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老頭,你很能打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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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老頭,你很能打是麼?

  聖安東尼奧DEA分局六樓會議室,鬨笑聲像蒼蠅一樣圍著羅賓轉。

  那個滿臉雀斑的白人探員一泰勒,還在居高臨下地拍著羅賓的肩膀,語氣里的嘲諷快溢出來:「走吧,小朋友,別在這兒礙眼。等我們破了案,給你發個熱心市民」獎狀,夠你貼在警局牆上吹半年了。」

  維拉紐瓦局長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掛著看戲的笑容,完全沒把羅賓放在眼裡。其他探員也跟著鬨笑,眼神里的輕蔑像針一樣扎人。

  在他們眼裡,羅賓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地方警察,想蹭跨州大案的功勞,簡直是異想天開。阿爾伯克基分局查了半年都沒頭緒,他一個南區副警長,隔著幾百英里,能查出什麼?

  羅賓緩緩抬起頭,棕色的眼眸里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絲冰冷的戲謔。他不慌不忙地抬手,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左手無名指那裡戴著一枚不起眼的黑色銀戒,正是南區之主權戒。

  「南區之主權戒:佩戴後,南區內所有屬性額外+0.5,每日可發動一次【領主威嚴】,強制命令一名意志低於你的人執行一個不違背其本性的命令。(離開南區後效果減半)」

  系統面板在腦海里閃過,羅賓激活了戒指的每日特效。

  泰勒還在笑,沒注意羅賓的動作。下一秒,羅賓猛地向前一步,湊近泰勒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像毒蛇吐信一樣鑽進泰勒耳朵里:「給我狠狠揍你們的局長,打到他爬不起來為止。」

  話音落下的瞬間,羅賓猛地後退一步,臉上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轉身就往會議室門外走。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多餘的廢話,仿佛剛才那個下達命令的人不是他。

  泰勒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一臉懵逼。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聽到這種話羅賓是瘋了?還是他在玩什麼惡作劇?

  【領主威嚴】特效觸發!

  泰勒的眼神瞬間變得渾濁,一股不受控制的暴戾之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還在喝咖啡的維拉紐瓦,嘴角咧開一抹猙獰的笑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法克你個狗娘養的!」

  泰勒怒吼一聲,像一頭失控的公牛一樣撲向維拉紐瓦。周圍的探員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泰勒一把揪住維拉紐瓦的衣領,狠狠將他摔在會議桌上!

  「砰!」

  實木會議桌被撞得劇烈晃動,咖啡杯摔在地上,滾燙的咖啡濺了一地。維拉紐瓦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泰勒!你他媽幹什麼?!瘋了嗎?!」

  「瘋?老子今天就把你打醒!」

  泰勒一拳砸在維拉紐瓦臉上,拳頭帶著破風的聲響。「咔嚓」一聲脆響,維拉紐瓦的鼻樑被打斷,鮮血瞬間涌了出來。他慘叫著倒在地上,泰勒撲上去,騎在他身上,拳頭像雨點一樣砸在他臉上、胸口、肚子上。

  「砰砰砰!」

  每一拳都用盡了全力,維拉紐瓦的臉迅速腫起來,牙齒被打得脫落,嘴角淌著血,發出鳴嗚的求饒聲,卻根本沒用。

  「狗娘養的!敢看不起老子?敢趕老子走?!」泰勒一邊打,一邊嘶吼,完全失去了理智。

  會議室里瞬間亂成一團。

  「泰勒!住手!」

  「法克!他瘋了!」

  「快拉開他!」

  其他探員紛紛衝上來,想拉住失控的泰勒。可泰勒就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力氣大得驚人,誰拉他就打誰。一個探員剛抓住他的胳膊,就被他反手一拳砸在臉上,鼻血直流;

  另一個探員想抱住他的腰,直接被他甩飛出去,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短短十幾秒,會議室里一片狼藉。咖啡漬、血跡、散落的文件,還有滿地打滾哀嚎的探員。維拉紐瓦被打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泰勒還在嘶吼著,眼神通紅,渾身散發著暴戾之氣,仿佛要把整個會議室拆了。

