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虐貓
我一對上外賣小哥哀求的雙眼，一下子就繃不住了，於是我道：「這屋裡鬼貓，我先送它們往生，費不了多少功夫，至於那個小區，不就在對面嗎？不如咱們看看去，送佛送到西不是？」
我以為光頭會極力反對，沒想到他卻是一副『我就猜到會這樣』的表情，攤了攤手：「反正今晚我是跟著你混了，只要不影響我分蛟，管你上天攬月，下海捉鱉，我奉陪了。」
當即，我不再耽誤，立刻祭出三道往生符。
三張黃色的符紙飄在空中，金色的華光淡淡的朝著周圍鋪散看去。
房間裡無知無識的貓鬼，受到往生符的感召，紛紛朝著符咒中心聚攏。
它們原本是沒有生命感的，但在淡金色華光的籠罩下，這些貓鬼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舒適放鬆的模樣，身上的死氣和詭異感頓時散去。
鬼魂被送往生時，正常的狀態就是如此，會是一種很舒適放鬆的感覺，類似於功德加身時的舒適感。
由於貓鬼並不強大，因此往生的速度很快。
靠近往生符的貓鬼，幾乎都在呼吸間，就往生超度，身形消散。
大約一分鐘的功夫，整個房間裡的貓鬼一隻不留，全部往生成功。
光頭見事畢，從凳子上起身，抬了抬下巴招呼姓趙的：「帶路。順便說說那幾個人。」
姓趙的也不願意，但見識過我和光頭一系列的不尋常操作，也不敢反抗。
畢竟普通人，對於擁有特殊能力的人，總是下意識敬畏的。
敬畏和恐懼未知的、強大的力量，這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於是在姓趙的帶領下，我們開始往他說的那個小區走去。
不遠，就兩條橫街的距離，就在街口處。
現在大晚上，路上幾乎沒人，再加上是老街道，比較窄，所以連車也看不見一輛。
我們四人，我和外賣小哥身體都不怎麼利索，走在後面，光頭雙手插兜，慢悠悠跟著，姓趙的在前面帶路，一邊走，一邊絞盡腦汁，回憶著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關於那幾個人，應該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吧，我們這片區，你們懂的。」
安陽市是個大城市，有很多外來務工人員，當然，我也是其中之一。
大部分的人都需要租房子住，收入高的，租住商品房；收入低的，就租住在各種老舊狹窄的小區里。
這些城市裡老舊的『貧民窟』，如同棋子般，分布在安陽市的土地上，為一些低收入的人群，提供了暫時的安身地。
「……我只聽說過，沒見過，那個保潔阿姨是認識他們的，當時提了一嘴，說是住5樓，但是哪一棟我不清楚啊，我只能把你們帶到小區，或者那個垃圾桶旁邊，就是經常發現死貓屍體的垃圾桶旁邊……那些保潔阿姨，可埋汰那幾個人了，因為她們每天會翻垃圾桶，收裡面的紙皮、瓶瓶罐罐之類的嘛，有時候摸出一隻死的特別慘、特別恐怖的貓，心裡是很膈應的。」
我道：「那保潔阿姨，怎麼啥事兒都跟你說呢？」
姓趙的道：「我做繁殖的嘛，對這方面比較敏感，那天剛好去……嘿嘿，就聽到兩個阿姨在那裡叫罵，扔了只貓出來。我就忍不住多問了幾句，就聊上了……到現在我還記得那隻貓呢，整張皮，只是下半身的皮被剝了，上半身還好好的，然後從肛門裡插了好幾個叉子，就是方便麵裡面那種塑料叉，眼球也被挖了……我也知道我做這生意缺德，我不是好東西……但我也沒這麼折騰過貓，我都是掐死的，我掐的時候，那下手可利索了，咱殺歸殺，咱不干虐殺那種缺德事……」
光頭道：「屁話怎麼那麼多？」
姓趙的勉強賠笑：「不、不是您說，讓我知道啥說啥嗎……」
外賣小哥沒好氣道：「五十步笑百步！」
