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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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借刀殺人!

  羅賓把胖當鋪老闆的臉狠狠踩在地板上,橡膠鞋底在油膩的臉頰上反覆碾了碾,留下一道灰黑印子。

  「聽明白沒有?」

  胖老闆整張臉被踩得變形,口鼻擠在冰冷的地板縫裡,聲音從牙縫裡艱難擠出來,帶著哭腔:「明白明白!羅賓警官,我一定把話傳到!一定傳到!」

  羅賓鬆開腳,嫌惡地在胖老闆那件皺巴巴、沾滿污漬的襯衫上蹭了蹭鞋底,轉身推開當鋪那扇吱呀作響的破門,頭也不回地離開。

  門口,詹姆斯靠在警用攔截者車頭抽菸,指尖夾著的菸捲燃到盡頭,看到羅賓出來,立刻彈掉菸頭,站直身體:「長官,下一個?」

  羅賓掏出那張剛從光頭混混嘴裡撬出來的皺巴巴紙條,目光快速掃過上面潦草的字跡。

  「第八街,地下賭場。」

  副駕后座,克里斯特爾探過身子,眉頭微蹙:「那地方我聽說過,拉美幫MS-13的外圍地盤,明面上是賭場,暗地裡高利貸,逼債、綁架什麼都干,裡面常年養著二十多個打手,下手特別黑,本地警察一般都不敢單獨闖。」

  羅賓把紙條塞回口袋,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引擎瞬間發出低沉轟鳴。

  「二十多個?正好。」

  二十分鐘後,第八街盡頭。

  一棟外牆斑駁、布滿塗鴉的廢棄倉庫靜靜矗立,鐵門鏽跡斑斑,門縫裡不斷飄出煙味、汗臭和劣質威士忌混合的刺鼻氣息。

  這裡是整條街最亂的角落,白天都少有人敢靠近,入夜後更是罪惡滋生的溫床。

  兩個穿著花襯衫、渾身匪氣的拉美裔蹲在門口抽菸,脖子上露著猙獰紋身,眼神像餓狼一樣四處亂瞟,一看就是常年刀口舔血的狠角色,標準的幫派放哨配置。

  羅賓把車停在對面街角,推門下車。

  「你們在車上等著。」

  詹姆斯愣了一下,連忙開口:「長官,對方是MS-13的人,瘋子一樣,不需要支援嗎?」

  羅賓頭也不回,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等我幾分鐘。」

  他穿過空曠骯髒的街道,皮鞋踩在碎玻璃和垃圾上,發出清脆聲響,徑直朝倉庫門口走去。

  看到穿著警服的羅賓靠近,兩個放哨的守衛同時站起身,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立刻繃緊身體,手下意識往腰後摸—那裡藏著摺疊刀和短棍。

  「嘿!站住!這裡是私人地方,不准靠近!」左邊守衛橫起身子擋在門前,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凶戾,「警察也不行!」

  羅賓腳步不停,眼神冷得像冰。

  「開門。」

  「這裡不歡迎你!」右邊守衛直接罵出聲,「這不是你們警察該來的地方,滾!再不滾,別怪我們不客氣!」

  他們在這一帶橫行霸道慣了,之前連南區警局的局長都要給他們老大三分面子,今天一個警察單槍匹馬闖過來,在他們眼裡和找死沒區別。

  羅賓眼神微冷,不再廢話。

  第一個守衛剛要伸手推搡,羅賓的巴掌已經如閃電般扇到。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穿透整條街,那人原地轉了兩圈,直挺挺摔在地上,嘴裡噴出混著血絲的碎牙,足足飛出去三顆。

  第二個守衛又驚又怒,剛要抽出腰後摺疊刀,羅賓已經扣住他的脖子,單手發力,將他整個人硬生生拎離地面,像扔破麻袋一樣狠狠砸在鏽跡斑斑的鐵門上。

  「」

  鐵門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凹陷下去一大塊。那人像爛泥一樣滑落在地,眼睛翻白,直接昏死過去。

  羅賓沒有絲毫停頓,抬腳對準鐵門中央,猛地一腳踹出。

  「哐當——!

