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姜文：記得交版權費
電話那頭，孫強聽到景陽現在的聲音有點恍惚。
他印象里景陽的聲音不是這樣啊？！
以前那聲音多少帶一點頹廢，哪像現在這說話聲音中氣十足，情感豐富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上台詞課念台詞呢！
而且，讓他感到驚奇的是，聽到現在的景陽說話，他第一反應出來的不是那個頹廢的天才，而是那個剛入學意氣風發的新生。
聽說宿舍那邊好像只剩下他一個人在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這一通電話找他也不是說這些的。
孫強定了定神道：「怎麼了，還沒畢業了就不認我這個班長了？」
「還有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多客氣呀您！」
聽著孫強半是試探半是認真的話，景陽有些發笑。
改變，好像已經開始了。
「哪能啊，班長到哪兒都是班長。」
「說吧，有什麼事，說完了我趕緊起床洗漱去。」
景陽臉頰與肩膀夾著手機說著，雙手已經在找衣服了。
「行了，不跟嘴貧了。」
「這次是問你個事，咱們表演系的聚會你確定不來？」
「要知道咱們畢業大戲都結束了，說句難聽的，說不準到時候的畢業證學位證有些人都會讓代領。」
「所以，這次大概率就是咱們表演系最後一次比較齊的聚會了，後面再想聚這麼齊很難了。」
略微有些失真外加電音的聲音從這款老古董手機傳來。
陡然聽到聚會這個消息，景陽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放緩了些許。
「畢業前的聚會嗎？」
景陽沉思著，而電話另一頭的孫強見景陽半天都不說話，心想有戲。
要知道前面一次他打這個電話確認態度的時候，景陽可是一聽到就掛了，哪像現在還猶豫兩下。
於是，孫強趁熱打鐵，說道：「要我說你也別墨跡了，這次聚會我看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趁著大家都在把事情說開。」
「到時候拍一張合照，大家跟著說幾句好話，你那件事在外人面前就過去了，哪像現在這樣她那群粉絲還追著罵你啊！」
聞言，景陽倒是搖頭輕笑了起來。
如果是原來的景陽，大概率還真就這麼自賤地做出這種事。
但是奈何，現在的景陽不僅僅要自己進行復仇，還要體面地，當面地，進行復仇！
要不然，他很難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一具身體啊？
而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
然而孫強不知道啊，他還以為景陽是看見事情有解決辦法了才笑呢。
「這麼說你同意了？」孫強的聲音略微有些驚喜。
只不過他還沒高興三秒，景陽說的話就讓他尷尬不行。
「不，我只是在笑你不自量力。」
「你確定能把她約出來？」
「要知道她現在可是大忙人，芒果台跟天娛巴不得她接商演，代言，雜誌，乃至於是天天泡在劇組裡面，然後別談那個爛慫對象了。」
「單憑咱們這些不夠牢固的同學情誼可請不來人家。」
「另外除了她，恬恬也不會來吧？」
「她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現在就在大製作裡面泡著呢。」
「那大製作，一天燒錢就沒個數，你覺得導演能放主角回來參加個同學聚會？」
幾句話就給孫強說的原形畢露，甚至給這次的同學聚會判了個死刑。
照理來說這種同學聚會的發起人一定是這個班級的話語權最大的那個人。
