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前因後果
「你不會要說，小雪是個女巫吧？」楊絮的臉色沉了下來，看向夏淵的眼神中已經帶上了一絲不善。
「當然不是，」夏淵搖頭說道，「她身上沒有魔力的氣息，甚至魔力親和度也是屬於廢柴級別的，小說裡邊，她這種，都沒有宗門要的。」
「那你是什麼意思？」楊絮冷著臉說道。
「這個符號，」夏淵指了指楊雪手腕處的四葉草標誌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不就是一個符號嗎？」楊絮皺眉說道，「年輕人喜歡稀奇古怪的東西，紋上一個電影中不很正常嗎？」
「正常？」夏淵嗤笑出聲，「有些符號，本身就帶著一定的超凡力量，比如說常見的十字架、八卦圖之類，只不過正常情況下，這些符號上附帶的超凡力量很弱，影響不到人類罷了。」
「你是說，這個符號上帶著超凡力量？」楊絮看向楊雪手腕處的四葉草符號，聲音中滿是遲疑。
「豈止是帶著，」夏淵說道，「而且是被人特意激活過的，那個嬰靈就是通過這個符號，跟楊雪女士綁定在一起的。」
「表哥，你的意思是……」夏清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結結巴巴的問道。
「沒錯，」夏淵點頭說道，「製造出那個嬰靈，並控制它的，正是你的好閨蜜。」
「不可能！」楊絮面色一變，斷然說道，「如果是小雪控制的，為什麼那個東西會被她的父母一起殺死？」
「一個沒出生的嬰兒，能有多少智慧？」夏淵搖頭說道，「它根本理解不了人類的感情，偶爾的一個抱怨，在它那裡，就會化作殺意。」
「不，不，不可能的。」楊絮難以置信的說道。
「說真的，你們兩個能活下來，真的是個奇蹟，」夏淵笑著說道，「看來，楊雪跟你們的關係，要比她父母還要好啊。」
「呀！」一聲刺耳的尖嘯陡然爆發，一個渾身漆黑的嬰兒從楊雪腹部衝出，張牙舞爪的向著夏淵撲來。
夏淵右手翻轉，對準了撲來的嬰靈。
嬰靈的身體陡然凝滯在半空，不斷的發出刺耳的尖叫。
楊絮跟夏清兩人被嚇到，驚呼聲中，倉皇后退。
那嬰靈的體表，覆蓋著濃郁的負能量，嗯，用比較通俗一點的話說，就是怨氣，不過讓夏淵疑惑的是，怨氣的指向方向，居然是床上的楊雪。
這就很是奇怪了。
按照夏清的說法，它是被楊雪的男朋友打到流產的，就算是有怨氣，也應該是衝著楊雪的男朋友去，而不是盯上楊雪。
「小傢伙，安靜一點兒，」夏淵左手抬起，指尖凝聚出一絲銀火，舉到嬰靈面前，和顏悅色的說道，「否則，我就把這東西按到你臉上。」
嬰靈的動作陡然僵住，那扭曲變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恐懼，尖叫聲戛然而止。
「真乖！」
夏淵笑了笑，收起了指尖的銀火，將嬰靈抱在手中，饒有興致的觀察著。
嬰靈渾身僵硬，身體緊繃，一動也不敢動。
「夏先生，這就是那個嬰靈嗎？」楊絮反應過來，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
「對，」夏淵笑著說道，「這小傢伙，挺可愛的，不是嗎？」
「額……」楊絮剛剛擠出來的笑容陡然僵住，嘴角抽搐了幾下，實在是沒辦法將這東西聯繫在一起。
「你看他，多懂事，」夏淵用手指一下下點著嬰靈的笑臉，笑著說道，「一點兒都不亂動。」
楊絮看著逗弄著嬰靈的夏淵，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試探的問道：「夏先生，您有辦法處理它嗎？」
嬰靈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一股怨氣向著楊絮衝去，讓她打了個寒戰。
「這小傢伙弱的很，弄死它很輕鬆，」夏淵笑著說道，「不過楊雪現在相當於跟它是一體的，它死了，楊雪也活不了多久。」
「沒有其他辦法嗎？」楊絮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比如說超度什麼的？」
「或許有人可以給他超度，但我沒這個能力，」夏淵說道，「對了，提醒你一句，地府、冥界什麼的，那真的只是故事，人死了，靈魂會通過冥河，或者回歸冥海，或者去往其他世界，沒什麼投胎轉世的說法。」
「那小雪就必須要死嗎？」楊絮的雙眼變得通紅，低聲說道，「她才19歲啊，還很年輕，怎麼能就這麼死了。」
「如果不想她死，還有一個辦法，」夏淵說道，「不過得這小傢伙願意配合才行。」
夏淵話音剛落，嬰靈已然拼命點頭。
「你看，」夏淵輕笑出聲，將嬰靈往柳絮那邊舉了舉，「我就說，他很懂事嘛。」
楊絮下意識的後退兩步，不敢讓嬰靈靠近。
