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拗口的解釋
「海格沖得蜂蜜薑茶真的是一絕，我想再來一杯你們不反對吧。」
「我說阿不思，我說你的口味也該改改了，太甜了對身體不好。行吧，再喝一杯就該宣讀判決書了。流程還是要走一遍。」
小屋中傳來時斷時續的對話聲。
「它不跟我們走，」哈利的聲音傳來，帶著絕望的清晰，「赫敏，它不——」
「因為我們還沒有和它建立連接，」未來的赫敏同樣焦急，「還沒有得到它的認可。」
於連嘆了口氣，從陰影中站起，龍皮夾克在晚風中發出輕微的、如同鱗片摩擦的聲響。
暮色正在迅速加深，天空從橙紫轉向深藍，第一顆星星已經在禁林上方隱約可見。
「抱歉打擾，」他說，聲音不高，卻足以穿透暮色中的混亂，「但我想，你們需要一點……本地協助。」
兩個身影猛地轉身。赫敏的魔杖已經舉起，但在看清於連面容的瞬間，她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純粹的、無法掩飾的震驚。
「天吶，是你？是你們！」赫敏的聲音脫口而出，隨即被自己捂住。
松樹林邊緣，三個身影正疾步走出。他們的裝束根本不像霍格沃茨的學生，更像是某種……她無法定義的、介於傲羅與探險家之間的存在。
領頭的那個人有著一雙翠綠的眼眸，在暮色中閃爍著近乎熟悉的光芒。
這太荒謬了。這太危險了。鄧布利多說過不能讓別人看見。
「剛才你們不是才走嗎？怎麼現在又出現在這裡，你們什麼時候換成了這身打扮？」哈利驚訝道。
「我想你說的『剛才』是你的三小時前。」於連微笑道，「時間緊急，等會再解釋。」
他走上前，用手撫上巴克比克的頸部。
鷹頭馬身有翼獸發出一聲低鳴，那種血脈深處的共鳴再次甦醒——是對這個於連的，對那個在另一個下午曾經與它共享天空的記憶的於連。
「來吧，朋友，」於連低聲說，「我們還有很多路要走。」
---
「好了，美好的事情已經結束。讓我們開始吧。」鄧布利多帶著福吉和那個劊子手走了出來。
「按計劃開始宣讀判決……」
「不～」劊子手麥克尼爾失望地叫聲傳來，驚起了烏鴉一片。
---
黑湖北側的山坡，巴克比克正好整以暇地吃著雪貂，並不顧忌在一旁的哈利與赫敏。它的思維很簡單，於連的朋友也是可以信任的。
「於連！」赫敏的聲音拔高了至少一個八度，「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了吧。」
「而且，」她的目光掃過於連的裝束，從龍皮夾克到自適應咒的腰帶，再到他身後那兩個同樣陌生的身影，「你的衣服——你們所有人的衣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學期你帶了時間轉換器是吧。現在是後一個時間線。」
「這你怎麼知道！」
「你這學期同時上好幾門課，有的課明顯在時間上是衝突的。比如古代如尼文和占卜課。」
頓了頓，於連又補充道：「再說這學期的課上，你好幾次都仿佛是突然出現的，只要細心觀察，都會得出相應的結論。」
「我怎麼就什麼都沒看出來……」在赫敏的白眼下，哈利的聲音越來越低。
「但為什麼你同時看見了兩個時間線的我，而時間線卻沒有崩塌。鄧布利多說過不能讓別人看見。」
於連張了張嘴，「時間真是奇妙，不是嗎，人類目前對時間的認知還只是滄海一粟，包括鄧布利多。」
「量子力學，你聽說過嗎？」於連轉換了話題，翠綠的眼眸中閃爍著某種惡作劇的光芒，「在量子力學中，基本粒子可以同時存在於多個位置。而你觀察到的，只是你選擇了它在什麼地方。」
赫敏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那種她特有的、正在高速運轉的思索。
「你是說……疊加態？」她的聲音帶著不確定，「觀測導致波函數坍縮？但這和魔法有什麼關係？那是麻瓜的物理學——」
「麻瓜的物理學描述的是規則，」於連打斷她，「而魔法，有時候是規則的例外。或者…」他回頭，嘴角浮起一個微笑，「是規則的更深一層。」
「我沒有搞懂，我們的存在難道不是固定的嗎？你說取決於觀察者的選擇，現在是不是你在選擇？那現在赫敏的時間轉換器再多轉幾次，不是會出現無數個我們嗎？」
這個時空的哈利喃喃自語，「那我們原先的故事會變得怎樣？」
「哈哈，哈利。其實我和你一樣。我也不知道。」於連笑著說道，「故事有很多種講法，我們——我、伊莉莎白，參與了你們現在的這個故事。」
「好了，去救小天狼星吧，」他說，聲音被晚風吹散，卻依然清晰。於連又拍了拍巴克比克，你和他們一起去吧，你幫上了大忙。
赫敏：「你用的是完成式。嗯！還來這套！」說完拉著哈利就跑。
哈利回過頭來：「你們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當於連幾人在黑湖邊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星星在頭頂密集地閃爍，像是一盤被打翻的鑽石。
伊莉莎白緊緊跟在他的後面，龍皮靴踩在落葉上發出輕微的碎裂聲，「我們為什麼不能跟他們一起去？」