07級表演系目前話語權最大的人是誰？
是鄭霜跟景恬。
一個是芒果台跟天娛力捧的當紅小花，一個是背景神秘資源多到嚇人的電影咖。
目前也只有這兩個人才有能力讓整個07級表演系的人聚齊。
但是，還有另外一個人有資格聚齊。
那就是孫強。
那麼孫強明知自己沒能力但還是想要搞這麼一個畢業聚會的意義就是，彰顯一下存在感跟影響力。
畢業後大家都各奔東西，真給他搞成了萬一後面有事情了不得想起他來？
人脈都是這麼一點一點聚起來的。
有時候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不是蠢，相反，是很聰明的一種做法。
「強子，你實話跟哥哥我說，那兩個人到底來不來？」
孫強被景陽這一頓話說的是語氣生硬，道：「你到底來不來給句準話就完事了，墨跡的。」
「鄭霜去我就去。」
景陽給了一句能把孫強噎死的準話。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這準話還不如不給呢。
半天孫強無奈的聲音才傳過來。
「陽子，你這……」
這時候景陽知道該自己發力了，再削下去孫強指不定就翻臉了。
「叫聲好聽的，我給你出個主意，包讓他們兩個人都過來。」
此言一出，孫強的聲音頓時激動了起來。
「好兄弟，此言當真？」
「誰騙你誰就不是中國人！」
「快叫！」
這年頭還沒有這個梗，因此孫強在聽到景陽說的這麼重之後，連忙道：
「義父，可有妙計教我？」
景陽心裡呵了一聲，何為前倨而後恭？這就是了！
當然，景陽是信守承諾的，孫強都喊了，他當然會教真東西。
「附耳過來。」
「她跟恬恬不是有矛盾在身上嘛，你就先給她打電話說這件事，然後給她說恬恬已經同意了，並且讓你問她去不去？」
「同樣的，你給恬恬打電話也這麼說，這一樣一來雙方一定都咽不下那口氣，都會來的。」
「但是你記住了啊，別說漏嘴了，那到時候那就得承擔起她們兩個人的火力了！」
聽景陽說完，孫強是倒吸一口涼氣，這麼陰的？
但隨即又有點猶豫，真怎麼搞到時候不會出事吧？
孫強把擔心告訴景陽，景陽卻說：「放心，她們都是體面人打不起來的，最多就是幾句口角之爭。」
「再說，你們這些同學又不是死人，還真能讓她們的矛盾激化了？」
景陽這麼一說，孫強的心這才放下來，急急忙忙說了地址之後趕緊去給另外兩個人打電話去了。
「好了，陽子就這麼辦，都聽你的！」
「對了，聚會時間在下周末的下午兩點，地點在我們之前經常去的那一家，別記錯了啊！」
說完，孫強就掛了電話。
景陽聽到忙音，立馬也呸了一口。
「有事就是義父，沒事就是陽子是吧？！」
但轉頭景陽又搖頭失笑，好像這才是他們的日常。
「不過我只說她們兩個的矛盾不會激化，沒說我跟爽子的矛盾不會激化啊！」
「還以為要等到聯合好各方再動手的，但現在現成的機會不用那也太可惜了。」
「爽子，準備好了嗎，大的要來了哦~」
景陽心裡暗搓搓的想著，然後又看了眼這雜亂不堪的宿舍，狠狠的嘆了口氣。
在這之前他得先把宿舍整理一下，該打掃的打掃，該整理的整理。
然後，他得在這一周時間把歌曲的編曲什麼都搞定，最好錄製出來一個粗錄版，這樣他後面才更有底氣談判，吃到更多的利益啊。
「gogogo，出發嘍！」
……
另一邊，孫強在掛了電話之後，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把要說的話拿紙筆寫下來。
甚至清了清嗓子，這才打出去了那個電話。
「喂，鄭霜，你這邊忙不忙，有點事想要跟你說。」
此時的鄭霜還正在拍攝一部不知名撲街劇《凰圖騰》，此刻她正和張漢在外面一起甜蜜約會。
接到電話之後，張漢雖然只是眼神瞥了一下，但鄭霜還是留意到了，特地靠近了一下張漢並且還打開了擴音，讓他足以聽清。
「不是很忙，大班長有事你說。」
孫強聞言心中一凜，這是打擾人家事情了啊。