  」

  厚重生鏽的鐵門直接被踹飛半邊,轟然倒地,揚起一片灰塵。

  羅賓邁步走進去。

  倉庫內部煙霧繚繞,昏暗燈光下擺著七八張賭桌,上百多號人圍在桌前,叫喊聲、骰子聲、髒話混雜在一起,喧囂嘈雜。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香菸、汗臭、酒精,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這裡每天都有人因為賭債被打斷手腳,拖到後巷處理,早已是家常便飯。


  賭場裡的人被巨響驚動,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

  有人看清警服,臉色驟變,慌忙往桌底鑽;有人下意識摸向腰間兇器,眼神兇狠。

  也有幾個常年混黑道的老油條,抱著胳膊冷眼旁觀,想看這個警察到底有多大膽子,敢單槍匹馬闖進ms—13幫派的地下賭場窩點。

  整個場子瞬間死寂,只剩下空調嗡嗡作響。

  羅賓無視所有人的目光,視線掃過全場,最終落在最裡面那張最大的主賭桌前。

  桌邊,一個身材壯碩、光頭錚亮、脖子上掛著拇指粗金鍊的男人緩緩站起身。

  他眼神陰,渾身散發著暴戾氣息,正是這間地下賭場的老闆,也是MS-13幫派在這一片的小頭目—馬科斯。

  馬科斯抬手壓了壓,示意周圍手下不要輕舉妄動,臉上擠出一抹虛偽笑容,慢悠悠走上前。

  「警官,我是馬科斯,這家賭場的負責人。有什麼事咱們可以好好說,沒必要動手砸門吧?」

  他語氣看似客氣,眼神卻沒有半分敬畏,「我這賭場做的都是正經生意,大家都是朋友聚在一起玩玩,不礙著誰。您要是有公務,咱們去外面談,別影響我客人雅興。」

  這番話明著打圓場,實則在暗示:這是我的地盤,你別太過分。

  羅賓根本不接他的話,目光冷冽,聲音清晰傳遍全場:「我剛接到報警,兩名來自華夏的貴族小姐在本轄區失竊,隨身財物、重要證件及手機全部丟失。根據線報,小偷極有可能藏匿在你們賭場內部。」

  他頓了頓,語氣不容置疑:「現在,所有人停止賭博,排成一隊,出示身份信息,我要逐一盤查搜查。」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

  馬科斯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被怒火取代,他眼神中滿是冷意:「警官,我這都是貴客,哪來的小偷?你說搜查就搜查?我跟聖安東尼奧治安官可是老朋友,沒有搜查令,你沒有資格碰我的人!」

  在他看來,一個警察單槍匹馬闖黑幫賭場,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們平時開賭場,放高利貸,收債動用酷刑,製造糖霜蘋果,殺人拋屍都敢做,還會怕一個孤身一人,沒有支援的警察?

  而羅賓聞言,則是面無表情道:「你敢對抗警方?好大的膽子!」

  「看來這個賭場內一定窩藏了罪犯!」

  「都給我舉起手來!」

  隨著羅賓一聲呵斥,雙方徹底撕破臉皮。

  馬科斯猛地一揮手:「給我好好招待」這位警官!」

  他身後七八個打手立刻嘶吼著撲上來,手裡搶著棒球棍、鐵管、砍刀,朝著羅賓腦袋、胸口狠狠砸下,招招都是往死里弄。

  下一秒,羅賓動了。

  不是躲閃,是正面衝撞。

  第一個打手的棒球棍還沒落下,羅賓的重拳已經狠狠砸在他鼻樑上。

  「咔嚓!」

  清晰入骨的斷裂聲在安靜的倉庫里格外刺耳。那人連慘叫都沒發出,整個人像破布一樣倒飛出去,砸翻一整排賭桌,籌碼和鈔票漫天飛舞。

  第二個打手揮著鐵管橫掃而來,羅賓不閃不避,小臂直接硬擋。

  「鐺!」

  鐵管砸在他手臂上,瞬間彎曲變形。

  那打手瞳孔驟縮,滿臉不敢置信。

  下一刻,羅賓膝蓋狠狠頂在他肚子上,沉悶巨響中,那人弓成蝦米,倒飛砸在牆上,滑落後蜷縮在地,瘋狂嘔吐。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衝上來的打手在羅賓面前如同紙糊一般。

  有人被抓住手腕,直接反向擰斷,慘叫悽厲;有人被一腳踹中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音此起彼伏;有人剛舉起刀,就被一巴掌扇得半邊臉血肉模糊,牙齒掉了一地。

  羅賓出手狠辣、於脆、致命,每一招都衝著廢掉對方戰鬥力而去,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短短半分鐘不到。