「不能去，」於連的聲音突然變得沉重，那種沉重的質地讓兩個女孩同時停下了動作，「其實我也並不明白，但我們剛才……已經改變了太多。」
他轉過身，望向尖叫棚屋的方向。那座破敗的建築在星光下呈現出一種瘦骨嶙峋的輪廓，像一頭死去的巨獸的骨骼。
「時間線不是河流，」他說，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是織物。當你在某一處抽出一根線，整匹布的結構都會改變。」
莉瑞亞的永夜之淚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震顫，銀白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不定。「你在說什麼？」她問，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警覺，「我們救巴克比克——這不是計劃中的嗎？」
「本來的計劃是讓他們救，」於連聳聳肩說，「我們只是在旁邊……確保。但我插手了。」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承受某種看不見的重量。
「第二個時間線其實也已經被改變了。而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時間線，「他指了指地面，「是第二個時間線分支後的產物。」
「什麼意思？「伊莉莎白的聲音帶著鍊金術士面對失控反應時的那種緊繃，「我們不能……回去？」
「不能回到或接觸第一個時間線，」於連說，「對於第一個分支來說，第二個分支是不存在的。何況我們現在是分支的分支。一旦交匯——時間本身會拒絕這種矛盾。」
「所以，」他說，動作迅速而有序，「我們只能參與第二個時間線。從現在開始的、已經被我們改變的這個時間線。」
「但小天狼星——「
「他們會救他的，「於連打斷伊莉莎白，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確信，「哈利和赫敏。在這個時間線，他們也會成功。」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肯定？」
「因為對我來說還有更多的選擇。」
「我說阿不思，我說你的口味也該改改了，太甜了對身體不好。行吧，再喝一杯就該宣讀判決書了。流程還是要走一遍。」
小屋中傳來時斷時續的對話聲。
「它不跟我們走，」哈利的聲音傳來，帶著絕望的清晰，「赫敏，它不——」
「因為我們還沒有和它建立連接，」未來的赫敏同樣焦急，「還沒有得到它的認可。」
於連嘆了口氣，從陰影中站起，龍皮夾克在晚風中發出輕微的、如同鱗片摩擦的聲響。
暮色正在迅速加深，天空從橙紫轉向深藍，第一顆星星已經在禁林上方隱約可見。
「抱歉打擾，」他說，聲音不高，卻足以穿透暮色中的混亂，「但我想，你們需要一點……本地協助。」
兩個身影猛地轉身。赫敏的魔杖已經舉起，但在看清於連面容的瞬間，她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純粹的、無法掩飾的震驚。
「天吶，是你？是你們！」赫敏的聲音脫口而出，隨即被自己捂住。
松樹林邊緣，三個身影正疾步走出。他們的裝束根本不像霍格沃茨的學生，更像是某種……她無法定義的、介於傲羅與探險家之間的存在。
領頭的那個人有著一雙翠綠的眼眸，在暮色中閃爍著近乎熟悉的光芒。
這太荒謬了。這太危險了。鄧布利多說過不能讓別人看見。
「剛才你們不是才走嗎？怎麼現在又出現在這裡，你們什麼時候換成了這身打扮？」哈利驚訝道。
「我想你說的『剛才』是你的三小時前。」於連微笑道，「時間緊急，等會再解釋。」
他走上前，用手撫上巴克比克的頸部。
鷹頭馬身有翼獸發出一聲低鳴，那種血脈深處的共鳴再次甦醒——是對這個於連的，對那個在另一個下午曾經與它共享天空的記憶的於連。
「來吧，朋友，」於連低聲說，「我們還有很多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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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美好的事情已經結束。讓我們開始吧。」鄧布利多帶著福吉和那個劊子手走了出來。
「按計劃開始宣讀判決……」
「不～」劊子手麥克尼爾失望地叫聲傳來，驚起了烏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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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湖北側的山坡，巴克比克正好整以暇地吃著雪貂，並不顧忌在一旁的哈利與赫敏。它的思維很簡單，於連的朋友也是可以信任的。
「於連！」赫敏的聲音拔高了至少一個八度，「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了吧。」
