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成為小白鼠
人總是在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
我躺在床上，回憶著過往的一切，如同屠宰場裡，一頭等待死亡的豬。
日落時分，古扶睜開了眼，走到我床邊。
「你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他道。
我眨了眨眼，示意他現在也不怎麼樣，我能感受到，老古的氣息非常虛弱。
比起謝驚蟄呆頭呆腦，老古這個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顯然對我的心思了如指掌。
他道：「你不吃就不吃吧，反正餓幾天也死不了。放心，三天之內，我讓你站起來。」
我激動壞了，但又覺得老古是不是在安慰我。
你自己都這樣了，你讓我站起來？
面對我懷疑的目光，老古道：「誅滅鬼手爆發的能量，驚動了詭案組，他們剛才聯繫了我和謝小子。他們還不知道謝小子已經詭化，想讓我們加入實驗室。作為交換，他們願意提供天材地寶。固魂草和千年髓。」
「你知道你想問什麼。固魂草對我有用，可以穩固我的鬼體和肉身融合，而千年髓對你有用，可以補充先天之氣。這兩樣東西都是稀釋罕見的寶物，即便是詭案組，他們也只有獨一份。」
「他們在研究鑒詭師的身體結構和力量形成，試圖讓沒有天賦的普通人也成為鑑詭師，以做應對。萬一詭世界的融合抵擋不住，那麼為了自保，他們希望，大部分人，都能成為鑑詭師。」
「而要進行這項研究，必須有鑒詭師配合他們……」
「謝小子情況特殊，肯定不能作為研究對象，落入詭案組手裡。你也不行，死而復生之人，體內還寄生者鬼鮫……只有我可以，只要服下固魂草，我就與常人無異，到是可以配合他們的研究……」
研究、試驗品。
我腦海里頓時浮現出老古被捆縛在醫療台上，渾身插管，各種抽血，各種電擊的場景。
老古看了看我的神情，笑了笑：「我去了實驗室，你和謝小子，到時候要自己小心了。」
詭案組的人來的很快，就在老古跟我說這些話時，我聽見外頭轟隆隆的聲音。
聲音很大，不像是汽車，反而像是……直升機？
我看不見情況，所以不能確定。
老古聽見動靜，神色一凝，最後看了我一眼，轉身便出了門，臨走時，還把臥室的門給關上了。
我急的不行，但卻無能為力。
外頭傳來動靜，但聲音很弱，只能聽見人變多了。
沒一會兒，那轟隆隆的聲音再次響起、升空，然後如來時一樣遠去。
周圍恢復了安靜。
不出意外，老古應該是跟著直升機走了。
那麼這裡應該只剩下我和老謝。
片刻後，老謝推門而入，手裡謹慎的握著一個白玉製成的，一指高的小瓶子。
老謝扶著我坐起來。
瓶口外用紅布包裹，打開後，下面還有一層紅蠟。
謝驚蟄單手將紅蠟撥開，瞬間，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異香從小小的瓶中傳來，異香幾乎是瞬間就盈滿室內。
謝驚蟄很謹慎，道：「千年髓，無論對人還是對詭物，都是大補的東西。快點服下，否則恐怕會引來覬覦的東西。」
這次瓶口湊過來時，我特別配合。
由於瓶口太小，再加上角度原因，我看不見千年髓具體什麼樣，只知道入口的瞬間，那種難以言說的氣息，清涼、仿佛把裹滿了石油的靈魂，瞬間給滌盪的一乾二淨似的。
這東西根本不用咽，分量非常少，一入口腔，直接被吸收了，順著口腔直灌大腦，似乎給乾枯的大腦，注入了一劑靈液，然後順著大腦，使得這股能量蔓延到四肢百骸。
清涼感、舒暢感……
在這種感覺中，我對周圍的感知都消失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居然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應該是中午。
陽光從臥室的窗戶口透進來。
