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有精神分裂 認知障礙 異裝癖,是一名環保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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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我有精神分裂 認知障礙 異裝癖,是一名環保主義者…

  羅賓並不知道,那群墨西哥毒梟竟然喪心病狂想要炸警局,此時的他開始了巡邏。

  期間又抽空去見了安娜,幾天沒去找她,估計她都以為自己把她丟了。

  當他來到她家樓下,按響門鈴後。

  安娜一臉驚喜的從裡面跑出來,撲到他懷裡。

  她在家穿著很休閒,上半身是一件淺灰色衛衣,由於領口太大,滑下半截肩膀,露出一片瓷白的肌膚。

  下身是一條牛仔熱褲,腿又長又直,在昏暗樓道燈光下白得發光。

  她光著腳,腳趾緊張地蜷縮在地毯邊緣,一頭鉑金色的長髮隨意紮成鬆散的馬尾,幾縷碎發黏在臉頰邊。

  「羅賓?」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灰綠色的眼睛亮得像藏了兩顆星星,「你怎麼來了————」

  然後她臉上又浮現出一絲委屈,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

  「怎麼會。」羅賓揉了揉她的鉑金色長髮,手感柔軟得像絲綢,「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

  他知道她確實一直待在家裡—一侍從面板上那個小小的定位光點幾乎沒有移動過,只在公寓與樓下便利店之間來回。

  安娜從他懷裡抬起頭,灰綠色的眼睛還有點紅,但嘴角已經忍不住彎起來:「那你今天來,是專門陪我的嗎?」

  羅賓低頭看她。

  這張臉確實漂亮—一「精靈」血統給了她立體的骨相,高歡骨,深眼窩,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臉頰上的小雀斑又帶給了她一絲俏皮和可愛。

  「如果你無聊的話,我或許可以給你找份工作。」羅賓捏了捏她的小臉,笑著道。

  安娜愣住了。

  「真的?」她睜大眼睛,聲音拔高了一個度,「真的真的?」

  「嗯。」

  「什麼工作?我只會當模特,萬一我太笨了學不會怎麼辦?」

  「是警局的文職工作,會用電腦就行,我先打個電話跟我們局長問問,不一定能百分百錄用,你要有心理準備。」羅賓打算以權謀私,畢竟他都打算軟飯硬吃了,那讓哈琳娜給安娜安排工作,是很合情也很合理的事。

  於是,他當著安娜的面給哈琳娜打了個電話。

  「喂,羅賓,你遇到什麼麻煩了嗎?」哈琳娜幾乎是秒接通,語氣十分關切道。

  在她看來,羅賓沒有重要的事情,是不會專門給她打電話的。

  「有件事想麻煩你————」羅賓把安娜的情況告訴了她,沒說安娜現在被自己養著,只說安娜找他幫忙,想找一份工作。

  「這樣啊————警局是有幾個文職崗位的工作,如果那個女孩是非法移民的話,只能和警局簽訂臨時合同。」哈琳娜沉吟片刻,回答道。

  羅賓笑著道:「臨時工也行,我跟她說一下。」

  「好,讓她明天來面試吧。」

  「嗯。」

  掛完電話,羅賓對安娜眨了眨眼睛,笑著道:「搞定了。」

  「太好了,謝謝你羅賓,你真好!」安娜非常高興,對她來說,這是一份非常體面的工作,畢竟這可是在警局上班誤!

  為了感謝羅賓,她美眸微轉,紅著臉道:「羅賓,我又買了幾件新衣服,上次你不是說想學俄語嗎?我可以繼續教你————」

  離開安娜家之後。

  羅賓感覺自己的俄語又精進了不少。

  下午繼續巡邏。

  突然,他車載電台里傳來接線員帶著聲音:「7—Adam—12,羅斯福小學門口發生騷亂,有人報警稱校方與家長發生肢體衝突。報警人情緒激動,聲稱學校控制他孩子,還說要起訴剝奪他的監護權,現場可能已經失控,請立即前往支援。」

