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市見聞！
昆明黑市是因為抗戰物資緊缺與權力尋租催生的畸形市場，主要以近日樓、南屏街、巫家壩周邊為核心，至於後台則是當地的軍政商特多層網絡。
駐軍除了中央軍以外，還有地方的滇軍，以及駐守機場的航空兵還有當地的特務機構，構成非常複雜的軍事格局。
每個黑市交易的物資也不一樣，比如眼前的近日樓則是以糧油鹽醋等生活必需品為主，價格一般是官價的三到十倍，白日跟正常集市沒啥區別，但到了晚上就不一樣了，變得異常活躍。
以上這些知識都是黃祖榮從拼帝系統買的書籍了解到的，上面還有專業的交易術語。
比如眼前的人，就是黑市專門跑腿的，來到黃祖榮面前，打量了一番，開口道。
「車幫佬？（特指南僑機工）要白貨(特指大米）？」
聽到這話，黃祖榮看了一眼對方，果然能在黑市生存下來的，眼力非常重要。
「細白，要硬兌（黃金/煙土），能吃得下？」黃祖榮沉聲道。
他說的細白指的是優質細鹽（顆粒細、顏色白）黑市高價貨，通常是私鹽價格的兩倍以上，甚至遇到市場緊缺的時候，價格能更高。
「多少？」男子眼皮都不抬，隨口問道，對他來說，這幫車幫佬，最多也就三五斤，這點量他閉著眼都能吃下去，所以他才顯得很淡定。
聞言，黃祖榮有些驚訝自己的運氣這麼好？隨便碰到一個人的實力就這麼強？
「一百斤吧……」想了想，黃祖榮給出了一個數字，按照他現在的餘額，差不多還能買七八百斤。
來之前他就琢磨過，該怎麼利益最大化，想來想去，似乎也只有鹽的利潤最大。
其他諸如糧食之類，也能有一定的利潤，只不過那點利潤太少了，他有點看不上，除非大規模出售，那樣的話會有不少利潤，只不過他還是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思來想去也只有鹽最合適。
按照他的了解，鹽在黑市與官方定價的差距接近五倍，這還只是私鹽，質量最差的一種，精鹽的話價格會更高。
「多少？」男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
「一百斤。」黃祖榮瞬間有些不自信了，難道自己說少了？對方的實力真的很過硬？
這一次，男子徹底繃不住了，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黃祖榮，他想要看清楚，這傢伙是不是故意拿自己開涮？
「有問題？」被對方盯著有些受不了的黃祖榮眉頭微皺，略微不滿道。
「車幫佬，你是拿我尋開心？一百斤細白？你知道是多少？你見過麼？」男子言語中充滿著嗤笑，很顯然他不相信對方真的有這麼多，要是兩三斤的話，他可能就信了，一百斤？別逗了，都快占了近日樓一天交易量的四分之一了。
功果橋和惠通橋被炸之前，細白每天的交易量差不多在一千公斤左右，在這之後交易量斷崖式下降，不足一半，現在變得更少。
所以當有一個人告訴你他手裡有一百斤細白，而且還不是『鹽耗子』與『丘八檔』出身，那指定是騙子，這才是男子激動的原因。
正常來說，都是細鹽交易都是以小批量零售為主，每次都是一到五斤。
聽到這話，黃祖榮差點被氣笑了，不就一百斤精鹽？還沒見過？
後世兩次的傳謠，他家先後可是囤了上千斤鹽，直到他穿越前，都還沒吃完，保守估計還能吃個十年八年，區區一百斤？看不起誰呢？
「真有？」男子看著黃祖榮的表情感覺不像是騙他，畢竟手裡沒貨，說話沒有那麼足的底氣，而且對方的車幫佬身份，也打消了不少懷疑。
「廢話，沒有貨，我閒的慌來近日樓？」黃祖榮終於理解了，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對方要是說一萬斤細鹽，他可能真沒有，但區區一百斤，算個屁啊。