  而此時,羅賓已經走出了DEA分局的大樓。

  他站在台階下,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玻璃門,聽著裡面傳來的喧囂、慘叫和怒罵聲,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濃。

  「我還是太仁慈了。」

  羅賓低聲自語。

  「明明擁有打死他們的力量,卻屈尊跟他們談合作,逼格還是不太夠啊。」羅賓嗤笑一聲,抬頭看向天空中刺眼的陽光,「誰讓自己的實力還不夠硬抗飛彈和大炮呢,我還是不夠強。」

  他必須賺到更多的屬性點,提升等級,解鎖更強的技能。

  南區的地盤太小,能提供的屬性收益有限。他要加快腳步,拿下阿爾伯克基的藍冰大案,拿下炸雞叔和老白的人頭,甚至要顛覆整個西南地區的黑道與官場秩序!

  「詹姆斯!」羅賓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語氣冰冷,「安排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去阿爾伯克基。」

  「是,老大!」電話那頭的詹姆斯立刻回應,「需要帶多少人?要不要準備車輛和裝備?」

  「帶精銳小隊,五個人足夠。」羅賓說道,「車輛換成不起眼的黑色SUV,裝備帶齊,但不要太張揚。我們要的是「執法」,不是「戰爭」。」

  「明白!」

  掛了電話,羅賓坐進車裡,黑色SUV緩緩駛離DEA分局大樓,消失在聖安東尼奧的車流中。

  而DEA分局裡,混亂還在持續。

  泰勒最終被三個身強力壯的探員合力按倒,銬上手銬拖了出去。會議室里,維拉紐瓦被抬上擔架,臉上纏滿了紗布,血流不止,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怨毒。

  他不知道羅賓跟泰勒說了什麼,但可以肯定的事,這一切都是那個混蛋搞的鬼!

  不然泰勒好端端的怎麼會發瘋呢?

  「該死,羅賓!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維拉紐瓦的嘶吼聲從擔架上傳來,卻只能淹沒在醫護人員的忙碌聲里。

  整個DEA分局因為這場鬧劇徹底癱瘓。

  探員們議論紛紛,有人憤怒,有人恐懼,有人幸災樂禍。

  而沒人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經坐上了前往新墨西哥州的車,正朝著阿爾伯克基。

  與此同時,整個西南地區,正被一場前所未有的毒品風暴席捲。

  新墨西哥州、德克薩斯州、亞利桑那州、科羅拉多州、猶他州五個州的街頭巷尾,都在流傳著同一個詞:

  藍冰。

  這種純度高達91%以上的藍色冰毒,像瘟疫一樣瘋狂蔓延。

  吸食者從最初的幾百人,暴漲到幾千人、上萬人。戒毒所爆滿,醫院急診室擠滿了吸食過量導致心臟驟停的年輕人。停屍間的冷櫃裡,躺滿了那些再也醒不過來的屍體。

  家破人亡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

  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一個中年女人跪在自家門口,對著鏡頭哭得撕心裂肺:「我几子才二十二歲!他吸了那個藍冰之後,整個人都瘋了!他把房子燒了,把他爸殺了,然後自己從樓上跳下去!我什麼都沒有了!」

  德克薩斯州埃爾帕索,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接受採訪,眼眶通紅:「我孫子,十六歲,第一次吸就過量了。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沒氣了。那些狗娘養的毒販,他們就該下地獄!」

  亞利桑那州鳳凰城,一個年輕女孩對著鏡頭控訴:「我男朋友吸了藍冰之後,把我們的存款全拿去買毒品,然後把我賣給了人販子!我好不容易逃出來,他還在外面逍遙法外!」

  電視上,新聞主播的聲音沉重而急促:「根據最新統計數據,藍冰出現後的三個月內,西南五州的吸毒過量死亡人數較去年同期上升了百分之三百一十七,暴力犯罪率飆升百分之兩百二十三。這是美利堅歷史上最嚴重的毒品危機之一,被稱為藍色瘟疫,換台。

  五個州的州長紛紛召開了新聞發布會。

  新墨西哥州州長第一個發言,臉色鐵青:「藍冰已經侵蝕了我們每一個社區,每一個家庭。這是對我們社會的宣戰!從今天起,新墨西哥州正式成立聯邦緝毒委員會」,調集一切資源,全力打擊這種新型毒品!」

