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到底誰才是中央軍？
「長官，沒必要給我們吃這麼好吧？」程志新看著鍋里燉的肉，雖然狂咽口水，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身為上尉連長，伙食自然不是很差，但想要大口吃肉多少還是有點難。
明面上中央軍的伙食標準還是很高，每天都要有米麵肉啥的，實際上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遠遠低於該標準，甚至很多士兵吃的都是發霉糙米。
肉類基本斷絕，士兵數月看不到葷腥都是正常，就連普通油鹽都不足。
軍官稍微好點，能做到有米，有肉，有菜，但不代表可以敞開著吃，份量都是很少的。
伙食不足，導致士氣低下，體力不支，自然也就影響部隊的戰鬥力。
現在看到這麼都肉，程志新很是眼饞，但也知道，吃人最短，拿手手軟，對方無緣無故弄這麼好的伙食，肯定有什麼目的。
「這只是我的部隊一頓普通標準的伙食而已。」黃祖榮撇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聞言，程志新是一個字都不信，普通標準的伙食？
吹什麼牛逼呢？
真當自己不知道那些雜牌軍的伙食標準？
如果說中央軍的剋扣現象比較嚴重，那麼其他雜牌軍簡直就是慘不忍睹，聽說有些雜牌軍吃的就是芭蕉葉以及各種樹皮充飢。
而對方的民團更是連雜牌軍都算不上，能吃的上肉，都算過年了。
還頓頓如此？
肯定是入駐南坎鎮，搜集來的物資，然後用來犒勞士兵，而他們正巧碰上好時候了。
這倒是贏得程志新的好感，這麼多肉分給毫不相干的人，換成是他自己的話，肯定是做不到這麼大方。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正常來說，吃肉這種事在部隊可以說是跟過年一樣，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地方民團，吃肉更是一種奢侈的事。
結果他發現對方的士兵們無動於衷，沒有任何激動的表情。
難道肉是假的？
不對！
聞著空氣中的肉香味，經驗告訴他，這絕對不是假的，要知道他身後不少潰兵們都狂咽口水。
不會是真的吧？
此時，程志新想起先前黃祖榮的話，之前還覺得對方吹牛，現在恐怕是真的。
看著碗裡滿滿當當的肉，程志新一時間精神有些恍惚，到底誰才是中央軍？
怎麼感覺自己才是雜牌軍？
其實也沒毛病，他們雖然隸屬中央軍，但伙食最差，主食不足，質量最劣，副食全無，罐頭更是奢侈品，要不是遇到黃祖榮，恐怕這一路撤回去，怕是不少人要因為飢餓而死。
「真香啊。」一名潰兵往嘴裡塞了一塊肥肉，哪怕燙的直齜牙，也不忍吐出來。
「好吃。」
這樣的話語此起彼伏，不少民團士兵們看見這一幕，倒是會心一笑，因為他們想起幾個月前，自己也是這樣，那時候看到肉恨不得一口全吃了。
「想以後天天都吃到肉麼？」程志新低著頭大口的吃著肉，就聽到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聞言，程志新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就知道天上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的，不過他並沒有搭話，依舊是滿頭狂吃，不管有什麼陰謀詭計，也得等他先吃飽再說。
這讓黃祖榮有些鬱悶，油鹽不進？
還是說忠誠度這麼高？
不應該啊！
剛剛抽空，他可是特地查了一下資料，知道新編第28師的情況，按理來說，應該很好忽悠的。
「團座，已經有不少潰兵答應暫時加入我們。」這時，杜凡帶來一個好消息，差不多有四五十的潰兵被說服了，願意加入他們。
對此，黃祖榮並不意外，畢竟每天三頓都有肉的伙食標準，還有軍餉可以拿，這種部隊簡直就是稀世珍寶，只要不是傻子，都會選擇加入。
但黃祖榮的目標可不僅僅是這點潰兵，他還有更大的目標，不過想要實現這個目標，就需要這些軍官們的幫忙。
