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陳守信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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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二柱一大早便被敲門聲給吵醒了,他趿著鞋,嘴裡罵罵咧咧地去開門。

  院門打開,抬眼卻見是陳守信。

  「老三啊,怎麼這麼早呢?」

  「有事,進去說。」

  陳守信簡單吐出幾個字,推著侯二柱進了院子,回身把鐵門虛掩上了。

  「啥事兒啊,老三?一大早神神秘秘的。」

  「咳咳,今約了那個.....那個你嫂子,結果王會計不去開會了,我們想著在你這。」

  侯二柱知道陳守信和王會計媳婦的事兒,但他沒想到陳守信想在他家辦事。

  隨即他明白了,他家裡就他和一個老母親,母親眼睛花耳朵背。

  前段時間母親趕集不小心摔了,走不了路,只能成天在炕上臥著。

  「一會她過來了,你就出去轉一圈,幫忙看著點人。」

  「呃呃,那你們快點,我這還沒睡夠呢!」

  「知道了,知道了。」

  侯二柱領著陳守信進來,陳守信透過門帘縫看了一眼東屋,見二柱老娘在東屋睡覺還沒醒呢。

  兩人便進到西屋去了。

  過了好一會,就聽院門吱呀一聲輕輕推開,進來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

  那女人皮膚白皙,體態婀娜,一臉柔媚,隨著她走路一扭一扭,圓滾滾的屁股和胸都跟著晃動。

  來人正是王會計媳婦李翠娥。

  陳守信早隔著窗戶見到了,猴急猴急地跑出去,攥住李翠娥的手。

  兩人用很低的聲音打情罵俏好半天,才一塊進了西屋。

  侯二柱尷尬地喊了一聲嫂子。

  他沒敢叫三嫂,這樣一聲嫂子,無論從王會計那還是從陳守信這都說得過去。

  李翠娥卻不在意侯二柱叫自己什麼,因為她根本沒有正眼瞧他,只是象徵性地答應了一聲。

  她滿眼都是自己的情郎,抱著陳守信的胳膊撒嬌道:

  「非要來這,你看那炕席又髒又硬的。」

  陳守信趕忙哄道:

  「怎麼會讓你硌到,我早就準備好了。」

  說罷他將褂子一脫。

  侯二柱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開門見到陳守信的時候感覺有點怪,原來他在衣服里又裹了一層薄被子。

  「鋪好了,這不就鋪好了麼,又乾淨又軟和。」

  陳守信動作很快,李翠娥滿意地點點頭。

  作為一個資深老光棍,侯二柱對女人不是沒想過,但看到平日裡神氣十足的陳守信在李翠娥面前這樣小心翼翼。

  他又不禁懷疑,這女人的滋味就真這麼好麼?

  不給侯二柱考慮的時間,陳守信收拾好後,便催促著他趕緊出去。

  侯二柱後腳剛邁出西屋,陳守信便把屋門從裡面關上,咣當,頂上了門栓。

  侯二柱在門外偷偷聽了好一會,越聽越焦躁,便悄悄出了院門。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感覺這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

  他轉來轉去,不知不覺就轉到了小戲台。

  小戲台這邊,以趙大媽為首的幾個人正圍成一圈,頭頂著頭,嘀嘀咕咕沒完。

  牛大牛二兩兄弟坐在戲台上曬太陽。

  瞧這架勢,不知又是誰被幸運選中,在這幾個老娘們嘴裡身敗名裂了。

  侯二柱索性也沒啥事,便杵在旁邊聽著。

  聽著聽著,他來了精神,因為他知道自己聽到了重要的信息。

  雞鳴山、陳文峰、承包、養雞場......

  這雞鳴山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這麼複雜?

  記得當時老三和自己商量的是抬高價讓陳守義租下來,後來不知怎麼地被鄭大力出價承包走了。

  可後來鄭大力不是沒有租嗎?老三為此挨了一頓揍,還出了200塊錢。

  現在怎麼又承包了,居然還是陳文峰那小子,怎麼這麼不對勁兒呢!

  他不自覺地也加入到了這場群聊之中。


  聽著聽著,他聽明白了,陳文峰這小子居然每年只出了30塊錢。

  老三不是說他這個侄子最聽他話嘛,這是什麼情況!

  他想著趕緊回去和陳守信商量一下,又怕陳守信那邊沒完事。

  忍著又挨了一陣,感覺應該完事兒了,便匆匆往回趕。

  等他回到西屋門前,那門依舊死死關著,推也推打不開,只聽屋裡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還沒完事嗎?老三這是老黃牛麼?

  後勁兒這麼足!

  可誰又能理解單身狗的孤單。

  又過了好一會,裡面終於沒了動靜。

  門開了,李翠娥面色紅潤地出來,衣領尚未系好。

  侯二柱盯著她雪白的脖頸,眼睛不住地上下掃描,還忍不住咽了好幾次口水。

  李翠娥完全沒有在意侯二柱的舉動。

  她一扭一扭地出去,等走出大門的時候,還不忘假模假樣地朝院裡喊一聲:

  「嬸子,頂針過兩天給你還回來!」

  戲精,侯二柱心裡暗罵。卻又忍不住回味李翠娥經過自己時候身上傳來的雪花膏香味。

  陳守信心滿意足地從西屋出來,見到呆若木雞的侯二柱,說道:

  「二柱,這麼快就回來了。」

  「老三,你這時間夠長的。」

  陳守信笑了笑,在堂屋的桌子旁坐下,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塊吃剩的玉米餅子。

  玉米餅子已經又干又硬,他敲敲桌子說道:

  「二柱啊,三哥告訴你,這事兒就跟吃這貼餅子一樣,你著急就啃硬的,好吃不好吃看個人喜好。

  你要不著急,就把這餅子放鍋里熱熱,水汽一蒸,這餅子就又軟又香,才夠滋味呢。

  懂了不?這道理也就三哥會告訴你。」

  侯二柱頗為震驚地看著陳守信,他從來沒想過這事兒居然藏著這麼大道理!

  但緊接著他又想起戲台那聽到的事兒,趕忙說:

  「老三,先不說這個了。我著急趕回來是有事兒,你侄子陳文峰承包雞鳴山養雞知道不?」

  接著,侯二柱便把戲台那邊聽到的和陳守信說了一遍。

  陳守信對陳文峰承包雞鳴山的事兒是多少聽說過一點的,但那次他從西瓜地把李翠娥背回來,又淋了點小雨,感冒了在家躺了幾天,一直沒顧上細琢磨。

  從分地那次開始,他感覺到陳文峰忽然和自己不親了,不僅要挾自己,還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對於陳文峰的「叛變」,他感覺很不爽。

  大家都壞得好好的,憑什麼你要學好!

  「他奶奶的,這個兔崽子!」

  陳守信想到陳文峰威脅自己時候的囂張樣子,忍不住罵了一句。

  不能這麼算了,俺陳老三哪裡受過這個氣!

  陳守信思來想去,決定去雞鳴山上看看情況,有什麼好東西順點回來,沒有可順的就毀點什麼。

  三叔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想到這裡,陳守信沖侯二柱招招手道:

  「二柱,過來,咱們今天晚上去趟雞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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