說話間，我們到了那個小區，環境和剛才的小區差不多，只是小區面積要更大一些，也是開放式的。
溜達著，姓趙的帶我們到了一個垃圾桶旁邊，然後數了數附近的幾棟，邊數邊道：「估計就這四棟，因為這四棟，在這兒扔垃圾最近，其他的樓棟，往其他垃圾點扔更方便。」
我道：「這種事兒，沒人投訴或者報警嗎？」
姓趙的看我的目光，仿佛在看傻子：「這事兒又不犯法，說白了，跟殺魚、殺雞沒區別，怎麼投訴啊？哦，我想起來了，是有人投訴過，因為聽到貓的慘叫，太滲人了，嚇著孩子了……後來就沒聽到過，估計把貓的嘴巴綁起來了？或者帶到其他地方去『玩兒』了？」
我看著附近幾棟樓，也沒瞧出什麼不對勁的氣息來。
看來，得一棟棟找，每一棟的五樓，都爬上去看看。
然而，還沒等實施，黑暗中卻忽然傳來了一聲貓叫。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影子竄了出來。
是一隻貓。
外賣小哥驚訝道：「是剛才那隻！」
先前那隻酷似麻袋的貓又出現了，之前它帶我們找到了姓趙的家，現在又出現在了這兒……
如果之前一樣，它做出前進的姿勢，但卻沒有動，而是回頭看著我們。
如果不是它身上沒有詭秘氣息，我都要懷疑它是不是成精了。
我說了句跟上，當先朝它走了過去。
那貓見我動了，便如剛才一樣，開始以一種我們不會跟丟的速度前走，直接帶著我們走到了其中一棟樓的門口。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它走到樓棟門口後便停了下來，整隻貓都炸毛，弓著背，顯得緊張而恐懼。
它也沒有發出任何的叫聲，只保持著炸毛的姿勢，一雙貓眼睛死死盯著前面的樓梯。
這是八層樓的老建築，沒有電梯，所以樓棟門口就對著樓梯。
樓梯間的感應燈在我們到達了亮了起來。
白刺刺的燈光照亮了陳舊斑駁的牆體和樓梯，抬頭往上看去，正上方的牆上，有一抹黑紅色的奇怪污漬，像是蹭上去的。
我隱約覺得像是血跡，但不太能確定。
我以為光頭會極力反對，沒想到他卻是一副『我就猜到會這樣』的表情，攤了攤手：「反正今晚我是跟著你混了，只要不影響我分蛟，管你上天攬月，下海捉鱉，我奉陪了。」
當即，我不再耽誤，立刻祭出三道往生符。
三張黃色的符紙飄在空中，金色的華光淡淡的朝著周圍鋪散看去。
房間裡無知無識的貓鬼，受到往生符的感召，紛紛朝著符咒中心聚攏。
它們原本是沒有生命感的，但在淡金色華光的籠罩下，這些貓鬼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舒適放鬆的模樣，身上的死氣和詭異感頓時散去。
鬼魂被送往生時，正常的狀態就是如此，會是一種很舒適放鬆的感覺，類似於功德加身時的舒適感。
由於貓鬼並不強大，因此往生的速度很快。
靠近往生符的貓鬼，幾乎都在呼吸間，就往生超度，身形消散。
大約一分鐘的功夫，整個房間裡的貓鬼一隻不留，全部往生成功。
光頭見事畢，從凳子上起身，抬了抬下巴招呼姓趙的：「帶路。順便說說那幾個人。」
姓趙的也不願意，但見識過我和光頭一系列的不尋常操作，也不敢反抗。
畢竟普通人，對於擁有特殊能力的人，總是下意識敬畏的。
敬畏和恐懼未知的、強大的力量，這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於是在姓趙的帶領下，我們開始往他說的那個小區走去。
不遠，就兩條橫街的距離，就在街口處。
現在大晚上，路上幾乎沒人，再加上是老街道，比較窄，所以連車也看不見一輛。
