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你要報警?我就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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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你要報警?我就是警察!

  米切爾被羅賓那一摞摞慈善捐款記錄堵得啞口無言,臉漲得跟豬肝似的。

  但他畢竟是FBI的資深探員,什麼場面沒見過?愣了幾秒後,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文件夾往旁邊一推,換了個角度繼續進攻。

  「行,羅賓副警長,就算這些錢你真的一分沒拿,全捐了。」米切爾重新挺直腰板,臉上的優越感又回來了幾分,「但你召集黑幫老大開會,強迫他們交錢,這本身就是違法行為!你這是敲詐勒索!是濫用職權!是一」

  「等等。」羅賓抬手打斷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米切爾探員,你剛才說什麼?強迫?敲詐勒索?」

  他往前走了一步,米切爾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我什麼時候強迫他們了?我那是邀請。」羅賓攤開手,一臉無辜,「我以聖安東尼奧南區警局副警長的身份,邀請轄區內所有合法商人參加治安座談會,共同商討如何維護社區安全,這有什麼問題嗎?」

  米切爾愣了一下。

  合法商人?

  那些黑幫老大?

  「你管那些毒販、賭場老闆、銷贓販子叫合法商人?」米切爾的聲音都變了調。

  羅賓聳了聳肩:「他們是不是合法商人,那是法院的事,不是我一個小小的副警長能定的。在他們被定罪之前,理論上他們都是守法公民,我有權邀請他們來開會。」

  他頓了頓,笑得更加燦爛:「至於他們自願捐款做慈善,那是他們良心發現,想為社會做點貢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沒拿槍指著他們的腦袋逼他們交錢。」

  米切爾被噎得說不出話。

  羅賓看著米切爾那張憋得通紅的臉,心裡暗笑。

  這蠢貨,以為拿著幾張照片、幾份轉帳記錄就能搞他?

  天真。

  「米切爾探員,」羅賓開口,語氣突然變得玩味起來,「你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些事?」

  米切爾回過神來,咬著牙點頭:「對!這些事已經足夠啟動對你的聯邦調查!我會向司法部提交申請,徹查你所有的執法記錄和財務狀況!羅賓,你跑不掉的!」

  羅賓笑了。

  那笑容讓米切爾後背有點發涼。

  「米切爾探員,」羅賓慢悠悠地說,「在你說這些之前,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

  米切爾皺眉:「什麼問題?」

  羅賓沒回答,只是眼底閃過一絲淡金色的光芒。

  真理之眼,悄然發動。

  下一秒,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光幕在眼前展開。

  【鑑定目標:米切爾·霍華德·斯坦頓】

  【種族:人類】

  【身份:曜日雄鷹帝國直屬裁決庭第三席裁決官(聯邦調查局高級探員)】

  【背景:出身帝國官僚世家,憑藉家族人脈爬升至裁決官之位。表面清廉正真,實則貪腐成性,收受大量黑錢為罪犯脫罪。其家族成員亦多行不義,其女吸毒成癮,其子曾駕車撞死人後肇事逃逸,被他利用職權壓下————[點此查看詳細信息(需付費10萬美元一次)]】

  【性格:虛偽、貪婪、欺軟怕硬、極度在意仕途與名聲】

  【弱點:貪污受賄的帳本藏於家中地下室保險柜:女兒吸毒的錄像被其貼身助理掌握;兒子肇事逃逸的受害者家屬至今仍在尋求公道】

  【當前狀態:憤怒、警惕、試圖通過打壓你立功升職】

  羅賓看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原來如此。

  這老東西,自己屁股都不乾淨,還敢來查他?

  「米切爾探員,」羅賓開口,語氣突然變得意味深長,「我聽說,你有個女兒?」

  米切爾愣了一下,臉色微變。

  「什麼?」

  「你女兒,叫艾米麗對吧?」羅賓靠在辦公桌上,雙手抱胸,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家常,「聽說她最近幾年過得不太好,吸毒,酗酒,還進過幾次戒毒所。你這當父親的,應該挺操心的吧?」

  米切爾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怎麼知道?」米切爾的聲音有點發抖。


  羅賓笑了笑,沒回答,繼續說:「還有你兒子,托馬斯,對吧?三年前,他在休斯頓郊外開車撞死了一個騎自行車的大學生,然後肇事逃逸。後來是你利用職權,把案子壓下去,找了個替罪羊頂罪。」

  米切爾的臉徹底白了。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對了,」羅賓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又補了一刀,「你家地下室那個保險柜,裡面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吧?那些帳本,那些受賄記錄,要是交給監察部門,夠你蹲多少年的?」

  米切爾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樣。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羅賓,眼神里滿是驚恐和不解。

  這個警察,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這些都是他藏了多年、連最親近的手下都不知道的秘密!

