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北伐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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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二十三。

  初春的陽光灑在如山丘起伏的雲錦棉被之上,喚醒了淺睡不久的季晨。

  伸手,觸手一片軟膩。

  幾聲夾雜不滿的嚶嚀之後,季晨挨了幾下輕踢,也沒惱,神清氣爽的下了床。

  自上個月他大肆清洗了一遍不聽話的宗派之後,地方宗派老實下來沒多久,又開始往他這裡搞些『小動作』。

  揣摩上意是九州這地方的傳統藝能。

  他們發覺季晨後宮稀少,只有薛寶釵這唯一一個侍寢之人後,紛紛從自家宗派和家族中挑選賢良女子,變著法的向季晨上供。

  弱的宗門希望以此攀附季晨,繞過軍功限制,走後門成為小宗,乃至輔宗。

  強的宗門也怕走後門的宗派多了,害怕年輕的君王萬一被美色蠱惑,讓他們沒了輔宗位置,居安思危之下,也往季晨府邸塞人。

  到了後來,就連張繼昌那個濃眉大眼的老正經也往他這塞了兩個孫女輩的侍女。

  季晨自問不是貪戀美色之人,但為了以後統治世界能夠省力些,便精益求精,在昨天收了幾個。

  「王上可是醒了。」

  就在這時,一道溫婉中帶著些許幽怨聲音自門外走來。

  薛寶釵看著滿床狼藉,就算她知道眼前奪去她第一次的男人是個君臨天下的偉男子,也不由一陣發酸。

  不過只是聽到他一聲輕嗯,她骨頭就酥了一半,主動上前伺候。

  季晨伸展雙臂,任由她伺候穿衣。

  中途,看著她紅潤的唇瓣,火氣又上來了。

  可惜,到底是個普通人,撐不起他的頑弄。

  「嗯,平時閒著沒事,記得多習練點武藝,我留下的雲龍經你也可以看看。」

  薛寶釵滿臉羞躁的點頭。

  她看著床上的幾灘軟泥,害怕又期待,滿心糾結。

  她伺候季晨久了,知道他的厲害,每次都得叫她使出渾身解數,第二天起不來床才勉強泄火。

  可這已是白日,她一個大家閨秀,實在羞澀難捱。

  好在季晨只是讓她涮了涮。

  寶釵漱過口,這才粘絲絲道:

  「奴家知道,只是,王上為何非要封賞諸宗呢,書上都說武人亂國,俠以武亂禁,王上是要君臨天下的天子,望王上留思細察,勿因一時之利而棄長遠。」

  季晨定眼看她。

  寶釵低垂著眉眼。

  氣氛凝重少許,季晨忽然笑道:

  「若是你能武道有成,休說廢了諸宗,便是由你執政又有何妨?」

  自古以來後宮干政都是大忌,季晨此話一出,頓時讓薛寶釵一片惶恐。

  在她耳中,季晨讓她執政更是一句嚴厲的反話。

  薛寶釵臉色一白,唰的一下跪在地上。

  「奴家惶恐,還望王上恕罪。」

  「你沒罪,我從不說誑語。」

  季晨留下這一句後,轉身就走。

  「我和陳相還有事商議,你且起來休息吧。」

  他忽然覺得有點意思。

  就在剛才,薛寶釵雖因害怕跪下乞憐,可她內心深處那份灼熱的渴望,又豈能瞞得過他?

  或許,這位素有才情的女人,在未來,還真有可能擦出點不一樣的火花來。

  季晨期待,並拭目以待。

  。。。。。。

  幾個月來,季晨在南方諸州的組織越發嚴密起來。

  為了從繁忙雜務中抽出身來,季晨特意將陳獻禮提拔到臨時中央擔任宰相一職。

  此官職封賞出了之後,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時隔千年,九州這片大地上,終於再度有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

  沒被分權的宰相。

  陳獻禮從上年秋的一性情豪爽的武館教習,到如今宰執數州,城府深沉的相公,只用了不到半年。

  際遇玄奇,不過如此了。

  「王上,北方天理教數日前已再度擊潰慶廷主力,成功進駐前京城了。」


  議事大廳,季晨高座,陳獻禮出列奏事。

  「慶廷竟然支撐到了現在,他們不早該退往了西北或東北嗎?」

  「沒有,慶廷自雍丘潰敗後,曾想要退回東北,可惜... ...」

  說到這裡,陳獻禮都有點好笑。

  「索倫人被慶廷按在了東北苦寒之地上百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獠人貴族在關內享福,他們還要打魚為生,自然對慶廷怨氣深重,不認同獠人的身份,索性喊出了勿使慶帝東歸的口號,提前將慶廷的先遣部隊攔截在了山海關內。」

  「至於西北,草原人同樣不歡迎慶廷駐紮,他們都是密藏院虔誠信徒,花大錢請出了大寺廟呼圖克圖,連大雪山都被隱隱說動,如今的慶廷已經是落毛的鳳凰不如雞,人人喊打了。」

  眾人不禁笑了出來。

  季晨嘴角微抽,也沒想到慶廷竟然這麼慘。

  「既然如此,我們大軍的準備如何了?」

  季晨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天理教拿下整個北方。

  什麼都不做,等待別人進攻可不是他的性子。

  「目前已籌集糧食20萬石,乾草10萬石,若是只開拔十萬大軍,這些足以支撐,但要是齊發三十萬大軍北伐,目前還遠遠不夠。」

  季晨皺眉。

  「應天府那些大族不是都死光了嗎,怎麼才籌集這麼點?」

  陳獻禮面色微窘,只得硬著頭皮稟道:

  「王教主上書請罪,自言御下不嚴,致其部下貪贓枉法,糟蹋了應天府江南糧儲……」

  季晨聞言,面露不豫之色。

  「淞滬之地素來膏腴糧肥,他竟兒戲至此,給我傳令!」

  「命王教主與龍虎山張天師即日自應天府出發,沿淮黃河北上,先克沂州府,再取益都。限其三月內平定山東之地全境——大軍、糧草皆需自籌,中央不予調撥。」

  「再令荊州將軍柳霖兵發江夏,會同益州之軍合圍雍州。此路糧草,可由中樞酌情供給。」

  「三月,本王將親征司州,直指舊京畿地!——散了吧。」

  他們是沒準備萬全,但是尚未徹底平定北方的天理教,此時處境只怕更為不堪。

  正該趁其病,取其命!

  殿下眾臣聞言無不變色。

  雖早知季晨於年關剛過時便揚言三月北伐,卻未想竟緊迫至斯。

  很快,在季晨一聲令下後,整個南方武王朝的戰爭機器,便全力運作起來。

  有著輔宗、下宗名額吊著,南方諸宗派,無不獻死力。

  季晨的三十萬大軍,幾乎每一軍,每一營,都有著大量武道好手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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