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所有人都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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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所有人都在演戲

  聖安東尼奧南區警局局長辦公室。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辦公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哈琳娜剛端起咖啡杯,面前桌子上刺耳的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

  她皺眉接起,語氣帶著剛上班的疲憊:「我是哈琳娜。」

  電話那頭是她的新秘書安娜的聲音,她帶著十分震驚的語氣道:「局長,劉丹妮女士的私人助理剛剛聯繫我們警局這邊,她說————劉女士希望向我們南區警局進行一筆五百萬美元的定向捐贈,用於修警局大樓、更換警用裝備、改善全體警員福利,還說相關文件和資金證明,今天上午就會送到警局。」

  「噗一」

  哈琳娜剛喝進嘴裡的黑咖啡直接噴了出來,濺濕了面前的案件卷宗。她猛地咳嗽幾聲,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多少?五百萬?美元?」

  「是的局長,五百萬,全額捐贈,不附帶任何政治條件,只要求用於警局公共建設與警員福利。」

  聽完安娜的話。

  哈琳娜捏著電話,半天沒回過神。

  劉丹妮?那個昨天剛被娜塔莉帶隊從富人區莊園裡銬出來、涉嫌一級謀殺、

  母親砸了七千萬保釋金才撈出去的豪門女富豪?

  轉頭就給他們警局捐五百萬?

  這世界瘋了?

  她第一反應就是其中有貓膩,有交易,有不可告人的妥協。

  可對方說得清清楚楚,公開捐贈、定向公用、手續齊全、完全符合德州法律與警局捐贈條例,連挑毛病的地方都沒有。

  哈琳娜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沉聲道:「知道了,讓他們按正規流程走。另外,通知卡特警長,立刻來我辦公室。」

  十分鐘後,娜塔莉推門而入。

  她一身警服筆挺,眉宇間還帶著一絲熬夜查案的倦意,一進門便開口:「局長,你找我?劉丹妮的律師團剛剛提交了新的證據清單,要求我們重新審核案件定性————另外,羅賓那邊————」

  「先別管律師。」哈琳娜指了指電話,「劉丹妮的人剛剛聯繫警局,捐贈五百萬美元。」

  娜塔莉瞳孔驟然一縮。

  她幾乎是間,就想到了那個始終藏在幕後、從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一一羅賓。

  從調查格林被殺案開始,所有關鍵節點、所有突破口、所有她摸不到的線索,全都是羅賓悄無聲息送到她手邊。

  這一次,劉丹妮突然捐錢,絕對和羅賓脫不了關係!

  娜塔莉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面上不動聲色:「局長,捐贈的事我稍後處理,目前案件有了新進展。」

  她將一份剛剛由下屬送過來的證據袋放在桌上,袋子封口處簽著羅賓的名字。

  「本案負責人之一的羅賓剛剛提交了關鍵人證與物證,失蹤多日的保鏢奧利維爾已經找到,現在就在審訊室,他情緒穩定,自稱願意全盤交代。」

  「此外,還有巴亞特親口承認自己涉嫌謀殺的錄音、作案槍枝、以及他的一些通訊記錄都在。」

  哈琳娜聞言,猛地站起身。

  「羅賓把巴亞特的槍?錄音?還有那個保鏢奧利維爾都找到了?」

  「全部齊全。」娜塔莉打開證據袋,「槍枝已經送去彈道比對,確認與格林體內的子彈吻合,指紋屬於巴亞特。錄音內容————您可以聽一下。」

  她按下播放鍵。

  只見沙啞、粗暴、充滿瘋狂的男聲從設備里傳出,正是巴亞特。

  「格林必須死,留著他就是隱患。劉丹妮心軟,還念著舊情,加上孩子,遲早會跟那個該死的內哥複合————我騙她回家,說只是教訓一頓,她不會懷疑。等我殺了格林,一切就都乾淨了,誰也不能把我從她身邊趕走。」

  「奧利維爾那邊我來搞定,他是非法移民,我手裡捏著他的把柄,他不敢不聽話————」

  一段接著一段,內容清晰、邏輯完整,將巴亞特的殺人動機、策划過程、脅迫手段說得明明白白。

  哈琳娜聽得臉色凝重。

  所有線索,瞬間串成了一條完整的鏈。

  「立刻提審奧利維爾,全程錄像記錄,我要最完整的證詞。」


  半小時後,審訊室的燈光慘白。

  奧利維爾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桌面,神情惶恐又愧疚,頭髮凌亂,眼底布滿血絲,看上去像是在逃亡中受盡了驚嚇。

  面對攝像機與兩名審訊警員,他沒有絲毫抗拒,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那天巴亞特先生讓我留在後院待命,我一開始不知道要做什麼。後來————