但現在箭在弦上，他也顧不得其他了。
為此，他用出了他這四年所學，甚至還超常發揮。
「行，那我長話短說。」
「前面跟你提過一嘴的咱們07級表演系聚會有眉目了，時間跟地點都定下了，想問問你有時間沒有，另外就是有人想讓我問你個話。」
鄭霜聽到他這麼說，頓時內心一跳，趕緊看了眼張漢神色，見面色如常這才把注意力放在孫強說的話上。
「誰啊？」
「要是他我就不聽了，我也就不去了。」
鄭霜強裝鎮定說著，畢竟再怎麼說也睡了兩年，還是她最單純的兩年，哪能說忘就忘呢？
「是景恬，他讓我給你說，她去了，問你去不去。」
孫強略帶緊張又有點小心的說道：「話我帶到了啊，鄭霜你有氣可要發對人啊！」
鄭霜頓時氣笑了，她是這麼不講理的人嗎？
好吧，還真是。
如果是其他人她都不會這麼生氣，但是景恬……
她在挑釁自己啊！
「行，你就這麼回復她，我當然會去，到時你別到時候說臨時有事去不了啊！」
「還有，地址時間發我手機，我這邊有事就掛了！」
說完，鄭霜毫不客氣地掛了電話。
見狀，邊上的張漢用手揉了揉她的臉，道：「別生氣了，不好看。」
鄭霜這才平復一下心情，道：「漢哥，我跟她必須要爭那一口氣，不就是被包養了嘛，神氣什麼？！」
說完，鄭霜猶豫道：「另外，那個人應該也是去的，到時候又要被纏上了。」
這話說的，語氣之間滿是無奈，但是偏偏張漢就吃這一套。
即便他也知道，鄭霜有演的成分。
但那又如何，他樂意！
「沒什麼，一條狗而已，不當回事就行。」張漢滿不在意說著。
鄭霜嗯了一聲，然後兩個人繼續約會。
另一邊，孫強被掛了電話之後，心虛的摸了摸額頭上不存在的汗。
「早知道先打給恬恬了，這語氣也忒不客氣了。」
這般想著，但孫強又重重嘆了口氣。
「算求算求，恬恬好說話，騙人不好。」
喝了口水，孫強這才又打給景恬，重複同樣的話術。
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騙人。
「喂，恬恬，忙不忙，這邊有個事情要跟你說。」
此時，剛剛結束上海Marc By Marc Jacobs十周年慶祝活動，在家休整身著一身居家服的景恬接到了這個電話。
聽見孫強的聲音，景恬放下手中的劇本，聲音帶點俏皮道：
「班長，現在不忙的，有什麼事情你說。」
孫強聽言頓時放下心，看看人家景恬的語氣，難怪人家大製作不停的！
「那什麼，上次跟你說的同學聚會時間地點定了，想問你有沒有時間來。」
「另外就是……」
景恬本想說看看時間，但是聽到孫強話還沒說完，便打趣他說：「強哥你有事就說，這麼猶豫的不像你啊！」
孫強裝作為難的樣子，回道：「恬恬真不是我故意要這麼說的，我也不想的，是有人要讓我給你帶句話。」
「鄭霜給我說，讓我給你說，她一定到，到時候你別說臨時有事來不了！」
「恬恬，可別生氣啊，為這種事情氣壞了身子沒必要的！」
景恬仍然用著溫和的語氣說道：「行我知道了強哥，你時間地點發我，我一定到！」
「還有事嗎，強哥，沒事的話我繼續讀劇本了。」
孫強聞言，忙不迭說：「沒事了，沒事了，恬恬你繼續忙！」
「好，強哥我後面回見！」
話音落下，聽到景恬掛了電話，孫強這才癱坐在沙發上。
心裡忽然有些懊悔，到時候真不能打起來啊！
但此時他也只能期望於景陽說的是真的，最多只是口角之爭打不起來。
打起來，真就壞事了啊！
景恬這邊，在掛了電話之後，便狠狠的揮舞著兩個拳頭，朝著身邊的玩偶打過去。
「啊啊啊，你造謠我我都沒繼續找你麻煩了，你還來招惹我！」
「等著吧，到時候讓你好看！」
景恬惡狠狠的想著，然後拿手機看到了孫強發來的時間地址之後，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餵陸叔，我下周日要去燕京一趟，有一個同學會。」
「嗯，必須要去的，人家邀請我了嘛！」