我們四人，我和外賣小哥身體都不怎麼利索，走在後面，光頭雙手插兜，慢悠悠跟著，姓趙的在前面帶路，一邊走，一邊絞盡腦汁，回憶著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關於那幾個人，應該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吧，我們這片區，你們懂的。」
安陽市是個大城市，有很多外來務工人員，當然，我也是其中之一。
大部分的人都需要租房子住，收入高的，租住商品房；收入低的，就租住在各種老舊狹窄的小區里。
這些城市裡老舊的『貧民窟』，如同棋子般，分布在安陽市的土地上，為一些低收入的人群，提供了暫時的安身地。
「……我只聽說過，沒見過，那個保潔阿姨是認識他們的，當時提了一嘴，說是住5樓，但是哪一棟我不清楚啊，我只能把你們帶到小區，或者那個垃圾桶旁邊，就是經常發現死貓屍體的垃圾桶旁邊……那些保潔阿姨，可埋汰那幾個人了，因為她們每天會翻垃圾桶，收裡面的紙皮、瓶瓶罐罐之類的嘛，有時候摸出一隻死的特別慘、特別恐怖的貓，心裡是很膈應的。」
我道：「那保潔阿姨，怎麼啥事兒都跟你說呢？」
姓趙的道：「我做繁殖的嘛，對這方面比較敏感，那天剛好去……嘿嘿，就聽到兩個阿姨在那裡叫罵，扔了只貓出來。我就忍不住多問了幾句，就聊上了……到現在我還記得那隻貓呢，整張皮，只是下半身的皮被剝了，上半身還好好的，然後從肛門裡插了好幾個叉子，就是方便麵裡面那種塑料叉，眼球也被挖了……我也知道我做這生意缺德，我不是好東西……但我也沒這麼折騰過貓，我都是掐死的，我掐的時候，那下手可利索了，咱殺歸殺，咱不干虐殺那種缺德事……」
光頭道：「屁話怎麼那麼多？」
姓趙的勉強賠笑：「不、不是您說，讓我知道啥說啥嗎……」
外賣小哥沒好氣道：「五十步笑百步！」
說話間，我們到了那個小區，環境和剛才的小區差不多，只是小區面積要更大一些，也是開放式的。
溜達著，姓趙的帶我們到了一個垃圾桶旁邊，然後數了數附近的幾棟，邊數邊道：「估計就這四棟，因為這四棟，在這兒扔垃圾最近，其他的樓棟，往其他垃圾點扔更方便。」
我道：「這種事兒，沒人投訴或者報警嗎？」
姓趙的看我的目光，仿佛在看傻子：「這事兒又不犯法，說白了，跟殺魚、殺雞沒區別，怎麼投訴啊？哦，我想起來了，是有人投訴過，因為聽到貓的慘叫，太滲人了，嚇著孩子了……後來就沒聽到過，估計把貓的嘴巴綁起來了？或者帶到其他地方去『玩兒』了？」
我看著附近幾棟樓，也沒瞧出什麼不對勁的氣息來。
看來，得一棟棟找，每一棟的五樓，都爬上去看看。
然而，還沒等實施，黑暗中卻忽然傳來了一聲貓叫。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影子竄了出來。
是一隻貓。
外賣小哥驚訝道：「是剛才那隻！」
先前那隻酷似麻袋的貓又出現了，之前它帶我們找到了姓趙的家，現在又出現在了這兒……
如果之前一樣，它做出前進的姿勢，但卻沒有動，而是回頭看著我們。
如果不是它身上沒有詭秘氣息，我都要懷疑它是不是成精了。
我說了句跟上，當先朝它走了過去。
那貓見我動了，便如剛才一樣，開始以一種我們不會跟丟的速度前走，直接帶著我們走到了其中一棟樓的門口。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它走到樓棟門口後便停了下來，整隻貓都炸毛，弓著背，顯得緊張而恐懼。
它也沒有發出任何的叫聲，只保持著炸毛的姿勢，一雙貓眼睛死死盯著前面的樓梯。
這是八層樓的老建築，沒有電梯，所以樓棟門口就對著樓梯。
樓梯間的感應燈在我們到達了亮了起來。
白刺刺的燈光照亮了陳舊斑駁的牆體和樓梯，抬頭往上看去，正上方的牆上，有一抹黑紅色的奇怪污漬，像是蹭上去的。
我隱約覺得像是血跡，但不太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