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你是龍嗎
這堆已經石化的骨頭非常邪惡。
誅天印作為家傳的頂級法器，對於一些邪惡的氣息是會提前預警的。
一時間，我不敢貿然靠近，便試探著，將一道精氣朝著骨堆注入過去。。
細微的精氣，接觸到骨堆的一瞬間，便如同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完全被骨堆邪惡的氣息所吞沒。
骨堆沒有任何反應，但我這一口氣已經快要憋到頭了。
四下看了看，河底只有渾濁的泥沙，和雜亂的水草，除此外，周圍沒再發現別的什麼異常。
我於是掉頭，浮出水面換氣。
肖梧一直站在岸邊等候，我剛一冒出頭，她便立刻招呼：「情況怎麼樣？找到那東西了沒有？」
我腳踩著水，大口大口換了好幾次氣，才回道：「找到了。河底下有堆骨頭，氣息確實很不對勁，邪門的很。我用精氣去試探，它沒有任何反應。」
「骨頭？」肖梧吃了一驚，道：「那東西能弄上來嗎？」
我道：「你還真是不把我的命當命啊！不過我剛才湊近了去看，那好像是一副魚骨頭，團成一團，直徑差不多一米左右。」
肖梧皺眉：「魚骨頭？」她摸了摸下巴，似乎在琢磨什麼，片刻後，她忽然打了個響指。
隨後，我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嘩嘩的水聲。
水魄屍出現了。
水魄屍就像一隻聽話的寵物，肖梧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
此刻，她從河底浮到水面上，看也沒看我一眼，慢悠悠的從我身邊游過，然後一直爬到了河岸的淺水邊。
肖梧走到她身邊蹲下，問水魄屍：「讓你感到害怕的就是那塊骨頭？」
水魄屍緩緩的點頭。
「那東西的來路不明，貿然對它下手，可能適得其反。不如這樣，我們先把它從河裡弄下來，總之不要讓它待在河裡，影響到水魄屍就行了。只要水魄屍的意識不受它干擾，這河裡的污染問題，還有岸邊那兩塊帶毒的地，自然迎刃而解。」肖梧一邊說一邊看向我，用目光詢問我的意見。
我知道她什麼意思，而且我也贊同她的想法，但問題是，那堆骨頭看起來可不輕。
別說我一個人了，就算我和肖梧一起下水，也弄不上來。
「除非有個什麼繩索之類的綁在上面，然後再岸上施力，倒是有可能拖上岸，只是不知道會不會驚動那堆骨頭裡的氣息。」
肖梧思索片刻，以手捶掌，道：「這好辦，讓水魄屍去把它弄上來。」
「水魄屍很害怕那玩意兒，它怎麼去弄？」
肖梧笑了笑：「給它加持一道護體陣法就行了。保險起見，咱們倆，一人為它加持一道。」
我想了想，覺得她這個辦法挺靠譜的，就算那骨頭出了什麼問題，先遭遇的也是水魄屍。
於是我點了點頭：「沒問題。」
說話間，我上了岸。
肖梧在水邊和水魄屍溝通這件事情。
肖梧語速很快，水魄屍看起來呆頭呆腦的，但時不時的就點一下頭，完全一副被肖梧牽著鼻子走的模樣。
沒多久，肖梧轉身沖我比了OK的手勢，說：「你先來吧，我看看你有多厲害。」
我笑了笑：「我厲害到讓你哭！」
說完，我走向水魄屍：「……我說，這位……姐姐。現在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你可別再搞我了。」
水魄屍灰白的眼珠子盯著我，神情看起來不太友善，還衝我哈了一口陰氣，惡臭難擋，卻沒有什麼具體的動作。
見她還算配合，我不再多言，立刻聚起精氣，手捏法訣，開始在她周身加持陣法。
上為天，下為地，中間駐人魂。
水魄屍無魂，只有鬼魄。
我直接加持了兩道陣法。
一道護住它現在的肉身，一道護住它的真魄。
陣法完成的瞬間，兩道金色的陣法盔甲，一前一後的隱入水魄屍的身體中。
水魄屍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灰白色的眼珠子輕輕轉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看向我的眼神，這瞬間似乎友善了許多。
「嗯，不錯不錯。」肖梧稱讚道：「你速度很快，精氣穩固，布陣又十分流暢，想必是出自名門世家？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你？」
我伸了個懶腰，退到一旁，將接下來的事交給她。
