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將他的臉狠狠踩在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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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7章 將他的臉狠狠踩在腳底!

  奇諾部落的保留地坐落在女妖鎮西北四十英里外,一片被灌木叢和低矮山丘包圍的荒原地帶。

  羅賓開著那輛普羅克特送的道奇挑戰者,沿著碎石路往裡走。

  車窗外是連綿的鐵絲網,每隔幾百米就掛著一塊褪色的牌子,上面寫著「印第安人保留地」。

  他把車停在一片空地上,推開車門下來。

  太陽已經快落山了,天邊燒著一片橙紅色的雲,把整片荒原染成暖色調。

  遠處能看到幾棟低矮的建築,霓虹燈牌在暮色里一閃一閃—「奇諾賭場」。

  羅賓戴上牛仔帽,帽檐壓得很低,遮住大半張臉。他穿著一件深色的牛仔襯衫,袖子卷到小臂,牛仔褲,靴子,腰上別著那把格洛克,但用外套下擺蓋住了。

  賭場門口站著兩個印第安壯漢,穿著黑色T恤,胸口印著紅骨幫的標誌——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灰狼。

  看到羅賓走近,兩人同時看過來,眼神裡帶著警惕,然而看到羅賓手裡拿出的大把美元,還遞給了他們一人一張之後,兩人頓時笑眯眯地放行了。

  又來了一隻肥羊!

  他們心想。

  羅賓給完小費後,徑直推門走進去。

  賭場門一開,一股混雜著煙味、廉價香水味和空調冷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賭場不算大,也就五六百平米的樣子。二十多張賭桌散落在各處,輪盤、二十一點、

  撲克、骰子,應有盡有。

  角落裡立著幾排老虎機,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人不少,大部分是印第安人,也有不少白人面孔估計是從附近鎮子跑來的賭客。

  穿著花襯衫的荷官熟練地發著牌,籌碼在桌上堆成小山,有人興奮地尖叫,有人沮喪地罵娘。

  羅賓走進賭場,先沒急著下場,而是靠在吧檯邊要了杯威士忌。

  他端著杯子,自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全場。

  然後走到骰寶桌前停下,荷官搖盅的手勢、骰子撞擊盅壁的聲響,在他聽來就像慢放的電影。

  三顆骰子,一顆撞兩下,兩顆撞三下,最後落定,他聽出裡面骰子的點數是四點、五點、六點。

  「開!」

  伴隨著荷官打開骰寶,果然跟羅賓預料的一模一樣。

  四五六,15點!

  他抿了口酒,嘴角微揚。

  作為身體各項屬性都遠超常人的「超人類」,他利用自己的精神力和超級五感來賭場,那就相當於開了外掛一樣。

  一杯酒喝完,他走向骰寶桌。

  桌上圍著七八個人,有印第安人,也有幾個白人。

  荷官是個四十來歲的印第安女人,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手裡搖著骰盅,動作嫻熟。

  「下注了下注了!」她喊著,「買定離手!」

  羅賓從口袋裡掏出一沓現金,二十美元一張的,不多,總共也就兩百塊。

  他抽出五張,拍在「大」上。

  隨著荷官將骰盅打開。

  果然是大。

  羅賓贏了第一局,荷官推過來一百美元籌碼。

  第二把,他又押了兩百,還是大。

  開。五、五、六,十六點,大。

  籌碼變成四百。

  第三把,他把四百全押上,押「小」。

  周圍的人開始注意到這個戴牛仔帽的傢伙。連著兩把大,突然轉小,膽子夠大。

  骰盅打開。一、二、三,六點,小。

  籌碼變成八百。

  第四把,八百押「大」。

  開。四、五、五,十四點,大。

  一千六。

  第五把,一千六押「小」。

  開。二、二、三,七點,小。

  很快,羅賓手裡的籌碼,從一百就變成了三千二百美元!

  周圍開始有人圍過來,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白人老頭湊到他旁邊,眼睛盯著那堆籌碼,嘴裡念叨著「上帝保佑」。


  第六把,三千二押「大」。

  開。四、四、六,十四點,大。

  六千四百美元!