  德克薩斯州州長:「我宣布,懸賞三百五十萬美元,徵集任何關於藍冰源頭和幕後主使的有效線索!不管你是誰,只要你提供的信息能幫我們破案,這三百五十萬就是你的!」

  亞利桑那州州長:「我們追加二百三十萬!」

  科羅拉多州州長:「我們追加二百二十萬!」

  猶他州州長:「————」

  五個州,加起來一千多萬美元的懸賞。

  但沒人能領到這筆錢。


  因為DEA查了三個月,投入了上千名探員,動用了所有能用的資源,只抓到了一些負責分銷的小魚小蝦。那些真正的大魚,那些幕後的黑手,連根毛都沒露出來。

  那個代號「海森堡」的神秘毒師,那個生產出這種「藍色奇蹟」的瘋子,就像幽靈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天後,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

  這座城市和聖安東尼奧截然不同,乾燥的空氣里瀰漫著沙塵的味道,街道上隨處可見西班牙風格的建築。

  街頭巷尾的西班牙語和英語混雜在一起,透著一股慵懶又危險的氣息。

  羅賓帶著詹姆斯和三名精銳侍從,開著兩輛黑色SUV,低調地駛入了阿爾伯克基。

  他沒有直接去警局,也沒有暴露身份。而是先讓賈伯黑進了阿爾伯克基的交通監控系統,避開了所有巡邏警車,一路開到了溫恩高中附近沃爾特·懷特的家,就在這裡。

  老白家是一棟普通的獨棟別墅,院子裡雜草叢生,看起來很久沒人打理過。羅賓讓詹姆斯和侍從守在外面,自己則帶著賈伯,偽裝成送外賣的小哥,走到了門口。

  按響門鈴後,沒過多久,門開了。

  開門的是斯凱勒·懷特。

  她穿著一身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挽著,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和不耐煩。看到羅賓和賈伯,她皺了皺眉,語氣刻薄:「我們沒點外賣,你們送錯了。」

  「懷特夫人,」羅賓摘下頭盔,露出年輕而冷峻的臉龐,聲音平靜,「我是來————送一份特殊文件」的。關於您丈夫沃爾特的。」

  斯凱勒的眼神猛地一變,臉上的不耐煩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下意識地擋在門口,壓低聲音:「你是誰?沃爾特他現在在上班,你有什麼事找他的工作單位。」

  「上班?」羅賓嗤笑一聲,眼神掃過斯凱勒,又看向院子裡,「懷特夫人,您丈夫已經很久沒去上班了吧?溫恩高中的校長都找了他好幾周了,您不會不知道吧?」

  斯凱勒的臉色瞬間白了,眼神躲閃:「他————他只是有點事,請假了。關你什麼事?」

  「我是聯邦緝毒署的特別顧問,羅賓。」羅賓搬出了一個虛假的身份,語氣帶著一絲官方的威嚴,「關於沃爾特·哈特韋爾·懷特,我們有一些調查資料需要交給您,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您丈夫沃特似乎在製作毒品,是個毒犯,市面上那些藍冰跟他有關,對麼?順便問一句,您丈夫最近有沒有聯繫過您?有沒有說過他在哪裡?」

  斯凱勒聞言,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後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你————你胡說什麼!沃爾特就是個普通化學老師!他不是什麼毒犯,你們找錯人了!」

