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7000萬美元的天價保釋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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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7000萬美元的天價保釋金!

  鐵皮屋內血腥味瀰漫,四具毒販屍體橫倒在地,巴亞特的身軀也在血泊中徹底失去生機。

  羅賓緩緩收槍,指尖還殘留著硝煙的溫度。

  下一秒,熟悉的機械音在腦海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淨化行動!】

  【你擊殺了半獸人混血·巫毒邪教使徒巴亞特和他的四位同伴,阻止了它們為邪神巫毒之主繼續散播墮落和巫毒,避免了它們荼毒更多的帝國子民,成功淨化了這些異端!】

  【你獲得了經驗值500,金幣5,屬性點0.2】

  【系統評價:曜日雄鷹帝國蠻荒邊境秩序崩壞,異族橫行、邪神低語和蠱惑不斷蔓延,你以凡人之軀,行聖騎士之權柄,孤身屠滅斬殺半獸人邪教使徒,守住了人類城邦的尊嚴與安寧,繼續努力吧,騎士。這片被罪惡浸泡的土地,終將因你而重歸光明!】

  聽著系統提示音,羅賓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這次收穫不錯,系統給了他足足0.2個屬性點。

  又能加點了。

  之後。

  他開始處理現場,將四具毒販和巴亞特的屍體直接倒上汽油,一把火連帶著他們藏身的鐵皮棚一起燒了個乾淨。

  巴亞特的認罪視頻、錄音、指紋、與錫那羅亞集團的往來記錄,全都被他完整備份。

  不過,他拿到這些證據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劉丹妮,而是在附近開了間旅館,並且給娜塔莉打了個電話,將部分事實和真相告訴了她。

  比如他調查到巴亞特和劉丹妮謀劃殺死格林的動機,證據,地點,以及當時具體的現場情況重現。

  然後就是坐等娜塔莉回來。

  第二天上午九點,達拉斯·沃斯堡富人區。

  五輛警車閃爍著紅藍警燈,停在劉丹妮的莊園門前,後面還跟著一輛黑色的裝甲車——這是SWAT的標配,破門用的。

  娜塔莉從第一輛車上下來,走到大門前,按下對講按鈕。

  「劉丹妮女士,我們是聖安東尼奧警局。這是由德州南區檢察官簽署的搜查令和逮捕令,請開門配合調查。」

  對講機里一片沉默。

  娜塔莉等了三秒,再次按下按鈕。

  「劉丹妮女士,請你開門。否則我們將依法強制進入。」

  還是沉默。

  但透過鍛鐵大門的縫隙,能看到別墅二樓有人影晃動,劉丹妮站在落地窗前,正朝這邊張望。

  娜塔莉眯起眼睛,拿起對講機:「SWAT,準備破門。

  「」

  話音剛落,大門上的擴音器突然響了。

  劉丹妮的聲音傳來,帶著壓抑的憤怒:「你們這是非法闖入!我律師馬上就到!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能進來!」

  「劉丹妮女士。」娜塔莉舉起手裡的文件,對準門口的攝像頭,「這是聯邦法官簽發的搜查令。你拒不開門,我們有權強制進入。」

  擴音器里沉默了幾秒。

  然後劉丹妮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慌張:「我————我沒有殺人!

  你們不能誣陷我!我————我要等我的律師!」

  娜塔莉沒有再廢話。

  她朝身後的裝甲車打了個手勢。

  黑色的裝甲車緩緩駛上前,停在鍛鐵大門正前方,車頭的破門槌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最後一次警告。」娜塔莉對著擴音器說,「開門。」

  沒人回應。

  「動手。」

  轟—!!

  破門槌重重撞在鍛鐵大門上,整扇門劇烈震顫,門鎖處迸出火星。

  轟!!第二下。

  門框開始變形。

  轟!!!第三下。

  鍛鐵大門轟然倒下,砸在卵石路面上,揚起一片灰塵。

  五輛警車魚貫而入,SWAT隊員端著步槍沖在最前面,迅速控制住別墅門口幾個驚慌失措的保鏢。

  娜塔莉踩著倒塌的大門走進去,傑克森跟在她身後,其他警員散開搜索。


  劉丹妮站在別墅門口,臉色慘白。

  她穿著一身昂貴的家居服,頭髮披散著,臉上精緻的妝容遮不住眼底的驚恐。

  「劉丹妮女士。」娜塔莉走到她面前,出示逮捕令,「你因涉嫌謀殺前夫基斯·格林,被正式逮捕。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將可能作為呈堂證供。」

