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女妖鎮,盧卡斯·胡德與普羅克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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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女妖鎮,盧卡斯·胡德與普羅克特

  第二天,羅賓開著一輛黑色皮卡獨自前往了美墨邊境,他之前就已經從那伙被他擊斃的墨西哥毒犯口中得知了他們老巢所在的位置。

  他一路疾馳,車載收音機里放著德州鄉村搖滾,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德州和墨西哥邊境特有的燥熱塵土味。

  他原本的目的地很明確錫那羅亞販毒集團旗下德州分公司負責人迪亞哥的老巢。

  那群雜碎之前敢把炸彈往聖安東尼奧警局門口扔,這筆帳他沒打算就這麼算了。行政休假十四天,足夠他跨境把那群毒販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但皮卡還沒開到邊境附近,他卻意外看到了手機上新聞推送的快訊。

  羅賓掃了一眼屏幕,眉毛挑了挑。

  【錫那羅亞集團核心頭目在墨美聯合清剿行動中被擊斃,集團內部四分五裂,各派係為爭奪地盤爆發火併,這次行動成功打擊了這個販毒集團,極大減少了毒品被運入美利堅,為此,我們————】

  下面配的圖是幾輛燒焦的皮卡,還有一群荷槍實彈的特種兵圍著販毒集團頭目屍體拍照。

  「草,白跑了一趟。」

  他低罵一聲,猛打方向盤把車停在路邊。

  害他白跑了半路,本來還想親手把那群雜碎送進地獄,現在倒好,他們自相殘殺都忙不過來,不用想,現在那個迪亞哥肯定不在這邊,他去了也找不到人。

  羅賓靠在椅背上嗤笑一聲,指尖敲了敲方向盤,乾脆調轉車頭返程。

  他沿著鄉間公路往回開,路況越來越偏,兩旁是一望無際的草場,偶爾閃過幾座破舊的農場木屋,路牌上的字越來越模糊直到一塊鏽跡斑斑的藍色牌子映入眼帘。

  女妖鎮。

  他繼續往前開,赫然發現前方公路突然橫停著一輛撞得稀爛的警車,保險槓扭曲變形,車燈碎得一塌糊塗,輪胎癟在路邊,明顯是剛出車禍不久。

  橋下湍急的溪水裡,還倒扣著一輛黑色轎車,車身大半泡在水中,玻璃全碎。

  羅賓踩下剎車,皮卡穩穩停在路邊。

  他推開車門走到橋邊,低頭朝下方的溪谷望去。

  這一眼,讓他眉頭微挑。

  原來在下方溪谷空地上,四個穿著皮夾克、渾身帶著匪氣的男人呈包圍姿態,槍口齊刷刷指著一個人。

  被圍在中間的男人身材高大,穿著一身警服,警徽別在胸前,臉上沾著泥土和血跡,嘴角破了一道口子,卻依舊站得筆直,眼神冷硬如鐵。

  是盧卡斯·胡德。

  羅賓認出了他一之前在安娜公寓樓下的酒吧里,這個男人二話不說站出來替安娜解圍,身手利落,脾氣也挺火爆的。

  只不過那時候他穿的是便裝,沒想到一陣子沒見,他現在居然套上了警服,成了女妖鎮的警長?他身上秘密也不少啊。

  而盧卡斯腳邊,還銬著一個頭髮花白、氣質陰的男人,雙手反銬在背後,眼神陰側惻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羅賓靠在橋欄杆上,往下喊了一聲:「嘿!有人需要幫忙嗎?」

  底下四個人同時抬頭。

  一個光頭壯漢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把槍口往上指,嘴裡罵開了:「法克!你他媽誰啊?滾蛋!這沒你事!」

  另外兩個也跟著罵,什麼難聽罵什麼。

  羅賓沒理他們。

  而是盯著盧卡斯,他被按在地上,臉上全是泥,他顯然也看到了羅賓,眼中透著意外。

  「需要幫忙嗎,夥計?」

  「當然。」他說,「如果可以的話,請幫我站起來。」

  羅賓點了點頭。

  然後他翻過欄杆,直接跳了下去。

  十五英尺的高度,他落地的時候膝蓋都沒彎,靴子砸在溪邊的碎石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光頭壯漢愣了一秒,下意識把槍口轉向羅賓然後他發現手裡的槍沒了。

