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鏡之城的線索
夏淵燃起火焰，將飄散進來的積雪盡數融化。
少女咳嗽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緩了過來，面色蒼白的看著外邊宛如地獄般的一幕。
「老大，怎麼會突然雪崩？」白霜晃動著身體，抖去身上的積雪，好奇的問道。
「剛才上去的那個人，」夏淵說道，「他在山巔跟人動手，引發了這場雪崩。」
「……」
白霜的雙眼陡然瞪大，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你是說，雪崩是人為造成的？」少女轉過頭來，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說過了，那個人很厲害，」夏淵看了少女一眼說道，「而且說實話，造成一場雪崩，方法對了，並不是什麼難事。」
少女沉默了下去，看向周圍，眼中露出了一絲哀傷。
那雪崩來的快，去的也快，僅僅是數分鐘不到，就已經平息了下去。
夏淵從土牆下走出，環視四周。
之前的數十名難民此時已然盡數沒了蹤影，只有那個少女運氣較好，距離夏淵較近，這才活了下來。
「走吧，」夏淵騎上狼背，看向少女說道，「既然遇到了，那就順便帶你一程好了。」
少女愣愣的看著周圍，過了好一會兒才走到了白霜身邊。
夏淵將她拉上狼背，拍了一下白霜的腦袋，白霜立刻會意，全速向山頂奔去。
僅僅是數分鐘不到，白霜就已經載著兩人抵達山頂。
山頂此時已是狼藉一片，火元素跟水元素糾纏在一起，讓山頂的空氣都有些扭曲不定。
靠近南邊的那側，積雪盡數被融化，露出了下邊漆黑的山體，隨處可見焚燒的痕跡。
而在南側，則是一片冰封之景，大大小小的冰丘拔地而起，形成了各種古怪的形狀。
「那邊有人。」少女指向了南側一座焦黑的巨石，巨石下方坐著一個氣息委頓的女子。
她身上的氣息，跟夏淵之前透過雪崩感覺到一模一樣。
「大嬸，你沒事吧？」少女見夏淵沒有回答，提高了聲音，脆生生的問道。
那女人抬起頭來，順著聲音看了過來。
在看到夏淵的瞬間，她的目光微微一凝，掙扎著想要起來，但卻沒能成功。
「她快死了。」
白狼緩步上前，夏淵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平靜的說道。
「怎麼會？」少女愣了一下，難以置信的問道。
「那個人幹的？」夏淵沒有理會少女，看向地上的女人問道。
「對，」女人放棄了掙扎，靠在巨石上，有氣無力的說道，「我試圖攔住他，結果沒想到，他居然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
「他是誰？」夏淵問道。
「你不知道？」女人愣了一下，疑惑的看向了夏淵。
「我在下方看見他上來了，」夏淵說道，「不過他似乎很不好相處。」
「不好相處，呵，」女人臉上露出了苦笑，「我當年一時心軟，放他離開，如今，落到這一步，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所以，他到底是誰？」夏淵面無表情的問道。
「如果你熟悉洛林的歷史的話，應該會聽過賽里安這個名字。」女人笑著說道。
「星族的賽里安？」夏淵迅速回想起了從魔女的日記中看到的東西，皺眉問道。
「對，就是他，」女人苦笑著說道，「不過現在，他叫賽里安農。」
「我以為，他在百年前就已經死了，」夏淵皺眉說道，「做出了那種事情，哪怕是巴瑞克帝國已是風中殘燭，也不可能留下他的性命。」
「理論上來說，確實是如此，」女人苦笑道，「但是當時，那位皇太子可能是真的動了心，所以求我將他帶到了這裡，送他去了中州。」
夏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以為一般只有女人才能幹出這種事，結果你跟說，巴瑞克帝國最後的一位皇太子……」
說到這裡，夏淵實在是忍耐不住，笑出了聲。
「等等，」狼背上少女這個時候才反應了過來，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們剛才說的，那個他應該是個男的吧，他跟皇太子，嗯……洛林的風氣這麼開放的嗎？」