我下意識的側頭，肩頭的傷竟然已經癒合了，只剩下五個淡淡的圓形傷疤。
緊接著，我翻身而起。
渾身充滿力量，耳聰目明，大腦在瞬間就變的清醒而靈活。
說實話，比我受傷之前的狀態還要好。
我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飯菜香，於是立刻下床，在老古的衣櫃裡翻了寬鬆的衣褲套上。
推門而出，正堂的大門大開著，沒有人。
連接的廚房裡冒出煙來。
我意識到，大概是謝驚蟄正在做飯。
我走到廚房時，就看見老謝拴著圍裙，面無表情的在顛勺炒菜。
這一幕看著挺炸裂的，畢竟事務所大部分時候，栓圍裙的那個都是老古。
他猛地回頭，盯著我，然後鬆了口氣：「你醒了，睡了三天。」
我點頭，然後提醒他：「菜要糊了。」
謝驚蟄於是忙翻了兩勺子，盛菜出鍋。
「餓不餓？」他問。
「餓。聞著味道，快餓死了。」
他道：「沒計劃你的，你先吃，我再加兩個菜。」
我也不客氣，點頭，然後端了菜，盛了大米飯，端到正屋的桌子上就埋頭狂炫。
這地方偏僻無人，買菜什麼的也不方便，老謝原本沒計劃我的，所以煮了一點米飯，只炒了一個茄子。
茄子炒的很爛，拌飯吃別提多解饞了。
我吃完一碗還沒飽，又等了一會兒，老謝端了一盤辣椒小炒肉，一盤酸辣土豆絲，一份番茄雞蛋湯來，又重新煲了一鍋米飯。
我埋頭狂炫，連吃兩大碗後才放下筷子。
謝驚蟄吃的不多，跟著放下筷子，道：「你恢復的很好。」
我道：「你呢？」
謝驚蟄搖頭：「我現在無法動用任何力量。」
「為什麼？」
「一但動用力量，就會控制不住詭化，所以我現在，只能調動所有力量，將詭化壓制住。」
我抿了抿唇：「這三天，老古有消息嗎？」
謝驚蟄微微搖頭。
我皺眉：「詭案組也沒有消息傳來？」
他道：「我聯繫過來，但是那邊口風很嚴，什麼情況也問不到。」
我不死心，拿了他的手機，立刻給趙星撥了個電話過去。
那頭幾乎是秒接。
「謝先生！」
「是我，洛常。」
「啊！洛哥，你沒事兒了？太好了。」
我聽出他是真的開心，一時間語氣也緩和了一些：「我朋友情況怎麼樣？」
我躺在床上，回憶著過往的一切，如同屠宰場裡，一頭等待死亡的豬。
日落時分，古扶睜開了眼，走到我床邊。
「你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他道。
我眨了眨眼，示意他現在也不怎麼樣，我能感受到，老古的氣息非常虛弱。
比起謝驚蟄呆頭呆腦，老古這個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顯然對我的心思了如指掌。
他道：「你不吃就不吃吧，反正餓幾天也死不了。放心，三天之內，我讓你站起來。」
我激動壞了，但又覺得老古是不是在安慰我。
你自己都這樣了，你讓我站起來？
面對我懷疑的目光，老古道：「誅滅鬼手爆發的能量，驚動了詭案組，他們剛才聯繫了我和謝小子。他們還不知道謝小子已經詭化，想讓我們加入實驗室。作為交換，他們願意提供天材地寶。固魂草和千年髓。」
「你知道你想問什麼。固魂草對我有用，可以穩固我的鬼體和肉身融合，而千年髓對你有用，可以補充先天之氣。這兩樣東西都是稀釋罕見的寶物，即便是詭案組，他們也只有獨一份。」
「他們在研究鑒詭師的身體結構和力量形成，試圖讓沒有天賦的普通人也成為鑑詭師，以做應對。萬一詭世界的融合抵擋不住，那麼為了自保，他們希望，大部分人，都能成為鑑詭師。」
「而要進行這項研究，必須有鑒詭師配合他們……」
「謝小子情況特殊，肯定不能作為研究對象，落入詭案組手裡。你也不行，死而復生之人，體內還寄生者鬼鮫……只有我可以，只要服下固魂草，我就與常人無異，到是可以配合他們的研究……」
研究、試驗品。
我腦海里頓時浮現出老古被捆縛在醫療台上，渾身插管，各種抽血，各種電擊的場景。
老古看了看我的神情，笑了笑：「我去了實驗室，你和謝小子，到時候要自己小心了。」
詭案組的人來的很快，就在老古跟我說這些話時，我聽見外頭轟隆隆的聲音。