  劉丹妮的嘴唇顫抖著,六神無主,連連否認道:「我沒有殺人,格林的死跟我沒關係,巴亞特呢?巴亞特在哪?你們把他抓走了嗎?我要見巴亞特!」

  看著劉丹妮歇斯底里,慌張失措的模樣,娜塔莉皺著眉頭,抓住了她的肩膀,語氣冰冷嚴肅道:「劉女士,請你配合。」

  「不!我不走,我沒有殺人,人不是我殺的!」劉丹妮歇斯底里地尖叫。

  兩個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

  劉丹妮拼命掙扎,昂貴的家居服被扯得凌亂,臉上的妝花了,眼淚混著眼影流下來,狼狽得像一隻被抓住的野貓。

  「放開我!!我要見我的律師!」

  娜塔莉沒有理她,朝身後的警員揮手:「搜。」

  警員們湧入別墅。

  半小時後,消息傳來。

  地下車庫找到了那輛白色保時捷卡宴。後備箱墊被換過,但技術人員用魯米諾試劑檢測,在後備箱邊緣和後排座椅縫隙里,發現了大量血跡反應。

  同時,在地下車庫的地面上,技術人員通過魯米諾試劑檢測到了大量四濺的血跡,這裡應該是格林中槍後倒地的第一現場。

  只要提取了這些血跡和格林的DNA進行匹配,如此一來,幾乎就可以確定格林就是在劉丹妮家中地下車庫被殺害的。

  而作為房子的主人,格林的前妻,以及把他帶回家中的劉丹妮,立刻就成為了重大嫌疑人!

  劉丹妮被押上警車時,整個人已經癱軟得像一灘爛泥。

  她坐在后座,雙手被銬住,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淚痕,嘴裡還在喃喃自語:「巴亞特————巴亞特————你騙我————你說了不會有事的————」

  下午兩點,劉丹妮被押解回聖安東尼奧南區警局,期間娜塔莉通知了她的家人。

  審訊進行了兩個小時,她一句話都不肯說,她畢竟是女富豪,家裡有私人律師,教她一些應付基本常識,那就是在律師來之前一句話都不要說。

  因為在美利堅,警方是可以釣魚執法的。

  很多警察為了達到破案、讓犯罪嫌疑人認罪自首的目的,通常都會進行釣魚執法,誘騙他們承認罪行,更多分的甚至利用犯罪嫌疑人不懂法律,語言不通,讓他們認一些沒有犯過的罪也正常。

  娜塔莉見問不出任何東西。

  只能讓手裡的警員們去找更多的證據,人證物證,找到那把殺死格林的槍,以及提取槍上的指紋,還有當時那個餐廳的目擊證人等等。

  並且中途她也給尚一直沒有露面的羅賓打了個電話,將現在的情況告訴了羅賓。

  直到晚上十二點,一個電話打到警局。

  一個警員跑來找娜塔莉:「卡特警長,劉丹妮的家屬到了,帶了律師團,還有————還有保釋金。」

  娜塔莉皺眉:「保釋金?她才剛抓進來。」

  「她母親從紐約飛過來的。」接線員說,「她帶著一整個律師團隊,還有三千萬美元現金的銀行本票,外加十五棟達拉斯·沃斯堡的房產證明,總價值七千萬。他們要求立刻辦理保釋。」

  娜塔莉沉默了。

  七千萬。

  在美利堅,只要錢夠多,就算殺人嫌疑犯也能保釋,這就是所謂民主自由的海洋系法律。

  半小時後,劉丹妮被辦理保釋。

  她走出警局大門時,一個五十多歲的華裔女人迎上來,緊緊抱住她。

  那女人穿著一身黑色高定大牌服飾,戴著翡翠鐲子,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高貴的氣質,她就劉丹妮的母親,王美玲。

  看到母親的一間,劉丹妮再也繃不住,撲到了她懷裡痛哭:「媽————嗚嗚嗚————你終於來了,我,我好害怕————」

  「媽來了別怕,有我在誰都別想動你。」王美玲一邊安撫女兒,扶著女兒上車之前,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警局門口的娜塔莉和其他警員們。