  這傢伙,居然連贏了六把。

  荷官臉上的笑容有點僵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角落裡站著個穿黑T恤的壯漢,正盯著這邊。

  看來羅賓連贏的動作已經引起了賭場負責人的關注。

  第八把。

  羅賓沒急著押。他靠在桌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等荷官搖完骰盅,才慢悠悠地把那堆籌碼推向「大」。

  荷官盯著他的手,又盯著那堆籌碼,嘴唇抿緊了。

  開。三、四、六,十三點,大。

  兩萬五千六百美元!

  圍觀的人群已經擠了三四層。有人開始跟著他下注,他押大,其他人也跟著押大,他押小,一堆籌碼跟著往小那邊跑。

  第九把,他押小。

  荷官開盅的時候手都在抖。二、二、五,九點,小。

  五萬一千二。

  第十把,他把所有籌碼往前一推,押大。

  這一把,至少七八個人跟著他押大。籌碼堆成一座小山,紅的綠的黃的,在燈光下閃得晃眼。

  荷官深吸一口氣,揭開骰盅。

  四、四、五,十三點,大。

  賭場那邊,賠完這一把,至少要賠出去二十多萬。

  那個花襯衫老頭抱著羅賓的胳膊,激動得語無倫次:「法克!法克!我跟你押了五千!五千!我贏了一萬!上帝!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傢伙!」

  羅賓拍拍他肩膀,示意他鬆手。

  他把那堆籌碼收攏,粗略數了數,骰寶這邊,兩百塊變成了十萬出頭。

  夠用了。

  他端起籌碼,轉身走向百家樂那桌。

  百家樂桌旁坐著五個人,主位是個穿金戴銀的中年女人,脖子上掛著三條金鍊子,面前籌碼堆得跟小山似的。

  她旁邊是個禿頂老頭,手裡攥著幾張牌,額頭冒汗。

  羅賓在空位上坐下,把籌碼往桌上一放。

  荷官是個年輕印第安男人,看著那堆籌碼,愣了一下。

  「先生,這是————十萬?」

  「嗯。」羅賓靠在椅背上,「發牌。」

  百家樂規矩簡單,莊閒兩家比點數。

  但羅賓愣是憑藉他逆天的聽力,以及察言觀色,甚至是堪比讀心的精神力,把把都贏。

  而羅賓身邊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骰寶那邊的熱鬧還沒散,百家樂這邊又炸了。

  有人認出他就是剛才在骰寶桌連贏十把的傢伙,消息傳開,半個賭場的人都往這邊涌。

  「就是他!那個戴牛仔帽的!」

  「法克,我剛才親眼看見他用兩百塊贏了十萬!」

  「oh謝特,這夥計他又贏了?這是第幾把了?」

  「第九把了!連著九把全贏!」

  第十把。

  羅賓把面前那堆籌碼往前一推,整整四十萬。

  「押莊。」

  荷官的手停在半空。他看著那堆籌碼,又看看羅賓,臉上的汗都下來了。

  角落裡,賭場負責人,也是紅骨幫明面上的老大切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兒,雙手抱胸,眼神陰沉。

  發牌。

  羅賓依舊沒看牌。他只是聽著,聽著牌面摩擦的細微聲響,聽著荷官心跳加速的節奏,聽著身後人群壓抑的呼吸聲。

  「開牌。」

  莊家翻出來,八點。

  閒家翻出來,五點。

  莊贏。

  人群徹底炸了。

  「上帝!他居然十連勝!」

  「八十萬!他從兩百塊贏到八十萬!」

  「太厲害了!這是傳說中的賭神嗎?」

  有人開始起鬨,有人吹口哨和鼓掌,還有人喊著「再來一把」。


  但就在這時候。

  作為賭場負責人的切頓再也忍不住了。

  他帶著幾個打手出現在羅賓面前,對他露出虛偽的笑容:「這位先生,我是切頓,這個賭場負責人,我們賭場可以提供籌碼換取大額現金業務,您在我們賭場贏了那麼多籌碼,我覺得你可以去VIP廳先將籌碼換成錢,落袋為安,不是麼?」