  羅賓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扣在他手腕上,輕輕一擰,那把手槍就跟變魔術似的到了羅賓手裡。槍口順勢頂在光頭的下巴上。

  「等下————」光頭眼中露出驚恐,剛想投降。


  結果下一秒。

  「砰。」

  光頭仰面倒下,腦袋後面炸開一蓬血霧。

  剩下兩個剛反應過來,羅賓已經跨過光頭的屍體,左手扣住一個的脖子,右手握著槍頂在另一個的腦門上。

  「別這樣————我投————」

  「砰。」

  第二個倒地。

  第三個終於抬起槍,可手指還沒扣動扳機,羅賓的膝蓋已經撞在他肚子上。

  那人整個人弓成蝦米,飛出去兩三米遠,砸在溪邊的石頭上。

  羅賓走過去,低頭看著他,一腳踩在他拿槍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的聲音清晰得很。

  那人慘叫一聲,眼睛一翻,暈了。

  羅賓把槍隨手一扔,轉身看向盧卡斯。

  而盧卡斯則是看呆了。

  三個人,不到五秒,全滅!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盧卡斯張了張嘴,最後憋出一句:「————謝特,雖然他們都該死,但這些傢伙是本地一個黑幫穆迪家族的人,你把他們全殺了,可能會有麻煩。」

  「我從來不怕麻煩。」羅賓笑著開口,然後看向了一旁被銬著吊在那裡的克特說:「他怎麼處理?」

  盧卡斯看了一眼普羅克特,發現對方也朝自己看了過來,但對方的注意力更多則是放在了羅賓身上。

  於是攤了攤手,告訴羅賓:「他叫普羅克特,是女妖鎮本地最大的黑幫老大————當然,他明面上是小鎮首富。他最近涉及到一起謀殺案,我剛把他逮捕,結果就遭遇了穆迪家族的襲擊————」

  盧卡斯將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下,然後又問:「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羅賓聳肩:「正好路過。」

  「路過?」盧卡斯盯著他,似笑非笑:「你從聖安東尼奧路過到我們這個破爛的女妖鎮?」

  「說來話長。」羅賓笑著道:「上次怎麼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警長,我還以為你是哪個黑幫頭目出獄了。」

  盧卡斯沉默了兩秒。

  他能怎麼說?說自己是個剛出獄的江洋大盜,來女妖鎮找前女友,結果前女友沒找著,反倒撞見真警長被人打死,就順手頂替了人家的身份?

  說自己這警長當得跟過山車似的,好不容易抓到普羅克特的把柄,結果半路被一幫本地混混家族給堵了?

  「因為一些巧合,我成了這兒的新警長。」盧卡斯指了指自己胸口的警徽。

  羅賓點頭:「這位普羅克特涉及了什麼命案,我挺感興趣的。」

  「死了一個州議員的兒子。」盧卡斯點了根煙,深吸一口,「上個月,有人在阿米什人的穀倉里搞派對,賣劣質毒品,結果把那小子毒死了,那小子事後被發現是一個州議員的兒子。」

  「州議員得知後震怒,給小鎮警局下了死命令,必須找出兇手。我查了三個星期,查到那批貨是普羅克特的手下漢森偷出來賣的。」

  他吐了口煙:「漢森後來死了。普羅克特殺的,為了滅口。我找到了證據—漢森的一隻手,還有屠宰場的監控視頻,拍到他親手處理屍體。」

  「不久前我剛去他家把他銬來,結果半路就被這幫穆迪家族的混蛋給堵了,他們是想報復我上次幹掉了他們家族的的一個成員科爾·穆迪。」

  羅賓聽完,點了點頭。

  他走到普羅克特面前,看著這位被銬著的黑老大。

  普羅克特也看著他。

  四十多歲,眼神沉穩,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哪怕雙手被銬著,哪怕剛才親眼看到這個年輕人殺了三個人,他也隻眼里浮現出震驚,但只是不動聲色。

  「年輕人,你很不錯,有興趣來我公司上班麼?我可以給你開一筆非常可觀的薪水。」普羅克特雖然被手銬銬著,但他甚至還有心情招聘羅賓。

  他看了一眼盧卡斯,又笑著說:「盧卡斯警長可能對我有些誤解,我是小鎮的首富,但我做的都是合法的生意,我手裡有一個屠宰場,專門為德州各大城市和高檔酒店餐廳提供上等的牛排,有機會的的話我可以請你嘗嘗。」