一旁舔了舔碗底的程志新聽到這話，身形微微一顫，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也是一名普通的潰兵，必然也會選擇加入。
奈何他是一名軍官，而且還是復興社的一員，身份複雜。
「味道如何？」黃祖榮再次湊了過來，笑眯眯的問道。
「不錯，至少是我入緬以來吃的最好的一頓了。」程志新如實的回答道。
因為他們屬於預備隊，前期是自帶的糧食，後期則是英軍提供，結果還沒兩天，日軍就突然襲擊了臘戍，導致他們也沒吃上啥好玩意，而且英軍提供的伙食也很一般。
「怎樣？我之前的提議，有興趣麼？」黃祖榮點點頭，很顯然滿意對方的回答。
「什麼提議？」程志新繼續裝聾作啞，結果就看到黃祖榮冷冰冰的眼神，無奈只能嘆了一口氣。
「長官，新編第28師的情況，您是否清楚？」
「不就是特別行動隊整編的麼？主要以政治訓練為主，我沒說錯吧？」黃祖榮頷首道。
聞言，程志新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了解，原本想著一飯之恩，就稍微提點一下對方，不是什麼部隊都能收編的，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兜著揣著了，直接挑明道。
「長官，收編我們是會出大事的，中統那邊肯定不會輕易罷休的，您是一個不錯的長官，真沒必要。」
聽到這話，黃祖榮倒是有些驚訝的看著對方，原本以為對方只是一個囂張跋扈的軍官，沒想到倒是有點東西，確實有些出乎預料。
「長官，您不必用這個表情看著我，中央軍看不起地方雜牌軍不是常態麼？更何況我還是復興社的，囂張跋扈才是正常的。」程志新看出對方眼神的含義，自嘲道。
「所以這算是一種偽裝麼？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好欺負？」黃祖榮突然說道。
聽到這話，程志新沉默了，說的對麼？
似乎有那麼一點意思吧？
畢竟你要是老實巴交，肯定是受欺負，只有自己蠻橫，別人才不敢那麼肆無忌憚的欺負你。
只是沒想到，竟然被對方這麼容易就看穿了？
身為上尉連長，伙食自然不是很差，但想要大口吃肉多少還是有點難。
明面上中央軍的伙食標準還是很高，每天都要有米麵肉啥的，實際上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遠遠低於該標準，甚至很多士兵吃的都是發霉糙米。
肉類基本斷絕，士兵數月看不到葷腥都是正常，就連普通油鹽都不足。
軍官稍微好點，能做到有米，有肉，有菜，但不代表可以敞開著吃，份量都是很少的。
伙食不足，導致士氣低下，體力不支，自然也就影響部隊的戰鬥力。
現在看到這麼都肉，程志新很是眼饞，但也知道，吃人最短，拿手手軟，對方無緣無故弄這麼好的伙食，肯定有什麼目的。
「這只是我的部隊一頓普通標準的伙食而已。」黃祖榮撇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聞言，程志新是一個字都不信，普通標準的伙食？
吹什麼牛逼呢？
真當自己不知道那些雜牌軍的伙食標準？
如果說中央軍的剋扣現象比較嚴重，那麼其他雜牌軍簡直就是慘不忍睹，聽說有些雜牌軍吃的就是芭蕉葉以及各種樹皮充飢。
而對方的民團更是連雜牌軍都算不上，能吃的上肉，都算過年了。
還頓頓如此？
肯定是入駐南坎鎮，搜集來的物資，然後用來犒勞士兵，而他們正巧碰上好時候了。
這倒是贏得程志新的好感，這麼多肉分給毫不相干的人，換成是他自己的話，肯定是做不到這麼大方。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正常來說，吃肉這種事在部隊可以說是跟過年一樣，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地方民團，吃肉更是一種奢侈的事。
結果他發現對方的士兵們無動於衷，沒有任何激動的表情。
難道肉是假的？
不對！
聞著空氣中的肉香味，經驗告訴他，這絕對不是假的，要知道他身後不少潰兵們都狂咽口水。
