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殺年豬？那場面可太血腥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透。
方羽就被他媽從熱乎乎的被窩裡薅了起來。
「起來！趕緊起來！掃院子去！」
方媽媽的聲音中氣十足，不帶一絲感情。
方羽頂著個雞窩頭，睡眼惺忪地坐在炕上，大腦還在緩衝。
「媽，這才幾點啊……天都還沒亮呢……」
「還敢頂嘴？」
方媽媽眼睛一瞪，手裡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根雞毛撣子。
「忘了你昨天幹的好事了？把咱家廁所都給炸了！我沒讓你去把廁所重新蓋起來都算便宜你了！趕緊給我滾出去掃地！」
一提到「炸廁所」，方羽瞬間就清醒了。
他心裡一陣無語。
憑什麼啊！
憑什麼犯錯的是兩個人，挨揍幹活的就他一個？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雖然心裡瘋狂吐槽，但身體還是老老實實地穿上衣服，認命地拿起大掃把，到院子裡去清理昨晚留下的「戰爭殘骸」。
冰天雪地里，方羽揮舞著掃把，感覺自己像個被流放的苦役。
而屋裡，方媽媽正樂呵呵地給劉一菲準備早餐。
直播間的觀眾，一大早就被這鮮明的對比給逗樂了。
【每日一遍，方羽家庭地位確認（1/1）】
【太慘了，羽哥真的太慘了，我在被窩裡笑出了豬叫聲。】
【天仙睡得好香啊，羽哥掃地掃得好賣力啊，這個家，不能沒有羽哥，不然就沒人幹活了。】
【這就是親兒子和準兒媳的區別嗎？學到了學到了。】
方羽剛把院子掃乾淨，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院子的大鐵門就被人「哐哐」地敲響了。
「大強！大強在家嗎？」
是隔壁三叔公家的二兒子，李大壯。
方大強披著衣服從屋裡出來。
「大壯啊，啥事啊？這麼早。」
李大壯搓著手，哈著白氣，一臉喜氣地說道：
「叔，我家今天殺豬，我爹讓我來請你過去掌勺！」
「咱這嘎達，就你做的殺豬菜最地道！」
殺年豬！
這在東北農村，可是一等一的大事。
一到臘月，誰家要是殺豬，那絕對是全村的焦點。
那場面，比過年本身還要熱鬧幾分。
方大強一聽，立馬來了精神。
作為靠山屯公認的「殺豬菜第一大廚」，每年被請去掌勺，對他來說，是一種榮譽。
「行啊！沒問題！我收拾收拾就過去！」方大強滿口答應。
李大壯又探頭往院子裡看了看，又看到了在旁邊掃地的方羽。
「哎呀，小羽也在呢？」
「正好，大小伙子，身強力壯的，過去搭把手，幫忙按豬腿！」
方羽：「……」
我謝謝你啊！
把我當牲口使是吧？
屋裡的方媽媽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
一聽說要去吃殺豬菜，她比誰都積極。
「去！必須去！」她一拍大腿，「大壯啊，你先回去，讓你嬸子把酸菜準備好，等會兒我讓你叔帶最好的粉條過去！」
打發走了李大壯，方媽媽轉身進屋，直接就奔著劉一菲的房間去了。
此時的劉一菲，也已經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正坐在炕上發呆。
「一菲啊，醒啦？快，起來穿衣服，阿姨帶你去看個大場面！」方媽媽熱情地說道。
「阿姨，看什麼呀？」劉一菲揉了揉眼睛，好奇地問道。
「殺年豬！吃殺豬菜！」方媽媽說得眉飛色舞，「這可是咱東北過年最熱鬧的習俗，城裡可絕對見不著！」
殺……殺豬？
劉一菲的腦子裡，瞬間就浮現出了一些不太美好的畫面。
她雖然沒親眼見過，但在電視裡看過啊。
那場面，好像……挺血腥的？
「阿姨，我……我就不去了吧？」劉一菲有點猶豫，「我有點……怕。」
「怕啥呀！」方媽媽大手一揮，滿不在乎地說道，「多喜慶的事兒啊！再說了，有方羽在呢，他保護你！」
剛從外面進來的方羽，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
又是我？
我就是個工具人是吧？
他看著劉一菲那張寫滿了抗拒的小臉，忍不住開口調侃道：「怎麼？神仙姐姐也怕見血啊？你不是還演過俠女嗎？電影裡殺人都不眨眼的。」
「那……那不一樣！那是假的！」劉一菲紅著臉反駁。