  羅賓聞言,贊同點點頭。

  「當然可以,我正好有這個想法。」

  說完,他把桌上的籌碼掃進一個籃子裡,拎起來,跟著切頓往裡走。

  而那些圍觀人群,卻對羅賓的背影露出了憐憫和同情。

  「謝特,這小子贏的太多了,他要倒霉了。」

  「他難道沒有意識到,自己惹上了大麻煩麼?」

  「還是太年輕了,賭場可以讓你贏錢,但你卻不能一直贏,這是規矩!」

  「那小子慘了,不知道收斂。」

  羅賓跟著切頓穿過一扇門和一條走廊。最終來到了一間更加豪華的貴賓室。

  貴賓室比外面小得多,裝修倒是挺豪華。真皮沙發,水晶吊燈,牆上掛著幾幅印第安風格的畫。

  一張賭桌擺在中間,上面空蕩蕩的。

  門在身後關上。

  羅賓轉過身。

  切頓站在門口,他身後還站著四個壯漢。一個個滿臉橫肉,眼神兇狠,腰間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帶著傢伙。

  「先生。」切頓開口,語氣依舊和氣,但眼神已經完全冷下來,「你今晚足足贏了我們八十萬美元!」

  羅賓似乎是沒有注意到切頓語氣不善,他把籃子放在桌上,籌碼嘩啦作響,然後衝著他微笑道:「謝謝,我也是第一次贏這麼多,不得不說你們賭場非常慷慨,那就麻煩你們先幫我把籌碼兌換成現金,然後直接轉我銀行帳戶上吧,下回我還會光顧你們賭場的。」

  聽到這話。

  切頓差點氣死。

  媽惹法克!

  你是傻子還是白痴?

  沒聽出老子很生氣嗎?

  還下回再來?

  「先生,你好像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眼下的處境。」切頓走到羅賓面前,臉色陰狠道,「我們這個小賭場,平時一天的流水也就不到百萬,你一晚上就贏走了八十萬,這給我們賭場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明白麼?」

  羅賓聞言,裝作一臉不以為然:「所以呢?」

  切頓繼續說:「我讓人查了監控,你贏的過程有貓膩,我們懷疑你使用了高科技的透視美瞳,以及耳朵里藏著隱藏耳機,你外面還有有同夥負責給你報點,對麼?」

  「你在說我出千?」

  「我在說,你贏得太多了。」切頓往前走了一步,離羅賓不到一米,「我們這兒有個規矩。贏了錢,可以走。但如果贏得太多,多到讓人懷疑————那就得有個說法。」

  「什麼說法?」

  切頓咧嘴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

  「兩個選擇。第一,把錢留下,你現在就可以走,我們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第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羅賓的手上,「留下一隻手,錢可以帶走,你自己選。」

  羅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著切頓。

  「就這兩個選擇?」

  「就這兩個。」

  羅賓笑了。

  那笑容讓切頓愣了一下。不是害怕,不是討好,是一種————嘲諷?

  「切頓先生是吧?」羅賓開口,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你們開賭場的,是不是都這個德行?贏錢了就是出千,輸錢了就是運氣不好。玩不起就別開,開了就別怕人贏。」

  切頓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你他媽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們這群無能的廢物。」羅賓一字一頓,笑容依舊掛在臉上,「沒錢也敢學人開賭場?」

  話音落下,整個貴賓室瞬間安靜下來!

  切頓盯著他,眼中的殺氣和狠厲再也控制不住。

  「你找死!」

  「先把這小子四肢打斷!」


  隨著他話音落下,他身後四個壯漢同時撲上來。

  第一個沖得最快,砂鍋大的拳頭直奔羅賓面門。

  羅賓側身,拳頭擦著他耳朵過去。他順勢抓住對方手腕,往下一帶,膝蓋狠狠頂在那人小腹上。

  「呃——!」

  那壯漢整個人弓成蝦米,羅賓反手一肘砸在他後頸。他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第二個剛掏出甩棍,羅賓的腳已經到了。