這下輪到對方有些慌了，因為平常這裡也遇不到什麼大宗生意，這突然遇到大客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能不能收？不能收我換個人。」見對方半天不說話，黃祖榮眉頭微皺，原本還以為對方能吃掉這些貨，現在看來怕是想多了。
想到這，他已經決定換個人，正當他準備轉身，又傳來一道聲音。
「能收，不過我要驗貨。」
「可以，落地請，只要黃貨（黃金），不要軟票（法幣，黑市嫌棄）。」黃祖榮點點頭，同時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聽到只要黃貨，不要軟票，對方眉頭緊皺，很顯然這讓他很為難，畢竟一百斤的細白，需要不少黃貨，短時間他真拿不出來，要是軟票的話，他還能想辦法拆借。
「小打販？」黃祖榮看出對方的囧樣，立馬明白這種就是黑市上只敢做小批量零售，不敢碰大宗交易，一方面沒後台，另外一方面沒資金。
聞言，男子臉色一黑，想要反駁，但對方說的又是實話，一時間愣在原地。
正當他覺得自己要錯過這一筆生意的時候，忽然又聽到一句。
「就不想成為大檔口？你這種小打小鬧，什麼時候才能發家致富？靠這點買賣，怕是連女人都養不起吧？」
「你想說什麼？」男子面色一沉，雖然他的買賣在那些硬貨商眼力，不值一提，但養活自己絕對沒問題，甚至偶爾還能去『小築』放鬆一下。
至於養女人？倒也不是不能養，關鍵太麻煩，而他洽洽就是怕麻煩。
而這樣的生活，放在整個昆明，絕對比那些底層要活的滋潤，結果在對方眼裡竟然不值一提？
不過考慮到對方一次性就能拿出來上百斤的細白，確實有資格說這話。
「給你一個機會，幫我做事，最多三個月，保證你能成為頭家。」黃祖榮自信的說道，而且他也知道對方絕對不會拒絕，畢竟都干黑市了，誰不想做大做強呢？
「我考慮考慮。」男子沉默了一會，並沒有立刻答應。
「行，先帶你看看貨，不過在這之前，我得知道你的名字。」黃祖榮看著對方問道。
「陳阿毛。」
駐軍除了中央軍以外，還有地方的滇軍，以及駐守機場的航空兵還有當地的特務機構，構成非常複雜的軍事格局。
每個黑市交易的物資也不一樣，比如眼前的近日樓則是以糧油鹽醋等生活必需品為主，價格一般是官價的三到十倍，白日跟正常集市沒啥區別，但到了晚上就不一樣了，變得異常活躍。
以上這些知識都是黃祖榮從拼帝系統買的書籍了解到的，上面還有專業的交易術語。
比如眼前的人，就是黑市專門跑腿的，來到黃祖榮面前，打量了一番，開口道。
「車幫佬？（特指南僑機工）要白貨(特指大米）？」
聽到這話，黃祖榮看了一眼對方，果然能在黑市生存下來的，眼力非常重要。
「細白，要硬兌（黃金/煙土），能吃得下？」黃祖榮沉聲道。
他說的細白指的是優質細鹽（顆粒細、顏色白）黑市高價貨，通常是私鹽價格的兩倍以上，甚至遇到市場緊缺的時候，價格能更高。
「多少？」男子眼皮都不抬，隨口問道，對他來說，這幫車幫佬，最多也就三五斤，這點量他閉著眼都能吃下去，所以他才顯得很淡定。
聞言，黃祖榮有些驚訝自己的運氣這麼好？隨便碰到一個人的實力就這麼強？
「一百斤吧……」想了想，黃祖榮給出了一個數字，按照他現在的餘額，差不多還能買七八百斤。
來之前他就琢磨過，該怎麼利益最大化，想來想去，似乎也只有鹽的利潤最大。
其他諸如糧食之類，也能有一定的利潤，只不過那點利潤太少了，他有點看不上，除非大規模出售，那樣的話會有不少利潤，只不過他還是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思來想去也只有鹽最合適。
按照他的了解，鹽在黑市與官方定價的差距接近五倍，這還只是私鹽，質量最差的一種，精鹽的話價格會更高。
「多少？」男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