  「剝奪孩子父親的監護權?」羅賓挑了挑眉。

  他踩下油門,福特攔截者低沉轟鳴著調轉方向。

  「7—Adam—12收到,十分鐘內抵達。」

  三分鐘後,羅斯福小學的輪廓出現在擋風玻璃後。

  這是一棟建於六十年代的磚混建築,外牆刷著淡藍色的漆,操場上孤零零立著個褪色的滑梯。此刻校門口已經亂成一鍋粥。


  羅賓放緩車速,透過擋風玻璃觀察現場。

  台階下,是一對中年白人夫婦。

  男人約莫四十出頭,工裝褲,舊夾克,滿臉風霜,典型的德州藍領工人。

  他緊緊攥著身後一個八九歲男孩的手,臉漲得通紅,衝著台階上的人怒吼:「我是詹姆斯父親,為什麼我沒有權力帶走我的孩子?我們要轉學,不在你們這個該死的惡魔學校里上學了!」

  他身邊的妻子已經哭得說不出話,只能抓著丈夫的胳膊,一臉的傷心和難過而被保護在身後的那個小男孩,瘦小,金髮,他低著頭,眼神里滿是迷茫,怯懦。

  就在這時候,街對面突然又湧出一大群抗議者。

  更遠一些,街對面停著輛白色福特麵包車,側面沒有標誌,但側門半開,能看到裡面架著攝像機和補光燈。

  居然是媒體,是那種專門在網絡上做激進社會議題的白左獨立媒體。

  這是有人在故意找事啊。

  也就在這時候,系統提示音再度響起。

  【叮!檢測到大量信奉邪神「偽善之主」的狂熱信徒聚集,並試圖將一位孩子從他父親身邊搶走!】

  【你已觸發支線任務,請立即驅逐這群不懷好意的狂熱信徒!】

  他抬手按住耳麥:「調度中心,7—Adam—12請求支援,羅斯福小學門口,現場人數已超過兩百人,可能升級為大規模騷亂。」

  「收到,已通知鄰近單位,預計二十五分鐘內抵達。」

  二十五分鐘。

  足夠了。

  他下車大步走向人群。

  「讓開,誰讓你們聚集的?你們抗議遊行經過報備了嗎!」

  羅賓的聲音不大,但那股沉甸甸的壓迫感像無形的牆,瞬間壓得前排幾個抗議者下意識後退半步。

  他穿著深藍警服,肩章警徽在陽光下刺目,腰間的格洛克23和警棍在武裝帶上沉默而冰冷。

  而這群人則是認為自己受到了羅賓的侮辱。

  「謝特,你是警察就可以歧視我們嗎?」一個染著藍色寸頭的年輕男人舉著擴音喇叭頂上來,聲音尖銳,「我們是在為弱勢群體發聲!」

  「就算警察也不能阻止我們。

  」1

  「沒錯,孩子父母沒有資格決定孩子的未來,更沒有資格帶走他的孩子!」

  父母沒有資格帶走孩子?

  你說的這是人話?

  他父母沒有資格決定孩子未來,你們這群妖魔鬼怪就有資格?

  媽的,一群癲佬!

  等下就對你們出重拳!

  羅賓看都沒看他,徑直穿過人群,走到那對白人夫婦面前。

  「是你們報的警?」

  男人喘著粗氣,像抓住救命稻草:「是!是我!警官,他們————」

  他指向台階上的校方人員,手指都在發抖:「他們、他們騙我兒子!還想控制他!」

  這時候,不遠處的學校負責人校長,他化著妝,留著絡腮鬍,見羅賓到來,連忙露出一張虛偽的笑臉,開口解釋道:「警官先生,我是校長艾米莉·沃森。」

  「詹姆斯的父親卻試圖用不合法的手段帶走他的孩子,我認為他這是在虐待孩子,是極其不人道的表現————」

  聽著女校長這番魔幻的言論。

  「去你媽的!」

  男人徹底失控。

  這是什麼魔鬼學校?

  他開始後悔把孩子轉學到這裡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

  羅賓伸手,穩穩按住他的肩膀。

  力道不重,卻像鐵箍一樣,讓男人動彈不得。

  「先生,冷靜點,讓我來處理。」羅賓說。

  男人渾身發抖,眼眶通紅:「警官,你聽到了————」

  羅賓沒有回答。

  他轉頭,看向那個叫沃森的校長,面無表情道:「告訴我,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別跟我扯那些狗屎理由,你告訴我,為什麼這位父親不能帶自己兒子回家?」