  她拼命否認,手指卻緊緊攥著衣角,身體微微顫抖。

  羅賓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冷笑連連。

  果然,和劇里一樣,這個女人自私自利到了極點。老白為了給她和孩子留錢,為了不讓她擔心,拼命製毒,被炸雞叔軟禁,隨時可能丟命。

  而她呢?出軌前男友泰德,拿著老白賺的黑心錢揮霍,甚至還想和老白離婚,分走他的財產。

  老白為了她,為了給家裡留一筆錢,從一個溫和的化學老師變成了冷血的毒梟,而她卻只在乎自己的生活,根本不在乎老白的死活,也不在乎老白做的事有多危險。

  「懷特夫人,別裝了。」羅賓的語氣冷了下來,眼神銳利如刀,「藍冰在德州、新墨西哥州肆虐,死了多少人?毀了多少家?你丈夫就是幕後黑手之一。我今天來,不是來抓你的,是來告訴你,你丈夫現在很危險。」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導致這些藍冰泛濫的背後的那個真正幕後黑手,把你丈夫關在地下實驗室里,每天逼他製毒。你以為他真的會放你丈夫回來嗎?等他覺得你丈夫沒用了,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斯凱勒的臉色越來越白,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她不是傻子,羅賓的話戳中了她的恐懼。

  老白最近確實消失了,連個電話都沒打過,她不是不擔心,只是更在乎自己的生活,不想去面對那個黑暗的真相。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斯凱勒強裝鎮定,「我要關門了,你們走吧。」

  「你會知道的。」羅賓說道,「我會找到你丈夫,把他從對方手裡救出來。但在此之前,你最好管好自己,別給我們惹麻煩。否則,我會讓你知道,背叛緝毒署的下場是什麼。」


  說完,羅賓轉身就走,沒有絲毫停留。

  走出院子,詹姆斯迎上來:「老大,怎麼樣?」

  「確認了,目標應該已經被軟禁了,那女人不知道具體位置。」

  「那我們怎麼辦?新墨西哥州這麼大,想要找到對方,難度太大了,而且我們還不能暴露身份,也不能藉助當地警方的力量。」

  「不用擔心,我知道有個人知道懷特的藏身之地。」

  「啊?」

  羅賓沒有回應詹姆斯的疑問,而是拿出手機,找到一個備註名為「清道夫,麥克」的手機號給撥了出去。

  羅賓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

  那是索爾·古德曼給他的—麥克·埃曼特勞特,前費城警局資深警探,重案組探員,現在是私人安保,調查僱傭,清道夫。

  羅賓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傢伙除了跟索爾古德曼有利益往來之外,同時還是炸雞叔的合作夥伴,他跟炸雞叔是頂級黑道搭檔+互相尊重的上下級+有底線的利益共同體,不是簡單的老闆與打手。

  他應該知道老白被關押在哪裡,羅賓按下撥號鍵。

  響了三聲,那邊接通了。

  一個蒼老但沉穩的聲音傳來,帶著警惕:「誰?」

  「麥克·埃曼特勞特?」

  「是我。你誰?」

  「我叫羅賓,索爾·古德曼介紹的。有個任務想委託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什麼任務?」

  「幫我找個人,然後殺了他。事成之後,一百萬美金。」

  又是一陣沉默,顯然對方一開始並不想接這個任務,但是沒辦法,羅賓給的太多了。

  於是,在猶豫了片刻後,他緩緩道:「這個任務我接了,但是你必須先支付50萬的定金。」

  「沒問題。」羅賓語氣十分輕鬆,「你提供一個收款帳號,你先收錢,然後咱們面談。」

  「好————」

  電話掛斷。

  很快麥克那邊就提供了一個海外銀行的收款帳號。

  羅賓看完笑了笑,很快給他轉了五十萬美元過去。

  半個小時後,手機震了。

  麥克發來一條信息:「明天下午三點,阿爾伯克基老城區,中央大街和第四街交叉口。到了再說。」

  羅賓回了個「OK」。

  第二天下午三點。

  阿爾伯克基老城區,中央大街和第四街交叉口。

  這裡是個熱鬧的街區,兩邊全是商鋪和小攤。賣水果的、賣烤肉的、賣紀念品的、賣二手貨的,人來人往,各種口音混雜在一起,嘈雜又混亂。

  羅賓把車停在兩個街區外,步行過來。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深色夾克,戴著棒球帽和墨鏡,看起來就像個來旅遊的遊客。

  到了約定地點,他四處看了看。

  沒有麥克的影子。

  他掏出手機,正要打電話,餘光掃到街角一家牛排餐廳的二樓陽台。

  那裡坐著一個光頭中老年人。

  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穿著普通的格子襯衫,手裡拿著刀叉,正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他看起來就像個退休的老頭,享受著悠閒的下午茶。