  聽到普羅克特這番話,羅賓出乎預料,笑了笑道:「我很貴的,你應該出不起這個價錢,不過牛排我有興趣嘗嘗,當然,前提是你能躲過這次的牢獄之災。」


  說完,羅賓轉身,拍了拍盧卡斯的肩膀:「你們警車壞了吧?」

  盧卡斯看了一眼橋上那輛快報廢的警車:「法克,確實被那群混蛋撞壞了。」

  「那坐我的車。」羅賓掏出車鑰匙,「走吧,先把這位小鎮首富帶回警局再說。」

  女妖鎮警局是個廢舊廠房改造的兩層小樓,灰撲撲的,門口停著三輛警車。

  羅賓把皮卡停在路邊,跟盧卡斯一起把普羅克特押進去。

  警局裡燈火通明。

  進門是個大開間,擺著四五張辦公桌,牆上掛著通緝令和鎮區地圖。

  一個黑人大個兒正坐在桌邊寫報告,抬頭看到盧卡斯,又看到普羅克特,眼睛頓時瞪大了。

  「謝特,頭兒,你真抓了他?」

  「艾米特,過來幫忙。」盧卡斯把普羅克特推進走廊盡頭的拘留室,「把普羅克特先生關起來。」

  這個艾米特·揚納斯是前橄欖球運動員,不僅體質出眾,而且是個很有原則的善良警察。

  他先把普羅克特關進了拘留室,然後又叫來了小鎮警局唯一的一位女警察,希萬·凱麗。

  而希萬·凱麗從檔案室出來後,看到一身是傷的警長盧卡斯,剛想說什麼,結果就看到了他身旁的羅賓。

  「這位是————」盧卡斯還想著給兩位下屬介紹。

  希萬盯著羅賓看了幾秒,突然開口:「等等,你難道就是那位————」

  她快步走到電腦前,噼里啪啦敲了幾下鍵盤,然後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

  「謝特!你是那個羅賓?!」

  羅賓愣了一下:「你認識我?」

  「嘿,夥計,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已經成大明星了嗎。」希萬指著屏幕上的新聞,語氣誇張道:「全美利堅的警察,現在有幾個不認識你?那個跪殺哈基黑殺人犯的警官!那個一個人干翻幾十個暴徒的怪物警察!那個把總局局長罵成懦夫的瘋子————有人說你不應該當警察,應該去競選州長,大明星竟然跑到我們女妖鎮這個小地方,上帝,這太瘋狂了,能給我簽個名嗎?」

  女警一臉狂熱的走上前,上下仔細打量著羅賓道。

  「嘖。」羅賓沒想到自己的名氣都傳到這種小鎮上來了,他挑了挑眉,「簽名可以,但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別愛上我。」

  他平易近人,開了個玩笑。

  此舉很快拉進了和一眾警員們的關係。

  艾米特也湊過來了,兩個人圍著羅賓,跟看動物園裡的珍稀動物似的。

  「謝特,羅賓警官。」艾米特說,「你真一個人打退了幾十個抗議的暴徒?」

  「————差不多。」

  「你真把聖安東尼奧總局局長罵得不敢還嘴?還當眾不給他面子,把他氣走了?」

  「他先罵我的。」

  「夥計,我承認你是我見過最man的警察。」

  「嘿,你們這群傢伙!」盧卡斯來到眾人面前,一臉無語道,「法克,你們能不能先停止追星,現在更重要的是先把正事辦了,該怎麼處理普羅克特。」

  就在這時候。

  警局大門被推開,一個年輕人沖了進來。

  二十五六歲,西裝革履,臉漲得通紅,眼神里全是亢奮。

  「盧卡斯!我聽說你抓到普羅克特了?!」

  盧卡斯點頭:「抓到了,鎮長。」

  鎮長丹·肯德爾聞言,馬上衝進拘留室門口,透過鐵柵欄看向裡面坐著的普羅克特,渾身都在發抖。

  「終於————終於————」

  他還是沒忍住,來到普羅克特面前,對著他發出了的嘲諷:「普羅克特,你傷害了我父親,把他逼進養老院,讓我24小時派人照顧他,這筆帳,我一直記得!」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隱忍,這次因為你對手下的疏忽,間接害死了州議員的兒子,終於讓我抓住了機會,我這次一定要把你送進監獄,讓你這輩子都出不來,你在女妖鎮的好日子到頭了!」