「名門世家說不上，祖上也確實風光過，現在嘛……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鑒詭師罷了。」
肖梧挑了挑眉：「有沒有人告訴過你，過度的謙虛叫虛偽。」說話間，她雙手合十，也開始結陣。
「天地借力，化為金甲；除弊驅穢，護我陣法！去。」
又一道金色法甲，和我的剛才的不同，再一次套在了水魄屍的身上。
水魄屍原本黑乎乎的頭髮上，白慘慘的皮膚上，都浮現出了道道暗紋。
肖梧收手，對她道：「去吧，接下來拜託你了。」
水魄屍二話不說，轉身投入了河水中。
我和肖梧在岸上做準備，以防那東西上岸後，會出現什麼意外。
兩個術師一起動手，效率很高，沒多久，便在沿河兩處，布下兩套陣法。
我負責迷魂陣，設置在外圍，將這片區域的真實情況掩蓋。
哪怕對面工廠有工人過來，也會因為迷魂陣的緣故而繞行，無法看到這裡的真實狀況。
肖梧布置的是圍困陣法，以免那骨頭弄出什麼天大的動靜來。
我看了眼手中的誅天印，暗自琢磨著：如果那骨頭真的過於厲害，那麼，我最好是一開始，就集中力量，施展誅天印的『山嶽鎮詭』之法。
否則，後面精氣不足，再去施展，成功率會大大降低。
思索間，河裡出現動靜。
肖梧道：「它來了！」
燈光打向黑乎乎的河面，只見河水滾動間，無數的黑髮在裡面翻滾，黑髮里明顯包裹著一個東西。
很快，它將那個東西，推送到了河岸上。
周圍溫度驟降，好像一下子到了冬天。
肖梧打了個寒顫。
是那具團成一團的魚骨。
正常魚骨應該是長條形的，但因為它團在了一起，所以形成了一個直徑大概一米左右的，不規則的灰白色球體。
陰冷邪惡的氣息從上面散發出來，被我們提前布置好的陣法的阻隔，氣息無法外泄，便又迴轉過來，在陣法中流淌，使得陣法之內的溫度更低。
河岸邊潮濕的鵝卵石，甚至在這十幾秒的功夫里，就結了一層薄霜。
河中的水魄屍身上的護甲，在運送魚骨期間，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這說明，和魚骨接觸，是會受到攻擊的。
根據水魄屍護甲的消耗程度來看，和魚骨接觸，所收到的攻擊還是不小的。
這更加堅定了我直接上殺招的心，誰知，就在我打算動作時，那團魚骨忽然出現了變化，白色的骨頭上，竟然隱約出現了一隻眼睛！
魚眼睛。
那眼睛一閃而逝，隨即，空氣中出現了一陣濃烈的魚腥味。
魚骨內部，發出的一聲長長的嘆聲，像是久病的老人，嘆出的最後一個氣，沉重而虛弱。
「誰打擾了我。」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魚骨中傳來。
肖梧嚇了一跳，警惕的後退幾步，與我並肩靠在一處，以備隨時發難。
我正要接話，腦海里的玄嘯又開口了，讓我敞開心神，把身體的控制權給他。
他以前實力強橫的時候，經常強行奪取我身體的控制權。
現在卻是不行了。
「給你做什麼？」我用意識跟他交流。
「那魚骨是水族，別忘了，我也是水族。」
我正要繼續，那魚骨再度開口，伴隨著嘆息：「我好像，感應到了龍的氣息，這裡……有龍嗎？」
玄嘯在我腦海中苦笑一聲，沒接話，但我這瞬間，似乎與他心意相通了。
沒有龍。
只有差一點就成龍的蛟。
作為與化龍失之交臂的黑蛟，玄嘯身上或許真的有那麼一點龍氣，但太少太少了，少到可以忽略不計。
沒想到，竟然能被魚骨認出來。
我毫不猶豫的，敞開心神，將身體的控制權交個了玄嘯。
於是，我聽見『我』開口說話了：「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玄嘯和這魚骨，莫非還認識？
身旁的肖梧詫異的看向我：「你知道它的來歷？」此時的肖梧，根本不知道我的殼子，已經換了主人。
玄嘯沒理她，而是等著魚骨的回答。
卻聽魚骨蒼老的聲音緩緩傳來：「我該死了啊，可是我不放心，我不放心啊。」
玄嘯問道：「為什麼沒有去海里。」
魚骨道：「海里，啊，我沒有辦法去。我一動，水就跟著動，很下游的地方，有壩，水電站……我去不了，去了，生靈塗炭。」
玄嘯嘆息了一聲：「你已經死了，為什麼一點真靈化為了邪魄，你究竟有什麼心愿未了。」
魚骨沉默了很久。
河中忽然翻了浪。
它緩緩道：「我不放心它們。」
我還沒反應過來它們是誰，玄嘯便道：「你放心不下這條河裡的水族。」
魚骨道：「是啊……我以為你是龍，但我發現了，你不是龍，你和我一樣。如果有龍就好了，水裡的一切，它們都管。」
