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路邊吃爆米花，這比偶像劇甜！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方羽看著劉一菲像只小倉鼠一樣，兩邊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忍不住笑了。
他遞過去一張紙巾：
「嘴邊都是渣。」
劉一菲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嘴，眼睛卻還盯著地上那座金黃的「小山」，含糊道：
「這個太好吃了！比我吃過的任何零食都好吃！」
「那是。」
方羽驕傲道：
「純天然，無添加，古法手工製作，外面買不到的。」
方大強在一旁看著兩個年輕人，笑得合不攏嘴。
他把剩下的爆米花裝進一個大袋子裡，對他們說：
「行了，別在外面凍著了，拿屋裡炕上慢慢吃去。」
方羽應了一聲，抓起兩大捧爆米花，率先往屋裡走。
劉一菲也趕緊抓了一大捧，跟在他身後。
兩人盤腿坐在熱炕上，中間堆著爆米花，旁邊是方媽泡好的熱茶。
電視裡放著晚間新聞，但誰也沒在意。
劉一菲一顆接一顆地往嘴裡送著爆米花，感覺自己今天把過去一年沒吃的碳水都給補回來了。
什麼身材管理、熱量計算，此刻都成了浮雲。
「你小時候，也經常玩這個嗎？」
她一邊吃，一邊好奇地問方羽。
「當然。」
方羽靠著被垛，眼神懷念。
「那時候沒什麼零食，一到冬天，村里崩爆米花，那動靜一響，全村小孩都會跑過去。」
「崩好了，主人家會給每個小孩分一點，那香味能記一整個冬天。」
劉一菲靜靜地聽著，她能想像出那個畫面。
一群穿著花棉襖的小孩，在寒風中滿懷期待地等著那一聲巨響，然後圍著熱氣騰騰的爆米花歡呼雀躍。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簡單的快樂。
「真好。」
她由衷感嘆道。
「是啊，真好。」
方羽也笑了：
「可惜現在沒人弄這個了，嫌麻煩。」
「我爸這套傢伙，都不知道在倉庫里放了多少年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氣氛輕鬆愜意。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著這個畫面，心都快化了。
【嗚嗚嗚，這是什麼神仙畫面，也太溫馨了吧！】
【炕上，爆米花，熱茶，還有喜歡的人在身邊，這不就是我夢想中的冬天嗎？】
【方羽講故事的時候好溫柔啊，跟他平時的高冷樣子完全不一樣。】
【天仙聽得好認真，眼神里有光！磕到了磕到了！】
吃完了爆米花，劉一菲感覺有些困了。
今天一天經歷了大起大落，她的精神和身體都有些疲憊。
方媽媽看出了她的倦意，早就把裡屋收拾好了。
同樣是火炕，上面鋪著嶄新的被褥。
「一菲啊，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好的，謝謝阿姨。」
劉一菲乖巧地應道。
方羽也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熟悉的床上卻沒什麼睡意。
他打開了系統商城。
經過今天一連串的「接地氣」操作，他的人氣值已經飆升到一個恐怖的數字。
【宿主：方羽】
【人氣值：188,654】
【可兌換項：】
【生活技能類（中級）：廚藝精通（八大菜系）、馭獸術、二胡精通、冰雕精通、駕駛精通（含特種車輛）……】
【文娛作品類（中級）：地球金曲庫（B級）、影視劇本庫（B級）、綜藝創意庫（B級）……】
看著滿屏的選項，方羽摸了摸下巴。
廚藝精通？
這個不錯，以後可以給家人和……劉天仙，做點好吃的。
其他技能也都不貴，方羽隨便兌換了幾個。
萬一哪天就用上了呢？
不過，方羽忽然冒出一個更大膽、更有趣的想法。
剛才崩爆米花，都能獲得那麼多人氣值。
那如果……崩點別的東西呢？
比如，大米？黃豆？
甚至是……雞？
