第9章 眾人猜測，仙人來哉
「觀音婢，你要來試試嗎？」就在這時，李世民面色嚴肅地問道。
回想剛才長樂將布帛遞給自己的場景，李世民心裡有了一個猜測。
「好。」
在場眾人也沒有再嘗試，實在是今天的事情有些刷新他們的三觀了。
而且，他們也都不是傻子。長樂公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拿得起來，李世民一個成年男性也拿得起來，他們這些近臣，就連長孫無忌都拿不起來，這差不多也能說明問題了……
恐怕，只有和晉陽公主殿下血緣親到一定程度才能碰的到了。
果不其然，長孫皇后也順利地將布帛拿起。
這時，眾人也算是徹底確認了。
「這……不會真的是仙人手段吧？」這時，就連一開始的魏徵也懷疑了起來。
「怎麼，不說子不語怪力亂神了？」
「陛下……」
「好了，既然如此……」李世民直接從長孫皇后手中接過卷著的布帛，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阻止，便一把打開了。
這氣魄，也不愧是天策上將了。
之間布帛打開之後，一個年輕的男聲響了起來。
「戌時歸，安好勿念。」
似乎是怕聽這段話的人聽不清，這段話還循環播放了三遍，直到聲音消失，眾人耳邊都仿佛還有聲音在震盪。
等眾人定睛看向李世民手中的布帛時，上面也書寫著同樣的七個大字：戌時歸，安好勿念。
「陛下，這……」長孫皇后先開口打破了沉默，看向了李世民。
「愛卿們，依你們所見，此是何種戲法？」
「陛下，俺老程估摸著，這不像是大街上表演的戲法啊……」
「陛下，可否讓我們仔細看一看那布帛？」房玄齡請求道。
「無妨。」李世民將手中的布帛往前一遞，這才想起來，似乎這些大臣們都碰不到。
但讓自己這個皇帝舉著東西給大臣們看……似乎也有些不合適。
「父皇，兒臣來吧。」站在一旁的李麗質十分有眼力的上前從李世民手中接過了布帛，端著給房玄齡幾人看。
她的身份雖是受寵的公主，但面前的幾位也都是李世民身邊的老臣了，一個個的品級都不小，還比較能讓人接受。
「陛下，我們可否對這布帛略動些手段？」
「要是可以做到的話，你們自便。」
「謝陛下。」
……
「嘖嘖嘖，看起來連陛下身上的龍袍都比不得這布帛的做工啊。」
「老程，慎言！」尉遲恭雖然嘴上這麼提醒程咬金，但心底下也是這麼想的。
何為天衣無縫？
字面意思，眼前的布帛完全看不到針腳和紋路，一整個渾然一體，猶如天成。
就在幾個大臣在一旁嘖嘖稱奇時，長孫皇后也進了鳳陽閣逛了一圈。
「觀音婢，怎麼樣？」
「臣妾沒發現什麼異常，只是兕子的確沒有在房中。」
「兕子是個懂事的孩子，如何頑也不至於如此，再加上這一系列的怪事，朕恐怕……」
「真有那鬼神之說？」長孫皇后和李世民相守了這麼久，如何不知道李世民的心思，幫李世民補上了沒說完的後一句話。
「朕倒寧可是那些世家大族搞的鬼，或者是某個隱蔽到連朕也沒有察覺的組織聯合組成的，那樣起碼還有得談啊……」李世民感慨道。
世家大族還有一些前朝餘孽就算是真抓住她的女兒晉陽，也大概率不會虐待或者殺死，畢竟公主的分量是由他這個皇帝決定的，若不顧及皇家顏面，除了報復以外，真做什麼交換，也很難換到什麼。
但晉陽公主是整個權臣貴族階級都知道的最受寵的存在，倘如出了半點差錯，他絕對會震怒，繼而就是一波大清洗。
這樣的風險和收穫完全不成正比，那些世家大族和躲在暗處的鼠輩也不是傻子，根本不可能做這種賠本買賣。
但倘若是鬼神之說，那他這個皇帝也就沒什麼辦法了，按照話本里的說法，那些鬼神可鮮少有講道理的。
而且，倘若這世界上的真的有鬼神，那麼對於他的統治而言，絕非好事。