誅天印作為家傳的頂級法器，對於一些邪惡的氣息是會提前預警的。
一時間，我不敢貿然靠近，便試探著，將一道精氣朝著骨堆注入過去。。
細微的精氣，接觸到骨堆的一瞬間，便如同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完全被骨堆邪惡的氣息所吞沒。
骨堆沒有任何反應，但我這一口氣已經快要憋到頭了。
四下看了看，河底只有渾濁的泥沙，和雜亂的水草，除此外，周圍沒再發現別的什麼異常。
我於是掉頭，浮出水面換氣。
肖梧一直站在岸邊等候，我剛一冒出頭，她便立刻招呼：「情況怎麼樣？找到那東西了沒有？」
我腳踩著水，大口大口換了好幾次氣，才回道：「找到了。河底下有堆骨頭，氣息確實很不對勁，邪門的很。我用精氣去試探，它沒有任何反應。」
「骨頭？」肖梧吃了一驚，道：「那東西能弄上來嗎？」
我道：「你還真是不把我的命當命啊！不過我剛才湊近了去看，那好像是一副魚骨頭，團成一團，直徑差不多一米左右。」
肖梧皺眉：「魚骨頭？」她摸了摸下巴，似乎在琢磨什麼，片刻後，她忽然打了個響指。
隨後，我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嘩嘩的水聲。
水魄屍出現了。
水魄屍就像一隻聽話的寵物，肖梧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
此刻，她從河底浮到水面上，看也沒看我一眼，慢悠悠的從我身邊游過，然後一直爬到了河岸的淺水邊。
肖梧走到她身邊蹲下，問水魄屍：「讓你感到害怕的就是那塊骨頭？」
水魄屍緩緩的點頭。
「那東西的來路不明，貿然對它下手，可能適得其反。不如這樣，我們先把它從河裡弄下來，總之不要讓它待在河裡，影響到水魄屍就行了。只要水魄屍的意識不受它干擾，這河裡的污染問題，還有岸邊那兩塊帶毒的地，自然迎刃而解。」肖梧一邊說一邊看向我，用目光詢問我的意見。
我知道她什麼意思，而且我也贊同她的想法，但問題是，那堆骨頭看起來可不輕。
別說我一個人了，就算我和肖梧一起下水，也弄不上來。
「除非有個什麼繩索之類的綁在上面，然後再岸上施力，倒是有可能拖上岸，只是不知道會不會驚動那堆骨頭裡的氣息。」
肖梧思索片刻，以手捶掌，道：「這好辦，讓水魄屍去把它弄上來。」
「水魄屍很害怕那玩意兒，它怎麼去弄？」
肖梧笑了笑：「給它加持一道護體陣法就行了。保險起見，咱們倆，一人為它加持一道。」
我想了想，覺得她這個辦法挺靠譜的，就算那骨頭出了什麼問題，先遭遇的也是水魄屍。
於是我點了點頭：「沒問題。」
說話間，我上了岸。
肖梧在水邊和水魄屍溝通這件事情。
肖梧語速很快，水魄屍看起來呆頭呆腦的，但時不時的就點一下頭，完全一副被肖梧牽著鼻子走的模樣。
沒多久，肖梧轉身沖我比了OK的手勢，說：「你先來吧，我看看你有多厲害。」
我笑了笑：「我厲害到讓你哭！」
說完，我走向水魄屍：「……我說，這位……姐姐。現在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你可別再搞我了。」
水魄屍灰白的眼珠子盯著我，神情看起來不太友善，還衝我哈了一口陰氣，惡臭難擋，卻沒有什麼具體的動作。
見她還算配合，我不再多言，立刻聚起精氣，手捏法訣，開始在她周身加持陣法。
上為天，下為地，中間駐人魂。
水魄屍無魂，只有鬼魄。
我直接加持了兩道陣法。
一道護住它現在的肉身，一道護住它的真魄。
陣法完成的瞬間，兩道金色的陣法盔甲，一前一後的隱入水魄屍的身體中。
水魄屍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灰白色的眼珠子輕輕轉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看向我的眼神，這瞬間似乎友善了許多。
「嗯，不錯不錯。」肖梧稱讚道：「你速度很快，精氣穩固，布陣又十分流暢，想必是出自名門世家？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你？」
我伸了個懶腰，退到一旁，將接下來的事交給她。
「名門世家說不上，祖上也確實風光過，現在嘛……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鑒詭師罷了。」
