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與小兕子的約定，拉勾勾
回過神來，姜臨看著還在抽泣的小徒弟，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粉嘟嘟的，手感依舊是那麼好。
「好了好了，別哭了。」
姜臨柔聲說道。
「明達，師父有讓你回去的辦法！」
小兕子的哭聲戛然而止。
抬起頭，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期盼。
整個人，可憐兮兮的望著姜臨。
「師唬...」
「是蒸的嗎？」
「師唬可以送兕子回去找阿娘嗎？」
姜臨點了點頭，語氣肯定。
「當然能夠做到。」
「畢竟，我可是明達的師父啊！」
小傢伙再次破涕為笑，這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把小臉都弄花了，像只小花貓。
姜臨抬起道袍的袖子，在那肉嘟嘟的小臉上輕輕擦拭。
自己的這個三曜道袍，同樣有著不染塵埃的特性。
所以幾下之後，小花貓再次變成了那個精緻可愛的萌娃。
聽到可以回去，小傢伙的高興勁兒剛上來。
緊接著，卻又變得糾結起來。
兩隻小手絞在一起，顯得很是為難。
她既想要回去安撫阿耶和阿娘，不讓他們擔心。
可是心裡，又實在是捨不得自己的師父。
這裡有甜甜的柿餅。
有漂亮的神仙衣服。
還有對她超級溫柔的師唬。
一時之間，小傢伙左右為難。
兩條淡淡的眉毛，都快要皺到一起去了。
對此，姜臨則是一眼就看出了小兕子的心思。
心中一暖，摸了摸對方的小腦袋。
「明達，不用糾結。」
「師父向你保證。」
「就算是回到了大唐，師父也有辦法讓明達隨時回來。」
小萌娃聽後，猛的抬起頭，眼中滿是期盼。
「蒸的嗎？」
「兕子回去以後...還能再見到師唬？」
姜臨重重的點了點頭。
「當然是真的。」
「如果不信的話，那我們來拉鉤！」
小傢伙歪了歪腦袋，萌萌的問道。
「師唬...」
「拉鉤...又是什麼鴨？」
姜臨隨即笑著解釋道。
「拉鉤，就是師父和明達之間的約定。」
「只要拉了鉤，就一定要遵守。」
「誰要是反悔了，誰就是小狗...不對，誰就是小犀牛！」
聽到小犀牛三個字，小兕子立刻緊張了起來。
「兕子不要當醜醜的小犀牛！」
「兕子要拉鉤！」
姜臨忍俊不禁，伸出自己的小指。
「來，伸出你的小手指。」
小兕子學著他的樣子，伸出了粉嫩嫩的小指頭。
一大一小兩根手指，在空中輕輕勾在了一起。
姜臨的大拇指，又和小兕子的大拇指蓋了個章。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或許是覺得這個儀式很有趣。
在過程中，小兕子一直在發出咯咯咯的清脆笑聲。
等到拉鉤結束，小傢伙還戀戀不捨的勾著姜臨的手指，不肯放開。
姜臨只能無奈地笑著，繼續哄道。
「好了，約定已經生效了。」
「明達先回去給阿娘報個平安。」
「等差不多了，師父就接你回來。」
小兕子這時候，才不情不願的鬆開了手指。
退後了一步，非常認真的看著姜臨。
「說好了哦，師唬。」
「一定要接兕子回來鴨！」
「不然...不然師唬就是小犀牛！」
姜臨笑著點頭。
「好，一言為定。」
說完，他心念一動。
神識沉入識海，開啟了三官玄章裡面的穿越功能，同意了自家徒弟的返回。
而就在這時，小兕子突然驚奇的叫了一聲。
「咦？」
「師唬！」
「兕子又聽到腦海里的聲音啦！」
「它問兕子要不要回家...」
小傢伙驚訝的看著姜臨。
「原來那個聲音...就是師唬的聲音鴨！」
姜臨微微錯愕，那個在小傢伙腦海中的神奇聲音，竟然是他自己？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下一秒後。
小兕子身上那件流月仙袍，突然綻放出柔和的藍光。
光芒將她小小的身軀完全包裹。
咻——！
流光一閃。
小萌娃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正殿裡。
原本充滿歡聲笑語的道觀，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那裊裊升起的檀香菸霧。
姜臨看著空蕩蕩的大殿，一時之間，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強烈的失落。
「這小東西，還真是個開心果啊。」
姜臨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不過很快，這點失落便消失不見了。
因為通過識海中的三官玄章，他清晰的感應到了。
一條微弱卻堅韌的因果線，正連接著虛空中的某處。
那就是他和自家徒弟的聯繫，即便已經跨越了千年的時空，依然緊密相連。
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感應到對方的狀態。
......