  羅賓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爽翻了。

  真理之眼這技能,真他媽好用。

  十萬就能查看詳細劇情,很划算!

  「米切爾探員,」羅賓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說,要是我把這些事告訴你的上司,告訴司法部,告訴媒體,會怎麼樣?」

  米切爾的臉由白轉青,由青轉灰。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嗬響」的聲音,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羅賓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親切得像個老朋友:「別緊張,米切爾探員。我這個人,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今天來查我,我可以理解,畢竟你是職責所在嘛。」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但你剛才那些話,什麼聯邦調查」、司法部申請」、徹查財務狀況」,讓我很不高興。你知道的,我不高興的時候,容易說錯話,萬一不小心把你那些事說出去了————」

  米切爾渾身一顫。

  他終於回過神來,一把抓住羅賓的胳膊,聲音都帶上了哭腔:「羅賓副警長!我————

  我錯了!剛才是我太衝動!那些舉報都是格蘭特議員逼我來的!我跟您無冤無仇,犯不著為那個蠢貨得罪您!」

  羅賓挑眉:「哦?格蘭特議員逼你來的?」

  「對!對!」米切爾瘋狂點頭,「他給我施壓,說如果不把你搞下去,他就向司法部投訴我!我也是沒辦法————」

  羅賓笑了。

  「那現在呢?你還打算查我嗎?」

  「不查了!絕對不查了!」米切爾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回去就跟格蘭特說,你這邊沒問題,一切合規,慈善捐款都有據可查!他要是再逼我,我就————我就————

  7

  他想說「我就把他賣了」,但又覺得這話太丟臉,沒說完。

  羅賓看著他,心裡暗笑。

  這老東西,剛才還趾高氣揚的,現在慫得跟條狗似的。

  「米切爾探員,」羅賓開口,語氣突然變冷,「你覺得,光是這樣就夠了?」

  米切爾愣住。

  「你剛才誣陷我貪污受賄、敲詐勒索,想把我搞進監獄。現在一句不查了」,就想翻篇?」

  他往前一步,米切爾退一步。

  「我這個人,很講道理的。你道歉,我就原諒你。但你的道歉,得有點誠意。」

  米切爾臉色慘白:「您————您想讓我怎麼道歉?」

  羅賓想了想,指了指地面。

  「鞠躬,跪下,說羅賓副警長,我錯了,我不該誣陷您」。說完了,你就可以滾了。」

  米切爾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法克!這個該死的混蛋,竟然讓他下跪道歉?!

  簡直是欺人太甚!

  米切爾渾身發抖,咬著牙說:「羅賓,你別太過分!我是FBI高級探員!你讓我當眾下跪?」

  羅賓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下一秒。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壓迫感從羅賓身上轟然爆發!

  那是源自生命本質的碾壓,是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對獵物的絕對壓制。

  米切爾只覺得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雙腿發軟,呼吸都變得困難,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懼,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襠都濕了。

  「跪下。」

  羅賓的聲音不大,但在米切爾耳朵里,就像上帝的宣判。

  他的膝蓋不受控制地彎曲。

  「嘭」的一聲,跪在地上。

  然後他彎下腰,腦袋重重磕在地板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羅賓副警長————我錯了————我不該誣陷您————

  」

  羅賓低頭看著他,滿意地點點頭。

  那股恐怖的壓迫感瞬間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米切爾趴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冷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羅賓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

  「滾吧。」

  米切爾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踉蹌著往外沖,狼狽不堪地跑出警局。

  走廊里,幾個警員正探頭探腦地看熱鬧。

  傑克森叼著煙,靠在牆上,一臉震驚。

  肖恩主管站在旁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看到,那個一開始趾高氣揚、對著羅賓拍桌子瞪眼的FBI高級探員,最後居然跪在地上道歉!

  這他媽是什麼神仙操作?