  七八個打手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哀嚎不斷,再也沒人敢站起來。

  馬科斯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冷汗直流,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普通警察,這是一個能單人屠掉整個場子的怪物。


  羅賓一步步走向馬科斯,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馬科斯嚇得連連後.,嘴唇哆嗦:「你————你別過來————我是MS—13的人————你動我,我們幫派其他成員不會放過你————」

  羅賓無視他的威脅,猛地一腳踹在他膝蓋彎。

  「咔嚓!」

  馬科斯左腿膝蓋詭異反向彎折,劇痛讓他瞬間慘叫著撲倒在地,抱著斷腿在地上瘋狂打滾,臉憋得發紫,眼淚鼻涕混在一起。

  羅賓蹲下身,一把揪住他衣領,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

  馬科斯疼得渾身抽搐,拼命點頭:「能————能————警官我錯了————你說什麼我都聽————」

  羅賓站起身,環視全場那些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賭客和殘餘手下,聲音冰冷威嚴:「都聽著。」

  他指向中間那張最大的空賭桌:「所有人,把身上現金、錢包、貴重物品,全部放到這張桌子上。我要逐一檢查,核對是否屬於失竊贓款贓物。配合的,可以平安離開;不配合的,按同夥同罪處理,一起帶回局裡。」

  賭客們哪裡還敢反抗?

  剛才那一幕血腥暴力已經徹底碾碎了他們的膽量,一個個爭先恐後掏出身上所有錢、

  手錶、首飾,哆哆嗦嗦堆在賭桌上。短短几分鐘,桌面就堆成一座小山,現金、美元、籌碼、金銀首飾琳琅滿目。

  羅賓裝模作樣地翻查了幾下,隨即揮揮手:「把你們的金銀首飾和手機拿走,其他的贓款留下,無關人員,全部滾!」

  這句話如同大赦,賭客們連滾帶爬,爭先恐後從破門衝出去,生怕慢一步就被牽連。

  眨眼之間,倉庫里只剩下躺地上哀嚎的打手、斷腿的馬科斯,以及站在錢堆前的羅賓0

  馬科斯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羅賓彎腰,將桌上所有現金,包括賭場的賭資一股腦掃進一個大號布袋裡,動作熟練自然,沒有絲毫不好意思。

  「法克————那些都是我的錢————」馬科斯看到這一幕,幾乎要吐血。

  羅賓繫緊袋口,扛在肩上,理直氣壯:「這些錢來源不明,涉嫌贓款,我依法收繳。

  帶回局裡批判性研究後,統一捐給慈善機構,合理合法。」

  馬科斯氣得眼前發黑,差點當場昏死。

  這哪裡是收繳?這分明是明搶!

  可他斷腿劇痛,手下全廢,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反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汗錢被洗劫一空,敢怒不敢言。

  羅賓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語氣平淡道:「那兩位華夏來的貴族小姐,身份極高,背景極大,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我們局長辦公室施壓,要求今天之內必須找回所有丟失財物,我也是奉命行事。」

  「目前來看,你們這個賭場應該沒有窩藏那伙小偷和盜竊犯,但違法經營地下賭場,一樣要受到嚴厲處罰!」

  「這次就算了,下次別被我抓到,否則我要將你們這些該死的雜碎全部抓進監獄!」

  說完,羅賓直接帶著一大包「贓款」離開。

  鐵門歪斜倒地,夕陽從門外照進來,拉長他的身影。

  倉庫內,只剩下滿地狼藉、哀嚎不斷的打手,以及抱著斷腿、眼神怨毒卻又無比絕望的馬科斯。

  「法克————法克!!」

  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聲音悽厲。

  同時也對那兩個華夏來的女人給記恨上了。

  要不是這兩個該死的賤人,他賭場怎麼會損失慘重?