雖然他們這些權貴也燒香拜神，但這種形式更多是為了鞏固統治，他們自己心裡對神仙有敬畏，但對於他們的存在也是不相信的。
但要是真的有神仙……
想到這裡，李世民也微微有些激動。
歷史上為什麼那麼多皇帝晚年都在追求長生?甚至還不乏有一些一開始十分賢明的存在。
不就是嫌自己沒活夠嘛？
他李世民雖然自詡明君，要是真遇上了，還是想爭取一下的……
「陛下，這布帛，當真算不得凡俗之物……」
就在李世民臆想之時，魏徵帶著幾個大臣走了過來。
「嗯？說來聽聽？」
「方才我們讓公主殿下嘗試嘗試撕扯布帛，結果布帛絲毫未損，之後不論是用刀劃還是放到地上用斧頭劈，都難以傷其分毫。甚至於拿火燒，也連一絲灼燒的痕跡都沒有留下。」魏徵解釋道，「再加上打開時的仙音……」
時銘表示，要是被你們弄壞了，我太乙金仙的面子還要不要？以後最弱太乙金仙的位置自己是坐定了……
「所以，這應該就是傳說中仙人的東西了？」
幾個大臣沒有出聲，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按照他們的想法，確實。
「陛下，兕子應該不會有事，既然是仙人，那麼來找兕子應該不是什麼壞事，或許就是下凡的時候剛巧碰到了呢。」長孫皇后吸收完這超出認知中的一切後，開口安慰道。
既是安慰李世民，也是安慰自己和自己的女兒。
「是啊陛下，興許是您將天下治理的很好，得到了仙人認可，這才引得仙人臨凡，可喜可賀啊！」杜如晦不動聲色地拍了個馬屁。
「哈哈，你這老小子，安慰朕也不是這麼安慰的。如今的天下如何，朕心裡是知道的。」
「父皇，既然仙人留下了布帛，那麼應當是沒有惡意的，等到戌時，興許就能見到仙人和兕子一起回來了。」長樂公主這時也開口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
回想剛才長樂將布帛遞給自己的場景，李世民心裡有了一個猜測。
「好。」
在場眾人也沒有再嘗試，實在是今天的事情有些刷新他們的三觀了。
而且，他們也都不是傻子。長樂公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拿得起來，李世民一個成年男性也拿得起來，他們這些近臣，就連長孫無忌都拿不起來，這差不多也能說明問題了……
恐怕，只有和晉陽公主殿下血緣親到一定程度才能碰的到了。
果不其然，長孫皇后也順利地將布帛拿起。
這時，眾人也算是徹底確認了。
「這……不會真的是仙人手段吧？」這時，就連一開始的魏徵也懷疑了起來。
「怎麼，不說子不語怪力亂神了？」
「陛下……」
「好了，既然如此……」李世民直接從長孫皇后手中接過卷著的布帛，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阻止，便一把打開了。
這氣魄，也不愧是天策上將了。
之間布帛打開之後，一個年輕的男聲響了起來。
「戌時歸，安好勿念。」
似乎是怕聽這段話的人聽不清，這段話還循環播放了三遍，直到聲音消失，眾人耳邊都仿佛還有聲音在震盪。
等眾人定睛看向李世民手中的布帛時，上面也書寫著同樣的七個大字：戌時歸，安好勿念。
「陛下，這……」長孫皇后先開口打破了沉默，看向了李世民。
「愛卿們，依你們所見，此是何種戲法？」
「陛下，俺老程估摸著，這不像是大街上表演的戲法啊……」
「陛下，可否讓我們仔細看一看那布帛？」房玄齡請求道。
「無妨。」李世民將手中的布帛往前一遞，這才想起來，似乎這些大臣們都碰不到。
但讓自己這個皇帝舉著東西給大臣們看……似乎也有些不合適。