  沃森校長見羅賓語氣嚴肅,眼神凌厲,有些心虛,但依舊在狡辯道:「我們是想保護這個孩子,並為他提供更好的先進教育理念,他可能需要我們學校的介入,因為我們認為他的家庭氛圍並不好,他的父親是一位頑固的守舊傳統人士。」

  「放你媽的屁!」

  父親格外的憤怒:「我兒子不需要你們這群混蛋來幫忙,他健康得很,他更不需要你們來保護!」

  聽著父親對這些人破口大罵,小男孩臉色蒼白,嚇的渾身顫抖,他感覺很害怕,很難過,對外界發生的一切都很迷茫,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只知道父親很憤怒。

  結果這時候那群抗議人群又在瘋狂挑釁,辱罵這個父親,並且依舊阻止他們一家離開。

  羅賓這時候,已經將橡膠警棍拿了出來,擋在了這群人面前。

  「你們給我閉嘴!」

  他一聲爆喝,騎士威懾氣場全開,讓原本抗議的聲浪戛然而止。

  羅賓冷眼看著他們:「根據德克薩斯州刑法,第42.01條。」

  「意圖妨害治安、阻止合法執法、聚眾從事騷亂行為,構成擾亂公共秩序罪。」

  「我命令你們,立即散開。」

  回應他的是一片噓聲和叫罵。

  那個染藍寸頭的年輕人再次舉起擴音喇叭:「法克!這個該死的警察在威脅和平抗議者!這是對第一修正案的踐踏!」

  「我們是在合法抗議,他不應該被原生家庭所束縛,這個父親正在虐待他的孩子!」

  「我們不能把他們放走!」

  他的話得到了抗議人群的大力支持,眾人紛紛起鬨,揮舞著旗幟,完全無視羅賓的警告,強硬要衝上前越過羅賓,去抓他身後的一家三口。

  而此時,羅賓卻冷著臉,走到那個舉著擴音喇叭的藍發青年面前。

  「法克,你們這群白痴,我讓你們離開,沒聽到嗎?!」

  他語氣嚴厲,眼神極為可怕和凌厲。

  青年和他身旁的幾個抗議者下意識後退,但身後是人群,無處可退。

  「你————你想幹什麼?」他聲音尖銳,「我們有人在現場直播!網上很多人都在看!你敢動手試試?」

  結果下一秒。

  「啪!」

  警棍劃破空氣,帶著沉悶的風聲,精準抽在青年的小腿脛骨上。

  「啊——!!」

  青年慘叫著倒地,擴音喇叭飛出去,在地上打著轉,然後發出的慘叫像被掐斷脖子的公雞,瞬間刺破了羅斯福小學門口的喧器。

  他抱著小腿在地上翻滾,冷汗瞬間浸透後背,脛骨處傳來的劇痛讓他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到同伴被打倒,他身後那群妖魔鬼怪,紛紛衝上來,試圖以人數的優勢壓制羅賓,但是很顯然他們想多了,對付這些「太監」群體,他有的是手段。

  他沒有任何廢話。

  「嘭!」

  抬手就是警棍狠狠打在一個沖在最前面的濃妝艷抹的壯漢臉上,把他臉打的都凹陷進去,然後不等他發出慘叫,又一腳踢中了他胸口。

  「呃啊——!」

  壯漢像被重卡車撞了一樣,身體弓成蝦米,直挺挺向後倒去,一口氣沒喘上來,當場昏死過去。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那群人更瘋狂了,把羅賓團團包圍住,一時間羅賓四周全是人,場景有點像功夫裡面苦力強被斧頭幫圍住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群人手裡沒有斧頭。

  「一群蠢貨!」羅賓眼神閃過一道凌厲。

  「嘭!嘭!嘭!」

  警棍在他手中化作殘影。

  每一棍,都精準砸在他們四肢、腰腹、肩背,不致命,但足夠疼,打的他們粉碎性骨折,肋骨斷裂,牙齒掉落,滿嘴血肉模糊————一個個看起來悽慘無比,失去反抗能力。

  大街上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還有人想從背後偷襲,羅賓側身避開,手肘狠狠砸在對方胸口,那人像破布一樣飛出去,砸在人群里。

  不過短短十幾秒。


  剛才還囂張跋扈、圍堵家長的抗議者們,倒了一大片。

  有的斷手,有的斷腳,有的滿臉是血,有的直接昏死過去。

  剩下的人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看向羅賓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屠夫。

  羅賓面無表情,甩了甩警棍上的血珠,一步步走向那對瑟瑟發抖的白人夫婦。

  「沒事了。」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帶上孩子,跟我走。」

  詹姆斯的父親渾身發抖,不是害怕,是激動,眼前的這個叫羅賓的警察,竟然選擇為他獨自對抗這群瘋子,他站在了自己的一邊!