與此同時的大唐，正如姜臨所猜想的那樣。
此時的立政殿內，早已經是一團亂麻。
現場的氣氛，更是壓抑得讓人幾乎窒息。
「兕子...我的兕子啊！」
鳳榻之上，長孫皇后這位端莊賢惠的一國之母。
此刻卻是髮髻微亂，雙眼紅腫，早已是以淚洗面。
臉色蒼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
若不是旁邊有人攙扶，恐怕早已暈厥過去。
在她的身邊，則是站著一位身著華服的少女。
少女雖然才剛剛十二歲，但已經長得亭亭玉立，眉眼間與長孫皇后有七分相似。
這位正是長樂公主，李麗質。
此刻，她正一臉焦急地攙扶著自己的母親，眼眶同樣是紅紅的。
而大殿的下方，原本專門侍奉小兕子的幾名宮女，全都跪伏在地上。
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磚，冷汗早已浸濕了後背。
「阿娘...」
李麗質強忍著心中的慌亂，輕聲安慰道。
「您別太傷心了，太醫說了，您的身子受不得這麼大的刺激。」
長孫皇后聞言，淚水卻流得更凶了。
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恐慌。
「這麼大個孩子...」
「怎麼說不見就不見呢！」
「這可是深宮啊...難不成還能飛不成？」
李麗質也是心急如焚，她的心中同樣充滿了巨大的疑惑。
剛才她已經再三確認過，自家小妹的貼身侍女紅袖，一直都盡職盡責地守在房間外。
房裡內只有小妹一人在午睡，可是等到午睡的時間過去。
紅袖進去叫人的時候，卻發現床榻之上空空如也！
整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消失不見。
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這下子，可是把所有人都給急壞了。
長孫皇后本就身體欠佳，現在更是急火攻心。
而李麗質那個威震四海，鎮定自若的父皇李世民。
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更是直接拋下了正在議事的眾大臣。
連龍袍都沒來得及換，就發瘋似的沖了過來。
李世民親自帶著人，將整個立政殿翻了個底朝天。
但已經整整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那個平日裡最為活潑的小兕子，依舊不見蹤影。
眾人的心，可謂是越來越沉。
難道說...是有妖邪作祟？
為了不影響到身體虛弱的母親，李麗質只能強裝鎮定。
「阿娘，您放心。」
「阿耶剛才不是說了嗎，他已經去請袁道長了。」
「袁道長乃是修行中人，只要他一來，定能算出兕子的下落...」
然而，話雖這麼說。
李麗質看向空蕩蕩的殿門，眼中的憂慮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若是連袁道長也沒辦法...那該如何是好？
粉嘟嘟的，手感依舊是那麼好。
「好了好了，別哭了。」
姜臨柔聲說道。
「明達，師父有讓你回去的辦法！」
小兕子的哭聲戛然而止。
抬起頭，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期盼。
整個人，可憐兮兮的望著姜臨。
「師唬...」
「是蒸的嗎？」
「師唬可以送兕子回去找阿娘嗎？」
姜臨點了點頭，語氣肯定。
「當然能夠做到。」
「畢竟，我可是明達的師父啊！」
小傢伙再次破涕為笑，這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把小臉都弄花了，像只小花貓。
姜臨抬起道袍的袖子，在那肉嘟嘟的小臉上輕輕擦拭。
自己的這個三曜道袍，同樣有著不染塵埃的特性。
所以幾下之後，小花貓再次變成了那個精緻可愛的萌娃。
聽到可以回去，小傢伙的高興勁兒剛上來。
緊接著，卻又變得糾結起來。
兩隻小手絞在一起，顯得很是為難。
她既想要回去安撫阿耶和阿娘，不讓他們擔心。
可是心裡，又實在是捨不得自己的師父。
這裡有甜甜的柿餅。
有漂亮的神仙衣服。
還有對她超級溫柔的師唬。
一時之間，小傢伙左右為難。
兩條淡淡的眉毛，都快要皺到一起去了。
對此，姜臨則是一眼就看出了小兕子的心思。
心中一暖，摸了摸對方的小腦袋。
「明達，不用糾結。」
「師父向你保證。」
「就算是回到了大唐，師父也有辦法讓明達隨時回來。」
小萌娃聽後，猛的抬起頭，眼中滿是期盼。
「蒸的嗎？」
「兕子回去以後...還能再見到師唬？」
姜臨重重的點了點頭。
「當然是真的。」
「如果不信的話，那我們來拉鉤！」
小傢伙歪了歪腦袋，萌萌的問道。
「師唬...」
「拉鉤...又是什麼鴨？」
姜臨隨即笑著解釋道。
「拉鉤，就是師父和明達之間的約定。」
「只要拉了鉤，就一定要遵守。」
「誰要是反悔了，誰就是小狗...不對，誰就是小犀牛！」
聽到小犀牛三個字，小兕子立刻緊張了起來。
「兕子不要當醜醜的小犀牛！」
「兕子要拉鉤！」
姜臨忍俊不禁，伸出自己的小指。
「來，伸出你的小手指。」
小兕子學著他的樣子，伸出了粉嫩嫩的小指頭。
一大一小兩根手指，在空中輕輕勾在了一起。
姜臨的大拇指，又和小兕子的大拇指蓋了個章。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或許是覺得這個儀式很有趣。