  「法克!」

  「去把那兩個賤人給抓回來!我要把她們折磨致死!」

  馬科斯發出滔天怒火,對著自己還能動的手下道。

  而另一邊。

  羅賓坐進駕駛座,將沉甸甸的袋子扔給後排的克里斯特爾。

  「這是戰利品。」

  克里斯特爾打開袋子一看,整個人都驚呆了,眼睛瞪得滾圓:「謝特————長官,你這是把整個賭場給端了?」

  羅賓發動車子,福特引擎轟鳴,駛離第八街這片罪惡之地。


  他目視前方,語氣一本正經道,「這是依法收繳贓款,他們的錢都不乾淨,應該捐給慈善機構,拿來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羅賓看了一眼紙條上的下一個地址。

  「下一個,黑熊幫。」

  黑熊幫的地盤在南區邊緣,一個廢棄的汽車修理廠。

  門口停著幾輛改裝過的肌肉車,牆上噴著熊頭標誌。

  羅賓把車停在對面,剛推開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修理廠里走出來。

  維克多。

  這位黑熊幫的老大,剛走到門口,抬頭看到羅賓,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下一秒,他轉身就跑。

  羅賓笑了。

  他幾步追上去,一把抓住維克多的後領,把他整個人拎起來。

  「跑什麼?」

  維克多雙腳離地,臉憋得通紅,瘋狂掙扎:「我沒跑!我沒跑!羅賓警官,我這是————我這是想進去給你拿瓶水!」

  羅賓把他放下來,拍了拍他的臉。

  「這麼貼心?」

  維克多落地,腿都軟了,扶著牆才沒跪下去。

  他上次被羅賓打的那頓,現在想起來還渾身疼。

  交了十幾萬保釋金,在局子裡蹲了半個月,好不容易出來,還沒喘口氣,這瘟神又來了。

  而且還找上了門!

  該死!

  他又想幹什麼?

  「羅賓警官,」維克多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您————您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小地方?」

  羅賓沒跟他廢話,掏出手機,翻出照片。

  「這兩個女人,認識嗎?」

  維克多湊過來看了一眼,瘋狂搖頭:「不認識不認識!絕對不認識!」

  「確定?她們倆今天在聖安東尼奧被一夥小偷偷走了手機和隨身物品,我懷疑那伙小偷是你的人!」

  「確定!我發誓!我維克多對上帝發誓!」維克多舉起手,「長官,我們黑熊幫做的都是正經生意呃,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不干盜竊那種小買賣!我們只做————

  呃————我們是做國際貿易的!」

  羅賓盯著他。

  維克多被他盯得後背發涼,腿又開始抖。

  「長官,真的不是我的人幹的!肯定是那群拉美裔!那幫雜碎什麼活都接,偷搶拐騙樣樣來!我們黑熊幫有原則,不干那種下賤活!」

  羅賓點點頭,突然抬手。

  維克多下意識抱住頭,蹲下去。

  「別打別打!我說的都是真的!」

  羅賓沒打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我信你。」

  維克多愣住,抬頭看他,一臉不敢相信。

  羅賓繼續說:「但是,這兩個女人的東西是在我轄區丟的,我必須把東西找回來。」

  維克多瘋狂點頭:「明白明白!我一定幫忙!我讓手下所有兄弟都留意!一有消息馬上通知您!」

  羅賓看著他,笑了。

  「不用這麼麻煩。」

  「我還差十萬的贓款沒找到,你說怎麼辦?」

  聽到羅賓這話,心在滴血,但臉上還得陪著笑:「我個人願意出資十萬美元捐款,幫助長官,這些錢————呃————就當是支援警局建設了。」

  羅賓聞言,很是滿意地拍了拍他肩膀:「你很識時務,很好。」

  維克多聞言一邊陪笑,一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拿出了自己為數不多的積蓄交給了羅賓。

  等那輛福特警用攔截者開遠,維克多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都是汗。

  旁邊的小弟湊過來:「老大,那瘋子根本就是來搶錢————」

  維克多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你他媽閉嘴!」

  他喘著粗氣,眼神越來越陰沉。

  「華夏來的貴族小姐————有錢————」

  他念叨著,突然站起來,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去,給我查!查那兩個女人住在哪,長什麼樣,現在在哪!」

  小弟愣住:「老大,你要幹嘛?」

  維克多一腳踹在他屁股上:「讓你查就去查!哪那麼多廢話!」

  小弟連滾帶爬跑了。

  維克多站在修理廠門口,看著羅賓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羅賓,我惹不起你,但那兩個女人————老子惹得起!」

  他摸了摸還隱隱作痛的肋骨,眼神里滿是怨毒。

  「她們讓老子損失這麼多,這筆帳,得算在她們頭上!」

  羅賓借著自己接到報警,有兩個來自華夏的貴族小姐在他轄區丟失了財務,他要幫忙找回來的由頭。

  花了半天時間,找上那些盤踞在南區已久的黑幫駐地,各種踹門,然後進去「執法」。

  一上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那些犯罪團伙就是各種毒打,把這一帶犯罪分子都收拾了一遍。