  羅賓從辦公室出來,沖他們點了點頭,臉上帶著雲淡風輕的笑。

  「嘿————夥計們,你們好像很驚訝?沒見過人道歉?」

  傑克森把煙掐了,豎起大拇指:「謝特,羅賓,你對他說了什麼?!見鬼,米切爾那個傢伙我認識,可是出了名的難纏,你居然讓他跪著道歉?」

  肖恩主管也湊過來,壓低聲音問:「羅賓,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他怎麼突然就慫了?

  」

  羅賓笑了笑,沒解釋。

  「沒什麼,就是跟他講道理。FBI的人,最講道理了。」

  說完,他轉身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留下傑克森和肖恩主管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講道理?」傑克森撓了撓頭,「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肖恩主管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別問了。反正咱們知道一件事就行在這個警局,羅賓說了算。」

  傑克森點點頭,深以為然。

  辦公室門關上。

  羅賓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

  米切爾那個蠢貨,不過是條小魚。

  真正的大魚,是那個躲在背後、指使米切爾來搞他的市議員格蘭特。

  還有休斯頓那個義大利佬,卡彭。

  這些人,一個個都想弄死他。

  羅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前他剛來這個世界,實力不夠,得低調,得裝孫子,得玩心眼。

  但現在?

  他力量5.0,敏捷4.0,精神力3.4。

  一拳能打穿混凝土牆,一腳能踢翻汽車,子彈在他眼裡慢得像蒼蠅。

  他還需要裝孫子?

  他還需要跟這些人虛與委蛇?

  去他媽的。

  從今天起,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誰敢擋他的路,他就送誰下地獄!

  正想著,系統提示音突然在腦海里響起。

  【叮!檢測到騎士長大人內心覺醒,【騎士之心】被動技能自動激活!】

  【騎士之心:作為踏上超凡之路的騎士長,你已無需再向世俗權力低頭。你的意志即是正義,你的力量即是法律。所有試圖阻礙你、壓迫你、威脅你的存在,都將被視為異端,必須被清除!】

  【觸發支線任務:聖安東尼奧之王!】

  【任務目標:徹底掌控聖安東尼奧,成為這座城市真正的無冕之王!】

  【任務階段1:淨化南區(77%)—將南區內所有偽裝成普通人的異族(罪犯、黑幫、非法移民)徹底清除或收服,讓南區成為你的鐵桿領地。】


  【任務階段2:震懾西區,東區和北區——讓整個聖安東尼奧的黑幫、政客、商界領袖明白,誰才是這座城市真正的主宰。】

  【任務階段3:掌控全城一控制聖安東尼奧所有關鍵部門:警局、市政廳、媒體、司法系統,讓這座城市徹底臣服於你。】

  【任務獎勵:每完成一個階段,將獲得大量經驗、屬性點、稀有裝備。全部完成後,將解鎖隱藏職業進階路線!】

  羅賓看著系統面板上的任務描述,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掌控全城?

  正合他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南區的街道。

  陽光很好,街上人來人往,看起來和普通城市沒什麼兩樣。

  但羅賓知道,這座城市的地下,藏著多少骯髒和罪惡。

  那些黑幫,那些政客,那些非法移民,那些自以為能凌駕於法律之上的雜碎。

  是時候讓他們明白,在這座城市,誰說了算。

  「詹姆斯。」羅賓拿起對講機。

  「老大,在呢。」

  「召集所有人。今天下午,繼續全城掃蕩。」

  「掃哪兒?」

  「所有還沒清理乾淨的地方。哈基黑社區,印度裔聚集區,非法移民窩點,街頭混混據點——一個不留。」

  詹姆斯那邊沉默了一秒,然後傳來興奮的聲音:「明白,老大!」

  下午兩點。

  南區警局門口,停滿了警車和黑色SUV。

  三十個輔警全副武裝,站成三排。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爾站在最前面,眼神銳利。

  羅賓從警局裡走出來,身上穿著警服,但沒戴警帽,腰間別著那把格洛克。

  他掃了一眼面前這群人,點點頭。

  「今天的目標,只有一個—把所有該死的不聽話的雜碎,全部清理出南區。」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那些哈基黑,天天在街上晃悠,偷東西、搶劫、販毒,以為自己是這片地的主人?