  但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銳利得像鷹。

  此刻正盯著羅賓。

  羅賓笑了。

  這老傢伙,果然謹慎,故意選在這種地方,一旦發現不對他就會立即逃跑。

  他穿過街道,走進那家餐廳,上樓,走到陽台。

  麥克·埃曼特勞特坐在那兒,面前擺著一份牛排、一杯水。看到羅賓走過來,他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那是隨時可以掏槍的姿勢。

  羅賓在他對面坐下,摘下墨鏡。

  麥克打量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

  「你就是僱主?」

  羅賓點頭。

  「你看起來————太年輕了。」麥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我以為會是哪個黑幫老大,或者什麼大毒梟。結果來了個二十出頭的小子。」


  羅賓笑了。

  「年齡不重要。有錢就行。」

  麥克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繼續切牛排。

  「說吧,你要找誰,殺誰?」

  羅賓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我要找一個人。他叫沃爾特·懷特。不過你可能更熟悉他的另一個名字——

  「」

  他頓了頓。

  「海森堡。」

  麥克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住。

  那把切牛排的刀,懸在半空。

  他抬起頭,眼睛眯了起來,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像一頭隨時會撲出去的野獸。

  「你到底是誰?」

  羅賓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沒變。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拿了我的錢,得辦事。」

  麥克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把刀叉放下,靠在椅背上。

  「對不起,這個單子我不接了。那五十萬定金,我會退給你,我不想惹麻煩。」

  他站起來,轉身就走。

  羅賓沒動。

  他只是看著麥克的背影,語氣平靜地開口:「麥克,我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你如果不接這個任務,那就要承擔我的損失,並承受我的怒火。」

  麥克腳步不停。

  羅賓繼續說:「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兒子的妻子,和你的孫女凱莉,她們怕死。你覺得呢?」

  麥克猛地停住。

  他轉過身,那張蒼老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殺意。

  他走回桌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羅賓,語氣充滿了不善和殺氣:「你剛才說什麼?」

  他毫不掩飾自己即將對羅賓動手的準備,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清道夫,明明已經年過半百的麥克,卻依舊散發出不亞於猛獸般的氣勢。

  羅賓抬頭看著他,眼中絲毫沒有情緒波瀾,而是從嘴角發出淡淡的嘲諷聲:「老頭,你很能打是麼?」

  在真理之眼的鑑定下,任何人對他而言幾乎都沒有秘密,當然,真理之眼也是有限制的,他目前無法鑑別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官員和大財閥資本家,只能鑑定大部分普通人,因為他目前職務太低了。

  他面對即將暴走的麥克,依舊面不改色,語氣平靜道:「我查過你的資料,麥克·艾曼特勞特,前費城PD,現在是古斯的首席清道夫。你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你的孫女凱莉,對嗎?你拼命賺錢,拼命幹活,就是想讓她無憂無慮地長大,遠離黑道和暴力。」

  「如果你敢動凱莉,我會對你展開無止境的報復。」麥克的聲音咬牙切齒。

  「我不會動她。」羅賓說道,「我只要沃特的藏身位置,只要你把位置給我,我保——

  證,你兒媳和凱莉以後的生活,不會受到任何人的打擾,我甚至可以給你更多的錢,讓你帶著家人離開這個操蛋的地方,去任何你想去的國家。」

  麥克沉默了很久,顯然是在思考其中利弊。

  最終,他妥協了。

  「你贏了。」麥克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憤怒,「我告訴你沃特的位置。但你要發誓,絕對不能傷害她們,否則就算我死,也會拉著你一起墊背!」

  「我可以向上帝發誓,絕對不會傷害她們兩人,我又不是什麼喪心病狂的屠夫,怎麼會對無辜的人下手。」羅賓當著麥克的面發了誓,然後又坦白了身份:「或許你猜錯了我的身份,我是個警察,懂麼?」

  聽到羅賓說自己是警察,麥克果然愣住了。

  他上下仔細打量了羅賓幾眼,然後咬咬牙:「法克,現在警察都像你這麼卑鄙無恥,跟黑幫一樣拿別人的家人來威脅別人?」

  「我可不是那些迂腐的蠢貨,我要的是絕對的正義。」羅賓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道。