  他們委屈極了,因為他們有的壓根還沒來得及犯事,犯罪,更沒有派人去偷楊菁媛這兩個女人的錢,就被警察上門毒打了一頓。

  而且,羅賓心黑手辣,如同蝗蟲過境,繳獲了一堆「贓款」,讓他們損失慘重。

  不僅如此,羅賓還非常陰險,在打完他們之後,放出風聲,說他是在幫兩個從華夏來的貴族小姐找錢包和財物,她們來頭很大,要怪就怪你們這些渣滓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因此弄的整個南區幫派和犯罪團伙們怨聲載道,對那兩個華夏來的女人恨之入骨!

  下午五點。

  南區警局門口。

  鍾淑慧和楊菁媛兩人坐在椅子上,一臉不爽。

  「都四五個小時了!」鍾淑慧刷著手機,嘴裡罵罵咧咧,「那個華裔警察不是說去找東西嗎?找到現在還沒回來?是不是故意躲著我們?」

  楊菁媛靠在牆上,也是一臉不耐煩:「就是,什麼效率。在國內早就解決了。」

  話音剛落,一輛福特警用攔截者停在她們面前。

  羅賓推門下車,手裡拎著兩個包,兩個手機,還有一沓亂七八糟的證件。

  「這是你們的東西吧?」

  鍾淑慧眼睛一亮,一把搶過自己的包,翻來覆去檢查。

  「怎麼回事,包上怎麼有道劃痕?」她抬起頭,瞪著羅賓,「你是不是給我弄壞了?」

  羅賓眉毛微挑,要不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他是真想當場捏死這個賤人。

  不過一想到她們倆不久後的遭遇,他也釋懷了,於是只當她在放屁,沒理她。

  楊菁媛也拿過自己的手機,開機看了一眼,鬆了口氣:「還好,手機沒事。」

  鍾淑慧還在那翻包,翻完包翻手機,翻完手機翻證件,一樣一樣數,嘴裡還嘟囔:「護照、銀行卡、學生證————嗯,都在。」

  數完,她把東西往包里一塞,站起來,拍拍屁股,轉身就走。

  楊菁媛也跟著站起來,同樣連個眼神都沒給羅賓。

  兩人從頭到尾,一個謝字都沒說。

  「謝謝」兩個字,好像她們壓根不會寫。

  詹姆斯站在警車旁邊,看著那兩個女人走遠,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法克。」他低聲罵了一句,「這兩個碧池,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克里斯特爾靠在車門上,冷笑一聲:「你沒看出來嗎?她們把自己當成是貴族小姐,把我們當成僕人了,不是說他們華夏早就沒有了皇帝了麼?從哪冒出來兩個公主————」

  羅賓倒是一臉平靜,靠在警車上,看著那兩個女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長官,」詹姆斯忍不住開口,「你就這麼讓她們走了?」

  羅賓收回目光,嘴角勾了一下。

  「不然呢?」

  詹姆斯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羅賓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上車。