  告訴他們,現在這片地,我說了算。」

  「那些印度裔,跑到我們地盤上隨地大小便、蓋他們那些亂七八糟的神像、搞什麼奇葩傳統活動,把我們的街道搞得烏煙瘴氣?告訴他們,滾回他們自己的國家去。」

  「那些從華夏跑來的潤人,自以為聰明,跑這兒來想靠刷盤子送外賣買別墅?告訴他們,這兒不是他們想待就能待的地方。沒身份、沒工作、沒錢的,全部遣返!」

  「那些該死的街頭混混,只要敢惹事,馬上給我用你們手裡的警棍狠狠收拾一頓,打完了扔警局,關兩天再放出去,讓他們長長記性。」

  「聽明白沒有?」

  「明白,sir!」三十個聲音齊刷刷響起。

  羅賓揮了揮手。

  「出發。」

  車隊轟鳴著駛出警局,分成三路,朝著南區各個方向開去。

  第一站,哈基黑社區。

  這個地方,羅賓太熟了。

  剛來南區的時候,他就跟這裡的黑幫打過無數交道。

  後來他走了,這群雜碎又囂張起來。現在他回來了,該算總帳了。

  社區入口,幾個黑人小伙正蹲在牆根抽菸,看到警車開過來,臉色變了變,但沒動。

  車停下,詹姆斯帶著五個輔警走下來。

  「你們幾個,幹什麼的?」

  一個小伙站起來,咧嘴笑了:「警官,我們沒幹什麼,就在這兒聊聊天,犯法嗎?」

  詹姆斯看著他,沒說話。

  下一秒,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那小伙被扇得原地轉了兩圈,摔在地上,半邊臉瞬間腫起來,嘴角滲血。

  「聊天不犯法。」詹姆斯低頭看著他,「但你剛才看我那眼神,讓我很不爽。」

  剩下幾個小伙臉色大變,有人往後縮,有人摸向腰後。

  詹姆斯身後五個輔警同時舉起槍。


  「別動。」

  那幾個小伙瞬間僵住。

  詹姆斯走過去,一腳踩在那個還趴在地上的小伙臉上,碾了碾。

  「回去告訴你們的人,從今天起,這片社區,誰再敢在街上遊蕩騷擾市民,誰再敢偷東西搶劫,誰再敢販毒,我保證讓他下半輩子在輪椅上過。」

  他鬆開腳,轉身往回走。

  「走,下一家。」

  身後,那幾個小伙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另一邊。

  羅賓親自帶隊,來到一處繁華的街道。

  他把車停在路邊,正準備帶著手下巡邏,結果就看到街對面路口站著一個舉著牌子的人。

  牌子上面寫著:【hungry】

  牌子下面,是一張熟悉的臉。

  王萎恆。

  那個從華夏跑來的潤人,之前在聖安東尼奧送外賣,被羅賓開車撞到,跑到醫院治病結果卻被醫生開了幾千美元的醫療帳單,還遇到了羅賓,被狠狠羞辱過一頓。

  之後他繼續送外賣,卻被偷了車,因為借了黑幫的高利貸還不上,直接被打斷了腿,失去生活來源的他,淪落到街頭乞討————

  當然,羅賓並不知道他這幾個月經歷了這些事情,單純就是很討厭這些潤人。

  所以羅賓看著他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時候,王萎恆也看到了羅賓,臉色瞬間白了。

  「媽的,怎麼又是這個畜生!陰魂不散!」

  他轉身就跑。

  羅賓沒追,只是沖旁邊的兩個輔警抬了抬下巴。

  那兩個輔警立刻追上去,幾秒鐘就把王萎恆按在地上。

  羅賓慢悠悠地走過去,低頭看著他。

  王萎恆被按在地上,臉貼著髒兮兮的地面,渾身發抖。他抬起頭,看著羅賓,眼神里滿是恐懼和哀求。

  「羅————羅賓警官————求求你————放過我————」

  羅賓蹲下來,看著他。

  「王萎恆,對吧?」

  王萎恆瘋狂點頭。

  「我記得你。」羅賓說,「上次你被那幾個黑幫打得半死,是我送你去的醫院。醫藥費五千多美元,你還沒還呢。」

  王萎恆的臉更白了。

  「我————我沒錢————我真的沒錢————」

  羅賓笑了。

  「沒錢?沒錢你跑美利堅來幹什麼?這兒是天堂,不是你這種廢物該待的地方。」

  他站起來,沖那兩個輔警說:「把這傢伙帶回去。非法乞討、擾亂公共秩序、涉嫌欺詐先關半個月,然後聯繫移民局,遣返。」

  王萎恆徹底瘋了。

  「不!不要!我不要回去!我在美利堅有夢想!我要成為人上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自由民!我有人權!」