「一百斤。」黃祖榮瞬間有些不自信了，難道自己說少了？對方的實力真的很過硬？
這一次，男子徹底繃不住了，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黃祖榮，他想要看清楚，這傢伙是不是故意拿自己開涮？
「有問題？」被對方盯著有些受不了的黃祖榮眉頭微皺，略微不滿道。
「車幫佬，你是拿我尋開心？一百斤細白？你知道是多少？你見過麼？」男子言語中充滿著嗤笑，很顯然他不相信對方真的有這麼多，要是兩三斤的話，他可能就信了，一百斤？別逗了，都快占了近日樓一天交易量的四分之一了。
功果橋和惠通橋被炸之前，細白每天的交易量差不多在一千公斤左右，在這之後交易量斷崖式下降，不足一半，現在變得更少。
所以當有一個人告訴你他手裡有一百斤細白，而且還不是『鹽耗子』與『丘八檔』出身，那指定是騙子，這才是男子激動的原因。
正常來說，都是細鹽交易都是以小批量零售為主，每次都是一到五斤。
聽到這話，黃祖榮差點被氣笑了，不就一百斤精鹽？還沒見過？
後世兩次的傳謠，他家先後可是囤了上千斤鹽，直到他穿越前，都還沒吃完，保守估計還能吃個十年八年，區區一百斤？看不起誰呢？
「真有？」男子看著黃祖榮的表情感覺不像是騙他，畢竟手裡沒貨，說話沒有那麼足的底氣，而且對方的車幫佬身份，也打消了不少懷疑。
「廢話，沒有貨，我閒的慌來近日樓？」黃祖榮終於理解了，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對方要是說一萬斤細鹽，他可能真沒有，但區區一百斤，算個屁啊。
這下輪到對方有些慌了，因為平常這裡也遇不到什麼大宗生意，這突然遇到大客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能不能收？不能收我換個人。」見對方半天不說話，黃祖榮眉頭微皺，原本還以為對方能吃掉這些貨，現在看來怕是想多了。
想到這，他已經決定換個人，正當他準備轉身，又傳來一道聲音。
「能收，不過我要驗貨。」
「可以，落地請，只要黃貨（黃金），不要軟票（法幣，黑市嫌棄）。」黃祖榮點點頭，同時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聽到只要黃貨，不要軟票，對方眉頭緊皺，很顯然這讓他很為難，畢竟一百斤的細白，需要不少黃貨，短時間他真拿不出來，要是軟票的話，他還能想辦法拆借。
「小打販？」黃祖榮看出對方的囧樣，立馬明白這種就是黑市上只敢做小批量零售，不敢碰大宗交易，一方面沒後台，另外一方面沒資金。
聞言，男子臉色一黑，想要反駁，但對方說的又是實話，一時間愣在原地。
正當他覺得自己要錯過這一筆生意的時候，忽然又聽到一句。
「就不想成為大檔口？你這種小打小鬧，什麼時候才能發家致富？靠這點買賣，怕是連女人都養不起吧？」
「你想說什麼？」男子面色一沉，雖然他的買賣在那些硬貨商眼力，不值一提，但養活自己絕對沒問題，甚至偶爾還能去『小築』放鬆一下。
至於養女人？倒也不是不能養，關鍵太麻煩，而他洽洽就是怕麻煩。
而這樣的生活，放在整個昆明，絕對比那些底層要活的滋潤，結果在對方眼裡竟然不值一提？
不過考慮到對方一次性就能拿出來上百斤的細白，確實有資格說這話。
「給你一個機會，幫我做事，最多三個月，保證你能成為頭家。」黃祖榮自信的說道，而且他也知道對方絕對不會拒絕，畢竟都干黑市了，誰不想做大做強呢？
「我考慮考慮。」男子沉默了一會，並沒有立刻答應。
「行，先帶你看看貨，不過在這之前，我得知道你的名字。」黃祖榮看著對方問道。
「陳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