  「走吧,下班。」

  鍾淑慧和楊菁媛打了一輛Uber,坐在后座,各自刷著手機,本來打算把今天遭遇的事情發個微博和朋友圈吐槽一下。

  結果在登陸微博之後,後台彈出的一連串回覆信息,讓她頓時臉色陰沉下來。


  「氣死我了,」鍾淑慧盯著屏幕,臉越來越臭,「我昨天發的那條微博,下面全是傻逼在罵。」

  楊菁媛湊過來看了一眼:「又怎麼了?」

  「就是昨天咱們在奢侈品店買包的那條,」鍾淑慧把手機舉到她面前,「你看這些評論,一群窮鬼在那裡仇富呢,嘖嘖,真可笑!」

  屏幕上,那條微博下方,評論已經破千。

  【有錢了不起啊?炫什麼炫?】

  【九位數的家庭?呵呵,你爺爺是幹什麼的?】

  【這種炫富的,一看就是暴發戶。】

  【小姐姐好漂亮,求包養~】

  【樓上的真噁心。】

  鍾淑慧越看越氣,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飛快。

  「一群窮逼,買不起就別嗶嘩,在那裡酸什麼?」

  她一邊打字一邊罵:「我只知道我家有9位數、想混哪個平台就哪個平台,想在哪個國家就哪個國家,你們管得著嗎?」

  發出去,評論區瞬間炸了。

  【九位數?你確定不是九塊錢?】

  【這語氣,一看就是被慣壞的。】

  【你家錢哪來的?不會是————】

  【樓上別瞎說,小心被刪。】

  鍾淑慧臉都綠了,手指戳得更狠。

  「我們家那麼多錢都是韭菜供的、你們這群人真是奴性難改、低賤又愚蠢、只配吃泔水飯!」

  「真可笑,過得好地位比你高,就要落入個格局大的陷阱中,說什麼有錢不捐出去,肯定是貪污的,你們配嗎!」

  「一旦過得太好就會招來這種不知死活的低賤老鼠,你們哪怕輪迴十萬次都沒法舔一口我的腳!」

  「網際網路賜予你們這些下等人機會罷了,貶低打壓你們這種下等人,又何嘗不是我發泄的方式,呵呵————平時確實接觸不到這種底層賤畜!」

  「我爺爺當局長的時候,你爺爺還在農村挑大糞呢!」

  打完這些字,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爽!」

  楊菁媛在旁邊看著,也笑了:「你就該這麼懟他們,一群窮逼懂個屁。」

  「我微博也有很多人罵我,之前那件事估計讓他們破防了,整天咬著我不放。」

  「也罷,我也淺淺發個微博吧,氣死他們。」

  說完,她低頭打開自己的微博,開始編輯。

  她先是找了幾張兩人在德州旅遊打卡的照片,編輯了一條動態,最後帶上德州的IP定位並配上文字:「今天跟閨蜜一起來德州旅遊,不得不說,這裡的風景是真的好,空氣清新香甜,當地人非常友善,而且非常講素質懂禮貌,我們在當地逛的一家超市突然停電,顧客自覺放下商品,零逃單,這裡的人不偷不搶,警察也很貼心————」

  「希望某些群體還是要出國睜眼看世界吧,另外要對那位曾經騷擾過我,但是卻嘴硬不承認的同學說一聲,不好意思,我順利畢業了,保研成功,通過法考!」

  「我最近還成為了交換生喲,目前人在美利堅,正和自己閨蜜一起度假旅遊,以後繼續在自己的專業里發光發熱。」

  「我美美讀博,完美收官,而某些人可就慘了,某位同學保研會很困難,他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收到我的舉報材料,我還會繼續舉報。我不僅要搞你,還要讓你一輩子都活在我的陰影里,嘻嘻————」

  發出去,她得意地晃了晃手機。

  「那個傻福,以為有一群無知的底層人支持他,以為法院判他無罪,他就贏了?笑死,我讓他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鍾淑慧湊過來看了一眼,豎起大拇指:「乾的漂亮,集美,對付這些下等人就得攻擊他們的脆弱可悲的自尊心,讓他們破防,不得不說你導師是真有實力,這都能讓你一點責任沒有,美美脫身,還能讀博,國內那些人估計要氣死了吧!哈哈哈哈————」

  兩個女人靠在后座上,笑得花枝亂顫。

  她們沒注意到,後面那輛黑色麵包車,已經跟了她們三條街。

  Uber開到第六街附近,車速慢下來。

  前面是個路口,紅燈。

  突然一「嘭!」


  車身猛地一震,Uber被後面一輛黑色麵包車狠狠撞了一下。

  司機嚇了一跳,剛想下車理論,麵包車的側門嘩啦拉開,四個蒙著臉的男人跳下來,手裡拎著槍。

  「都他媽別動!」

  一把槍頂在司機腦門上。

  司機臉都白了,雙手舉起來,渾身發抖。

  后座,鍾淑慧和楊菁媛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車門已經被拉開。

  一隻大手伸進來,抓住鍾淑慧的頭髮,直接把她從車裡拖出去。

  「啊——!」

  鍾淑慧尖叫,拼命掙扎,手裡的手機掉在地上。

  楊菁媛剛想喊,嘴已經被一隻戴手套的手捂住,整個人被從車裡拽出來。

  「閉嘴!再叫一槍崩了你!」

  一把冰冷的槍管頂在楊菁媛的太陽穴上。

  她瞬間不敢動了,渾身抖得像篩子。

  兩個女人被塞進麵包車,車門嘩啦關上。

  麵包車轟鳴著衝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Uber司機癱在駕駛座上,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通911。

  「救————救命!有人被綁架了!就在第六街!兩個亞洲女人!被一輛黑色麵包車綁走了!」

  麵包車裡。

  鍾淑慧和楊菁媛被扔在后座,雙手被綁住,嘴裡塞著破布。

  她們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那幾個蒙著臉的男人,眼淚嘩嘩往下流,眼神里滿是恐懼。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遭遇綁架!