「不過，在這之前，我得了解一些事情，」夏淵話鋒一轉，「為什麼這小傢伙的怨氣是指向楊雪的，而不是導致它流產的……那個誰叫什麼來著？」
「周乘風，」楊絮連忙開口，卻又愣了一下，看著夏淵說道，「夏先生，您說這個……這個小傢伙的怨氣指向小雪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小傢伙不記恨導致它流產的周乘風，反而是記恨上了它的母親，」夏淵說道，「如果不是黑魔法上的聯繫，恐怕第一個死的就是楊雪。」
「這……」柳絮也是愣住了，臉上寫滿了疑惑。
「是不是因為小雪曾經不想要這個孩子，」躲在一旁的夏清小聲的開口道，「所以它將這一切都歸咎在了小雪身上？」
「哦？」夏淵頓時來了興致，看向夏清問道，「怎麼說？」
「就是一個月前吧，」夏清回憶著說道，「小雪曾經跟我提過，說她還不想要孩子，想要再多玩兒兩年……額，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很常見的吧？」
「後來呢？」夏淵皺眉問道，「如果她不想要孩子，應該直接去醫院打掉才是，可你說，這個孩子是被人打到流產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夏清搖頭說道，「不過我記得小雪跟我提過一句，說是她找到不要孩子的方法了，我當時就覺得她的說法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太過在意，只當是口誤了。」
「那你記得，這個標誌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嗎？」夏淵那嬰靈指了指楊雪問道。
「對了，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個標誌大概就是那個時候出現的。」夏清思索著說道。
「呵，懂了，」夏淵嗤笑出聲，「跟那些老套的故事中一樣，求助於自己不了解的力量，結果導致出了偏差，搞出了這麼個玩意兒。」
「夏先生，您的意思是？」楊絮試探著問道。
「楊絮女士，假如說換做是你，在懷孕的情況下，不想要孩子，卻又因為某種原因不願意去醫院，」夏淵笑著說道，「而這個時候，一個女巫，或者說其他什麼類似的玩意兒告訴你，他可以幫你，你覺得他會怎麼處理這個孩子？」
「當然不是，」夏淵搖頭說道，「她身上沒有魔力的氣息，甚至魔力親和度也是屬於廢柴級別的，小說裡邊，她這種，都沒有宗門要的。」
「那你是什麼意思？」楊絮冷著臉說道。
「這個符號，」夏淵指了指楊雪手腕處的四葉草標誌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不就是一個符號嗎？」楊絮皺眉說道，「年輕人喜歡稀奇古怪的東西，紋上一個電影中不很正常嗎？」
「正常？」夏淵嗤笑出聲，「有些符號，本身就帶著一定的超凡力量，比如說常見的十字架、八卦圖之類，只不過正常情況下，這些符號上附帶的超凡力量很弱，影響不到人類罷了。」
「你是說，這個符號上帶著超凡力量？」楊絮看向楊雪手腕處的四葉草符號，聲音中滿是遲疑。
「豈止是帶著，」夏淵說道，「而且是被人特意激活過的，那個嬰靈就是通過這個符號，跟楊雪女士綁定在一起的。」
「表哥，你的意思是……」夏清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結結巴巴的問道。
「沒錯，」夏淵點頭說道，「製造出那個嬰靈，並控制它的，正是你的好閨蜜。」
「不可能！」楊絮面色一變，斷然說道，「如果是小雪控制的，為什麼那個東西會被她的父母一起殺死？」
「一個沒出生的嬰兒，能有多少智慧？」夏淵搖頭說道，「它根本理解不了人類的感情，偶爾的一個抱怨，在它那裡，就會化作殺意。」
「不，不，不可能的。」楊絮難以置信的說道。
「說真的，你們兩個能活下來，真的是個奇蹟，」夏淵笑著說道，「看來，楊雪跟你們的關係，要比她父母還要好啊。」
「呀！」一聲刺耳的尖嘯陡然爆發，一個渾身漆黑的嬰兒從楊雪腹部衝出，張牙舞爪的向著夏淵撲來。
夏淵右手翻轉，對準了撲來的嬰靈。
嬰靈的身體陡然凝滯在半空，不斷的發出刺耳的尖叫。
楊絮跟夏清兩人被嚇到，驚呼聲中，倉皇后退。
那嬰靈的體表，覆蓋著濃郁的負能量，嗯，用比較通俗一點的話說，就是怨氣，不過讓夏淵疑惑的是，怨氣的指向方向，居然是床上的楊雪。
這就很是奇怪了。
按照夏清的說法，它是被楊雪的男朋友打到流產的，就算是有怨氣，也應該是衝著楊雪的男朋友去，而不是盯上楊雪。
「小傢伙，安靜一點兒，」夏淵左手抬起，指尖凝聚出一絲銀火，舉到嬰靈面前，和顏悅色的說道，「否則，我就把這東西按到你臉上。」
