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再遇夙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祁雨峰巔,尊雨襄,雲霧縹緲間,一座樓閣若隱若現,只因蘇嘉軒徐芳遙,二人遲遲未歸。

  女尊主易水汐,心中那股焦灼,始終未曾舒緩半分。

  易水汐身著月白仙衣,衣襟袖擺,繡著細密雲紋,隨風微動時恍若仙女。

  她容顏絕麗,雙眉間,卻凝著幾分揮之不去的急切,蓮步輕移,朝著掌門滿天雨的居所而去。

  沿途所遇襄中弟子,皆斂衽行禮,她只微微頷首示意,腳步未作半分停留,衣袂翻飛間,儘是匆促。

  行至滿天雨房前,易水汐輕叩門扉,屋內傳來一道沉穩之聲道:「尊上,請進。」

  推門而入,只見屋內陳設簡潔雅致,木案上香爐,正裊裊吐著青煙。

  滿天雨身著淡白道袍,正負手立於窗前,面容和藹。

  見師姐也是尊主,易水汐進來,他轉過身,微微頷首道:「尊上,何事如此匆忙?」

  易水汐略一遲疑,終是問道:「天雨,我心感嘉軒芳遙,似是經歷了些不尋常的事,不知他二人,如今身在何處?」

  滿天雨眉峰微挑,回道:「尊上為何突然關心起,他兩個的下落?」

  易水汐坦言道:「本尊不瞞你了,實是擔心他們二人,遇敵難勝,遭遇不測,退無可撤啊。」

  滿天雨輕嘆一聲道:「尊上,你我向來與世相隔,少涉俗事。」

  「但江湖之中,向來難料。」

  「駐在淮德城的密探弟子,已飛鴿傳書,送回可靠消息,嘉軒芳遙確實捲入了麻煩之中。」

  「他們現正在蘇家莊園,破解並開啟了雙匣秘寶,還發現了兩本無字經書,也正因如此!」

  「引來了敬焰宗的火拼搶奪。」

  「而那赤影魔女趙赤虹,已被嘉軒與芳遙聯手誅殺了。」

  易水汐聞言,眸中閃過一絲訝異,接追問道:「無字經書?這是何等寶物。」

  「竟引得焰宗拼命爭搶?天雨,再說說他們如今的情況。」

  滿天雨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據我所知,他們二人先是在蘇莊,擊退了赤影門的第二次奪寶。」

  「但赤影門睚眥必報,後續定然還會派遣,其他高手找上門去!」

  「至於他倆目前具體的行蹤,卻不甚明,只知為了應對敵方,許是在謀劃,或許仍在蘇家,加強防禦工事也未可知。」

  易水汐沉吟片刻,支援道:「趙赤虹被殺,軒遙危矣啊!」

  「曾聽我恩師玄萍說過,赤影趙赤粵,她手中有一把破敵殺敵的神弓,仙階品、地仙境,十品六境以下武者,都難以抵擋那弓的一箭。」

  「既然如此,事情趕急,叫上雙使薑蓉江闊。」

  「你再去通知在北襄的雲婧,讓洛蒼雲與溫婧二人,前往淮德探尋蹤跡,或許能幫上她們些忙。」

  滿天雨面露憂色道:「尊上,此次之事牽涉甚廣,他們這一去,恐怕也會陷入險境之中呀!」

  易水汐抬眸,眼中不見絲毫懼色道:「嘉軒芳遙為護住經書,抵禦邪派,此乃俠義之舉。」

  「蒼雲溫婧,薑蓉江闊若能助他們一臂之力,也是為江湖正義出一份力量。」

  「況且蓉闊雲婧,在江湖上歷練多年,已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天雨無需太過擔憂。」

  滿天雨見易尊主,心意已決,便不再多勸道:「既然尊上主意已定,我也不好多言阻攔。」

  「只是蒼雲溫婧那邊,與雙使需叮囑他們,遇險之境切莫逞強,找到軒遙,當及時返回尊雨襄。」

  易水汐頷首道:「天雨,你去傳任務吧。」

  滿天雨應了聲道:「嗯。」

  尊雨襄,劍宗院。

  那靜謐而又透著,莊嚴氣息的偏殿內,蘇玥馨正靜坐在窗前。

  柔和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照在她身上,為她那略顯愁眉的面容,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經過這段時日的悉心調養,她已恢復了十足元氣,眼神也不復先前的虛弱迷茫,重新燃起了幾分關切與憂慮。