  「嗚嗚嗚一」」

  鍾淑慧拼命掙扎,想說話,但嘴被堵得嚴嚴實實。

  坐在她對面的男人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老實點!」

  鍾淑慧被打得眼前發黑,再也不敢動了。

  楊菁媛縮在角落,渾身發抖,尿液順著腿流下來,浸濕了裙子。

  車廂里瀰漫著一股騷味。

  那幾個男人聞到,哈哈大笑。

  「法克,這就嚇尿了?不是貴族小姐嗎?不是來頭很大嗎?」

  其中一個男人伸手在楊菁媛臉上摸了一把,楊菁媛拼命往後縮,但車廂就那麼點空間,根本躲不開。

  「別急,等到了地方,老子好好伺候你。」

  麵包車一路向北,開出市區,開進一片廢棄的工業區。

  最後停在一棟破舊的倉庫門口。

  車門拉開,兩個女人被拖下來,扔進倉庫里。

  倉庫里燈光昏暗,擺著幾張破沙發,幾個男人正圍著一張桌子打牌。

  看到人被帶進來,一個長得像狗熊一樣渾身長毛的光頭男人站起身。

  正是維克多。

  他蹲下來,看著趴在地上的兩個女人,笑了。

  「喲,就是那兩個華夏來的貴族小姐?」

  他伸手捏住鍾淑慧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怎麼長得這麼丑?」

  鍾淑慧瞪著他,眼淚嘩嘩流,嘴裡嗚嗚嗚地叫。

  維克多鬆開手,站起來。

  「把她們嘴裡的東西拿出來。」

  破布被扯掉,鍾淑慧大口喘氣,然後瘋了似的喊:「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敢綁我?!我爸是」

  一巴掌。

  維克多扇完,甩了甩手。

  「你爸是誰關我屁事。現在,老子問你幾個問題。老實回答,少吃點苦。」

  他蹲下來,盯著鍾淑慧的眼睛。

  「你家裡,有多少錢?」

  鍾淑慧捂著臉,不敢再喊了,哆哆嗦嗦地說:「我————我家有錢————你要多少————我讓我爸給你————」

  維克多笑了:「給我?不用這麼麻煩。」

  他掏出鍾淑慧的手機,扔在她面前。

  「解鎖,轉帳。把你卡里的錢全轉過來。」


  鍾淑慧愣住了。

  維克多的臉瞬間沉下來:「不轉?」

  他一揮手,旁邊兩個男人走過來,開始撕楊菁媛的衣服。

  「啊—!不要!救命!」楊菁媛瘋狂掙扎,尖叫。

  鍾淑慧臉色慘白,瘋狂點頭:「我轉!我轉!」

  她哆嗦著解鎖手機,打開銀行APP。

  維克多看著屏幕上的餘額,吹了聲口哨。

  「喲,還真不少。」

  一百多萬美金。

  他把錢全轉走,然後把手機扔給手下。

  「繼續,把她們身上所有錢都榨乾,沒錢就讓她們找親朋好友去借!」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對鍾淑慧和楊菁媛來說,是地獄。

  她們銀行卡里的錢被全部轉走,密碼被逼問出來,所有能變現的東西全被搶走。

  但這只是開始。

  維克多的手下們輪流「照顧」了她們。

  從下午四五點,到凌晨三點。

  倉庫里不斷傳出哭喊、尖叫、求饒的聲音。

  但沒人來救她們。

  這片工業區,白天都沒人,更何況晚上。

  凌晨三點。

  維克多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看著地上那兩個已經不成人形的女人,吐了口痰。

  「法克,還以為她們真的多高貴呢,原來錢都是貪來的。」

  他站起來,用腳狠狠踩著鍾淑慧的臉,一臉猙獰和變態的笑容:「雖然你們長的丑了點,但好歹還有點用,聽說整個南區很多幫派都在找你們倆,就因為那個叫羅賓的瘋子警察為了幫你們找回被偷走的錢財,收拾和得罪了一堆人,那些幫派老大可是對你們倆恨之入骨啊,我打算把你們賣給那些幫派,你們倆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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