不會是真的吧？
此時，程志新想起先前黃祖榮的話，之前還覺得對方吹牛，現在恐怕是真的。
看著碗裡滿滿當當的肉，程志新一時間精神有些恍惚，到底誰才是中央軍？
怎麼感覺自己才是雜牌軍？
其實也沒毛病，他們雖然隸屬中央軍，但伙食最差，主食不足，質量最劣，副食全無，罐頭更是奢侈品，要不是遇到黃祖榮，恐怕這一路撤回去，怕是不少人要因為飢餓而死。
「真香啊。」一名潰兵往嘴裡塞了一塊肥肉，哪怕燙的直齜牙，也不忍吐出來。
「好吃。」
這樣的話語此起彼伏，不少民團士兵們看見這一幕，倒是會心一笑，因為他們想起幾個月前，自己也是這樣，那時候看到肉恨不得一口全吃了。
「想以後天天都吃到肉麼？」程志新低著頭大口的吃著肉，就聽到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聞言，程志新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就知道天上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的，不過他並沒有搭話，依舊是滿頭狂吃，不管有什麼陰謀詭計，也得等他先吃飽再說。
這讓黃祖榮有些鬱悶，油鹽不進？
還是說忠誠度這麼高？
不應該啊！
剛剛抽空，他可是特地查了一下資料，知道新編第28師的情況，按理來說，應該很好忽悠的。
「團座，已經有不少潰兵答應暫時加入我們。」這時，杜凡帶來一個好消息，差不多有四五十的潰兵被說服了，願意加入他們。
對此，黃祖榮並不意外，畢竟每天三頓都有肉的伙食標準，還有軍餉可以拿，這種部隊簡直就是稀世珍寶，只要不是傻子，都會選擇加入。
但黃祖榮的目標可不僅僅是這點潰兵，他還有更大的目標，不過想要實現這個目標，就需要這些軍官們的幫忙。
一旁舔了舔碗底的程志新聽到這話，身形微微一顫，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也是一名普通的潰兵，必然也會選擇加入。
奈何他是一名軍官，而且還是復興社的一員，身份複雜。
「味道如何？」黃祖榮再次湊了過來，笑眯眯的問道。
「不錯，至少是我入緬以來吃的最好的一頓了。」程志新如實的回答道。
因為他們屬於預備隊，前期是自帶的糧食，後期則是英軍提供，結果還沒兩天，日軍就突然襲擊了臘戍，導致他們也沒吃上啥好玩意，而且英軍提供的伙食也很一般。
「怎樣？我之前的提議，有興趣麼？」黃祖榮點點頭，很顯然滿意對方的回答。
「什麼提議？」程志新繼續裝聾作啞，結果就看到黃祖榮冷冰冰的眼神，無奈只能嘆了一口氣。
「長官，新編第28師的情況，您是否清楚？」
「不就是特別行動隊整編的麼？主要以政治訓練為主，我沒說錯吧？」黃祖榮頷首道。
聞言，程志新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了解，原本想著一飯之恩，就稍微提點一下對方，不是什麼部隊都能收編的，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兜著揣著了，直接挑明道。
「長官，收編我們是會出大事的，中統那邊肯定不會輕易罷休的，您是一個不錯的長官，真沒必要。」
聽到這話，黃祖榮倒是有些驚訝的看著對方，原本以為對方只是一個囂張跋扈的軍官，沒想到倒是有點東西，確實有些出乎預料。
「長官，您不必用這個表情看著我，中央軍看不起地方雜牌軍不是常態麼？更何況我還是復興社的，囂張跋扈才是正常的。」程志新看出對方眼神的含義，自嘲道。
「所以這算是一種偽裝麼？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好欺負？」黃祖榮突然說道。
聽到這話，程志新沉默了，說的對麼？
似乎有那麼一點意思吧？
畢竟你要是老實巴交，肯定是受欺負，只有自己蠻橫，別人才不敢那麼肆無忌憚的欺負你。
只是沒想到，竟然被對方這麼容易就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