  鞠北傑邁著開心的小步伐,走進殿內,他一身白色勁裝,更襯得身形高挺,面容嘻哈。

  見蘇玥馨已然起身,正望著窗外,他微微一怔,隨即快步上前,恭敬道:「蘇姑娘,你身體剛復元,怎不多歇息會兒?」


  蘇玥馨輕輕擺了擺手,語氣急切道:「北傑,我已無大礙了。」

  「我心中實在擔憂大哥與芳遙姐,你快與我說說,他們近況如何?」

  鞠北傑緩緩起身,回答道:「蘇姑娘,大哥自與徐大姐一同從雷岩離開後,便行蹤不定。」

  「不過我倒是,打聽到一些零散消息,聽聞大哥離開此地後,一路向東去了。」

  蘇玥馨眉頭緊鎖,滿是憂愁道:「大哥向來行事謹慎,那芳遙姐姐呢?她與大哥是同行嗎,可還安好?」

  鞠北傑微微皺眉,面露難色道:「我這個消息不知真假,徐大姐……途中似與大哥遭遇一場戰鬥,具體情形我尚未完全查清。」

  「只知他倆失散了一段時日。」

  「後來有人見她獨自出現在一座小鎮上,看模樣是在尋找大哥。」

  「她身上帶著傷,卻未曾停歇,日夜奔波啊。」

  蘇玥馨聽聞此言,心中一陣刺痛,眼眶微微泛紅道:「芳遙姐重情義,定然是放心不下大哥。」

  「不行,我不能再在此處休養了,我要去找他們。」說罷,便欲起身要走。

  鞠北傑,趕忙上前阻攔道:「蘇姑娘,你身體剛痊癒不久,此時貿然前去,非但幫不上忙,反倒可能讓大哥與大姐分心。」

  「你且安心在此,我已安排人手,四處打探新消息,一有他們的確切行蹤,便立刻告知你。」

  蘇玥馨無奈地重新坐下,眼中滿是焦急與無助道:「北傑,你一定要儘快找到人呀!」

  「我哥雖武藝高強,但此次面對的敵人,不知有多少,更不知有多厲害!我真的害怕……」

  鞠北傑堅定地點點頭道:「蘇姑娘放心,哥姐二人福大命大,定能化險為夷的。」

  「聰慧過人,他們定不會有事的。」

  蘇玥馨輕輕咬著嘴唇,眼中落淚道:「我希望如此。」

  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吹動了殿內懸掛的紗幔,也吹亂了蘇玥馨的心緒。

  她靜靜望著窗外,仿佛能看到大哥與芳遙姐,在那艱難險阻的路途上,奮力前行的身影。

  她暗暗發誓,等自己身體徹底好多了,定要想盡辦法去尋他們,與他們並肩作戰。

  鞠北傑看著蘇玥馨,那堅持又擔憂的神情,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他知蘇玥馨對他哥的親情深厚,也明白此次蘇嘉軒,徐芳遙面臨的危機巨大。

  他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定要加快尋找的步伐,早日將大哥大姐平安帶回。

  另一邊蘇家一行人,還正趁著先機轉移,腳步匆匆,踏在淮德城路上,只聞得見粗重的喘息,與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蘇嘉軒的二叔,蘇驍勇走在隊伍中段,他身形魁梧,肩寬背厚,手中握著一柄鋼鐵長刀,刀鞘上的銅環偶爾碰撞,發出聲響。