「父皇，兒臣來吧。」站在一旁的李麗質十分有眼力的上前從李世民手中接過了布帛，端著給房玄齡幾人看。
她的身份雖是受寵的公主，但面前的幾位也都是李世民身邊的老臣了，一個個的品級都不小，還比較能讓人接受。
「陛下，我們可否對這布帛略動些手段？」
「要是可以做到的話，你們自便。」
「謝陛下。」
……
「嘖嘖嘖，看起來連陛下身上的龍袍都比不得這布帛的做工啊。」
「老程，慎言！」尉遲恭雖然嘴上這麼提醒程咬金，但心底下也是這麼想的。
何為天衣無縫？
字面意思，眼前的布帛完全看不到針腳和紋路，一整個渾然一體，猶如天成。
就在幾個大臣在一旁嘖嘖稱奇時，長孫皇后也進了鳳陽閣逛了一圈。
「觀音婢，怎麼樣？」
「臣妾沒發現什麼異常，只是兕子的確沒有在房中。」
「兕子是個懂事的孩子，如何頑也不至於如此，再加上這一系列的怪事，朕恐怕……」
「真有那鬼神之說？」長孫皇后和李世民相守了這麼久，如何不知道李世民的心思，幫李世民補上了沒說完的後一句話。
「朕倒寧可是那些世家大族搞的鬼，或者是某個隱蔽到連朕也沒有察覺的組織聯合組成的，那樣起碼還有得談啊……」李世民感慨道。
世家大族還有一些前朝餘孽就算是真抓住她的女兒晉陽，也大概率不會虐待或者殺死，畢竟公主的分量是由他這個皇帝決定的，若不顧及皇家顏面，除了報復以外，真做什麼交換，也很難換到什麼。
但晉陽公主是整個權臣貴族階級都知道的最受寵的存在，倘如出了半點差錯，他絕對會震怒，繼而就是一波大清洗。
這樣的風險和收穫完全不成正比，那些世家大族和躲在暗處的鼠輩也不是傻子，根本不可能做這種賠本買賣。
但倘若是鬼神之說，那他這個皇帝也就沒什麼辦法了，按照話本里的說法，那些鬼神可鮮少有講道理的。
而且，倘若這世界上的真的有鬼神，那麼對於他的統治而言，絕非好事。
雖然他們這些權貴也燒香拜神，但這種形式更多是為了鞏固統治，他們自己心裡對神仙有敬畏，但對於他們的存在也是不相信的。
但要是真的有神仙……
想到這裡，李世民也微微有些激動。
歷史上為什麼那麼多皇帝晚年都在追求長生?甚至還不乏有一些一開始十分賢明的存在。
不就是嫌自己沒活夠嘛？
他李世民雖然自詡明君，要是真遇上了，還是想爭取一下的……
「陛下，這布帛，當真算不得凡俗之物……」
就在李世民臆想之時，魏徵帶著幾個大臣走了過來。
「嗯？說來聽聽？」
「方才我們讓公主殿下嘗試嘗試撕扯布帛，結果布帛絲毫未損，之後不論是用刀劃還是放到地上用斧頭劈，都難以傷其分毫。甚至於拿火燒，也連一絲灼燒的痕跡都沒有留下。」魏徵解釋道，「再加上打開時的仙音……」
時銘表示，要是被你們弄壞了，我太乙金仙的面子還要不要？以後最弱太乙金仙的位置自己是坐定了……
「所以，這應該就是傳說中仙人的東西了？」
幾個大臣沒有出聲，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按照他們的想法，確實。
「陛下，兕子應該不會有事，既然是仙人，那麼來找兕子應該不是什麼壞事，或許就是下凡的時候剛巧碰到了呢。」長孫皇后吸收完這超出認知中的一切後，開口安慰道。
既是安慰李世民，也是安慰自己和自己的女兒。
「是啊陛下，興許是您將天下治理的很好，得到了仙人認可，這才引得仙人臨凡，可喜可賀啊！」杜如晦不動聲色地拍了個馬屁。
「哈哈，你這老小子，安慰朕也不是這麼安慰的。如今的天下如何，朕心裡是知道的。」
「父皇，既然仙人留下了布帛，那麼應當是沒有惡意的，等到戌時，興許就能見到仙人和兕子一起回來了。」長樂公主這時也開口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