「賽里安是星族人，據說原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只是意外流落在此，」女人解釋道，「他們這個種族很奇特，未成年之前，是沒有男女之分的。」
「啊？」少女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問道，「那他們是怎麼生小孩的。」
「成年的星族人可以通過一個儀式，按照自己的意願選擇自己的性別，」夏淵補充道，「這也是當年賽里安能夠同時周旋與皇太子和太子妃之間，成功離間雙方的關係的原因。」
「當年那位太子妃可了不得，號稱是女戰神，統率了三萬最精銳的帝國軍，」女人嘆了口氣說道，「他跟皇太子的婚姻，其本質上就是一場政治聯姻，感情不能說完全沒有，但也只能說是一般。」
「而這也給了賽里安機會，成功的讓兩人心生嫌隙，直接導致了綠水河之戰的失利，讓西方的蠻族攻破了皇城，終結了巴瑞克帝國的統治。」
「巴瑞克帝國真的滅亡了嗎？」夏淵看了一眼自己的任務，看向女人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女人反問道。
「鏡之城，在哪裡？」夏淵面無表情的問道。
「你怎麼會知道鏡之城的？」女人的臉色變了一下，盯著夏淵問道。
「我怎麼知道的，跟你無關，」夏淵沉聲說道，「你只要告訴我，鏡之城在哪裡就行了。」
女人盯著夏淵，掙扎著抬起了一隻手，屈指劃破指尖，擠出了一滴鮮血。
鮮血凌空飛起，女人低聲念誦了兩句咒語。
那地鮮血驟然發出了刺眼的光芒，徑直向著夏淵飄來。
夏淵的視線落到了飛來的鮮血之上，一股無形的力量憑空出現，將那滴鮮血禁錮在了空中。
「原來如此，」女人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巴瑞克帝國的王都位於鏡之湖的中心，如今已被蠻族占據，而湖水中映照出來的那座城市，就是所謂的鏡之城。」
「怎麼進去？」夏淵皺眉問道。
「你只要到那裡，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女人笑了笑說道，「不過要小心，那些蠻族，應該也察覺到了，始終在盯著那裡。」
少女咳嗽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緩了過來，面色蒼白的看著外邊宛如地獄般的一幕。
「老大，怎麼會突然雪崩？」白霜晃動著身體，抖去身上的積雪，好奇的問道。
「剛才上去的那個人，」夏淵說道，「他在山巔跟人動手，引發了這場雪崩。」
「……」
白霜的雙眼陡然瞪大，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你是說，雪崩是人為造成的？」少女轉過頭來，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說過了，那個人很厲害，」夏淵看了少女一眼說道，「而且說實話，造成一場雪崩，方法對了，並不是什麼難事。」
少女沉默了下去，看向周圍，眼中露出了一絲哀傷。
那雪崩來的快，去的也快，僅僅是數分鐘不到，就已經平息了下去。
夏淵從土牆下走出，環視四周。
之前的數十名難民此時已然盡數沒了蹤影，只有那個少女運氣較好，距離夏淵較近，這才活了下來。
「走吧，」夏淵騎上狼背，看向少女說道，「既然遇到了，那就順便帶你一程好了。」
少女愣愣的看著周圍，過了好一會兒才走到了白霜身邊。
夏淵將她拉上狼背，拍了一下白霜的腦袋，白霜立刻會意，全速向山頂奔去。
僅僅是數分鐘不到，白霜就已經載著兩人抵達山頂。
山頂此時已是狼藉一片，火元素跟水元素糾纏在一起，讓山頂的空氣都有些扭曲不定。
靠近南邊的那側，積雪盡數被融化，露出了下邊漆黑的山體，隨處可見焚燒的痕跡。
而在南側，則是一片冰封之景，大大小小的冰丘拔地而起，形成了各種古怪的形狀。
「那邊有人。」少女指向了南側一座焦黑的巨石，巨石下方坐著一個氣息委頓的女子。
她身上的氣息，跟夏淵之前透過雪崩感覺到一模一樣。
「大嬸，你沒事吧？」少女見夏淵沒有回答，提高了聲音，脆生生的問道。
那女人抬起頭來，順著聲音看了過來。
在看到夏淵的瞬間，她的目光微微一凝，掙扎著想要起來，但卻沒能成功。
「她快死了。」
