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老祖宗，我想吃牛肉
陸良心裡正琢磨著，該不會是系統在跟自己開玩笑吧，緊接著，他就感覺腦海里湧入了大量信息。
全都是關於殺牛的，從拿起屠刀的第一步，到整個宰殺過程結束，方方面面，無一遺漏。
而且對牛身體結構的了解，那叫一個透徹，就仿佛他已經當了好幾輩子的屠戶，宰殺過上萬頭牛一樣。
此刻在他眼中，殺牛就跟切西瓜似的簡單。
現在陸良再看牛，看到的不再是一頭活生生的牛，而是一幅清晰無比的立體透視圖。
牛頭、牛肩、牛身、牛腿、牛尾巴這些部位自不用說，就連牛毛、牛皮，從表皮層到真皮層，再到脂肪層、血管、內臟、筋膜，甚至骨頭之間的間隙，都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一看到牛，陸良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衝動。
就好比老色鬼瞧見了范冰冰，老酒鬼瞅見了茅台，老菸鬼看見了中華煙，那股癮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
心裡直痒痒，滿腦子都是：哎呀，好想殺牛啊！
這種殺牛的欲望如潮水般湧來，肌肉記憶也在不斷催促著他，甚至讓他覺得，只要能讓自己殺牛，哪怕三天不吃飯都沒問題！
他心裡急得不行，可殺牛匠就在這兒呢，自己身為長輩，貿然動手確實不合適，只好強忍著。
雖然不能親自殺牛，看看別人殺也是好的嘛。
只見眾人把牛拉到了小河邊，前面圍了一大群人。
陸良個子小，為了能看清，只好站在太師椅上。
河邊早就準備好了木板，這是等會兒殺完牛用來分肉的，這樣既方便又乾淨。
剛才陸良制服公牛的場景實在太神奇，大家還在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呢。
「太爺爺那可是天生神力啊！」
「跟著蜜蜂能找到花朵，以後我就認定太爺爺了！」
「太爺爺就和哪吒似的，就差長出三頭六臂了。」
……
這時，殺牛匠沈大撇子走過來，大聲吆喝了一嗓子：
「老少爺們兒們，都摁住了啊！」
因為牛剛才被摔暈了，沈大撇子尋思著，直接動手殺了就行。
可他剛把刀子捅進去。
「哞！」
大黃牛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一蹄子就把沈大撇子給踹飛了。
「哎呦，哎呦……」
沈大撇子疼得直叫喚，腿上鮮血直流，疼得身體直抽搐。
網友們本來都眼巴巴地等著看殺牛，這下全失望了。
【大哥，你真的是專業殺牛的嗎？】
【你這是在搞什麼鬼啊？】
【這就是自作自受！】
看到沈大撇子受傷了，族長陸江明趕忙帶著他去村醫那兒包紮。
族長和殺牛匠一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
這牛才殺了一半，算怎麼回事呢？
男女老少都眼巴巴地盼著吃牛下水呢，畢竟祭祀用不上這些。
大家來這兒，一方面是想看殺牛，另一方面也是等著分點下水。
現在突然不殺了，孩子們都快急哭了。
「老三，要不你上？」
「你平常不是殺豬嘛，殺牛不也差不多？」有人開始喊了起來。
他們說的老三是陸江明的三弟陸振雲，他是賣豬肉的，手上可是有幾百條豬的「性命」。
村民們想得簡單，覺得殺豬和殺牛不就一回事嘛。
哪知道，陸振雲一個勁地搖頭。
「不行不行！」
「豬也就幾百斤，牛可有一千多斤呢，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再說了，殺牛這裡面可是有技術含量的。」
「為啥沈大撇子敢要十斤牛肉？這活兒可不是誰都能幹得了的。」
通常來說，殺牛的方法無非就是用錘子或者刀子。
牛鼻子上方有個命門，要是敲准了，一錘子下去牛就暈死過去了。
不過，在農村一般不用這種方法，因為這樣殺牛沒放血，肉會特別腥膻。
歐美那邊流行電擊殺牛，同樣也是沒放血，肉質很腥，咱們龍國人吃不慣。
最好的辦法還是用刀。
剛才沈大撇子就犯了個錯，沒把牛腿用繩子綁住。
得把牛的前腿、後腿分別綁起來，然後把四個蹄子併攏，這樣牛就沒法掙扎了。
這時候再找幾個人按住牛頭，才能下刀。
下刀的時候一定要乾脆利落，爭取一刀斃命，不然牛一掙扎，就麻煩了。
殺完牛放完血，接下來就是剝皮，這同樣是個技術活。
牛皮能賣錢，不像豬，退毛就行。
剝完皮之後還要分肉，牛肉價格貴，分肉也有講究。
現在分得更細了，像頸部肉、裡脊肉、眼肉、臀肉、腿肉、牛腩、牛腱等等，都得分清楚。
要是對牛不夠了解，根本不敢輕易下刀。
「媽媽，我想吃牛肉。」
「爺爺，你不是說今天能吃牛下水嗎？」
「嗚嗚嗚……你們大人都是騙子。」
……
孩子們盼了好久，這會兒忍不住哭鬧起來。