  他拼命掙扎,但被兩個輔警死死按著,根本動不了。

  一個輔警抬手就是一槍托砸在他臉上。

  「閉嘴!」

  王萎恆的鼻樑斷了,鮮血噴涌,他慘叫一聲,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羅賓看著這一幕,沒有任何同情。

  「帶走。」

  下午四點十七分。

  羅賓剛把王萎恆那個潤人廢物扔進拘留室,對講機里就傳來調度中心的聲音。

  「7—Adam—16,7—Adam—16,第三街附近有市民報警,說楓樹社區那邊發生騷亂,一群印度裔移民在公共區域焚燒物品,氣味刺鼻,鄰居勸阻反被打傷,請立即前往處理,over。」

  羅賓拿起對講機:「7—Adam—16收到,馬上過去。」

  他把對講機別回腰間,沖身後的兩個輔警抬了抬下巴。

  「夥計們,接下來去楓樹社區,那邊有情況。」

  兩輛警車掉頭,朝南區邊緣的楓樹社區駛去。

  楓樹社區,幾年前還是個體面的中產小區。


  整齊的獨棟房子,修剪得乾乾淨淨的草坪,周末有孩子在街上騎自行車,傍晚有老頭遛狗。

  現在?

  羅賓把車停在社區入口,掃了一眼,眉頭皺起來。

  街道兩邊停滿了破舊的二手車,車牌五花八門。

  人行道上堆著垃圾袋,幾隻流浪貓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空氣里飄著一股濃烈的咖喱味,混著某種焚燒東西的焦臭。

  遠處,十幾個印度裔男人蹲在路邊,圍成一圈,不知道在幹什麼。

  幾個穿著紗麗的女人拎著水桶從街上走過,腳上全是泥。

  「法克。」羅賓罵了一句,「這才幾年,就他媽成小印度了。」

  他推開車門下來,身後的兩個輔警也跟下來。

  三個人沿著街道往裡走。

  剛走了不到五十米,羅賓就看到個印度男人,光著腳,蹲在街邊的樹叢後面,正在露天拉屎。

  他屁股對著馬路,手裡還拿著手機。

  羅賓腳步停住。

  他轉頭看向身邊那個輔警。

  「你看見了?」

  輔警點頭:「看見了,老大。」

  「那是公共區域,對吧?」

  「對,公共區域,旁邊二十米就是社區活動中心。」

  羅賓笑了。

  那笑容讓那個正在拉屎的印度男人後背發涼。他抬起頭,看到三個警察站在不遠處盯著他,臉色變了變,但居然沒站起來,反而繼續蹲著,嘴裡還嘟囔了一句咖喱味英語。

  羅賓沒理他,沖那個輔警抬了抬下巴。

  輔警走過去,二話不說,一腳踹在那個印度男人肩膀上。

  那人慘叫一聲,整個人側翻,臉直接砸在自己剛拉的排泄物上。

  「嘔!」

  他拼命想爬起來,但輔警的靴子已經踩在他後腦勺上,把他整張臉死死按在那堆污穢里。

  「你他媽不是喜歡在街上拉嗎?」輔警低頭看著他,「今天就讓你吃個夠。」

  「嗚嗚嗚——嘔——!」

  那人拼命掙扎,手腳亂蹬,但腦袋被踩著,根本抬不起來,嘴裡灌滿了自己的排泄物。

  羅賓走過去,站在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那人嘴裡塞滿了污穢,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是美利堅,不是你那個隨地大小便的破地方。」羅賓說,「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在街上拉屎,我就把你腦袋按進化糞池裡。」

  他沖那個輔警點了點頭。

  輔警鬆開腳。

  那人趴在地上,瘋狂嘔吐,眼淚鼻涕混著臉上的污穢,糊了一臉。

  羅賓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往前走。

  拐過街角,眼前的景象更離譜了。

  社區中心門口的小廣場上,圍了至少上百個印度裔。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跳舞,有人在敲鼓,有人在焚燒什麼東西。