  我聽到車庫裡傳來槍聲。我跑過去,就看到格林先生倒在血泊里,巴亞特手裡拿著槍,身上沾了血,劉女士站在旁邊,整個人都嚇傻了,臉色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聲音有些輕微顫抖,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

  「巴亞特告訴我,格林是個人渣,一直在折磨劉女士,爭奪撫養權,威脅家人,他是為了保護劉女士才動手。」

  「我當時嚇壞了,想報警,可巴亞特威脅我,說他知道我是非法移民,知道我全家老小都這裡,只能靠著我一個人的薪水養活全家,如果我不幫忙拋屍,他就立刻舉報我,讓我被驅逐,還要讓我丟工作,讓我再也見不到家人。」

  「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

  奧利維爾抱著頭,痛苦地懺悔:「後來警察去莊園調查,我害怕得不行,連夜逃跑了。」

  「我躲在郊外的汽車旅館,是羅賓警官找到我的。他他跟我說,人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不能一輩子活在恐懼里。他還勸我回來,把真相說出來,還我清白,也還劉女士清白。」

  「我現在知道錯了,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整套供詞流暢、真實、情緒飽滿,沒有任何逼供痕跡,完全符合法律流程。

  當然,有沒有逼供,他到底是自己逃跑,還是被羅賓生擒,之後羅賓又對他做了什麼,那就知道他自己知道了。

  他到死都不敢說出來!

  娜塔莉站在單向玻璃後,看著裡面表演得天衣無縫的奧利維爾,再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神色平靜的羅賓,心底掀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波瀾。

  她太清楚了。

  這一切,都是羅賓安排好的。

  巴亞特死了,死無對證,燒成灰燼;奧利維爾被控制,證詞完美閉環;錄音、槍枝、動機、邏輯————全部嚴絲合縫。

  而劉丹妮,從一個謀殺主謀,一夜之間,變成了被脅迫、被欺騙、被驚嚇的受害者。

  娜塔莉看向羅賓,羅賓回頭看向她,沖她露出了一個勝券在握,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的笑容。

  她忽然明白,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布好了局!

  他能讓所有證據按照他的意願呈現!

  當天下午,南區警局召開臨時新聞發布會。

  發言人面向媒體,鄭重宣布:基斯·格林被殺案已全面告破,案件真相與最初調查方向完全反轉。

  「經過縝密偵查,警方確認,死者格林生前存在長期家庭暴力、爭奪撫養權、威脅妻子劉丹妮給她一大筆錢、以及賭博和吸毒等多項不法行為。」

  「本案真正兇手為巴亞特,一名邪教圖,並且還是一名錫那羅亞販毒集團組織旗下的毒品分銷成員,因情感占有欲、凱覦劉丹妮女士的家產,以及極端控制欲,蓄意策劃謀殺格林,並脅迫劉丹妮女士與保鏢奧利維爾協助掩蓋罪行。」

  「巴亞特已在畏罪潛逃過程中,與販毒團伙發生內訌,自相殘殺身亡,屍體被焚毀,身份已通過DNA比對確認。」

  「劉丹妮女士在本案中屬於被欺騙、被脅迫對象,無主觀殺人故意,涉案程度極低。保鏢奧利維爾協從拋屍,系被威脅所致,認罪態度良好,願意配合警方調查,因此不涉及刑事責任。」

  消息一出,輿論譁然。

  「ohmygod,原來真相是這樣!」

  「謝特!我聽說那個格林是個一事無成的哈基黑,沒學歷沒本事沒教養,跟大部分哈基黑一樣,只會吃喝玩樂,賭博和吸毒,一身的壞毛病,竟然能跟這種身價幾個億美元的女富豪結婚,真是狗屎!」

  「這個巴亞特還不是一樣?他還是個毒犯呢!這個丹妮·劉是不是有毛病?

  為什麼她喜歡的男人不是人渣就是罪犯?」

  「該死!早知道我也去當人渣或者是毒犯了。」

  ,,原本等著看豪門貴婦謀殺親夫大戲的媒體,瞬間調轉槍口,將所有惡名扣在了已經死無對證的巴亞特身上。


  毒販、邪教徒、混血怪物、控制狂、殺人犯————

  所有最骯髒的標籤,一夜之間貼滿了巴亞特的名字。

  而劉丹妮,則從蛇蠍毒婦,變成了被婚姻傷害、被惡人利用、柔弱無助的華裔富婆形象。

  網絡風向逆轉之快,令人瞠目。

  之後。

  案件正式移交德州南區檢察官辦公室。

  檢察官在看完完整證據鏈、錄音、人證、兇器、法醫報告後,當天便決定提起公訴,但起訴對象,僅為已死亡的主犯巴亞特與協從拋屍的奧利維爾。

  劉丹妮被列為污點證人,而非被告。

  一周後,法庭正式開庭。

  寬肅穆的法庭內,坐滿了媒體、陪審團、警方代表與雙方家屬。

  劉丹妮一身素色長裙,妝容淡雅,眼底帶著淡淡的哀傷與恐懼,看上去柔弱又無辜,完全符合一個被嚇壞的女人形象。

  她的母親王美玲坐在原告席後方,一身黑色高定服裝,神情冷傲,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從容與掌控力。