「我就知道陸叔會同意的，謝謝陸叔！」
他印象里景陽的聲音不是這樣啊？！
以前那聲音多少帶一點頹廢，哪像現在這說話聲音中氣十足，情感豐富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上台詞課念台詞呢！
而且，讓他感到驚奇的是，聽到現在的景陽說話，他第一反應出來的不是那個頹廢的天才，而是那個剛入學意氣風發的新生。
聽說宿舍那邊好像只剩下他一個人在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這一通電話找他也不是說這些的。
孫強定了定神道：「怎麼了，還沒畢業了就不認我這個班長了？」
「還有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多客氣呀您！」
聽著孫強半是試探半是認真的話，景陽有些發笑。
改變，好像已經開始了。
「哪能啊，班長到哪兒都是班長。」
「說吧，有什麼事，說完了我趕緊起床洗漱去。」
景陽臉頰與肩膀夾著手機說著，雙手已經在找衣服了。
「行了，不跟嘴貧了。」
「這次是問你個事，咱們表演系的聚會你確定不來？」
「要知道咱們畢業大戲都結束了，說句難聽的，說不準到時候的畢業證學位證有些人都會讓代領。」
「所以，這次大概率就是咱們表演系最後一次比較齊的聚會了，後面再想聚這麼齊很難了。」
略微有些失真外加電音的聲音從這款老古董手機傳來。
陡然聽到聚會這個消息，景陽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放緩了些許。
「畢業前的聚會嗎？」
景陽沉思著，而電話另一頭的孫強見景陽半天都不說話，心想有戲。
要知道前面一次他打這個電話確認態度的時候，景陽可是一聽到就掛了，哪像現在還猶豫兩下。
於是，孫強趁熱打鐵，說道：「要我說你也別墨跡了，這次聚會我看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趁著大家都在把事情說開。」
「到時候拍一張合照，大家跟著說幾句好話，你那件事在外人面前就過去了，哪像現在這樣她那群粉絲還追著罵你啊！」
聞言，景陽倒是搖頭輕笑了起來。
如果是原來的景陽，大概率還真就這麼自賤地做出這種事。
但是奈何，現在的景陽不僅僅要自己進行復仇，還要體面地，當面地，進行復仇！
要不然，他很難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一具身體啊？
而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
然而孫強不知道啊，他還以為景陽是看見事情有解決辦法了才笑呢。
「這麼說你同意了？」孫強的聲音略微有些驚喜。
只不過他還沒高興三秒，景陽說的話就讓他尷尬不行。
「不，我只是在笑你不自量力。」
「你確定能把她約出來？」
「要知道她現在可是大忙人，芒果台跟天娛巴不得她接商演，代言，雜誌，乃至於是天天泡在劇組裡面，然後別談那個爛慫對象了。」
「單憑咱們這些不夠牢固的同學情誼可請不來人家。」
「另外除了她，恬恬也不會來吧？」
「她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現在就在大製作裡面泡著呢。」
「那大製作，一天燒錢就沒個數，你覺得導演能放主角回來參加個同學聚會？」
幾句話就給孫強說的原形畢露，甚至給這次的同學聚會判了個死刑。
照理來說這種同學聚會的發起人一定是這個班級的話語權最大的那個人。
07級表演系目前話語權最大的人是誰？
是鄭霜跟景恬。
一個是芒果台跟天娛力捧的當紅小花，一個是背景神秘資源多到嚇人的電影咖。