聲音很大，不像是汽車，反而像是……直升機？
我看不見情況，所以不能確定。
老古聽見動靜，神色一凝，最後看了我一眼，轉身便出了門，臨走時，還把臥室的門給關上了。
我急的不行，但卻無能為力。
外頭傳來動靜，但聲音很弱，只能聽見人變多了。
沒一會兒，那轟隆隆的聲音再次響起、升空，然後如來時一樣遠去。
周圍恢復了安靜。
不出意外，老古應該是跟著直升機走了。
那麼這裡應該只剩下我和老謝。
片刻後，老謝推門而入，手裡謹慎的握著一個白玉製成的，一指高的小瓶子。
老謝扶著我坐起來。
瓶口外用紅布包裹，打開後，下面還有一層紅蠟。
謝驚蟄單手將紅蠟撥開，瞬間，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異香從小小的瓶中傳來，異香幾乎是瞬間就盈滿室內。
謝驚蟄很謹慎，道：「千年髓，無論對人還是對詭物，都是大補的東西。快點服下，否則恐怕會引來覬覦的東西。」
這次瓶口湊過來時，我特別配合。
由於瓶口太小，再加上角度原因，我看不見千年髓具體什麼樣，只知道入口的瞬間，那種難以言說的氣息，清涼、仿佛把裹滿了石油的靈魂，瞬間給滌盪的一乾二淨似的。
這東西根本不用咽，分量非常少，一入口腔，直接被吸收了，順著口腔直灌大腦，似乎給乾枯的大腦，注入了一劑靈液，然後順著大腦，使得這股能量蔓延到四肢百骸。
清涼感、舒暢感……
在這種感覺中，我對周圍的感知都消失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居然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應該是中午。
陽光從臥室的窗戶口透進來。
我下意識的側頭，肩頭的傷竟然已經癒合了，只剩下五個淡淡的圓形傷疤。
緊接著，我翻身而起。
渾身充滿力量，耳聰目明，大腦在瞬間就變的清醒而靈活。
說實話，比我受傷之前的狀態還要好。
我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飯菜香，於是立刻下床，在老古的衣櫃裡翻了寬鬆的衣褲套上。
推門而出，正堂的大門大開著，沒有人。
連接的廚房裡冒出煙來。
我意識到，大概是謝驚蟄正在做飯。
我走到廚房時，就看見老謝拴著圍裙，面無表情的在顛勺炒菜。
這一幕看著挺炸裂的，畢竟事務所大部分時候，栓圍裙的那個都是老古。
他猛地回頭，盯著我，然後鬆了口氣：「你醒了，睡了三天。」
我點頭，然後提醒他：「菜要糊了。」
謝驚蟄於是忙翻了兩勺子，盛菜出鍋。
「餓不餓？」他問。
「餓。聞著味道，快餓死了。」
他道：「沒計劃你的，你先吃，我再加兩個菜。」
我也不客氣，點頭，然後端了菜，盛了大米飯，端到正屋的桌子上就埋頭狂炫。
這地方偏僻無人，買菜什麼的也不方便，老謝原本沒計劃我的，所以煮了一點米飯，只炒了一個茄子。
茄子炒的很爛，拌飯吃別提多解饞了。
我吃完一碗還沒飽，又等了一會兒，老謝端了一盤辣椒小炒肉，一盤酸辣土豆絲，一份番茄雞蛋湯來，又重新煲了一鍋米飯。
我埋頭狂炫，連吃兩大碗後才放下筷子。
謝驚蟄吃的不多，跟著放下筷子，道：「你恢復的很好。」
我道：「你呢？」
謝驚蟄搖頭：「我現在無法動用任何力量。」
「為什麼？」
「一但動用力量，就會控制不住詭化，所以我現在，只能調動所有力量，將詭化壓制住。」
我抿了抿唇：「這三天，老古有消息嗎？」
謝驚蟄微微搖頭。
我皺眉：「詭案組也沒有消息傳來？」
他道：「我聯繫過來，但是那邊口風很嚴，什麼情況也問不到。」
我不死心，拿了他的手機，立刻給趙星撥了個電話過去。
那頭幾乎是秒接。
「謝先生！」
「是我，洛常。」
「啊！洛哥，你沒事兒了？太好了。」
我聽出他是真的開心，一時間語氣也緩和了一些：「我朋友情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