  她身後,坐著整整三位來自紐約的頂級大律師,陣容豪華到令人窒息。

  羅賓與娜塔莉作為警方關鍵證人,坐在庭側。

  羅賓全程安靜,目光平靜地看著法庭上的一切表演。

  法官敲下法槌,庭審正式開始。

  檢方律師率先陳述案情,將所有罪責推給巴亞特:「被告巴亞特,販毒、邪教、極端暴力,因私人占有欲殺害基斯·格林,並以非法移民身份脅迫奧利維爾拋屍,以情感控制脅迫劉丹妮隱瞞案情,其行為殘忍、卑劣、冷血,現已死亡,建議法庭宣告其罪名成立,案件歸檔。」

  隨後,辯方律師起身。

  他是全美最擅長豪門刑事案的金牌律師之一,一開口便氣場全開,聲音沉穩有力,情緒拿捏精準。

  「法官大人,各位陪審團成員。」

  「我的當事人劉丹妮女士,是一場不幸婚姻的受害者,也是一場惡性謀殺的目擊者與被脅迫者。她從未想過殺人,從未策劃傷害任何人。她只是想結束一段痛苦的婚姻,保護自己的孩子。巴亞特利用她的脆弱,欺騙她、恐嚇她、操控她,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槍殺格林,將她拖入深淵。」

  「劉丹妮女士在案發時當場嚇呆,完全失去反抗與判斷能力,這是典型的創傷後應激反應。她沒有主觀犯罪意圖,沒有參與策劃,沒有提供兇器,沒有下達指令,因此我方認為,她是無辜的。」

  律師頓了頓,語氣陡然加重。

  「而巴亞特是什麼人?毒販、邪教徒、混血暴徒,有長期暴力犯罪前科,與墨西哥販毒集團長期勾結,手上沾染的人命不計其數。這樣一個人,做出任何極端殘忍的事,都符合他的本性。將他的罪行,歸咎於一位被脅迫的女性,是對法律公正的侮辱。」

  他轉向陪審團,眼神誠懇而極具感染力:「請各位陪審員們,大家身身處地去想一下,一位失去婚姻自由、被惡人操控、親眼目睹兇案的女性,她有罪嗎?

  」

  陪審團成員們神色微動。

  在美式法庭上,情緒與立場,往往比冰冷條文更有力量。

  緊接著,檢方提交證據。

  巴亞特的錄音、兇器指紋、奧利維爾的供詞、格林生前的騷擾記錄、劉丹妮的傷情報告—全部指向巴亞特是唯一真兇。

  奧利維爾出庭作證,依舊是那副惶恐悔過的模樣,將所有責任推給巴亞特的威脅,陳述自己作為非法移民的無助與恐懼。

  最後,他自述自己作為一個追夢人,從貧窮落後的拉美國度,歷經九死一生,好不容易來到美利堅,就是為了追崇美利堅的精神,想要在這個自由民主的國度,打拼和努力賺錢,把錢寄回家,養活他的妻子和三個孩子,以及家裡的兩個老人。

  他在餐廳洗過盤子,送過外賣,送過快遞,打過臨工,扛過沙袋,當過建築工人,整整在美利堅打拼了十年,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體面一些的保鏢工作,他深知工作來之不易!

  他之所以答應拋屍,也是被逼無奈,他不想失去工作,他不想讓孩子和老人們吃不上牛奶和麵包,他可能不是個好人,他非法偷渡也有罪,但他只想當個好父親,好丈夫,好兒子!

  他知道自己錯了,他沒有報警,他成為了巴亞特的幫凶,所以他願意承擔責任,只想給孩子們做個好榜樣!


  奧利維爾一番令人潛然淚下的自述。

  陪審團席上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唏噓聲,幾位中年女性陪審員悄悄抹起了眼角,神情里滿是動容與同情。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年男性陪審員忍不住偏頭對身旁的人低語,語氣里滿是感慨:「奧利維爾太不容易了,他為了孩子和家人忍辱負重,他只是不想失去這份工作,所以情有可原,我認為他無罪。」

  旁邊一個年輕女性陪審員也是吸了吸鼻子,眼圈紅紅的:「他只是想保護家人,根本不是壞人,錯的是那個威脅他的惡魔,是那個巴亞特毀了這一切!」

  還有陪審員忍不住輕聲嘆息:「奧利維爾他已經勇敢站出來說出真相,這就夠了,我也認為應該判他無罪。」

  整個陪審團的大部分成員們,都很同情奧利維爾,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了被強權脅迫、為家庭掙扎的可憐人。