  一腳踹在他膝蓋側面,清脆的咔嚓聲響起,膝蓋反向彎折。那人慘叫著倒地,抱著腿在地上打滾。

  第三個從側面撲過來想鎖喉,羅賓不退反進,一頭撞在他臉上。

  鼻樑碎裂的聲音像踩碎一塊餅乾。那人滿臉是血,仰面倒下。

  第四個剛把手伸進腰後摸槍,羅賓已經抓住他的頭髮,狠狠往下一按,膝蓋撞在面門上。

  那人眼睛翻白,軟倒在地。

  前後不到十秒。

  四個壯漢橫七豎八躺了一地,有人慘叫,有人抽搐,有人直接昏死。

  切頓站在原地,臉色徹底變了。

  他的手已經摸到腰後的槍,但還沒來得及拔出來,羅賓已經走到他面前。

  那隻手按在他手腕上。

  切頓感覺自己的手腕像被鐵鉗夾住,動不了,掙不開,骨頭咯吱作響,疼得他臉都白了。

  「法克,你————」

  羅賓看著他,笑容還在臉上。

  「切頓先生,還有什麼要說的?」

  切頓咬著牙,額頭冷汗直冒。

  就在這時。

  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帶著濃郁的殺氣和威脅意味沖羅賓說道。

  「我要是你,就會選擇把錢放下,然後滾出賭場,否則,我保證會把你的屍體丟到賭場外餵狗。」

  羅賓轉頭。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黑色長髮,冷艷的臉,黑色皮衣勾勒出緊緻的身材,腰上還別著一把手槍。

  正是諾拉·朗沙道。

  她盯著羅賓,眼神銳利如刀,手按在槍上,隨時準備對羅賓清空彈匣。

  羅賓似乎真的怕了。

  他先是鬆開切頓的手腕,轉過身,面對著她。

  「你是誰?」

  諾拉沒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下一秒,她動了。

  速度快得驚人,一記鞭腿直奔羅賓太陽穴。

  羅賓後退半步,避開。

  諾拉落地瞬間,另一腿橫掃而來,直攻他下盤。

  羅賓抬腳格擋,砰的一聲悶響,諾拉吃痛,後退一步,等她穩住身形,眼神終於變了。

  她對自己的身手一向很自信,從小跟著部落里的長輩練格鬥,這些年親手解決的敵人不下兩位數。

  這一腿的力量足以踢斷普通人的骨頭,可眼前這個男人擋下來,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原來你身手不錯,難怪這麼自信。」她說。

  羅賓笑了。

  「你也不賴。」

  諾拉沒再廢話,直接撲上來。

  拳、肘、膝、腿,招招凌厲,全是致命的殺招,她是真的想打死他。

  可羅賓————

  他就像在逗小孩玩。

  諾拉的每一拳,他都能提前避開。

  每一次踢腿,他都能輕鬆格擋。

  有幾次,她明明覺得能打中,結果拳頭擦著他衣服過去,差那麼一厘米。

  她越來越急,攻勢越來越猛,破綻也越來越多。

  羅賓突然抓住她揮來的手腕,順勢一帶,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兩人貼得極近,她的臉幾乎貼在他胸口。

  「放開!」諾拉怒喝,掙扎著想掙脫。

  但那隻手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


  羅賓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知道你對我有好感,但也不用主動投懷送抱,當然,你確實很漂亮,介意我吻你一下麼。」

  聽到羅賓這毫不掩飾的調侃和戲弄的語氣,諾拉的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怒。

  她抬起膝蓋狠狠頂向他胯下。

  羅賓側身避開,手上順勢一擰,把她轉了個身,從背後抱住她。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他的下巴幾乎抵在她肩膀上。

  「寶貝,你真像只母豹子,危險又迷人。」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熱氣。

  諾拉渾身一僵。

  她想掙脫,但那個姿勢讓她使不上力,而且羅賓力量大的驚人,她根本無法掙脫,摟著她的手就像是一根跨海大橋的鋼纜一樣,根本不是人類的力量能想像的。

  她很想罵人,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兩人近在咫尺她真怕羅賓親上來。

  就在她焦急想掙脫之際,羅賓突然鬆開手,後退一步,放開了她。

  於是諾拉馬上轉過身,拔出腰間的手槍,漆黑的槍口直指他的胸口。

  「我殺了你!」

  羅賓看著她,舉起雙手,似笑非笑道:你確定能殺的了我麼?美麗的小姐。」

  諾拉嘴唇微動,說實話,她真沒什麼底氣。

  她的直覺告訴她,羅賓遠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兩人交手的時候,他甚至連一半的力量和速度都沒有拿出來。

  這麼近的距離下,哪怕是她都能空手奪對方的槍,更別說對面這個男人了。

  就在兩人對視,氣氛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

  「諾拉,放下槍。」

  諾拉轉頭。

  一個年輕男人走進來。

  他穿著深色的西裝,沒打領帶,身形挺拔,眼神沉穩。

  亞歷克斯·朗沙道。奇諾部落的新任酋長。

  諾拉看著他,沒動。

  「我說,放下槍。」亞歷克斯又說了一遍,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

  諾拉咬著牙,緩緩放下槍口。

  亞歷克斯走到羅賓面前,停下。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目光從他臉上掃過,落在他身上那件牛仔襯衫,又落在他腰間的格洛克上。

