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荒村
一夜無話。
第二天眾人一早出發，不敢走大路，只能穿越森林，翻山越嶺而行。
魯爾全程背著雷莫斯王子的屍體，就連夏淵提議讓白霜幫忙托著也被他拒絕，不願意讓其餘人靠近分毫。
本來路況就難走，這麼一來，更是拖慢了行進速度，走了一天才走了三分之一不到。
其餘三名使徒都表現出了一定程度的不耐，但礙於反抗軍背後，那名神秘莫測的白袍法師，卻也不敢發作，否則，荒山野嶺的，魯爾怕不是早就「意外而死」了。
夏淵倒是不急，他有白霜作為坐騎，走的最是輕鬆，甚至還有閒暇研究幾個新獲得的魔法。
傍晚時分，一行人來到一座荒村附近。
國王暴虐，動輒大興土木，或是大舉對外用兵，頻繁的勞逸、兵役讓民眾苦不堪言，有太多的村莊被廢棄，殘存的村民躲入山中，搖身一變，或是成了盜匪，或是成了反抗軍。
「就在村子裡休息吧，」刀魔建議道，「最起碼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好過在野外露宿。」
夏淵沒有開口，只是施法跟魔鷹的視覺同步，控制魔鷹，在村莊上方盤旋數周。
村莊內一片死寂，但卻籠罩著一股難以言明的陰冷氣息，讓人渾身不適。
這不是看到的，而是感覺到的，但夏淵並沒有感知方面的能力，又沒有相關的知識，所以也說不清那種氣息到底是什麼。
夏淵解除了跟魔鷹的同步，又施展了新學到的聽風術，借著無處不在的風，將聽力大幅度的擴大。
這種擴大，並不能讓夏淵聽到更細微的聲音，只是可以讓他聽到更遠處的聲音。
村子裡依舊是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動靜，但是那種陰冷氣息，卻是順著風傳了回來，讓夏淵打了個寒顫。
「最好不要，」夏淵開口說道，「感覺不是很安全。」
「你發現了什麼？」刀魔雙眉一皺，看向夏淵問道。
「什麼也沒發現，」夏淵說道，「一片死寂，是個荒村，但是村子裡有一股陰冷的氣息，感覺很不好。」
青萍和羅傑斯也看了過來，頓時有些猶豫。
「你感知多少？」刀魔猶豫片刻，看向夏淵問道。
「10點。」夏淵說道。
「我的感知是18點，」刀魔說道，「而且還有一個相應的技能，但卻什麼也沒感覺到。」
「我的感知是12點，」青萍也是開口說道，「雖然沒有技能，但同樣什麼也沒有感覺到。」
羅傑斯沒有開口，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看這天氣，晚上可能會下雨，」刀魔看了一眼天空說道，「繼續留在野外，一旦發生意外，對我們很不利。」
夏淵沉默，沒有繼續反對。
一行人進了村莊，並沒有深入，而是在邊緣處找了一間保存的比較完好的房子，住了進去。
刀魔將木質的家具斬碎，當做木柴，生起了一堆篝火，一行人圍著篝火坐下，吃著食物。
魯爾將雷莫斯王子的屍體放在牆角，一個人坐在那裡，也不讓其餘人靠近，似乎是精神已經出了問題。
「老大，我感覺有些不對，但是卻說不出來。」狼吞虎咽的吃完一大塊肉的白霜臥在夏淵的身邊，聲音在夏淵的意識中響起。
「晚上小心一點兒，」夏淵在意識中回復道，「我總感覺會出事。」
「放心吧，老大，我會一直盯著的。」
入夜不久，天空中就響起了沉悶的雷聲，在天空中翻翻滾滾，中間還夾雜著道道閃電。
很快，大雨就傾盆而下，宛如天漏了一般，天地間瞬間變成了灰茫茫的一片。
雨點打在屋頂之上，發出嘩嘩的聲音，很快就有多處開始漏雨，夏淵跟白霜不得不挪了個位置，遠離漏雨的地方。
魔鷹無法承受暴雨的侵襲，直接消失不見。
這種情況下，感知會被極度的壓制，僅限於這座房間之內。
夏淵靠在白霜的身上，閉目養神，心中卻是沒有絲毫的睡意。
暴雨一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才漸漸平息下來，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夜色中，若有若無的女人哭聲在遠處響起，聽起來格外的滲人。