白狼緩步上前，夏淵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平靜的說道。
「怎麼會？」少女愣了一下，難以置信的問道。
「那個人幹的？」夏淵沒有理會少女，看向地上的女人問道。
「對，」女人放棄了掙扎，靠在巨石上，有氣無力的說道，「我試圖攔住他，結果沒想到，他居然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
「他是誰？」夏淵問道。
「你不知道？」女人愣了一下，疑惑的看向了夏淵。
「我在下方看見他上來了，」夏淵說道，「不過他似乎很不好相處。」
「不好相處，呵，」女人臉上露出了苦笑，「我當年一時心軟，放他離開，如今，落到這一步，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所以，他到底是誰？」夏淵面無表情的問道。
「如果你熟悉洛林的歷史的話，應該會聽過賽里安這個名字。」女人笑著說道。
「星族的賽里安？」夏淵迅速回想起了從魔女的日記中看到的東西，皺眉問道。
「對，就是他，」女人苦笑著說道，「不過現在，他叫賽里安農。」
「我以為，他在百年前就已經死了，」夏淵皺眉說道，「做出了那種事情，哪怕是巴瑞克帝國已是風中殘燭，也不可能留下他的性命。」
「理論上來說，確實是如此，」女人苦笑道，「但是當時，那位皇太子可能是真的動了心，所以求我將他帶到了這裡，送他去了中州。」
夏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以為一般只有女人才能幹出這種事，結果你跟說，巴瑞克帝國最後的一位皇太子……」
說到這裡，夏淵實在是忍耐不住，笑出了聲。
「等等，」狼背上少女這個時候才反應了過來，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們剛才說的，那個他應該是個男的吧，他跟皇太子，嗯……洛林的風氣這麼開放的嗎？」
「賽里安是星族人，據說原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只是意外流落在此，」女人解釋道，「他們這個種族很奇特，未成年之前，是沒有男女之分的。」
「啊？」少女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問道，「那他們是怎麼生小孩的。」
「成年的星族人可以通過一個儀式，按照自己的意願選擇自己的性別，」夏淵補充道，「這也是當年賽里安能夠同時周旋與皇太子和太子妃之間，成功離間雙方的關係的原因。」
「當年那位太子妃可了不得，號稱是女戰神，統率了三萬最精銳的帝國軍，」女人嘆了口氣說道，「他跟皇太子的婚姻，其本質上就是一場政治聯姻，感情不能說完全沒有，但也只能說是一般。」
「而這也給了賽里安機會，成功的讓兩人心生嫌隙，直接導致了綠水河之戰的失利，讓西方的蠻族攻破了皇城，終結了巴瑞克帝國的統治。」
「巴瑞克帝國真的滅亡了嗎？」夏淵看了一眼自己的任務，看向女人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女人反問道。
「鏡之城，在哪裡？」夏淵面無表情的問道。
「你怎麼會知道鏡之城的？」女人的臉色變了一下，盯著夏淵問道。
「我怎麼知道的，跟你無關，」夏淵沉聲說道，「你只要告訴我，鏡之城在哪裡就行了。」
女人盯著夏淵，掙扎著抬起了一隻手，屈指劃破指尖，擠出了一滴鮮血。
鮮血凌空飛起，女人低聲念誦了兩句咒語。
那地鮮血驟然發出了刺眼的光芒，徑直向著夏淵飄來。
夏淵的視線落到了飛來的鮮血之上，一股無形的力量憑空出現，將那滴鮮血禁錮在了空中。
「原來如此，」女人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巴瑞克帝國的王都位於鏡之湖的中心，如今已被蠻族占據，而湖水中映照出來的那座城市，就是所謂的鏡之城。」
「怎麼進去？」夏淵皺眉問道。
「你只要到那裡，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女人笑了笑說道，「不過要小心，那些蠻族，應該也察覺到了，始終在盯著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