  那一眼裡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冰冷的審視,像在打量一群不值一提的螻蟻。

  這位女富豪底氣十足。

  晚上九點,達拉斯·沃斯堡莊園。

  劉丹妮蜷縮在沙發上,裹著一條羊絨毯,渾身還在發抖。

  茶几上放著一杯熱牛奶,早就涼了。

  王美玲坐在她對面,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怒其不爭地看著她。

  「所以,你找了個毒販當男朋友,你讓那個毒販殺了你前夫,你還在那個毒販的攛掇下,把他騙到了家中,眼睜睜看著他親手把格林給殺了?」

  劉丹妮縮了縮脖子:「媽————我————」

  「閉嘴,你這個蠢貨!」王美玲打斷她,「我當初是怎麼跟你說的?那個叫格林的非裔小子不靠譜,這群該死的哈基黑根本就沒有丁點家庭觀念,我當初給你安排的結婚對象都是國內的大家族繼承人,再不濟也是美利堅這邊的華裔富豪,你偏偏要選他!」

  「你選他就算了,他要是老老實實當個好丈夫,不再外面惹事,能為我們李家傳宗接代多生幾個孩子也行,結果呢?他跟你結了婚之後就開始原形畢露,你自食苦果,想跟他離婚,那就好聚好散。」

  「為什麼偏要背著他跟那個叫巴亞特的混蛋亂搞?還聽他的話跟他合謀殺人?劉丹妮,你還有腦子嗎?我真他媽後悔把你帶到美利堅,讓你學壞,變成了個蠢貨!」

  「我們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你知道現在圈子裡那些朋友們是怎麼看我的麼?說我把女兒養廢了!說我一世英名全毀了!送你出國留學讓你留在美利堅就是最大的錯誤!」

  「現在事情鬧的這麼大,國內都開始有新聞報導了,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笑話我們家,想讓我氣死嗎?!」

  劉丹妮不敢說話了。

  王美玲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緩緩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漆黑的夜色,莊園的草坪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那個巴亞特呢?」她問。

  「我————我不知道。」劉丹妮聲音發抖,「他電話打不通,負責拋屍的保鏢奧利維爾也失蹤了————他可能————可能也跑了————」

  「跑了。」王美玲重複這個詞。

  她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女兒。

  「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嗎?」

  劉丹妮搖頭。

  「警方手裡有監控,有血跡,有目擊證人親眼看到你格林上了你的車。」王美玲說,「證據鏈完整,就算那個巴亞特和保鏢跑了,他們也能用這些證據起訴你。謀殺罪名成立的話,德克薩斯州有死刑。」

  劉丹妮臉色煞白:「可是————可是人不是我殺的————是巴亞特————」

  「誰殺的,重要嗎?」王美玲冷冷看著她,「你是主謀,是你把格林騙回家的,是你讓他進車庫的,就算殺人的是巴亞特,動刀的也是他,但這件事跟你脫不了干係,你這叫共同犯罪!」

  劉丹妮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現在用七千萬把你保出來。」王美玲繼續說,「但這筆錢只夠拖幾個月,幾個月後開庭,如果證據鏈完整,你還是要進去。」

  她頓了頓。

  「所以你現在告訴我,或者仔細想想,巴亞特是怎麼失蹤的?他失蹤前到底跟你說了什麼?還有,他之前住在哪裡你知道麼?」

  劉丹妮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他那天在警察來我們家詢問了一些事情之後,就跟我說警察已經懷疑到了我們頭上,我們必須要趕緊消滅證據,他還說要去找幾個幫手,來將我那輛車開走清理掉,然後還讓我去找大律師來為我辯護,結果他出去之後就再也沒回來————」

  王美玲聞言,捂著額頭,長長嘆了口氣,一臉失望和憤怒:「你這個蠢貨!