  他目光掃視著周圍的動靜,耳廓微動,捕捉著左右林葉,颯颯之外的任何異響。

  此次族中遭逢變故,不得不暫時舉族遷徙,前路未卜,他心頭始終繃著一根弦,不敢有絲毫懈怠。

  隊伍前後,二長老蘇千七,與三長老蘇百八,各自領隊。

  蘇千七鬚髮半白,卻精神矍鑠,手中拄著一根龍頭槍,每一步落下都穩穩有力,就像能鎮住周遭的風霜。

  他不時停下腳步,捻著長須,低聲叮囑身旁的族人注意別走散,語氣也很平和。

  蘇百八則性子更急些,身形瘦削卻步履輕快,腰間別著兩柄短匕,時不時竄到隊伍前方,探查路徑,又折返回來匯報,臉上始終帶著幾分警惕。

  行至一處大集廣場,風卻驟起,捲起地上的枯葉,打著旋兒掠過腳踝。

  蘇驍勇忽然,抬手示意隊伍停下,沉聲道:「不對勁,且停!」

  蘇千七與蘇百八,聞聲迅速聚攏過來,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皆是神色一致。

  方才一陣風過,除了風聲,似乎夾雜著一絲,極細微的哨音,短促而隱蔽,若非蘇驍勇,常年習武,耳力異於常人,怕是根本察覺不到。

  「似是敬焰宗的聯絡哨音。」蘇百八眉頭緊鎖,聲音壓得極低,「他們怎麼會來得這麼快?除非……」

  話未說完,三人心中已同時,閃過一個念頭,族中有內奸。


  蘇千七目光掃過周圍的族人,而眾人的臉龐,卻能看到一張張,惶恐不安的臉。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說道:「方才風中有異動,想來是有人給魔宗報了信!」

  「如今危難之際,竟有族人通敵,置全族性命於不顧,是誰?自己趕緊站出來吧。」

  隊伍中一片無動,沒人吱聲,只有風吹過樹梢的嗚咽聲。

  片刻後,一個年輕的身影,顫抖著走了出來,頭埋得極低,聲音帶著哭腔道:「是……是我……他們抓了我老爹老娘,逼我……逼我!才……」

  蘇驍勇眼神一凜,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卻不重,說道:「事到如今,說這些已無意義。」

  「你可知,你這樣的一個舉動,可能讓整個蘇家,陷入萬劫不復啊?」

  那年輕人渾身發抖,淚水混著泥土滾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蘇百八冷哼一聲,從腰間解下繩索,上前就要將人捆住。

  蘇千七卻抬手制止了他,看向蘇驍勇說道:「二莊主,此事你看如何處置?」

  蘇驍勇望著那年輕人,瑟縮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圍族人,或憤怒或驚懼的神情,回應道:「眼下正是遷徙關鍵之時,不宜在此多作停留。」

  「先將他看押起來,等安頓下來,再依族規處置,也給族中上下一個交代。」

  蘇千七點頭道:「此言有理。」

  「百八,你帶人看住他,莫要讓他再有異動。」

  蘇百八應了聲,揮手叫過兩個精壯的族人,將那年輕人反手捆了,押在隊伍中間。

  隊伍再次啟程,而那被捆住的年輕人低著頭,踉蹌地跟著,再無一言。

  蘇驍勇走在他身側不遠,目光依舊掃視著四周,只是心中那份沉重又多了幾分。

  三內奸雖已抓住,可赤影門的報復,想必已在趕來的路上,前路的兇險,又多了幾分變數。

  一日後,蘇家莊園這邊,安頓妥當後,內務便交由二叔蘇驍勇、三弟蘇飛騰。

  以及大長老蘇萬六、二長老蘇千七、三長老蘇百八,還有蘇忠保等人共同打理,守護族中之人,照料莊園諸事。

  「嘉軒,雖不知未來前路怎樣,但有你相伴,縱是心中有再多愁念,我也無所畏懼。」

  徐芳遙輕聲說道,聲音輕柔如春日微風,拂過蘇嘉軒的心間。

  蘇嘉軒深邃地望向遠方,回答道:「我也是,芳遙。」

  「你我又一次出發闖蕩,定能達成心中所想。」

  「只是這蘇家莊園……」他話語中帶著一絲眷戀,畢竟此處承載了諸多回憶。

  兩人向前來送行的蘇家眾人一一致謝告別,隨後緩緩上馬,離開莊園的道路。

  馬蹄聲噠噠作響,漸行漸遠,身後淮德城的輪廓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出了淮德城,行至十幾里外,便是一片廣平的野田。