  黑煙滾滾,焦臭味熏得人眼睛疼。

  最中間,一群人正圍著一尊巨大的雕像。

  那雕像少說有三米高,用水泥和石膏糊的,造型怪異,多頭多臂,塗著花花綠綠的顏色—一看就是印度教的神靈。

  幾個男人正爬在架子上,往雕像上掛花環。

  羅賓站在廣場邊緣,盯著那尊雕像看了三秒。

  「法克。」

  他掏出對講機:「詹姆斯,你那邊完事沒有?」

  「剛完,老大,怎麼了?」

  「帶人來楓樹社區,越多越好。這邊有活兒干。」

  「收到!」

  五分鐘後,五輛警車呼嘯著駛入楓樹社區,停在小廣場邊上。

  詹姆斯帶著二十個輔警跳下車,看到眼前這一幕,也愣住了。

  「謝特————」他喃喃自語,「這群咖喱佬在搞什麼?開廟會?」

  羅賓沒廢話,直接揮手。

  「動手,那些燒東西的,全抓起來。那些跳舞的,趕走。那個雕像,給我拆了。

  二十個輔警如狼似虎地衝進人群。

  一個正往火堆里扔衣服的印度男人,被兩個輔警從後面抓住,按在地上,臉貼地。

  「你們幹什麼?!這是我們的宗教儀式!我們有信仰自由!」

  「自由你媽。」一個輔警一拳砸在他臉上,那人鼻血噴濺,當場閉嘴。

  幾個跳舞的女人尖叫著四散逃跑,被輔警追上,按在牆上搜身—當然,什麼也沒搜到,但搜身這個過程本身就足夠羞辱。

  一個敲鼓的男人想反抗,舉起鼓槌要砸人,結果被詹姆斯一腳踹在胸口,整個人飛出去三米遠,砸在那堆正在燃燒的垃圾上,燙得他嗷嗷慘叫。

  廣場上瞬間亂成一團。

  哭喊聲、咒罵聲、咖喱味英語和輔警們的怒吼聲混成一片。

  但混亂只持續了不到兩分鐘。

  兩分鐘後,十幾個帶頭焚燒東西的印度男人被按在地上,臉貼著骯髒的水泥地。剩下的人被驅趕到廣場邊緣,瑟瑟發抖地看著這一幕。

  羅賓走到那尊雕像面前,抬頭看了看。

  三米高,少說一兩噸重,底座用水泥砌在地上。

  他伸手拍了拍雕像的底座。

  「這玩意兒,誰讓建的?」

  沒人回答。

  羅賓轉過身,看著那群被按在地上的印度人。

  「我問,誰讓建的?」

  一個留著兩撇小鬍子的印度男人掙扎著抬起頭,臉上帶著憤怒和委屈。

  「是我們社區的領袖!他叫普麗雅!這是我們的神靈,我們有權利在這裡建立信仰場所!你們警察無權干涉!這是宗教自由!這是憲法賦予我們的權利!」

  羅賓走過去,蹲在他面前。

  「你叫什麼?」

  「我叫阿米特·夏爾馬!我是這個社區的副代表!我抗議你們的暴行!你們這些野蠻人!我要報警!我要找真正的警察!」

  羅賓笑了。

  「你要報警?我就是警察!」

  阿米特愣住了。

  羅賓站起來,對身後的輔警說:「放開他。」

  兩個輔警鬆開手。

  阿米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印度人特有的迷之自信。

  他看著羅賓,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又指了指那些被按在地上的同胞。

  「你!你是他們的長官對吧?我要投訴你!你的人暴力執法!他們毆打無辜市民!侵犯我們的宗教自由!我要向市議會投訴!我要向聯邦法院起訴你們!」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羅賓臉上。

  「你知道我們給這個城市貢獻了多少稅收嗎?你知道我們有多少人在醫院、在便利店、在加油站工作嗎?你們這些警察,拿著我們納稅人的錢,卻這樣對待我們!我要讓你們全部下崗!」

  羅賓看著他,沒說話。

  阿米特以為他被自己唬住了,氣勢更盛。

  「還有這尊神像!這是我們花了三個月時間,集資修建的!是我們社區的信仰中心!