咳咳，崩雞就算了，太殘忍了。
但崩點別的，似乎可行。
既能解鎖更多黑暗料理，又能收割一波人氣值，何樂而不為？
……
第二天一早。
劉一菲是被一陣「砰！砰！砰！」的巨響吵醒的。
她猛地從炕上坐起來，還以為是地震了。
她穿好衣服迷糊地走出房間，發現方羽和他爸又在院子裡架起了那個「煉丹爐」。
只是這一次，他們崩的不是玉米。
「你們在做什麼？」
她好奇地湊上前。
「早飯。」
方羽指了指旁邊盆里的大米：
「嘗嘗我們東北的特色早餐，米泡子。」
又是一聲巨響，一鍋香噴噴的「大米花」出爐了。
方媽媽端來一碗熱牛奶，把米泡子泡在裡面，遞給劉一菲：
「閨女，嘗嘗這個，又香又脆。」
劉一菲嘗了一口，眼睛又亮了。
干吃香脆的大米花，被熱牛奶一泡，變得有些綿軟，但依然保留著嚼勁，米香和奶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好吃！
【我靠！一大早就這麼硬核嗎？】
【爆米花機還能崩大米？長見識了！】
【牛奶泡米泡子，這是什麼神仙吃法，明天就試試！】
吃完早飯，方羽看著還剩不少的木炭和依然火熱的「煉丹爐」，玩心又起。
「爸，咱們家還有黃豆嗎？」
「有啊，你要幹啥？」
「崩了它！」
於是，半小時後，劉一菲吃到了香脆的炒黃豆。
「還有別的嗎？」
方羽意猶未盡。
「……還有點乾脆麵？」
「崩了它！」
結果，乾脆麵被崩成了一堆黑炭。
【哈哈哈哈，方羽玩上癮了！】
【萬物皆可崩！黑暗料理大師！】
【天仙在旁邊一臉好奇地看著，時不時還遞上「實驗材料」，這倆人是玩瘋了吧！】
【心疼那包幹脆面，它做錯了什麼！】
就在方羽還想把魔爪伸向家裡的土豆時，方媽終於忍無可忍，拎著雞毛撣子把他趕到了一邊。
「你個敗家玩意兒！要把家底都給你崩沒了嗎！」
方羽抱著頭，狼狽躲閃著。
劉一菲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她覺得，這比拍任何喜劇片都有意思。
……
三亞，海景別墅里。
花宇起了一大早，在私人教練的指導下，在面朝大海的健身房裡做了一小時的瑜伽。
此刻，他正坐在餐桌前，享用著營養師精心搭配的早餐：
一份藜麥沙拉，兩個水煮蛋，和一杯黑咖啡。
他優雅地用叉子吃著沙拉，對著鏡頭說：
「美好的一天，從健康的早餐開始。自律，才能給我自由。」
鞠靜怡也在旁邊小口地喝著果汁，附和道：
「是啊宇哥，你真的太自律了，我要向你學習。」
然而，直播間的氣氛卻有些詭異。
【自律……自由……我怎麼感覺他在念台詞？】
【隔壁直播間都在崩乾脆麵了，這邊還在吃草，看得我一點食慾都沒有。】
【我宣布，從今天起，方羽的直播間是美食頻道，花宇的直播間是健康頻道，我選擇當個快樂的胖子。】
【笑死，方羽被他媽拿著雞毛撣子滿院子追，花宇在這兒喝黑咖啡，到底誰在『回家過年』啊？】
另一邊。
花宇的經紀人Leo看著不斷下滑的人氣，和彈幕里各種拉踩的言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這不科學！這絕對不科學！」
「我這邊是頂流偶像、海景別墅、自律人生……」
「為什麼還比不過一個在農村崩爆米花的土包子！」
Leo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作為業內金牌經紀人，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力。
「我明白了。」
「問題不在於我們太高端，而在於我們還不夠高端！」
Leo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鬥志。
「觀眾的審美疲勞了，他們需要更強的刺激，來重新喚醒對精緻生活的嚮往！」
他立刻給花宇發去一條信息：
「人氣波動是暫時的，不必在意。」
「對方不過是靠新奇的土味博眼球，格調太低。」
「下午的帆船出海計劃照常，要拍出時尚大片的感覺，我們要用『降維打擊』，讓他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頂流生活。」