目前也只有這兩個人才有能力讓整個07級表演系的人聚齊。
但是，還有另外一個人有資格聚齊。
那就是孫強。
那麼孫強明知自己沒能力但還是想要搞這麼一個畢業聚會的意義就是，彰顯一下存在感跟影響力。
畢業後大家都各奔東西，真給他搞成了萬一後面有事情了不得想起他來？
人脈都是這麼一點一點聚起來的。
有時候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不是蠢，相反，是很聰明的一種做法。
「強子，你實話跟哥哥我說，那兩個人到底來不來？」
孫強被景陽這一頓話說的是語氣生硬，道：「你到底來不來給句準話就完事了，墨跡的。」
「鄭霜去我就去。」
景陽給了一句能把孫強噎死的準話。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這準話還不如不給呢。
半天孫強無奈的聲音才傳過來。
「陽子，你這……」
這時候景陽知道該自己發力了，再削下去孫強指不定就翻臉了。
「叫聲好聽的，我給你出個主意，包讓他們兩個人都過來。」
此言一出，孫強的聲音頓時激動了起來。
「好兄弟，此言當真？」
「誰騙你誰就不是中國人！」
「快叫！」
這年頭還沒有這個梗，因此孫強在聽到景陽說的這麼重之後，連忙道：
「義父，可有妙計教我？」
景陽心裡呵了一聲，何為前倨而後恭？這就是了！
當然，景陽是信守承諾的，孫強都喊了，他當然會教真東西。
「附耳過來。」
「她跟恬恬不是有矛盾在身上嘛，你就先給她打電話說這件事，然後給她說恬恬已經同意了，並且讓你問她去不去？」
「同樣的，你給恬恬打電話也這麼說，這一樣一來雙方一定都咽不下那口氣，都會來的。」
「但是你記住了啊，別說漏嘴了，那到時候那就得承擔起她們兩個人的火力了！」
聽景陽說完，孫強是倒吸一口涼氣，這麼陰的？
但隨即又有點猶豫，真怎麼搞到時候不會出事吧？
孫強把擔心告訴景陽，景陽卻說：「放心，她們都是體面人打不起來的，最多就是幾句口角之爭。」
「再說，你們這些同學又不是死人，還真能讓她們的矛盾激化了？」
景陽這麼一說，孫強的心這才放下來，急急忙忙說了地址之後趕緊去給另外兩個人打電話去了。
「好了，陽子就這麼辦，都聽你的！」
「對了，聚會時間在下周末的下午兩點，地點在我們之前經常去的那一家，別記錯了啊！」
說完，孫強就掛了電話。
景陽聽到忙音，立馬也呸了一口。
「有事就是義父，沒事就是陽子是吧？！」
但轉頭景陽又搖頭失笑，好像這才是他們的日常。
「不過我只說她們兩個的矛盾不會激化，沒說我跟爽子的矛盾不會激化啊！」
「還以為要等到聯合好各方再動手的，但現在現成的機會不用那也太可惜了。」
「爽子，準備好了嗎，大的要來了哦~」
景陽心裡暗搓搓的想著，然後又看了眼這雜亂不堪的宿舍，狠狠的嘆了口氣。
在這之前他得先把宿舍整理一下，該打掃的打掃，該整理的整理。
然後，他得在這一周時間把歌曲的編曲什麼都搞定，最好錄製出來一個粗錄版，這樣他後面才更有底氣談判，吃到更多的利益啊。
「gogogo，出發嘍！」
……
另一邊，孫強在掛了電話之後，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把要說的話拿紙筆寫下來。
甚至清了清嗓子，這才打出去了那個電話。
「喂，鄭霜，你這邊忙不忙，有點事想要跟你說。」
此時的鄭霜還正在拍攝一部不知名撲街劇《凰圖騰》，此刻她正和張漢在外面一起甜蜜約會。
接到電話之後，張漢雖然只是眼神瞥了一下，但鄭霜還是留意到了，特地靠近了一下張漢並且還打開了擴音，讓他足以聽清。
「不是很忙，大班長有事你說。」
孫強聞言心中一凜，這是打擾人家事情了啊。
但現在箭在弦上，他也顧不得其他了。
為此，他用出了他這四年所學，甚至還超常發揮。
「行，那我長話短說。」