  「羅賓副警長。」他開口,語氣客氣了許多,「很抱歉,我手下的人並沒有認出你,讓你在我們賭場產生了非常不愉快的體驗。」

  羅賓看著他,笑了。

  「亞歷克斯酋長,你認識我?」

  「當然,女妖鎮新來的副警長,你的名氣很大,聽說你一個月前,一個人就打死打傷了二十多個機車黨,小鎮的居民們都對你很是推崇。」

  說完,他伸出手。

  「我叫亞歷克斯,印第安人保留地新任酋長,同時,也是這家賭場的老闆,剛才是我手下的人不懂事,很抱歉,讓你受到了一些驚嚇。」

  羅賓跟他握了一下手,露出笑容。

  「沒事,亞歷克斯酋長,你的人都挺熱情的,尤其是這位美麗的小姐。

  說完,他特意看了諾拉一眼。

  而諾拉則是回以他兩根中指。

  羅賓見狀,卻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因為敢對他豎中指的女人,通常都會被他用三根手指懟回去。

  亞歷克斯笑了。

  「羅賓副警長說笑了。」他收回手,看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手下,冷哼一聲,「這些蠢貨,連人都不認識,完全是罪有應得!」

  「我早就說過,來賭場玩的客人只要沒作弊,贏多少錢都可以帶走,這是我們賭場的規矩。」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羅賓臉上。

  「羅賓副警長你今晚手氣不錯,贏了八十萬美元,這筆錢,我們不會耍賴,全都會給你。」

  羅賓挑眉。

  「亞歷克斯酋長,你真的這麼大方?」

  「交個朋友。」亞歷克斯笑著說,「我非常欣賞羅賓警官你的為人。」


  羅賓看著他,似乎對亞歷克斯這個決定表現出了吃驚,然後也笑了。

  「亞歷克斯酋長,你這個朋友,我交了。」

  他轉身,從桌上拎起那籃子籌碼,又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切頓。

  「很抱歉我下手有點重————這樣吧,他們的醫藥費我出,就從贏的錢里扣,十萬美元,怎麼樣?」

  說完。

  他又看了一眼亞歷克斯身後的諾拉:「當然,也包括這位小姐的精神損失費和醫藥費。」

  亞歷克斯聞言,倒是高看了羅賓一眼,隨後笑著道:「那我替他們感謝羅賓警官的慷慨。」

  說完,他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諾拉。

  「諾拉,過來。」

  諾拉站在原地,沒動。

  亞歷克斯皺了皺眉。

  「諾拉。」

  她這才不情不願地走過來,站在亞歷克斯身邊,眼睛卻死死盯著羅賓,眼神里全是敵意和不甘。

  「這是我妹妹,諾拉。」亞歷克斯介紹,「剛才的事,是她魯莽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羅賓看著諾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沒事,你妹妹————挺有意思的,我很欣賞她這種脾氣暴躁像個小野貓一樣的的女人,或許我們能成為朋友。」

  剛才還說她是母豹子,結果轉眼就成小野貓了,這地位一下子下降的太快。

  以至於諾拉聽到羅賓這翻話,臉瞬間黑了。

  「謝特,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諾拉小姐你其實挺厲害的。」羅賓看著她,不緊不慢道:「你身手很不錯,就是力量不足,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教你一些增強力量的辦法。」

  「誰稀罕!」諾拉冷哼一聲,轉身不去看他。

  眼看著羅賓調侃自己妹妹諾拉,亞歷克斯並沒有生氣,相反,他可是深知自己妹妹諾拉平時對自己身手有多驕傲和自信。

  就算在幫派內部,她也是最能打的那一個。

  結果沒想到今天卻栽到了羅賓手裡,這讓他很不可思議。

  於是,他看向羅賓,再度說道:「羅賓副警長,你今晚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在我們賭場玩牌吧?」

  羅賓聞言,也不繞彎子:「我來找一個人。」

  「誰?」

  「麗貝卡。」

  亞歷克斯目光微微一凝,表情變了。

  「麗貝卡·鮑曼,普羅克特的侄女。」羅賓繼續說,「她今天下午失蹤了,普羅克特打電話報警,向我求助,說他查到,麗貝卡最後出現的地方,是你們印第安人保留地附近。」

  亞歷克斯聽到羅賓這番話。

  頓時也明白了他的真正目的。

  賭場玩牌是假,救人是真!