「那這個就是真的，正好讓你體驗一下真實的生活。」方羽繼續逗她，「放心吧，沒那麼嚇人，就跟……殺魚差不多，就是個頭大了點。」
殺魚？
劉一菲想起了前幾天在冰面上，方羽那行雲流水的殺魚手法。
好像……確實也沒那麼可怕？
在方家母子的一唱一和，連哄帶騙之下，劉一菲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一行人「全副武裝」，穿上最厚的衣服，浩浩蕩蕩地朝著李大壯家走去。
直播間裡，觀眾們也對這即將到來的「大場面」充滿了期待。
【殺年豬！我靠！這個我只在短視頻里見過，沒想到能在直播里看到全程！】
【前方高能預警！非戰鬥人員請撤離！這畫面估計會有點刺激！】
【天仙的表情好可愛，又害怕又好奇，像一隻被騙進屠宰場的小白兔。】
【方羽你個筍玩意兒，還殺魚？你家魚長那麼大個兒啊？】
與此同時，遠在三亞的花宇直播間。
為了對抗方羽這邊日益高漲的人氣，花宇的經紀人Leo絞盡腦汁，又策劃了一場他自認為「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活動——中式茶道品鑑會。
他們請來了一位據說是國內頂尖的茶藝師，在海邊的亭子裡，擺上了一整套價值不菲的紫砂茶具。
花宇換上了一身飄逸的白色漢服，長發束起，努力地做出一種「翩翩公子，溫潤如玉」的姿態。
他跟著茶藝師的指導學習著溫杯、醒茶、沖泡的步驟，然後對著鏡頭，開始講解一些他自己都聽不懂的茶文化。
「茶，是人與自然的溝通，是……心與靈的對話。」
「品茶，品的不僅是味道，更是一種……心境。」
然而，直播間的觀眾，對此並不買帳。
【拉倒吧，裝什麼文化人呢？你連茶杯都拿不穩。】
【隔壁都要開始殺豬了，你在這兒聞茶香？我都替你著急！】
【說實話，這畫面還沒有方羽掃院子好看，至少人家那是真幹活。】
【主播，別念了，快去看看隔壁吧！再不去，豬都要殺完了！】
Leo看著後台那慘不忍睹的在線人數，和滿屏「想去看殺豬」的彈幕，氣得差點把手裡的平板掰了。
他想不通。
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精心策劃的雅致活動，會輸給東北農村一項粗俗又血腥的習俗？
這屆觀眾的審美，到底是怎麼了？！
方羽就被他媽從熱乎乎的被窩裡薅了起來。
「起來！趕緊起來！掃院子去！」
方媽媽的聲音中氣十足，不帶一絲感情。
方羽頂著個雞窩頭，睡眼惺忪地坐在炕上，大腦還在緩衝。
「媽，這才幾點啊……天都還沒亮呢……」
「還敢頂嘴？」
方媽媽眼睛一瞪，手裡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根雞毛撣子。
「忘了你昨天幹的好事了？把咱家廁所都給炸了！我沒讓你去把廁所重新蓋起來都算便宜你了！趕緊給我滾出去掃地！」
一提到「炸廁所」，方羽瞬間就清醒了。
他心裡一陣無語。
憑什麼啊！
憑什麼犯錯的是兩個人，挨揍幹活的就他一個？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雖然心裡瘋狂吐槽，但身體還是老老實實地穿上衣服，認命地拿起大掃把，到院子裡去清理昨晚留下的「戰爭殘骸」。
冰天雪地里，方羽揮舞著掃把，感覺自己像個被流放的苦役。
而屋裡，方媽媽正樂呵呵地給劉一菲準備早餐。
直播間的觀眾，一大早就被這鮮明的對比給逗樂了。
【每日一遍，方羽家庭地位確認（1/1）】
【太慘了，羽哥真的太慘了，我在被窩裡笑出了豬叫聲。】
【天仙睡得好香啊，羽哥掃地掃得好賣力啊，這個家，不能沒有羽哥，不然就沒人幹活了。】
【這就是親兒子和準兒媳的區別嗎？學到了學到了。】
方羽剛把院子掃乾淨，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院子的大鐵門就被人「哐哐」地敲響了。
「大強！大強在家嗎？」
是隔壁三叔公家的二兒子，李大壯。
方大強披著衣服從屋裡出來。
「大壯啊，啥事啊？這麼早。」
李大壯搓著手，哈著白氣，一臉喜氣地說道：
「叔，我家今天殺豬，我爹讓我來請你過去掌勺！」
「咱這嘎達，就你做的殺豬菜最地道！」
殺年豬！
這在東北農村，可是一等一的大事。
一到臘月，誰家要是殺豬，那絕對是全村的焦點。
那場面，比過年本身還要熱鬧幾分。
方大強一聽，立馬來了精神。