  青綠的麥浪隨風起伏,如碧波蕩漾。

  大道兩旁,綠樹成蔭,枝葉交錯,遮天蔽日。

  偶爾有幾隻飛鳥從枝頭驚起,撲騰著翅膀飛向遠方。

  蘇嘉軒、徐芳遙並轡而行,享受著這齣城後,晴天寧靜大好的心情。

  「嘉軒,你說我們此番前行,會遇到些什麼?」徐芳遙側頭看向他,眼中滿是好奇。

  蘇嘉軒回以一笑道:「無論遇到什麼,只要你我攜手面對,定能一路順遂。」

  他頓了頓,又接著道:「我只盼能早日,再提升一些功力,既能護你周全,也能守護我們心中的那份正義。」

  徐芳遙挑眉,帶著幾分俏皮道:「本姑娘的修為,難道還需人護著嗎?我亦自知可並不弱。」

  正說著,前方道路上,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著一襲素白長袍,青絲如瀑般垂落,她的氣質出塵脫俗。

  待走近些,那人摘下了蒙面紗巾,正是徐芳遙的恩師夙嫻。

  她這次手持一支玉笛,正悠然漫步在官道上,似是專程在此等候他們。

  夙嫻先招呼道:「我的愛徒遙兒啊,連師父都不認得了嗎?」

  「遙兒沒忘,師父!」徐芳遙一見夙嫻,頓時驚喜地叫道,急忙翻身下馬,快步上前行禮。

  夙嫻微笑著看向他二人,眼中滿是溫和道:「芳遙,我便知你兩,定會從這條路離開。」

  「師父,遙兒找您許久了,您怎會在此處?」

  徐芳遙疑惑地問道。

  夙嫻輕輕搖頭道:「為師雲遊四方,恰巧路過此地。」

  「聽聞你們又離蘇家莊,便在此等候,有些話呢,須得與你而,兩個說上一說,我才舒心。」

  蘇嘉軒抱拳行禮道:「初見夙前輩,在下蘇嘉軒。」

  夙嫻頷首回應道:「貧道早已曉得,你是芳遙很鐵的摯友,有你在遙兒身邊,我自是放心。」

  三人於路邊尋了一處樹蔭,立那而站。

  夙嫻看著眼前這對年輕男女,神情漸漸嚴肅起來道:「芳遙,嘉軒,你們接下來的路,並非坦途,艱險與強敵,將是無處不在!」

  「誅殺了魔宗赤影門的人,此事絕不會輕易了結。」

  徐芳遙認真點頭道:「恩師,我兩明白。」

  「定不會忘記您的教導,也會護好自身。」

  夙嫻微微一笑說道:「你們二人在一起,心地純良,貧道自是安心。」

  「只是人心複雜,你們更要學會識人辨心,不可輕易相信他人。」

  她目光轉向蘇嘉軒,「蘇小子,你身負家族期望,又有不凡天賦,切不可驕傲自滿,當不斷磨礪自身,才能所成心中大事。」

  蘇嘉軒再次抱拳回應道:「夙前輩之教誨,嘉軒定謹記在心。」

  隨後,夙嫻又看向徐芳遙,囑咐道:「遙兒,你心思細膩,有七竅玲瓏心。」

  「只是在江湖中,有時太過聰慧,也未必是好事,要懂得適時藏拙,方能避開不必要的招恨,你可心知?」

  徐芳遙輕聲回道:「多謝師父提點,遙兒記住了。」

  夙嫻從懷中取出兩個錦囊,遞與蘇嘉軒和徐芳遙。

  「我這有兩個錦囊,你們收好。」

  「遇危急關頭時,方可打開,切記,不可過度依賴,而自身的武功,才是立足江湖的根本。」

  蘇嘉軒徐芳遙,接過錦囊,小心收好,雙雙道謝。

  「另外,貧道聽聞近日赤影門,行事愈發狠辣,手段極其殘忍!」

  「你們若遇之,切不可貿然應對,定要謹慎對待。」夙嫻再次主要叮囑道。

  蘇嘉軒、徐芳遙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齊聲應道:「嗯!是。」

  不知不覺,日頭漸漸西斜,天邊染上一抹絢麗的晚霞,霞光百千里,映得天地間一片暖意。

  夙嫻臨別道:「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繼續前行吧。」

  「貧道相信,你兩定能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名氣,留下驚天動地的名聲。」

  蘇嘉軒與徐芳遙,再次向夙嫻,抱拳告別道:「師父,前輩,保重。」

  「若後會有期時,我們定會再尋您。」

  夙嫻微笑著點頭,隨後轉身,身影漸漸融入霞光之中,漸行漸遠。

