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許老闆想歪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許安覺得自己有病,心理上的病態。

  他怕沈嘉木對自己一往情深,到最後無法面對自己的發病。也怕自己最後被病痛折磨的不成樣子被沈嘉木嫌棄。

  可沈嘉木真的把目光放在別人身上,他又覺得生氣。

  大概是徐向晨的話真的影響到了他,讓他原本堅定要遠離沈嘉木的決心產生了動搖。

  他開始期待那個小概率。如果他真的是那幸運的小部分,如果他真的不會早早發病……

  許安沒有回答沈嘉木的問題,而是看著稜角分明的臉龐,用眼睛勾畫著他的五官。

  許安用食指輕輕的順著沈嘉木胸前肌肉紋理移動,感受著隨著他手指碰過的地方肌肉跳動的力量。

  沈嘉木呼吸瞬間就亂了。

  他抓住許安越來越向下移動的手指,埋在他的頸間,啞著嗓子說「這可是你招我的。」

  許安勾著沈嘉木的脖子,感受著他為自己失控的炙熱呼吸,輕輕一笑「嗯。」

  浴室里的熱氣蒸騰,一室旖旎。

  沈嘉木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看著在陽台上收衣服的許安。

  許安難得主動,沈嘉木卻在滿足過後產生了強烈的不安。

  三年前,也是許安主動把他帶回家,然後又突然消失。

  沈嘉木甚至懷疑自己被許安搞出了創傷應激症。

  他的不安來自於未知。沈嘉木很多時候不明白許安在想什麼,他能感覺到許安對他是有感覺的,但就是不能再往前走一步。

  他們之間像是隔著一道翻不過去的牆,他卻猜不透這堵牆是什麼。

  許安今天要去醫院取昨天的體檢報告。

  沈嘉木堅持把他送到了醫院門口,看著他進了醫院的主樓。

  許安直接去了徐向晨的辦公室,徐向晨把厚厚一摞報告交給他「放心吧,一切正常。」

  許安輕輕舒了口氣。隨著年齡越來越大,越來越靠近平均發病年齡,許安就越覺得無奈,他除了等這顆炸彈爆炸,什麼也做不了。

  徐向晨看到了許安脖子上蓋不住的痕跡,輕嗤一聲「你倆昨天又在一起了?怎麼樣,你想通了?」

  那個位置那麼明顯,他能肯定沈嘉木是故意的,那個孩子占有欲強的厲害,以前他還在追求許安的時候就領教過了。

  許安聳肩「沒有,但是我承認你的話確實對我有影響,你心理學的課程真的沒白修。」

  徐向晨故作遺憾的搖頭「學的再好也沒辦法走進你心裡。」

  許安被他逗笑「行了啊你,你只在醫學上有天賦,表演上就算了。」

  「行吧,我這一會兒要下病房,不送你了,晚上去食喜居找你喝了兩杯,慶祝你又平安度過一年。」

  許安苦笑「行,晚上等你。」

  許安拿著報告從醫院出來,沒想到沈嘉木的車還停在門口。

  男人長腿交疊,靠在車門上抽菸。

  許安走了過去抽走他指尖的煙掐滅,問「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沈嘉木揚著眉反問「你真想知道?」

  許安閃躲開了他銳利的眼神,淡淡的說「有空看看醫院裡吸菸患者的肺部模型,你才多大?珍惜健康吧。」

  沈嘉木嗤笑「我多大你不知道?」

  許安瞪了他一眼「沈總注意點素質吧,光天化日的口無遮攔可不符合你的身份。」

  沈嘉木滿不在乎的笑「我說的是年齡,許老闆想歪了怎麼還怪我了?」

  「沈總反思一下為什麼會讓人想歪吧。」

  許安說完要走,被沈嘉木拽住塞進了副駕駛,自己轉身也上了車。

  沈嘉木拿過許安手裡的體檢報告認真的看了一遍。

  報告顯示他一切正常。許安比大多數同齡人的身體狀況都好,什麼脂肪肝、高血壓、血脂血糖的問題都沒有。

  但是有一點很奇怪,他體檢項目里針對腫瘤類的檢查做的太多太細緻了,一項PETCT把他全身上下各個器官的腫瘤都排查了一遍,怪不得報告會那麼厚。

  沈嘉木的公司每年也都會組織員工體檢,體檢的常規項目他都知道,許安做的顯然並不是簡單的常規體檢。


  雖然結果都是沒問題的,但是還是讓沈嘉木產生了疑惑。

  許安看他皺著眉研究了半天,心虛的把報告抽走「你看得懂嗎?我身體健康的很。走吧,沈總上午不上班了嗎?」

  沈嘉木發動車子「不去,一會要見個客戶。我先送你回去,你去哪?回家還是店裡?」

  許安看了看手機「時間還早,去圖書館吧,你順路嗎?不順路我自己打車走。」

  沈嘉木打轉方向盤,直接往圖書館的方向開。

  許安跟沈嘉木道了別,下車後刷卡進了借閱室。

  這是許安平時放鬆自己的方式之一。他找了個陽光能照射到的窗邊坐下,翻開了一本書。

  沈嘉木並沒有走,站在窗外不遠的地方看著他,只是許安太過專注於手裡的書,沒有察覺到。

  沈嘉木看見有個漂亮的小姑娘過來跟許安說話,許安笑著搖搖頭,女孩嘟起嘴巴不甘心得離開。

  時間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他只能坐在下面看別人跟許安搭訕、調笑、告白,而他只能自己生氣喝酒。

  因為他沒有任何立場去管許安的事。

  這個男人的魅力註定他身邊永遠不會缺乏追求者。

  許安問他什麼時候學會的抽菸,就是許安剛剛離開的時候。

  他瘋了一樣想去找他,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身份能留住他。

  他恨過許安。也嘗試過忘記許安。

  但是許安兩個字就像刻在他腦子裡一樣,就算抽再多的煙喝再多的酒都不能模糊分毫,反而醉的愈厲害,思念愈痛徹。

  朋友甚至在他喝醉的時候塞過人到他床上,但是他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僅憑氣味不是許安的就把人丟到了房間外面。

  漸漸的,朋友們也不再願意管他。他們都說沈嘉木是為許安著了魔,除非許安回來,否則好不了了。

  但許安沒有回來。

  這也沒關係,他可以到許安的身邊去,哪怕就這樣看著,他心裡的痛苦也能減少幾分。

  沈嘉木就這樣一直站著看到跟客戶約定的時間快到才離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