  他分明就是在騙你!把你一個人留在家裡拖延時間,他好逃跑!我怎麼會生了你這麼笨的女兒!」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閉上嘴,不管誰來問你,一句話都不要說,一個字也不要承認,我已經請了全美最好的律師團隊,讓他們幫你打辯護官司,我也沒法保證官司一定能贏,但這次要是你沒事,馬上就跟我滾回華夏,再也不要出來了!聽到了嗎!」

  劉丹妮被母親嚴厲的話語罵的瑟瑟發抖,跟個鶉一樣,乖乖點頭:「我知道了,媽————」


  看著母親上樓睡覺之後。

  劉丹妮蜷縮在沙發上,眼淚源源不斷地流出,臉上滿是悔恨。

  對進監獄坐牢的恐懼啃噬著她的神經,巴亞特聯繫不上疑似跑路,保鏢奧利維爾也不知所蹤,這兩個唯一知情人不見了,她現在最怕的就是他們被警察抓到,被審訊後吐露了一切真相。

  她更怕警察抓不到這兩人,那樣的話她現在就是孤家寡人,殺害格林的所有的矛頭和疑點都通通指向她。

  她很難通過陪審團和法官那一關,一旦法庭宣判,她就要在德州的監獄裡度過餘生。

  她活了三十多年,錦衣玉食,眾星捧月,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絕望過。

  她曾經以為巴亞特是真心愛她,以為那些甜言蜜語和承諾都是真的,以為有他在就能擺脫格林,可到頭來,她卻成為了殺人犯的幫凶甚至是主謀。

  悔恨如同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她恨自己的叛逆,恨自己當初不聽母親的勸告,執意要嫁給格林,又在婚姻破裂後鬼迷心竅,被巴亞特的花言巧語蠱惑,一步步踏入殺人的深淵。

  她更恨自己的愚蠢,親手把自己推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還要讓母親為她收拾爛攤子,拿出七千萬天價保釋金,頂著整個上流圈子的嘲諷和白眼,為她奔波求情。

  剛才母親的責罵像刀子一樣扎在她心上,可她知道,母親罵得越狠,越是在乎她。

  這個世界上,巴亞特騙她,利用她;格林吃她的用她的,還要跟她搶兩個孩子的撫養權;那些圍著她轉的朋友,只會看她的笑話,只有母親,是真心實意為她好,願意為她付出一切。

  她眼淚流幹了,眼眶紅腫得像核桃,身體裡的疲倦和困意如同潮水般湧來,精神高度緊繃了一整天,再也撐不住。

  於是她顫巍巍地站起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偌大的莊園空曠又死寂,傭人們都被母親遣走了,只剩下她和母親兩個人,連一點人氣都沒有。

  她不敢一個人睡在寬敞的臥室里,一閉眼就是格林中槍倒地的模樣,就是他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

  她想找母親,想跟母親睡在一張床上。

  小時候她怕黑,怕鬼怪,每次都是抱著母親的胳膊才能安然入睡。

  這麼多年過去,她叛逆、疏遠、頂撞母親,可到了生死關頭,她才明白,母親的懷抱,是她唯一的避風港。

  她想跟母親認錯,想告訴母親她錯了,她不該不聽話,不該走上歪路,不該讓母親為她操碎了心。

  於是她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步走上旋轉樓梯,走廊里的燈光昏暗,投下長長的影子,看得她心裡發毛。

  她走到母親的臥室門口,輕輕握住門把手,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了房門。

  為了不吵醒母親,她沒有開燈,房間裡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一片慘白的光,照亮了房間裡一小片角落。

  大床就在房間中央,被子隆起,母親應該已經睡熟了。

  劉丹妮鬆了口氣,剛要抬腳走進去,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窗邊的單人沙發。

  月光恰好落在那裡,勾勒出一個坐著的人影。

  那人背對著落地窗,身形挺拔,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就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劉丹妮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全身的汗毛根根豎起,心臟猛地驟停,隨後瘋狂地狂跳起來,幾乎要撞碎胸腔。

  「啊——!!」

  一聲大聲尖叫喉嚨里發出!

  她雙腿一軟,直接癱軟在地上,膝蓋狠狠磕在地板上,劇痛都感受不到。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鬼!

  這是格林的鬼魂!

  是她親手把格林騙回家,是她看著巴亞特開槍殺死了他,是她讓人把屍體塞進後備箱拋屍荒野!

  格林的鬼魂回來了!

  不,也許他的鬼魂一直就在地下車庫沒離開過!

  巨大的恐懼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她渾身劇烈顫抖,牙齒打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褲腿間甚至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意。

  她被嚇得當場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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