  蘇嘉軒與徐芳遙,望著她走去的方向,心中滿是不舍,卻也充滿了繼續前行的動力。

  他們翻身上馬,繼續趕路。

  馬蹄揚起的塵土,在夕陽的餘暉中,仿佛為他們的前方,鋪上了一層金色的印記。

  隨著不斷前行,天色愈發昏暗,夜幕悄然降臨。

  遠處隱隱傳來陣陣狼嚎,悽厲而瘮人。

  蘇嘉軒握緊韁繩,對徐芳遙說道:「芳遙,小心些,這附近有狼群出沒。」

  徐芳遙輕輕點頭,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凝神戒備。

  就在這時,一群黑影從道路,兩旁的樹林中竄出,正是一群餓狼。

  它們綠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如同狗怪,口中露出鋒利的獠牙,死死盯著蘇嘉軒,與徐芳遙,虎視眈眈。

  蘇嘉軒迅速抽出寶刀,對她道:「芳遙,跟緊我。」說罷,催馬向前,徑直衝向狼群。

  徐芳遙也毫不畏懼,縱馬跟上,手中寶劍出鞘,青光一閃,便與十幾隻野狼戰在一處。


  野狼群蜂擁而上,蘇嘉軒揮刀劈砍,精準地砍中一頭狼的腿,那狼痛嚎一聲,翻滾在地。

  徐芳遙則以巧妙的劍術,配合蘇嘉軒的攻擊,化解狼群從側面,與後方的突襲。

  一時間,狼嚎聲、刀嘯劍鳴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夜空中迴蕩。

  「狼群畏火,可尋些易燃之物點燃驅狼。」

  蘇嘉軒腦中機靈一閃,計上心來。

  他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有一堆乾枯的樹枝,便對徐芳遙喊道:「芳遙,快去撿些樹枝,生火驅狼!」

  徐芳遙立刻會意,施展輕功,身形如燕般,掠向樹枝處。

  蘇嘉軒則一邊與狼群周旋,一邊掩護徐芳遙。

  徐芳遙迅速抱起一堆樹枝,用隨身攜帶的火摺子點燃。

  熊熊火焰驟然燃起,火光沖天,狼群見了火光,果然露出畏懼之色,漸漸向後退去。

  「快走!」蘇嘉軒低喝一聲,兩人趁著狼群,退縮的間隙,策馬疾馳而去。

  身後狼群的嚎叫聲漸漸遠去,他們終是擺脫了這場狼圍。

  經過這番折騰,兩人都有些疲憊。

  他們尋了一處地勢較高、相對安全的地方,稍作休息。

  「嘉軒,今日多虧了你,想出以火驅狼的法子,不然我們還不知要折騰到何時。」

  徐芳遙心有餘悸地說道。

  蘇嘉軒哈哈道:「芳遙,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各自休息一夜後,他們再次踏上行程。

  經過半天的趕路,兩人來到了淮東鎮。

  這鎮子雖不大,卻也熱鬧,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攤位,叫賣聲此起彼伏,行人熙熙攘攘,一派小有盛繁景象。

  蘇嘉軒徐芳遙,找了一家客棧住下,打算補充些體力,再繼續走。

  在客棧大堂坐下後,他們聽到周圍的食客,議論紛紛,似是在談論什麼重大之事。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魔宗的赤影門,副門主趙赤虹,在淮德城興隆縣一帶被人刺死了。」

  「因此更是猖獗,行事手段越來越狠!」

  一個食客壓低聲音說道,臉上滿是懼色。

  「可不是嘛,還聽傳言說,找不到人,就拿他派出氣!」

  「已經有好幾個小門派,遭了他們的毒手,真是慘不忍睹。」

  「這大景世道,是越來越不太平了。」另一個人附和道,語氣中滿是擔憂。

  蘇嘉軒徐芳遙聽後,對視一眼,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看來這赤影門,果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接下來的路,也只怕是會更加難走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