  麥克冷哼一聲,沒有跟羅賓繼續嘴,而是直接告訴了他位置。

  「阿爾伯克基郊外,廢棄的洛斯阿拉莫斯工業區。」麥克說道,「地下三層,有一個超級實驗室。沃特和那個叫傑西的年輕人,現在就在裡面。古斯的人24小時看守,你別想輕易帶他出來。」

  「很好,麥克。」羅賓笑了笑,對他伸出了手「我們合作愉快。」


  麥克卻並沒有跟他握手,而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家人威脅他。

  但這回用這招的居然是警察,他還真沒辦法。

  而且,他何等心細謹慎的人,早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這個叫羅賓的警察太自信了,也太鎮定自諾了。

  換句話說,其實他根本沒把麥克的放在眼裡,要知道但凡換一個人坐在這裡對麥克說那些話,他早就被幹掉了。

  可面對羅賓的時候,麥克愣是沒敢動手,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一旦他敢動手,那麼就一定會死!

  目送麥克離開後。

  羅賓轉過身看向隔壁桌的詹姆斯和克里斯特爾兩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們都聽到了,目標人物洛斯阿拉莫斯工業區,地下超級實驗室,準備行動。」

  「是,BOSS!」兩人異口同聲道。

  與此同時,新墨西哥州,洛斯阿拉莫斯工業區,地下超級實驗室。

  潔白的實驗室里,儀器運行的輕微嗡嗡聲不絕於耳。兩個穿著白色實驗服的男人正專注地工作著,空氣中瀰漫著化學試劑的味道。

  一個是中年男人,頭髮稀疏,戴著眼鏡,臉上帶著深深的疲憊和冷漠,正是沃爾特,懷特。他的手指在儀器上飛快舞動,動作精準而熟練,每一個步驟都重複了成千上萬次。

  另一個是年輕男人,金髮,眼神裡帶著迷茫,麻木,生不如死和恐懼,正是傑西·平克曼。

  這是老白被炸雞叔軟禁的第三個月。

  三個月前,老白被古斯以家人安全為要挾,強行帶到這個地下實驗室里。古斯承諾給他300萬美金,提供頂級的製毒設備和安全分銷網,讓他繼續製毒。

  老白本想金盆洗手,他已經得了癌症,不想再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但古斯以斯凱勒和孩子的安全為威脅,又用經濟保障拿捏他,最終,老白還是被綁上了賊船。

  初期的搭檔是蓋爾。老白本想和蓋爾合作,慢慢擺脫古斯的控制。

  但沒過多久,小粉因為托馬斯被殺,一心想要復仇,老白為了保護小粉,不惜開車撞死了古斯的兩名手下,徹底激怒了古斯。

  古斯之後,為了震懾老白,當場割喉了一名不聽話的手下,鮮血濺滿了實驗室的地面。

  那一幕,徹底壓服了老白,讓他意識到自己在古斯面前,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替換的工具。

  之後,古斯重啟了蓋爾的計劃,讓他偷師老白的製毒配方,準備學成之後就除掉老白0

  老白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反抗,遲早會被蓋爾取代,然後像那兩名手下一樣,被割喉慘死。

  於是,他逼傑西槍殺了蓋爾。

  蓋爾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刻,老白知道,自己再也沒有退路了。

  他只能乖乖聽話,繼續製毒,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活下去,才能保護自己的家人。

  現在的老白,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看似有自由活動的空間,卻永遠逃不出古斯的掌控。他每天都活在恐懼之中,不知道哪一天,就是自己的末日。

  「懷特,98%純度的藍冰,又一批做好了。」傑西看著面前的藍色晶體,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憎恨,「我們真的要繼續做這種東西嗎?它害了太多人。」

  老白沒有抬頭,聲音帶著麻木:「閉嘴,傑西。按古斯的要求,把這批貨儘快完成,否則,我們都得死。

  」9

  他的語氣里沒有絲毫感情,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機器。曾經那個溫和的化學老師,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冷漠、絕望、不擇手段的毒梟海森堡!

  「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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