「你們聽到了嗎？」羅傑斯猛地起身，看向其餘幾人問道。
「聽到了。」刀魔點頭，起身向著哭聲的方向看去。
夏淵沒有睜眼，暗中施展了聽風術，將聽覺放大，向著哭聲傳來的方向蔓延了過去。
感知越是靠近，那種陰冷氣息的就越明顯，甚至隔著數十上百米，都讓夏淵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哭聲斷斷續續，似乎是在不斷的徘徊，但夏淵卻只聽到了哭聲，沒有聽到絲毫的腳步聲。
這種天氣下，要是移動，不可能不發出任何動靜的，除非對方根本沒有實體。
「這哭聲，聽著真滲人，」青萍也是起身，擠出一絲笑意說道，「難不成是鬧鬼了？」
話音未落，又是一道哭聲出現，跟上一道哭聲的位置相隔了數百米之遠。
夏淵控制著聽風術，再次將聽覺蔓延過去，依舊是只感知到了一陣陰冷的氣息和幽咽的哭聲，聽不到絲毫的腳步聲。
「有可能。」夏淵睜眼，平靜的說道。
「開玩笑的吧，」青萍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夏淵說道，「我就隨便說說而已。」
「發出哭聲的東西，應該沒有實體，」夏淵說道，「考慮到這是一個有魔法的世界，所以出現靈體類的怪物並不稀奇。」
「你怎麼知道他們沒有實體？」刀魔轉身看向夏淵，有些懷疑的問道。
「聽到的，」夏淵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說道，「只能聽到哭聲，位置在不斷移動，但沒有任何的腳步聲，這種環境下，實體怪物不可能做的到。」
「不是吧，」羅傑斯看向夏淵，有些不信的說道，「哭聲起碼在幾百米以外，10點的感知能感知這麼遠？」
「不是感知，也不是感知系的能力，」夏淵說道，「只是能聽到聲音罷了。」
夏淵這話倒還真沒有說謊，聽風術，嚴格來說，並不是感知系的能力，而是精神系的能力，因為這個技能是靠精神施展的，決定範圍的，也是精神力的強弱，跟感知沒一毛錢的關係。
第二天眾人一早出發，不敢走大路，只能穿越森林，翻山越嶺而行。
魯爾全程背著雷莫斯王子的屍體，就連夏淵提議讓白霜幫忙托著也被他拒絕，不願意讓其餘人靠近分毫。
本來路況就難走，這麼一來，更是拖慢了行進速度，走了一天才走了三分之一不到。
其餘三名使徒都表現出了一定程度的不耐，但礙於反抗軍背後，那名神秘莫測的白袍法師，卻也不敢發作，否則，荒山野嶺的，魯爾怕不是早就「意外而死」了。
夏淵倒是不急，他有白霜作為坐騎，走的最是輕鬆，甚至還有閒暇研究幾個新獲得的魔法。
傍晚時分，一行人來到一座荒村附近。
國王暴虐，動輒大興土木，或是大舉對外用兵，頻繁的勞逸、兵役讓民眾苦不堪言，有太多的村莊被廢棄，殘存的村民躲入山中，搖身一變，或是成了盜匪，或是成了反抗軍。
「就在村子裡休息吧，」刀魔建議道，「最起碼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好過在野外露宿。」
夏淵沒有開口，只是施法跟魔鷹的視覺同步，控制魔鷹，在村莊上方盤旋數周。
村莊內一片死寂，但卻籠罩著一股難以言明的陰冷氣息，讓人渾身不適。
這不是看到的，而是感覺到的，但夏淵並沒有感知方面的能力，又沒有相關的知識，所以也說不清那種氣息到底是什麼。
夏淵解除了跟魔鷹的同步，又施展了新學到的聽風術，借著無處不在的風，將聽力大幅度的擴大。
這種擴大，並不能讓夏淵聽到更細微的聲音，只是可以讓他聽到更遠處的聲音。
村子裡依舊是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動靜，但是那種陰冷氣息，卻是順著風傳了回來，讓夏淵打了個寒顫。
「最好不要，」夏淵開口說道，「感覺不是很安全。」
「你發現了什麼？」刀魔雙眉一皺，看向夏淵問道。
「什麼也沒發現，」夏淵說道，「一片死寂，是個荒村，但是村子裡有一股陰冷的氣息，感覺很不好。」
青萍和羅傑斯也看了過來，頓時有些猶豫。
「你感知多少？」刀魔猶豫片刻，看向夏淵問道。