  如果羅賓可以看到對方忠誠度的話,那麼就能發現眼前這個男人對他的忠誠度已經高達80%!

  他死死抱住兒子,對著羅賓深深鞠躬:「謝謝你————謝謝羅賓警官!謝謝你!」

  羅賓沒多說,側身擋在一家三口身前,如同最堅固的盾牌。

  不遠處。

  那輛白色福特全順麵包車裡,老熟人《德州前沿報》的記者麗莎·泰勒臉色很是難看。

  可現在————

  鏡頭裡,羅賓乾淨利落、兇狠狂暴,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合法,完全是標準的強制驅散流程。

  反倒是他們這邊,聚眾圍堵、妨礙執法、主動襲警,樁樁件件全是罪證。

  「快!切換特寫!拍他的臉!拍地上的傷者!」導演壓低聲音指使道。

  「麗莎,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趕緊去懟臉採訪他!」

  「一定要讓他陷入語言陷阱和自證陷阱!」

  直播畫面立刻切到特寫。

  鏡頭對準羅賓。

  麗莎·泰勒深吸一口氣,走下麵包車,來到羅賓面前,眼神里滿是不懷好意,用挑撥離間的語氣沖他道:「羅賓警官!我們又見面了,我是《德州前沿報》的記者麗莎·泰勒,我們之前見過,我想問你,你剛才對這些和平抗議者大打出手,是不是因為你歧視這個群體?!」

  「你是不是認為少數性別群體不配擁有人權?!」

  「你這是在濫用公權力,迫害少數性別群體,對不對?!」

  一連串陷阱問題砸過來。

  只要羅賓點頭,或者說出任何帶有「歧視」意味的話。

  明天,全美頭條都會是:

  《聖安東尼奧警察暴力毆打少數性別群體,共和黨州徹底淪為法西斯》

  他的警察生涯會立刻結束,面臨起訴、失業、全網追殺,甚至被極端分子報復。

  女記者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

  在她看來,羅賓已經死定了。

  直播間彈幕已經爆炸:

  【什麼垃圾警察?滾出執法隊伍!】

  【歧視少數性別的惡魔必須嚴懲!】

  【德州紅脖子果然全是納粹!】

  【抵制聖安東尼奧警局!抵制共和黨!】

  無數民主黨的白左群體瘋狂刷屏,輿論完全一邊倒,他們就是故意要在共和黨的大本營搞事情,好以此作為證據來攻擊國會上的那些共和黨議員們。

  今天是他們謀劃已久的陰謀,不管是羅賓還是其他警察來都會遭遇這個結局。

  麗莎·泰勒見羅賓啞口無言,頓時有些得意,上次她沒有準備,讓羅賓矇混過關,這次她可不會了,她們完全是有備而來。

  她就等待他驚慌失措、百口莫辯的樣子。

  然而。

  羅賓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然後,在全場鏡頭、所有直播觀眾、以及那群還在慘叫的抗議者注視下,他緩緩開口。

  「你說我歧視少數群體?」

  他語氣平靜,眼神卻無比認真,「你搞錯了。」

  「我,羅賓,本身就是少數性別群體的一員!」

  一句話。

  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麗莎·泰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你說什麼?」


  謝特!

  這傢伙,又要重演上次那一幕?

  「我說,我也是少數性別群體。」

  羅賓面不改色,聲音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傳入每一個直播設備里。

  「我雖然表面是亞裔,但我其實是擁有黑人血統的女雙,喜歡女性。」

  「我還有異裝癖,但我只喜歡穿男裝,這是我的個人自由。」

  他頓了頓,繼續疊buff,語速平穩,表情真摯:「我從小遭受嚴重霸凌,患有精神分裂、雙向情感障礙、自閉症、ADHD、

  PTSD。

  」

  「我還有認知障礙、異食癖,是一名環保與社會正義組織者。」

  「我的代詞是e/em。

  「」

  最後,他看向那群還在地上哀嚎的抗議者,露出一抹厭惡和充滿殺氣的猙獰表情:「現在控制我身體的,是我體內具有毀滅性暴力傾向的人格,一個受過創傷的小男孩。」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要受到刺激,就會無差別使用暴力進行自我防衛」

  O

  「我很抱歉,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所以那些被打的傢伙,你們得給我道歉,因為你們嚇到了我的小男孩人格。」

  話音落下。

  整個校門口,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那群瘋子:「???」

  麗莎·泰勒:「???」

  直播間觀眾:「???」

  所有人都懵了。

  你一個身高一米九、肌肉爆炸、出手狠辣、亞裔混血的警察。

  說自己是非二元黑人女雙?