方羽看著劉一菲像只小倉鼠一樣，兩邊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忍不住笑了。
他遞過去一張紙巾：
「嘴邊都是渣。」
劉一菲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嘴，眼睛卻還盯著地上那座金黃的「小山」，含糊道：
「這個太好吃了！比我吃過的任何零食都好吃！」
「那是。」
方羽驕傲道：
「純天然，無添加，古法手工製作，外面買不到的。」
方大強在一旁看著兩個年輕人，笑得合不攏嘴。
他把剩下的爆米花裝進一個大袋子裡，對他們說：
「行了，別在外面凍著了，拿屋裡炕上慢慢吃去。」
方羽應了一聲，抓起兩大捧爆米花，率先往屋裡走。
劉一菲也趕緊抓了一大捧，跟在他身後。
兩人盤腿坐在熱炕上，中間堆著爆米花，旁邊是方媽泡好的熱茶。
電視裡放著晚間新聞，但誰也沒在意。
劉一菲一顆接一顆地往嘴裡送著爆米花，感覺自己今天把過去一年沒吃的碳水都給補回來了。
什麼身材管理、熱量計算，此刻都成了浮雲。
「你小時候，也經常玩這個嗎？」
她一邊吃，一邊好奇地問方羽。
「當然。」
方羽靠著被垛，眼神懷念。
「那時候沒什麼零食，一到冬天，村里崩爆米花，那動靜一響，全村小孩都會跑過去。」
「崩好了，主人家會給每個小孩分一點，那香味能記一整個冬天。」
劉一菲靜靜地聽著，她能想像出那個畫面。
一群穿著花棉襖的小孩，在寒風中滿懷期待地等著那一聲巨響，然後圍著熱氣騰騰的爆米花歡呼雀躍。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簡單的快樂。
「真好。」
她由衷感嘆道。
「是啊，真好。」
方羽也笑了：
「可惜現在沒人弄這個了，嫌麻煩。」
「我爸這套傢伙，都不知道在倉庫里放了多少年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氣氛輕鬆愜意。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著這個畫面，心都快化了。
【嗚嗚嗚，這是什麼神仙畫面，也太溫馨了吧！】
【炕上，爆米花，熱茶，還有喜歡的人在身邊，這不就是我夢想中的冬天嗎？】
【方羽講故事的時候好溫柔啊，跟他平時的高冷樣子完全不一樣。】
【天仙聽得好認真，眼神里有光！磕到了磕到了！】
吃完了爆米花，劉一菲感覺有些困了。
今天一天經歷了大起大落，她的精神和身體都有些疲憊。
方媽媽看出了她的倦意，早就把裡屋收拾好了。
同樣是火炕，上面鋪著嶄新的被褥。
「一菲啊，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好的，謝謝阿姨。」
劉一菲乖巧地應道。
方羽也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熟悉的床上卻沒什麼睡意。
他打開了系統商城。
經過今天一連串的「接地氣」操作，他的人氣值已經飆升到一個恐怖的數字。
【宿主：方羽】
【人氣值：188,654】
【可兌換項：】
【生活技能類（中級）：廚藝精通（八大菜系）、馭獸術、二胡精通、冰雕精通、駕駛精通（含特種車輛）……】
【文娛作品類（中級）：地球金曲庫（B級）、影視劇本庫（B級）、綜藝創意庫（B級）……】
看著滿屏的選項，方羽摸了摸下巴。
廚藝精通？
這個不錯，以後可以給家人和……劉天仙，做點好吃的。
其他技能也都不貴，方羽隨便兌換了幾個。
萬一哪天就用上了呢？
不過，方羽忽然冒出一個更大膽、更有趣的想法。
剛才崩爆米花，都能獲得那麼多人氣值。
那如果……崩點別的東西呢？
比如，大米？黃豆？
甚至是……雞？
咳咳，崩雞就算了，太殘忍了。
但崩點別的，似乎可行。
既能解鎖更多黑暗料理，又能收割一波人氣值，何樂而不為？
……
第二天一早。
劉一菲是被一陣「砰！砰！砰！」的巨響吵醒的。