  普羅克特聞言,走向牢籠邊緣,隔著一道鐵欄杆,對著他不屑笑道:「大多數人會拿著霰彈槍找我復仇,但你你卻選競選鎮長。」

  「小子,我建造這座小鎮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你父親軟弱無能,不是男人,你也一樣。」


  「你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權力,你只是個孩子,哈哈哈————」

  普羅克特畢竟是在女妖鎮作威作福了幾十年的黑幫大佬,不管是閱歷,城府,還是手腕都不是肯德爾這個年紀輕輕的鎮長能比的。

  被普羅克特如此羞辱,他當場破防。

  結果被普羅克特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眼神兇狠地喝罵道:「法克!你以為你是誰?—

  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讀了點書就以為能管我?你以為你能扳倒我?能把我送進監獄?」

  「蠢貨,你在女妖鎮什麼都不是!」

  「我才是這裡的法律。」

  「我才是這裡的上帝!」

  「你那點可憐的權力,在我眼裡連屁都不如。」

  「你以為你能對抗普羅克特家族?對抗我?」

  「你會輸得很慘,丹。」

  「你會被我碾碎,就像碾死一隻蟲子。」

  「你現在就可以開始害怕了。」

  「因為從今天起,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肯德爾果然還是太年輕心理素質不行被普羅克特一番喝罵和嘲諷,忍不住渾身都在顫抖,心中滿是恐懼。

  「該死,你————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鎮長!」

  普羅克特聞言,看了一眼他身後聽到動靜的羅賓和盧卡斯等人走到他面前,冷笑著鬆開了抓住他衣領的手,對他發出了最後的嘲諷:「鎮長?在這個鎮上,我讓你當鎮長,你才是鎮長,我一句話,你就什麼都不是。」

  「滾回家喝奶去吧,小崽子,記住我的話。」

  被普羅克特如此貼臉羞辱。

  丹·肯德爾幾乎當場崩潰。

  他跑出了拘留室,跑到外面,渾身顫抖,眼眶發紅,死死捏著拳頭,強迫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

  他是一個理想型的年輕人,心中有一些抱負,但不多,主要還是普羅克特帶給了他和這個小鎮居民們太多了的恐懼和威懾。

  那種該死的威懾感讓他始終無法戰勝自己內心的怯懦。

  「嘿————你怎麼了肯德爾鎮長?」

  聽到盧卡斯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丹·肯德爾他轉過身,抓住盧卡斯的胳膊,聲音都在顫抖:「你知道嗎,盧卡斯,我父親————我父親就是被他害死的。所有人都知道,可沒人能拿他怎麼樣。我競選鎮長,就是為了這一天。把他繩之以法,讓他為我父親償命!」

  「可是————剛才————剛才我成了懦夫,我被他的話嚇到了————我————我看不起我自己1

  盧卡斯拍拍他肩膀:「冷靜點,鎮長,我們馬上就可以走程序,給普羅克特定罪了,他這次在劫難逃,因為警方已經掌握了他殺人的證據,我們還有線人佐證。」

  「真的?」肯德爾聞言,頓時興奮起來。

  「那還走什麼程序?證據都有了!他殺人了!把他送進監獄就行!」

  這時候,女警希萬在旁邊開口:「鎮長,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普羅克特在鎮上這麼多年,根深蒂固。光憑我們幾個,可能————」

  「可能什麼?」肯德爾打斷他,「我們有證據!有視頻!有證人!還有什麼好怕的?

  「」

  羅賓靠在牆邊,看著這位年輕的鎮長,嘴角勾了一下。

  「肯德爾鎮長是吧?」

  肯德爾轉頭看他:「你是?」

  「羅賓,一個路過你們女妖鎮的遊客,當然,我也是一名警察,不過我在聖安東尼奧工作。」羅賓笑了笑。

  「哦,我聽說了,你救了盧卡斯—」肯德爾話沒說完,就被羅賓打斷。

  「鎮長先生,我問你個問題。」

  「什麼?」

  「你認為這個普羅克特,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肯德爾愣住了。

  羅賓繼續:「他在這個鎮上這麼多年,每任警長都動不了他,每任鎮長都被他玩得團團轉。你覺得他就這麼點本事?你抓了他,他那些手下會幹看著?」

  肯德爾張了張嘴,沒說話。


  盧卡斯皺眉:「你的意思是————」

  羅賓抬手看表:「如果我沒猜錯,你們那個線人,現在可能已經出事了。還有那個斷手證物,說不定也被搶走了,普羅克特之所以會如此平靜地主動跟你回警局,那是因為他篤定你們奈何不了他。」