「前面跟你提過一嘴的咱們07級表演系聚會有眉目了，時間跟地點都定下了，想問問你有時間沒有，另外就是有人想讓我問你個話。」
鄭霜聽到他這麼說，頓時內心一跳，趕緊看了眼張漢神色，見面色如常這才把注意力放在孫強說的話上。
「誰啊？」
「要是他我就不聽了，我也就不去了。」
鄭霜強裝鎮定說著，畢竟再怎麼說也睡了兩年，還是她最單純的兩年，哪能說忘就忘呢？
「是景恬，他讓我給你說，她去了，問你去不去。」
孫強略帶緊張又有點小心的說道：「話我帶到了啊，鄭霜你有氣可要發對人啊！」
鄭霜頓時氣笑了，她是這麼不講理的人嗎？
好吧，還真是。
如果是其他人她都不會這麼生氣，但是景恬……
她在挑釁自己啊！
「行，你就這麼回復她，我當然會去，到時你別到時候說臨時有事去不了啊！」
「還有，地址時間發我手機，我這邊有事就掛了！」
說完，鄭霜毫不客氣地掛了電話。
見狀，邊上的張漢用手揉了揉她的臉，道：「別生氣了，不好看。」
鄭霜這才平復一下心情，道：「漢哥，我跟她必須要爭那一口氣，不就是被包養了嘛，神氣什麼？！」
說完，鄭霜猶豫道：「另外，那個人應該也是去的，到時候又要被纏上了。」
這話說的，語氣之間滿是無奈，但是偏偏張漢就吃這一套。
即便他也知道，鄭霜有演的成分。
但那又如何，他樂意！
「沒什麼，一條狗而已，不當回事就行。」張漢滿不在意說著。
鄭霜嗯了一聲，然後兩個人繼續約會。
另一邊，孫強被掛了電話之後，心虛的摸了摸額頭上不存在的汗。
「早知道先打給恬恬了，這語氣也忒不客氣了。」
這般想著，但孫強又重重嘆了口氣。
「算求算求，恬恬好說話，騙人不好。」
喝了口水，孫強這才又打給景恬，重複同樣的話術。
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騙人。
「喂，恬恬，忙不忙，這邊有個事情要跟你說。」
此時，剛剛結束上海Marc By Marc Jacobs十周年慶祝活動，在家休整身著一身居家服的景恬接到了這個電話。
聽見孫強的聲音，景恬放下手中的劇本，聲音帶點俏皮道：
「班長，現在不忙的，有什麼事情你說。」
孫強聽言頓時放下心，看看人家景恬的語氣，難怪人家大製作不停的！
「那什麼，上次跟你說的同學聚會時間地點定了，想問你有沒有時間來。」
「另外就是……」
景恬本想說看看時間，但是聽到孫強話還沒說完，便打趣他說：「強哥你有事就說，這麼猶豫的不像你啊！」
孫強裝作為難的樣子，回道：「恬恬真不是我故意要這麼說的，我也不想的，是有人要讓我給你帶句話。」
「鄭霜給我說，讓我給你說，她一定到，到時候你別說臨時有事來不了！」
「恬恬，可別生氣啊，為這種事情氣壞了身子沒必要的！」
景恬仍然用著溫和的語氣說道：「行我知道了強哥，你時間地點發我，我一定到！」
「還有事嗎，強哥，沒事的話我繼續讀劇本了。」
孫強聞言，忙不迭說：「沒事了，沒事了，恬恬你繼續忙！」
「好，強哥我後面回見！」
話音落下，聽到景恬掛了電話，孫強這才癱坐在沙發上。
心裡忽然有些懊悔，到時候真不能打起來啊！
但此時他也只能期望於景陽說的是真的，最多只是口角之爭打不起來。
打起來，真就壞事了啊！
景恬這邊，在掛了電話之後，便狠狠的揮舞著兩個拳頭，朝著身邊的玩偶打過去。
「啊啊啊，你造謠我我都沒繼續找你麻煩了，你還來招惹我！」
「等著吧，到時候讓你好看！」
景恬惡狠狠的想著，然後拿手機看到了孫強發來的時間地址之後，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餵陸叔，我下周日要去燕京一趟，有一個同學會。」
「嗯，必須要去的，人家邀請我了嘛！」
「我就知道陸叔會同意的，謝謝陸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