作為靠山屯公認的「殺豬菜第一大廚」，每年被請去掌勺，對他來說，是一種榮譽。
「行啊！沒問題！我收拾收拾就過去！」方大強滿口答應。
李大壯又探頭往院子裡看了看，又看到了在旁邊掃地的方羽。
「哎呀，小羽也在呢？」
「正好，大小伙子，身強力壯的，過去搭把手，幫忙按豬腿！」
方羽：「……」
我謝謝你啊！
把我當牲口使是吧？
屋裡的方媽媽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
一聽說要去吃殺豬菜，她比誰都積極。
「去！必須去！」她一拍大腿，「大壯啊，你先回去，讓你嬸子把酸菜準備好，等會兒我讓你叔帶最好的粉條過去！」
打發走了李大壯，方媽媽轉身進屋，直接就奔著劉一菲的房間去了。
此時的劉一菲，也已經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正坐在炕上發呆。
「一菲啊，醒啦？快，起來穿衣服，阿姨帶你去看個大場面！」方媽媽熱情地說道。
「阿姨，看什麼呀？」劉一菲揉了揉眼睛，好奇地問道。
「殺年豬！吃殺豬菜！」方媽媽說得眉飛色舞，「這可是咱東北過年最熱鬧的習俗，城裡可絕對見不著！」
殺……殺豬？
劉一菲的腦子裡，瞬間就浮現出了一些不太美好的畫面。
她雖然沒親眼見過，但在電視裡看過啊。
那場面，好像……挺血腥的？
「阿姨，我……我就不去了吧？」劉一菲有點猶豫，「我有點……怕。」
「怕啥呀！」方媽媽大手一揮，滿不在乎地說道，「多喜慶的事兒啊！再說了，有方羽在呢，他保護你！」
剛從外面進來的方羽，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
又是我？
我就是個工具人是吧？
他看著劉一菲那張寫滿了抗拒的小臉，忍不住開口調侃道：「怎麼？神仙姐姐也怕見血啊？你不是還演過俠女嗎？電影裡殺人都不眨眼的。」
「那……那不一樣！那是假的！」劉一菲紅著臉反駁。
「那這個就是真的，正好讓你體驗一下真實的生活。」方羽繼續逗她，「放心吧，沒那麼嚇人，就跟……殺魚差不多，就是個頭大了點。」
殺魚？
劉一菲想起了前幾天在冰面上，方羽那行雲流水的殺魚手法。
好像……確實也沒那麼可怕？
在方家母子的一唱一和，連哄帶騙之下，劉一菲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一行人「全副武裝」，穿上最厚的衣服，浩浩蕩蕩地朝著李大壯家走去。
直播間裡，觀眾們也對這即將到來的「大場面」充滿了期待。
【殺年豬！我靠！這個我只在短視頻里見過，沒想到能在直播里看到全程！】
【前方高能預警！非戰鬥人員請撤離！這畫面估計會有點刺激！】
【天仙的表情好可愛，又害怕又好奇，像一隻被騙進屠宰場的小白兔。】
【方羽你個筍玩意兒，還殺魚？你家魚長那麼大個兒啊？】
與此同時，遠在三亞的花宇直播間。
為了對抗方羽這邊日益高漲的人氣，花宇的經紀人Leo絞盡腦汁，又策劃了一場他自認為「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活動——中式茶道品鑑會。
他們請來了一位據說是國內頂尖的茶藝師，在海邊的亭子裡，擺上了一整套價值不菲的紫砂茶具。
花宇換上了一身飄逸的白色漢服，長發束起，努力地做出一種「翩翩公子，溫潤如玉」的姿態。
他跟著茶藝師的指導學習著溫杯、醒茶、沖泡的步驟，然後對著鏡頭，開始講解一些他自己都聽不懂的茶文化。
「茶，是人與自然的溝通，是……心與靈的對話。」
「品茶，品的不僅是味道，更是一種……心境。」
然而，直播間的觀眾，對此並不買帳。
【拉倒吧，裝什麼文化人呢？你連茶杯都拿不穩。】
【隔壁都要開始殺豬了，你在這兒聞茶香？我都替你著急！】
【說實話，這畫面還沒有方羽掃院子好看，至少人家那是真幹活。】
【主播，別念了，快去看看隔壁吧！再不去，豬都要殺完了！】
Leo看著後台那慘不忍睹的在線人數，和滿屏「想去看殺豬」的彈幕，氣得差點把手裡的平板掰了。
他想不通。
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精心策劃的雅致活動，會輸給東北農村一項粗俗又血腥的習俗？
這屆觀眾的審美，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