  還精神分裂、自閉症、PTSD、異食癖————異裝癖?

  你還有個暴力小男孩人格?

  這buff疊得,比美利堅建國史都複雜!

  麗莎·泰勒當場破防:「你撒謊!你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你是種族歧視!

  是老舊落伍的白人傳統觀念維護者!你怎麼可能是我們自己人?!」

  羅賓一臉「受傷」地後退半步,眼神委屈:「麗莎記者,你這是在排斥我?」

  「你這是在歧視我這個多重少數群體?」

  「我有認知障礙,有暴力小男孩人格,我控制不住自己,你還要逼我?」

  「你們口口聲聲說包容,結果連我這樣真正的弱勢群體都不接納?」

  他越說越「難過」,看向鏡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大家都看到了,他們嘴上喊著平等包容,實際上卻在排斥我這個多重殘疾、少數族裔,精神病人。」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義嗎?」

  瞬間。

  直播間風向變了。

  【等等————他buff疊滿了啊,這沒法罵啊!】

  【非二元+黑人女性認知+殘疾+精神疾病+環保————這是政治正確天花板!】

  【罵他=歧視少數群體+歧視殘疾人+歧視精神病人!】

  【完了,這波我們輸麻了!】

  那些本來義憤填膺的白左網友,瞬間啞火。

  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

  而現場那群抗議者,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都罵不出來。

  他們最擅長的政治正確,被羅賓直接拉滿,堵得他們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

  警笛聲由遠及近。

  支援終於到了。

  娜塔莉、傑克森、還有幾名南區警局的警員衝下車,看到眼前一幕,集體瞳孔地震。

  地上躺了一片哀嚎的妖魔鬼怪,滿臉是血、斷手斷腳。

  羅賓站在中間,警服一塵不染,表情淡定。

  而他身後,那對夫婦抱著孩子瑟瑟發抖。

  「羅賓————你————幹了什麼?」娜塔莉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滿是震驚。


  這裡可全是那群魔怔的少數性別群體,他們卻被羅賓打的滿地找牙,慘不忍睹,這要是搞不好可是會受到全美民主黨和白左那群白痴們網暴的,哪怕這裡是共和黨大本營,羅賓也會承受難以想像的壓力。

  搞不好上面那些領導們讓他被迫辭職也有可能。

  羅賓轉頭看向她,一臉無辜:「沒辦法,娜塔莉。」

  「我人格失控了,控制不住自己。」

  「你也知道,我是PTSD、精神分裂、有暴力小男孩人格————我真不是故意的」

  娜塔莉:「————」

  傑克森:

  其他警員:

  」

  」

  他們共事這麼久,怎麼不知道羅賓有這麼多病?

  而且————

  你這病發的,也太是時候了吧?

  娜塔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嘴角的抽搐。

  她太了解羅賓了。

  這傢伙表面一本正經,實則腹黑到骨子裡,現在這副「我是弱勢群體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模樣,純粹是裝出來的。

  但不得不說。

  這招太絕了!

  羅賓一番魔法輸出,成功讓場上那些妖魔鬼怪無法可說,畢竟只有魔法才能對抗魔法。

  於是全場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和藉口來反駁羅賓,畢竟如果你反駁他,就等於反對自己,那他們今天故意來鬧事的意義何在?

  他們那點可憐的腦子,估計沒學過師夷之長以制夷,更沒學過最好的最好的防守是進攻,畢竟他們這個群體原來就是底層,沒人關注,又沒法跟那些卷王學霸去競爭,所以才會選走歪路,自切一刀。

  某種意義上,他們就是新時代的太監,宦官,升職最快,還不用考試。卸載QQ就能當人上人,對於很多看不到上升希望的人來說,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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