她猛地從炕上坐起來，還以為是地震了。
她穿好衣服迷糊地走出房間，發現方羽和他爸又在院子裡架起了那個「煉丹爐」。
只是這一次，他們崩的不是玉米。
「你們在做什麼？」
她好奇地湊上前。
「早飯。」
方羽指了指旁邊盆里的大米：
「嘗嘗我們東北的特色早餐，米泡子。」
又是一聲巨響，一鍋香噴噴的「大米花」出爐了。
方媽媽端來一碗熱牛奶，把米泡子泡在裡面，遞給劉一菲：
「閨女，嘗嘗這個，又香又脆。」
劉一菲嘗了一口，眼睛又亮了。
干吃香脆的大米花，被熱牛奶一泡，變得有些綿軟，但依然保留著嚼勁，米香和奶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好吃！
【我靠！一大早就這麼硬核嗎？】
【爆米花機還能崩大米？長見識了！】
【牛奶泡米泡子，這是什麼神仙吃法，明天就試試！】
吃完早飯，方羽看著還剩不少的木炭和依然火熱的「煉丹爐」，玩心又起。
「爸，咱們家還有黃豆嗎？」
「有啊，你要幹啥？」
「崩了它！」
於是，半小時後，劉一菲吃到了香脆的炒黃豆。
「還有別的嗎？」
方羽意猶未盡。
「……還有點乾脆麵？」
「崩了它！」
結果，乾脆麵被崩成了一堆黑炭。
【哈哈哈哈，方羽玩上癮了！】
【萬物皆可崩！黑暗料理大師！】
【天仙在旁邊一臉好奇地看著，時不時還遞上「實驗材料」，這倆人是玩瘋了吧！】
【心疼那包幹脆面，它做錯了什麼！】
就在方羽還想把魔爪伸向家裡的土豆時，方媽終於忍無可忍，拎著雞毛撣子把他趕到了一邊。
「你個敗家玩意兒！要把家底都給你崩沒了嗎！」
方羽抱著頭，狼狽躲閃著。
劉一菲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她覺得，這比拍任何喜劇片都有意思。
……
三亞，海景別墅里。
花宇起了一大早，在私人教練的指導下，在面朝大海的健身房裡做了一小時的瑜伽。
此刻，他正坐在餐桌前，享用著營養師精心搭配的早餐：
一份藜麥沙拉，兩個水煮蛋，和一杯黑咖啡。
他優雅地用叉子吃著沙拉，對著鏡頭說：
「美好的一天，從健康的早餐開始。自律，才能給我自由。」
鞠靜怡也在旁邊小口地喝著果汁，附和道：
「是啊宇哥，你真的太自律了，我要向你學習。」
然而，直播間的氣氛卻有些詭異。
【自律……自由……我怎麼感覺他在念台詞？】
【隔壁直播間都在崩乾脆麵了，這邊還在吃草，看得我一點食慾都沒有。】
【我宣布，從今天起，方羽的直播間是美食頻道，花宇的直播間是健康頻道，我選擇當個快樂的胖子。】
【笑死，方羽被他媽拿著雞毛撣子滿院子追，花宇在這兒喝黑咖啡，到底誰在『回家過年』啊？】
另一邊。
花宇的經紀人Leo看著不斷下滑的人氣，和彈幕里各種拉踩的言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這不科學！這絕對不科學！」
「我這邊是頂流偶像、海景別墅、自律人生……」
「為什麼還比不過一個在農村崩爆米花的土包子！」
Leo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作為業內金牌經紀人，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力。
「我明白了。」
「問題不在於我們太高端，而在於我們還不夠高端！」
Leo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鬥志。
「觀眾的審美疲勞了，他們需要更強的刺激，來重新喚醒對精緻生活的嚮往！」
他立刻給花宇發去一條信息：
「人氣波動是暫時的，不必在意。」
「對方不過是靠新奇的土味博眼球，格調太低。」
「下午的帆船出海計劃照常，要拍出時尚大片的感覺，我們要用『降維打擊』，讓他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頂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