「10點。」夏淵說道。
「我的感知是18點，」刀魔說道，「而且還有一個相應的技能，但卻什麼也沒感覺到。」
「我的感知是12點，」青萍也是開口說道，「雖然沒有技能，但同樣什麼也沒有感覺到。」
羅傑斯沒有開口，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看這天氣，晚上可能會下雨，」刀魔看了一眼天空說道，「繼續留在野外，一旦發生意外，對我們很不利。」
夏淵沉默，沒有繼續反對。
一行人進了村莊，並沒有深入，而是在邊緣處找了一間保存的比較完好的房子，住了進去。
刀魔將木質的家具斬碎，當做木柴，生起了一堆篝火，一行人圍著篝火坐下，吃著食物。
魯爾將雷莫斯王子的屍體放在牆角，一個人坐在那裡，也不讓其餘人靠近，似乎是精神已經出了問題。
「老大，我感覺有些不對，但是卻說不出來。」狼吞虎咽的吃完一大塊肉的白霜臥在夏淵的身邊，聲音在夏淵的意識中響起。
「晚上小心一點兒，」夏淵在意識中回復道，「我總感覺會出事。」
「放心吧，老大，我會一直盯著的。」
入夜不久，天空中就響起了沉悶的雷聲，在天空中翻翻滾滾，中間還夾雜著道道閃電。
很快，大雨就傾盆而下，宛如天漏了一般，天地間瞬間變成了灰茫茫的一片。
雨點打在屋頂之上，發出嘩嘩的聲音，很快就有多處開始漏雨，夏淵跟白霜不得不挪了個位置，遠離漏雨的地方。
魔鷹無法承受暴雨的侵襲，直接消失不見。
這種情況下，感知會被極度的壓制，僅限於這座房間之內。
夏淵靠在白霜的身上，閉目養神，心中卻是沒有絲毫的睡意。
暴雨一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才漸漸平息下來，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夜色中，若有若無的女人哭聲在遠處響起，聽起來格外的滲人。
「你們聽到了嗎？」羅傑斯猛地起身，看向其餘幾人問道。
「聽到了。」刀魔點頭，起身向著哭聲的方向看去。
夏淵沒有睜眼，暗中施展了聽風術，將聽覺放大，向著哭聲傳來的方向蔓延了過去。
感知越是靠近，那種陰冷氣息的就越明顯，甚至隔著數十上百米，都讓夏淵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哭聲斷斷續續，似乎是在不斷的徘徊，但夏淵卻只聽到了哭聲，沒有聽到絲毫的腳步聲。
這種天氣下，要是移動，不可能不發出任何動靜的，除非對方根本沒有實體。
「這哭聲，聽著真滲人，」青萍也是起身，擠出一絲笑意說道，「難不成是鬧鬼了？」
話音未落，又是一道哭聲出現，跟上一道哭聲的位置相隔了數百米之遠。
夏淵控制著聽風術，再次將聽覺蔓延過去，依舊是只感知到了一陣陰冷的氣息和幽咽的哭聲，聽不到絲毫的腳步聲。
「有可能。」夏淵睜眼，平靜的說道。
「開玩笑的吧，」青萍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夏淵說道，「我就隨便說說而已。」
「發出哭聲的東西，應該沒有實體，」夏淵說道，「考慮到這是一個有魔法的世界，所以出現靈體類的怪物並不稀奇。」
「你怎麼知道他們沒有實體？」刀魔轉身看向夏淵，有些懷疑的問道。
「聽到的，」夏淵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說道，「只能聽到哭聲，位置在不斷移動，但沒有任何的腳步聲，這種環境下，實體怪物不可能做的到。」
「不是吧，」羅傑斯看向夏淵，有些不信的說道，「哭聲起碼在幾百米以外，10點的感知能感知這麼遠？」
「不是感知，也不是感知系的能力，」夏淵說道，「只是能聽到聲音罷了。」
夏淵這話倒還真沒有說謊，聽風術，嚴格來說，並不是感知系的能力，而是精神系的能力，因為這個技能是靠精神施展的，決定範圍的，也是精神力的強弱，跟感知沒一毛錢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