嬰靈的動作陡然僵住，那扭曲變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恐懼，尖叫聲戛然而止。
「真乖！」
夏淵笑了笑，收起了指尖的銀火，將嬰靈抱在手中，饒有興致的觀察著。
嬰靈渾身僵硬，身體緊繃，一動也不敢動。
「夏先生，這就是那個嬰靈嗎？」楊絮反應過來，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
「對，」夏淵笑著說道，「這小傢伙，挺可愛的，不是嗎？」
「額……」楊絮剛剛擠出來的笑容陡然僵住，嘴角抽搐了幾下，實在是沒辦法將這東西聯繫在一起。
「你看他，多懂事，」夏淵用手指一下下點著嬰靈的笑臉，笑著說道，「一點兒都不亂動。」
楊絮看著逗弄著嬰靈的夏淵，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試探的問道：「夏先生，您有辦法處理它嗎？」
嬰靈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一股怨氣向著楊絮衝去，讓她打了個寒戰。
「這小傢伙弱的很，弄死它很輕鬆，」夏淵笑著說道，「不過楊雪現在相當於跟它是一體的，它死了，楊雪也活不了多久。」
「沒有其他辦法嗎？」楊絮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比如說超度什麼的？」
「或許有人可以給他超度，但我沒這個能力，」夏淵說道，「對了，提醒你一句，地府、冥界什麼的，那真的只是故事，人死了，靈魂會通過冥河，或者回歸冥海，或者去往其他世界，沒什麼投胎轉世的說法。」
「那小雪就必須要死嗎？」楊絮的雙眼變得通紅，低聲說道，「她才19歲啊，還很年輕，怎麼能就這麼死了。」
「如果不想她死，還有一個辦法，」夏淵說道，「不過得這小傢伙願意配合才行。」
夏淵話音剛落，嬰靈已然拼命點頭。
「你看，」夏淵輕笑出聲，將嬰靈往柳絮那邊舉了舉，「我就說，他很懂事嘛。」
楊絮下意識的後退兩步，不敢讓嬰靈靠近。
「不過，在這之前，我得了解一些事情，」夏淵話鋒一轉，「為什麼這小傢伙的怨氣是指向楊雪的，而不是導致它流產的……那個誰叫什麼來著？」
「周乘風，」楊絮連忙開口，卻又愣了一下，看著夏淵說道，「夏先生，您說這個……這個小傢伙的怨氣指向小雪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小傢伙不記恨導致它流產的周乘風，反而是記恨上了它的母親，」夏淵說道，「如果不是黑魔法上的聯繫，恐怕第一個死的就是楊雪。」
「這……」柳絮也是愣住了，臉上寫滿了疑惑。
「是不是因為小雪曾經不想要這個孩子，」躲在一旁的夏清小聲的開口道，「所以它將這一切都歸咎在了小雪身上？」
「哦？」夏淵頓時來了興致，看向夏清問道，「怎麼說？」
「就是一個月前吧，」夏清回憶著說道，「小雪曾經跟我提過，說她還不想要孩子，想要再多玩兒兩年……額，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很常見的吧？」
「後來呢？」夏淵皺眉問道，「如果她不想要孩子，應該直接去醫院打掉才是，可你說，這個孩子是被人打到流產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夏清搖頭說道，「不過我記得小雪跟我提過一句，說是她找到不要孩子的方法了，我當時就覺得她的說法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太過在意，只當是口誤了。」
「那你記得，這個標誌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嗎？」夏淵那嬰靈指了指楊雪問道。
「對了，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個標誌大概就是那個時候出現的。」夏清思索著說道。
「呵，懂了，」夏淵嗤笑出聲，「跟那些老套的故事中一樣，求助於自己不了解的力量，結果導致出了偏差，搞出了這麼個玩意兒。」
「夏先生，您的意思是？」楊絮試探著問道。
「楊絮女士，假如說換做是你，在懷孕的情況下，不想要孩子，卻又因為某種原因不願意去醫院，」夏淵笑著說道，「而這個時候，一個女巫，或者說其他什麼類似的玩意兒告訴你，他可以幫你，你覺得他會怎麼處理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