肖梧挑了挑眉：「有沒有人告訴過你，過度的謙虛叫虛偽。」說話間，她雙手合十，也開始結陣。
「天地借力，化為金甲；除弊驅穢，護我陣法！去。」
又一道金色法甲，和我的剛才的不同，再一次套在了水魄屍的身上。
水魄屍原本黑乎乎的頭髮上，白慘慘的皮膚上，都浮現出了道道暗紋。
肖梧收手，對她道：「去吧，接下來拜託你了。」
水魄屍二話不說，轉身投入了河水中。
我和肖梧在岸上做準備，以防那東西上岸後，會出現什麼意外。
兩個術師一起動手，效率很高，沒多久，便在沿河兩處，布下兩套陣法。
我負責迷魂陣，設置在外圍，將這片區域的真實情況掩蓋。
哪怕對面工廠有工人過來，也會因為迷魂陣的緣故而繞行，無法看到這裡的真實狀況。
肖梧布置的是圍困陣法，以免那骨頭弄出什麼天大的動靜來。
我看了眼手中的誅天印，暗自琢磨著：如果那骨頭真的過於厲害，那麼，我最好是一開始，就集中力量，施展誅天印的『山嶽鎮詭』之法。
否則，後面精氣不足，再去施展，成功率會大大降低。
思索間，河裡出現動靜。
肖梧道：「它來了！」
燈光打向黑乎乎的河面，只見河水滾動間，無數的黑髮在裡面翻滾，黑髮里明顯包裹著一個東西。
很快，它將那個東西，推送到了河岸上。
周圍溫度驟降，好像一下子到了冬天。
肖梧打了個寒顫。
是那具團成一團的魚骨。
正常魚骨應該是長條形的，但因為它團在了一起，所以形成了一個直徑大概一米左右的，不規則的灰白色球體。
陰冷邪惡的氣息從上面散發出來，被我們提前布置好的陣法的阻隔，氣息無法外泄，便又迴轉過來，在陣法中流淌，使得陣法之內的溫度更低。
河岸邊潮濕的鵝卵石，甚至在這十幾秒的功夫里，就結了一層薄霜。
河中的水魄屍身上的護甲，在運送魚骨期間，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這說明，和魚骨接觸，是會受到攻擊的。
根據水魄屍護甲的消耗程度來看，和魚骨接觸，所收到的攻擊還是不小的。
這更加堅定了我直接上殺招的心，誰知，就在我打算動作時，那團魚骨忽然出現了變化，白色的骨頭上，竟然隱約出現了一隻眼睛！
魚眼睛。
那眼睛一閃而逝，隨即，空氣中出現了一陣濃烈的魚腥味。
魚骨內部，發出的一聲長長的嘆聲，像是久病的老人，嘆出的最後一個氣，沉重而虛弱。
「誰打擾了我。」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魚骨中傳來。
肖梧嚇了一跳，警惕的後退幾步，與我並肩靠在一處，以備隨時發難。
我正要接話，腦海里的玄嘯又開口了，讓我敞開心神，把身體的控制權給他。
他以前實力強橫的時候，經常強行奪取我身體的控制權。
現在卻是不行了。
「給你做什麼？」我用意識跟他交流。
「那魚骨是水族，別忘了，我也是水族。」
我正要繼續，那魚骨再度開口，伴隨著嘆息：「我好像，感應到了龍的氣息，這裡……有龍嗎？」
玄嘯在我腦海中苦笑一聲，沒接話，但我這瞬間，似乎與他心意相通了。
沒有龍。
只有差一點就成龍的蛟。
作為與化龍失之交臂的黑蛟，玄嘯身上或許真的有那麼一點龍氣，但太少太少了，少到可以忽略不計。
沒想到，竟然能被魚骨認出來。
我毫不猶豫的，敞開心神，將身體的控制權交個了玄嘯。
於是，我聽見『我』開口說話了：「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玄嘯和這魚骨，莫非還認識？
身旁的肖梧詫異的看向我：「你知道它的來歷？」此時的肖梧，根本不知道我的殼子，已經換了主人。
玄嘯沒理她，而是等著魚骨的回答。
卻聽魚骨蒼老的聲音緩緩傳來：「我該死了啊，可是我不放心，我不放心啊。」
玄嘯問道：「為什麼沒有去海里。」
魚骨道：「海里，啊，我沒有辦法去。我一動，水就跟著動，很下游的地方，有壩，水電站……我去不了，去了，生靈塗炭。」
玄嘯嘆息了一聲：「你已經死了，為什麼一點真靈化為了邪魄，你究竟有什麼心愿未了。」
魚骨沉默了很久。
河中忽然翻了浪。
它緩緩道：「我不放心它們。」
我還沒反應過來它們是誰，玄嘯便道：「你放心不下這條河裡的水族。」
魚骨道：「是啊……我以為你是龍，但我發現了，你不是龍，你和我一樣。如果有龍就好了，水裡的一切，它們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