  你們憑什麼拆?我告訴你,今天誰敢動它,我們就跟誰拼命!我們社區有兩百個男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們!」

  他身後那些印度人開始跟著起鬨。

  「對!不准拆!」

  「這是我們的神靈!」

  「警察滾出去!」

  「我們要抗議!我們要遊行!」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眼神裡帶著憤怒和挑釁。

  羅賓掃了一眼四周。

  至少上百個印度裔,男人女人都有,把他和他的人圍在中間。雖然沒動手,但那股氣勢,明顯是想逼他退讓。

  阿米特得意地看著羅賓。

  「怎麼樣,警官?你還要拆嗎?」

  誰知道,羅賓聞言,面無表情地問了句:「你剛才說,要投訴我?」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阿米特臉上。

  他整個人被扇得原地轉了一圈,摔在地上,半邊臉瞬間腫起來,嘴角滲血。

  「你——!」

  羅賓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臉上。

  「投訴?你他媽知道投訴電話多少嗎?我幫你打?」

  阿米特的臉被踩得變形,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羅賓鬆開腳,蹲下來,看著他。

  「你們這些咖喱佬,是不是都這個德行?在自己的國家隨地大小便沒人管,跑來美利堅還以為能繼續這麼幹?」

  他伸手揪住阿米特的頭髮,把他的臉抬起來。

  「露天拉屎,焚燒垃圾,污染環境,還他媽的在公共廣場上建這破玩意兒,問過誰了?有許可證嗎?有規劃審批嗎?」

  阿米特滿臉是血,眼神里滿是恐懼。

  「沒————沒有————」

  「沒有?」羅賓笑了,「沒有你他媽還敢這麼橫?」

  他鬆開手,站起來。

  「拆。」

  二十個輔警立刻沖向那尊雕像。

  有人找來撬棍,有人找來大錘,有人開著警車拖著繩子往雕像上套。

  那群印度人急了。

  「不行!不能拆!」

  「那是我們的神!」

  「跟他們拼了!」

  十幾個年輕男人衝上來,想阻攔輔警。

  羅賓轉身,迎著他們走過去。

  第一個人剛揮起拳頭,羅賓的巴掌已經到了。

  啪!

  那人被扇得飛出去三米遠,砸在地上,滿嘴牙掉了一半。

  第二個人掏出隨身帶的小刀,剛舉起手,羅賓一腳踢在他膝蓋上。

  咔嚓!

  膝蓋反向彎折,白森森的骨頭茬子刺破褲子鑽出來。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打滾。

  第三個人、第四個人、第五個人————

  羅賓像一台人形絞肉機,衝進人群,一拳一個,一腳一雙。

  骨裂聲、慘叫聲、哭喊聲混成一片。

  不到三十秒,衝上來的十幾個印度男人全躺在地上,有的在抽搐,有的在呻吟,有的直接昏死過去。

  剩下的那些人站在原地,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再也不敢動。

  羅賓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轉身看向那尊雕像。

  幾個輔警已經把繩子套在雕像脖子上,另一頭系在兩輛警車上。

  「拉!」

  引擎轟鳴,輪胎在地上瘋狂摩擦,冒出一股股青煙。

  雕像晃了晃,底座的水泥開始開裂。

  那群印度人看著這一幕,有人開始哭,有人跪在地上祈禱,有人用咖喱味英語瘋狂咒罵。

  羅賓充耳不聞。

  「轟—!」

  雕像終於被拉倒,砸在地上,摔成幾大塊。那個多頭多臂的神靈,腦袋滾出去老遠,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容。

  廣場上一片死寂。

  只有那些受傷的印度男人還在呻吟。

  羅賓走到那個滾落的神像腦袋面前,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腳,一腳踩下去。

  咔嚓。

  水泥腦袋碎成一地渣子。

  他轉過身,看著那群呆若木雞的印度人。

  「聽著,我不管你們是從哪兒來的,不管你們信什麼神,在這片地界上,就得守我的規矩。」

  他指了指地上的碎渣。

  「第一,不准在公共區域隨地大小便。第二,不准露天焚燒任何東西。第三,不准私自搭建任何建築—包括你們這些破神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今天只是警告,下次再讓我抓到,就不是拆神像這麼簡單了。我會把你們所有人,一個不剩,全部遣返回你們那個隨地大小便的國家!」


  說完,他沖詹姆斯點了點頭。

  「收隊。」

  輔警們鬆開那些被按在地上的印度人,收起警棍,回到車上。

  羅賓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叫阿米特的傢伙,他還趴在地上,滿臉是血渾身在發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恐懼。

  引擎轟鳴,警車車隊揚長而去,留下一地狼藉。

  廣場上,那群印度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有人開始哭,有人開始罵,有人掏出手機打電話。

  但沒有人敢追上去。

  【叮!檢測到騎士長成功鎮壓領地內的哥布林異端群體,淨化區域+3%,當前南區淨化進度:80%】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羅賓嘴角勾起一抹笑。

  80%,快了!