「而且，」她的目光掃過於連的裝束，從龍皮夾克到自適應咒的腰帶，再到他身後那兩個同樣陌生的身影，「你的衣服——你們所有人的衣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學期你帶了時間轉換器是吧。現在是後一個時間線。」
「這你怎麼知道！」
「你這學期同時上好幾門課，有的課明顯在時間上是衝突的。比如古代如尼文和占卜課。」
頓了頓，於連又補充道：「再說這學期的課上，你好幾次都仿佛是突然出現的，只要細心觀察，都會得出相應的結論。」
「我怎麼就什麼都沒看出來……」在赫敏的白眼下，哈利的聲音越來越低。
「但為什麼你同時看見了兩個時間線的我，而時間線卻沒有崩塌。鄧布利多說過不能讓別人看見。」
於連張了張嘴，「時間真是奇妙，不是嗎，人類目前對時間的認知還只是滄海一粟，包括鄧布利多。」
「量子力學，你聽說過嗎？」於連轉換了話題，翠綠的眼眸中閃爍著某種惡作劇的光芒，「在量子力學中，基本粒子可以同時存在於多個位置。而你觀察到的，只是你選擇了它在什麼地方。」
赫敏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那種她特有的、正在高速運轉的思索。
「你是說……疊加態？」她的聲音帶著不確定，「觀測導致波函數坍縮？但這和魔法有什麼關係？那是麻瓜的物理學——」
「麻瓜的物理學描述的是規則，」於連打斷她，「而魔法，有時候是規則的例外。或者…」他回頭，嘴角浮起一個微笑，「是規則的更深一層。」
「我沒有搞懂，我們的存在難道不是固定的嗎？你說取決於觀察者的選擇，現在是不是你在選擇？那現在赫敏的時間轉換器再多轉幾次，不是會出現無數個我們嗎？」
這個時空的哈利喃喃自語，「那我們原先的故事會變得怎樣？」
「哈哈，哈利。其實我和你一樣。我也不知道。」於連笑著說道，「故事有很多種講法，我們——我、伊莉莎白，參與了你們現在的這個故事。」
「好了，去救小天狼星吧，」他說，聲音被晚風吹散，卻依然清晰。於連又拍了拍巴克比克，你和他們一起去吧，你幫上了大忙。
赫敏：「你用的是完成式。嗯！還來這套！」說完拉著哈利就跑。
哈利回過頭來：「你們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當於連幾人在黑湖邊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星星在頭頂密集地閃爍，像是一盤被打翻的鑽石。
伊莉莎白緊緊跟在他的後面，龍皮靴踩在落葉上發出輕微的碎裂聲，「我們為什麼不能跟他們一起去？」
「不能去，」於連的聲音突然變得沉重，那種沉重的質地讓兩個女孩同時停下了動作，「其實我也並不明白，但我們剛才……已經改變了太多。」
他轉過身，望向尖叫棚屋的方向。那座破敗的建築在星光下呈現出一種瘦骨嶙峋的輪廓，像一頭死去的巨獸的骨骼。
「時間線不是河流，」他說，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是織物。當你在某一處抽出一根線，整匹布的結構都會改變。」
莉瑞亞的永夜之淚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震顫，銀白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不定。「你在說什麼？」她問，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警覺，「我們救巴克比克——這不是計劃中的嗎？」
「本來的計劃是讓他們救，」於連聳聳肩說，「我們只是在旁邊……確保。但我插手了。」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承受某種看不見的重量。
「第二個時間線其實也已經被改變了。而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時間線，「他指了指地面，「是第二個時間線分支後的產物。」
「什麼意思？「伊莉莎白的聲音帶著鍊金術士面對失控反應時的那種緊繃，「我們不能……回去？」
「不能回到或接觸第一個時間線，」於連說，「對於第一個分支來說，第二個分支是不存在的。何況我們現在是分支的分支。一旦交匯——時間本身會拒絕這種矛盾。」
「所以，」他說，動作迅速而有序，「我們只能參與第二個時間線。從現在開始的、已經被我們改變的這個時間線。」
「但小天狼星——「
「他們會救他的，「於連打斷伊莉莎白，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確信，「哈利和赫敏。在這個時間線，他們也會成功。」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肯定？」
「因為對我來說還有更多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