  這時候,劉丹妮也站上證人席。

  她聲音輕柔,眼眶泛紅,說起婚姻中的委屈、巴亞特的控制、案發那一刻的恐懼,眼淚恰到好處地落下。

  「我真的不知道巴亞特他會殺人————我以為他只是想找格林談一談————讓他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和孩子,誰知道他竟然一槍打死了格林,當時我真的嚇壞了,我腦子一片空白————」

  她哭得肩膀發抖,完美演繹了一個被嚇壞的無辜女人:「後來我的保鏢奧利維爾聞聲趕來,看到現場那一幕,他也很害怕,他提出報警,結果卻被巴亞特阻止————」

  「奧利維爾是個稱職的保鏢,他為人和善,做事勤勞認真,我還見過他的三個孩子,他們非常乖巧懂事,他還有個愛他的妻子————奧利維爾是個好人————」

  羅賓坐在台下,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除了格林的家屬在席位上悲痛欲絕、充滿憤怒和不甘,指責劉丹妮心如蛇蠍,絕對不像她表面上說的那樣無辜。

  但整個法庭里,從法官、檢察官、律師、陪審團到警方代表,幾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在演戲。

  錢、證據、輿論、權力————早已把這場審判,變成了一場完美的經過彩排的表演。

  格林死了。

  巴亞特死了。

  所有黑暗,都被埋進灰燼里。

  最後陳述結束,陪審團退席評議。

  僅僅二十分鐘。

  評議結束。

  陪審團團長站起身,聲音清晰:「法官大人,陪審團一致認定,巴亞特一級謀殺罪名成立。劉丹妮女士無犯罪事實,當庭無罪。奧利維爾協從拋屍罪名成立,但由於他認罪態度良好,因此判處半年社區服務。」

  法官點頭,法槌落下。

  「維持陪審團裁決,閉庭。」

  「判劉丹妮女士無罪,但她本人願意對格林的家人進行人道主義賠償100萬美元,對格林的兩個孩子每年支付50萬美元撫養費並直至他們成年,奧利維爾半年社區服務,巴亞特因為故意殺人判處死刑!」

  隨著判決正式生效那一刻。

  劉丹妮渾身一軟,癱坐在椅子上,隨即猛地捂住嘴,眼淚洶湧而出,轉身撲進母親王美玲懷裡,放聲大哭。

  但不是悲傷,而是劫後餘生的狂喜!

  王美玲輕輕拍著女兒的背,眼神冷冽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羅賓身上,微微頷首,不動聲色地表示了謝意。

  這場官司,她們贏了。

  贏得名正言順,贏得體面風光,贏到連一點污點都沒有留下。

  劉丹妮擦乾眼淚,整理了一下情緒,在眾人注視下,一步步走向羅賓和娜塔莉。

  她停下腳步,對著兩人深深鞠了一躬。

  「羅賓警官,卡特警長,謝謝你們。」

  她眼裡滿是感激:「如果不是羅賓警官您英明果斷,找到關鍵證人和證據,揭穿巴亞特的真面目,我現在根本不可能站在這裡。是您還了我清白,還了我自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

  她語氣真誠,眼神乾淨,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真心感激。

  但只有她知道,羅賓手裡還捏著她致命的把柄。

  娜塔莉微微欠身,保持著官方禮貌:「劉女士,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王美玲也走上前,氣質高貴,姿態從容,目光落在羅賓身上,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欣賞。

  「羅賓警官,卡特警長,感謝你們為案件付出的努力。南區警局有你們這樣優秀的警員,是市民的幸運。」

  她淡淡一笑,語氣從容,「之前我女兒捐贈的五百萬美元,只是一點心意。

  為了感謝警局伸張正義,我決定再追加兩百萬美元,用於警員訓練與裝備升級。」

  這話一出,娜塔莉美眸里再次湧現出震驚。

  前後合計七百萬美元。

  這恐怕是聖安東尼奧南區警局成立以來,收到過數額最大的一筆私人捐贈!

  娜塔莉心中一震,面上依舊保持鎮定,微微躬身:「王女士,您太慷慨了。

  我代表南區警局全體警員,感謝您的支持!」

  而她也知道,這筆錢都是羅賓一個人爭取來的!

  回去路上。

  娜塔莉一邊開車,一邊看著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一臉輕鬆寫意的羅賓。

  她暗暗咬了咬牙,很想知道這個男人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羅賓表現的越神秘,他身上的那股氣質就越吸引人,哪怕雙方已經是知根知底的「戰友」,娜塔莉仍舊不受控制地對他愛不釋手。

  於是,她把車開到一處偏僻地方,準備好好質問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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