  但麗貝卡可是他拿捏和報復普羅克特的底牌和手段,他又怎麼可能將她拱手讓人?

  亞歷克斯深吸一口氣。

  「羅賓副警長,你也知道,麗貝卡凱·普羅克特那個雜種的侄女,但你不知道,他最近搶了我們的賭場運鈔車,炸了我們的工地,殺了我們的人!」

  「他正試圖對我們奇諾部落開戰!」

  「所以,我們只好將他的侄女請來我們部落作客,等普羅克特什麼時候主動來我們保留地賠禮道歉認錯,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就會放那位麗貝卡女士回去。」

  「當然,看在你羅賓副警長的面子上,我可以承諾,在普羅克特跟我們談判之前,我們絕對不會傷害那位麗貝卡女士。」

  「當然,也暫時不會放她離開。」

  聽到亞歷克斯這番話。

  羅賓點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我尊重你們奇諾部落的規矩,但我能先見見她嗎?」

  亞歷克斯盯著他看了幾秒。

  「可以。」

  「亞歷克斯!」諾拉猛地開口,「他是普羅克特的人!」

  亞歷克斯抬手制止她。

  「他是女妖鎮的副警長。」他說,「在我們的地盤上,他有資格見任何人。」


  他看向羅賓。

  「但有一句話我得說清楚。她可以見,但不能帶走,這裡是保留地,一切按我們印第安人的規矩來。她和普羅克特的事解決之前,她得留在這兒!」

  羅賓點點頭。

  「我明白。」

  亞歷克斯轉身往外走。

  「跟我來。」

  羅賓跟上去。

  路過諾拉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低頭看著她,似笑非笑道:「諾拉小姐,別對我這麼大的敵意,我們或許能夠成為好朋友,不是麼?」

  諾拉聞言,抬頭瞪著他,美眸里卻滿是羞憤和狠辣之色。

  對於這個肆無忌憚嘲諷她的男人,她只想著如何報復回來,將他的臉狠狠踩在腳底!

  羅賓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亞歷克斯帶著羅賓穿過幾條走廊,最後停在一扇鐵門前。

  門口站著兩個紅骨幫的人,看到亞歷克斯,立刻讓開。

  亞歷克斯推開門。

  裡面是一個不大的房間,燈光昏暗。一張床,一把椅子,一扇帶鐵欄杆的窗戶。

  麗貝卡坐在床上,雙手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聽到門響,她猛地抬起頭。

  看到羅賓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羅賓————」

  她站起來想衝過來,但看到亞歷克斯,又停在原地,臉上帶著恐懼。

  羅賓走進去,站到她面前。

  「沒事了。」

  麗貝卡的眼淚掉下來。

  「你————你來救我了?」

  羅賓沒回答,只是回頭看了亞歷克斯一眼。

  亞歷克斯站在門口,雙手插在口袋裡,面無表情。

  「五分鐘。」他說。

  然後轉身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關上。

  麗貝卡撲進羅賓懷裡,渾身發抖。她哭得很壓抑,肩膀一聳一聳的,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羅賓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他們有沒有傷害你?」

  麗貝卡搖頭。

  「沒有————他們只是把我關在這兒————但我好害怕————」

  「害怕是正常的。」羅賓說,「但現在沒事了。」

  麗貝卡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你————你一個人來的?」

  「嗯。」

  「就你一個人?」

  「夠了。」

  麗貝卡愣了一下,然後眼淚又湧出來。

  她踮起腳,想親他。

  羅賓回以她一個吻。

  「現在不是時候。」他說,「聽著,你暫時不會有生命安全,但也沒那麼順利離開。」

  麗貝卡僵住了。

  「為什麼?」

  「因為你叔叔和他們有筆帳要算。」羅賓說,「錢的事,地盤的事,還有幾條人命,這些事解決之前,你得待在這兒。

  97

  麗貝卡的臉色變得蒼白。

  「可是————可是他們會殺了我的————」

  「不會。」羅賓打斷她,「他們不會動你,你是籌碼,籌碼死了就沒用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

  「你只需要再待一段時間,可能是幾個小時,可能是一天,最多一周,放心,你不會有事的。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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