在過程中，小兕子一直在發出咯咯咯的清脆笑聲。
等到拉鉤結束，小傢伙還戀戀不捨的勾著姜臨的手指，不肯放開。
姜臨只能無奈地笑著，繼續哄道。
「好了，約定已經生效了。」
「明達先回去給阿娘報個平安。」
「等差不多了，師父就接你回來。」
小兕子這時候，才不情不願的鬆開了手指。
退後了一步，非常認真的看著姜臨。
「說好了哦，師唬。」
「一定要接兕子回來鴨！」
「不然...不然師唬就是小犀牛！」
姜臨笑著點頭。
「好，一言為定。」
說完，他心念一動。
神識沉入識海，開啟了三官玄章裡面的穿越功能，同意了自家徒弟的返回。
而就在這時，小兕子突然驚奇的叫了一聲。
「咦？」
「師唬！」
「兕子又聽到腦海里的聲音啦！」
「它問兕子要不要回家...」
小傢伙驚訝的看著姜臨。
「原來那個聲音...就是師唬的聲音鴨！」
姜臨微微錯愕，那個在小傢伙腦海中的神奇聲音，竟然是他自己？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下一秒後。
小兕子身上那件流月仙袍，突然綻放出柔和的藍光。
光芒將她小小的身軀完全包裹。
咻——！
流光一閃。
小萌娃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正殿裡。
原本充滿歡聲笑語的道觀，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那裊裊升起的檀香菸霧。
姜臨看著空蕩蕩的大殿，一時之間，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強烈的失落。
「這小東西，還真是個開心果啊。」
姜臨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不過很快，這點失落便消失不見了。
因為通過識海中的三官玄章，他清晰的感應到了。
一條微弱卻堅韌的因果線，正連接著虛空中的某處。
那就是他和自家徒弟的聯繫，即便已經跨越了千年的時空，依然緊密相連。
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感應到對方的狀態。
......
與此同時的大唐，正如姜臨所猜想的那樣。
此時的立政殿內，早已經是一團亂麻。
現場的氣氛，更是壓抑得讓人幾乎窒息。
「兕子...我的兕子啊！」
鳳榻之上，長孫皇后這位端莊賢惠的一國之母。
此刻卻是髮髻微亂，雙眼紅腫，早已是以淚洗面。
臉色蒼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
若不是旁邊有人攙扶，恐怕早已暈厥過去。
在她的身邊，則是站著一位身著華服的少女。
少女雖然才剛剛十二歲，但已經長得亭亭玉立，眉眼間與長孫皇后有七分相似。
這位正是長樂公主，李麗質。
此刻，她正一臉焦急地攙扶著自己的母親，眼眶同樣是紅紅的。
而大殿的下方，原本專門侍奉小兕子的幾名宮女，全都跪伏在地上。
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磚，冷汗早已浸濕了後背。
「阿娘...」
李麗質強忍著心中的慌亂，輕聲安慰道。
「您別太傷心了，太醫說了，您的身子受不得這麼大的刺激。」
長孫皇后聞言，淚水卻流得更凶了。
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恐慌。
「這麼大個孩子...」
「怎麼說不見就不見呢！」
「這可是深宮啊...難不成還能飛不成？」
李麗質也是心急如焚，她的心中同樣充滿了巨大的疑惑。
剛才她已經再三確認過，自家小妹的貼身侍女紅袖，一直都盡職盡責地守在房間外。
房裡內只有小妹一人在午睡，可是等到午睡的時間過去。
紅袖進去叫人的時候，卻發現床榻之上空空如也！
整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消失不見。
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這下子，可是把所有人都給急壞了。
長孫皇后本就身體欠佳，現在更是急火攻心。
而李麗質那個威震四海，鎮定自若的父皇李世民。
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更是直接拋下了正在議事的眾大臣。
連龍袍都沒來得及換，就發瘋似的沖了過來。
李世民親自帶著人，將整個立政殿翻了個底朝天。
但已經整整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那個平日裡最為活潑的小兕子，依舊不見蹤影。
眾人的心，可謂是越來越沉。
難道說...是有妖邪作祟？
為了不影響到身體虛弱的母親，李麗質只能強裝鎮定。
「阿娘，您放心。」
「阿耶剛才不是說了嗎，他已經去請袁道長了。」
「袁道長乃是修行中人，只要他一來，定能算出兕子的下落...」
然而，話雖這麼說。
李麗質看向空蕩蕩的殿門，眼中的憂慮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若是連袁道長也沒辦法...那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