  下午五點。

  南區警局的拘留室里,塞滿了人。

  黑的、白的、棕的、黃的,什麼膚色都有。

  有的在罵娘,有的在呻吟,有的在求饒,有的在哭。

  羅賓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詹姆斯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沓文件。

  「老大,今天的戰果:抓獲各類違法人員八十七人。其中哈基黑三十二人,印度裔二十九人,潤人十一人,其他十五人。繳獲毒品若干,武器若干,現金若干。」

  羅賓接過文件,掃了一眼。

  「那些印度裔,查清楚身份。有合法身份的,罰款,拘留,然後放人。沒合法身份的,直接送移民局,遣返。」

  「那些潤人也一樣。沒身份的,遣返。有身份的,查他們有沒有犯罪記錄,有就送監獄,沒有就趕出南區,不准再回來。」

  「那些哈基黑,有案底的,送監獄。沒案底的,關幾天再放出去,讓他們長點記性。

  下次再抓到,直接打斷腿。」

  詹姆斯點頭:」明白。」

  羅賓把文件還給他,轉身往外走。

  「對了,明天繼續掃。今天只是個開始。」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一連七天,羅賓帶著他的人,把整個南區翻了個底朝天。

  那些原本囂張的黑幫,被打得抬不起頭。有的跑路,有的躲起來,有的乾脆投誠,主動來找羅賓「交保護費」。

  那些哈基黑社區,被輔警們輪番「拜訪」。只要看到有人在街上晃悠,二話不說先打一頓,然後查身份,有案底的直接帶走,沒案底的也嚇得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第七天晚上。

  南區警局。

  羅賓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擺著一份報告。

  「本周南區治安數據統計」

  「惡性犯罪案件:3起(上周:28起),下降89%」

  「搶劫案:1起(上周:19起),下降94%」

  「入室盜竊案:2起(上周:33起),下降93%」

  「幫派火併:0起(上周:5起),下降100%」

  他笑了。

  這他媽才是他想要的效果。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恭喜宿主,作為一名騎士長,你在聖安東尼奧任務第一階段任務—淨化南區已完成!】

  【完成度:90%】

  【你以鐵血手段徹底清除了南區內的所有異族威脅(罪犯、黑幫、非法移民)。現在,南區已成為你的一言堂,治安狀況冠絕全城,市民安居樂業,犯罪率降至歷史最低點。】

  【你獲得了經驗值8000,金幣50,屬性點0.8】

  【你獲得了特殊裝備:【南區之主權戒】】

  【南區之主權戒:佩戴後,你在南區內所有屬性額外+0.5,且每天可發動一次【領主威嚴】,強制命令一名意志低於你的人執行一個不違背其本性的命令。(註:此裝備為第一階段專屬獎勵,離開南區後效果減半)】

  羅賓看著系統面板,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又賺了。

  他心念一動,打開屬性面板。

  【宿主:羅賓】

  【年齡:23】

  【職業:騎士長(12450/100000)】

  【力量:5.0+】

  【敏捷:4.0+】

  【精神力:3.4十】

  【綜合體質:4.0+】

  【技能:真理之眼(初級)、我賭你槍里沒有子彈(中級)、騎士長威懾(初級)、騎士感知(中級)】

  【裝備:偽裝者勳章(初級)、深海錨點勳章(初級)、南區之主權戒(初級)】

  【坐騎:娜塔莉·卡特、哈琳娜·羅德里格斯、麗貝卡·鮑曼、諾拉·朗沙道】

  【侍從:安娜·伊萬諾娃,豺狼·亞歷山大·杜根】

  【屬性點:0.8】

  【金錢:5057萬美元+168枚金幣+附屬金卡】

  他摘下那枚權戒,拿在手裡看了看。

  銀色的戒身,鑲嵌著一顆淡藍色的寶石,戒圈內側刻著一行小字:「南區之王」。

  羅賓把戒指戴在右手無名指上。

  一股溫熱的力量瞬間從戒指湧入身體,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力量感。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股額外的增幅。

  5.5的力量?再加上那0.8的屬性點。

  在南區,他就是無敵的!

  那麼接下來,該開始擴張了。

  當然前提是先得搞定那些議員和官僚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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