  話音剛落,盧卡斯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瞬間變了。

  「法克!」他掛斷電話,看向羅賓,「你猜對了,線人那邊出事了,副警長布洛克和另一個警員和證人所在的旅館遭遇了炸彈襲擊,他們受了傷,證物被搶走了,線人————死了。」

  全場死寂。

  三個警員盯著羅賓,眼神跟見了鬼似的。

  「哦謝特————羅賓你是怎麼知道的?」

  羅賓聳肩:「最簡單的推理而已。」

  「這並不難猜,普羅克特經營這麼多年,勢力之大遠超所有人的想像,他手下那麼多人指著他吃飯,他還有一堆心腹。你們抓了他,那些人肯定要動。線人是唯一能指認他的人,證物是唯一的鐵證。換你是他手下,你會怎麼做?」

  沒人說話。

  肯德爾嘴唇哆嗦著:「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羅賓笑了。

  「你們不是他的對手。」他說得很直接,「就憑你們這幾個人,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條。但你們手裡有張牌。」

  「什麼牌?」

  「那個州議員。」

  盧卡斯眼睛一亮。

  羅賓繼續:「把視頻發給他,告訴他真相他兒子的死,是因為普羅克特的手下在鎮上販毒。普羅克特為了掩蓋,殺人滅口,現在還把證人和證物都毀了。你看他什麼反應。」

  肯德爾愣了兩秒,然後猛地一拍大腿:「對啊!我們怎麼沒想到?!」

  布洛克也反應過來:「議員那邊有資源,有人手,有權力他兒子死了,他肯定要瘋。」

  希萬已經坐到電腦前:「頭兒,視頻發給他?」

  盧卡斯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點頭:「發。」

  視頻發出去不到十分鐘。

  議員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盧卡斯接起來,剛想說話,對面就爆發出一陣咆哮。

  隔著電話都能聽到那聲音里的暴怒。

  「——我不會放過他!我發誓!不管他有多少人,不管他背後是誰,我他媽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你們一定要給我看好這個老東西,我馬上帶人來女妖鎮!」

  盧卡斯掛斷電話,看向羅賓的目光更加敬畏,因為這個男人精準地預料到了一切,這回有那位州議員插手,他們就不會再陷入被動之中。

  晚上,女妖鎮警局所有警員們為了感謝羅賓的幫助,為羅賓辦了個歡迎派對,地點就在鎮上一家名叫糖果的酒吧。

  羅賓當然不會拒絕,跟著他們來到酒吧暢聊,喝酒,氣氛很是和諧愉快。

  看得出來,他們都對羅賓的那些經歷很是好奇,尤其是女警希萬,這個長的還挺漂亮的單身女人,一晚上對羅賓暗送秋波。

  羅賓毫不懷疑,只要自己願意,她今晚絕對會主動跟自己發生一些美妙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羅賓從希萬身上抽身離開。

  告別了盧卡斯等人,開車離開了女妖鎮。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後不到兩天,普羅克特就被保釋出來了。

  ——

  沒人知道他跟那位州議員做了什麼交易。只知道議員突然撤銷了所有指控,普羅克特的律師拿著一份文件,大搖大擺地把他從拘留室接了出來。

  普羅克特走出警局的時候,臉上沒什麼表情,他坐進自己的黑色奔馳轎車內,沉默了很久。

  「查清楚那個警察了嗎?」他問。

  副駕駛上,那個永遠穿著西裝、惜字如金,帶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實際上是個下手無比狠辣的保鏢伯頓點了點頭。

  「他叫羅賓,隸屬聖安東尼奧南區警局高級警員,不久前因為殺了個哈基黑,目前正在行政休假中。」

  普羅克特聞言,看向窗外,陽光照在他臉上,可那雙眼睛裡卻滿是寒意。

  「羅賓————」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這小子讓他這次可謂是大出血,為了消除那位州議員的怒火,他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堪稱是損失慘重。

  「我記住你了,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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