倒不是說吃不起肉，主要是這麼大一頭黃牛，現場殺了就吃，多新鮮啊。
就連楊蜜蜜都饞得不行，城市裡吃的大多是冰凍牛肉，哪能跟這比啊。
女人們忙著哄孩子，男人們則在一旁抽菸閒聊。
【哈哈……這下尷尬了！】
【這就像小寡婦看到花轎，干著急沒辦法。】
【真是夠沒用的，那麼多人圍著牛，就是吃不到嘴。】
【笑死我了，那小孩哭得鼻涕都冒泡了。】
……
網友們見狀，樂開了花，紛紛打趣。
楊蜜蜜微微皺起眉頭，眼前這場景，著實有點狼狽。
牛被沈大撇子捅了一刀，身上血糊糊的，這會兒被拴在樹上，誰都不敢靠近。
「我來吧！」就在這時，陸良開口了。
啊？所有人都扭頭看向他。
只見陸良從太師椅上跳了下來。
難不成天祖舅姥爺又要搞出什麼大動作？
楊蜜蜜趕緊把鏡頭對準陸良。
就剛才陸良把黃牛摔暈那一段，她的直播間直接爆火了。
好傢夥，各種禮物刷個不停，火箭嗖嗖飛，甚至還有人送藏寶圖。
就那麼一小會兒，她就賺了五萬塊錢，這差不多相當於她一年的工資了。
【六六六，小太爺又要開始表演了？】
【我承認，陸良力氣確實大得驚人，可殺牛是個技術活啊。】
【饒了這頭牛吧！】
【讓牛緩一緩，改天再折騰不行嗎？】
……
網友們這會兒有點同情牛了，剛才那一下可把牛摔得不輕，到現在還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呢。
村民們也趕忙上去阻攔。
「太爺爺，這可不行啊，祭祀用的牛，講究多著呢。」
「沒有個十年八年的經驗，根本弄不了。」
「光放血就是個大學問，得找准位置，一刀致命，不然血一亂濺，肉就不好吃了。」
「一張牛皮能賣好幾百塊呢，可不能糟蹋了啊。」
……
農村人過日子仔細，就拿殺豬來說，豬毛都捨不得扔，留著做刷子。
這牛皮能賣錢，就更得珍惜了。
大家覺得太爺爺要是出手，肯定是亂來。
畢竟他一直在縣城上學，從來沒殺過牛，光靠一身蠻力，肯定弄得亂七八糟，連牛皮都保不住。
更何況，陸乾村在這十里八村可是數一數二的，好多人都看著呢，祭祀用的肉必須得是大塊的。
婦女們也機靈，趕緊把孩子拉過來，讓孩子去勸陸良。
「老祖宗，我不喜歡吃牛肉。」
「對呀，我最討厭吃牛肉了，難吃死了！」
兩個小男孩說得有模有樣，一看就是家長教的。
旁邊一個小女孩卻哇哇地哭了出來：
「我喜歡吃，那可怎麼辦呀？」
全都是關於殺牛的，從拿起屠刀的第一步，到整個宰殺過程結束，方方面面，無一遺漏。
而且對牛身體結構的了解，那叫一個透徹，就仿佛他已經當了好幾輩子的屠戶，宰殺過上萬頭牛一樣。
此刻在他眼中，殺牛就跟切西瓜似的簡單。
現在陸良再看牛，看到的不再是一頭活生生的牛，而是一幅清晰無比的立體透視圖。
牛頭、牛肩、牛身、牛腿、牛尾巴這些部位自不用說，就連牛毛、牛皮，從表皮層到真皮層，再到脂肪層、血管、內臟、筋膜，甚至骨頭之間的間隙，都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一看到牛，陸良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衝動。
就好比老色鬼瞧見了范冰冰，老酒鬼瞅見了茅台，老菸鬼看見了中華煙，那股癮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
心裡直痒痒，滿腦子都是：哎呀，好想殺牛啊！
這種殺牛的欲望如潮水般湧來，肌肉記憶也在不斷催促著他，甚至讓他覺得，只要能讓自己殺牛，哪怕三天不吃飯都沒問題！
他心裡急得不行，可殺牛匠就在這兒呢，自己身為長輩，貿然動手確實不合適，只好強忍著。
雖然不能親自殺牛，看看別人殺也是好的嘛。
只見眾人把牛拉到了小河邊，前面圍了一大群人。
陸良個子小，為了能看清，只好站在太師椅上。
河邊早就準備好了木板，這是等會兒殺完牛用來分肉的，這樣既方便又乾淨。
剛才陸良制服公牛的場景實在太神奇，大家還在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呢。
「太爺爺那可是天生神力啊！」
「跟著蜜蜂能找到花朵，以後我就認定太爺爺了！」
「太爺爺就和哪吒似的，就差長出三頭六臂了。」
……
這時，殺牛匠沈大撇子走過來，大聲吆喝了一嗓子：
「老少爺們兒們，都摁住了啊！」
因為牛剛才被摔暈了，沈大撇子尋思著，直接動手殺了就行。
可他剛把刀子捅進去。
「哞！」
大黃牛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一蹄子就把沈大撇子給踹飛了。
「哎呦，哎呦……」
沈大撇子疼得直叫喚，腿上鮮血直流，疼得身體直抽搐。
網友們本來都眼巴巴地等著看殺牛，這下全失望了。
【大哥，你真的是專業殺牛的嗎？】
【你這是在搞什麼鬼啊？】
【這就是自作自受！】
看到沈大撇子受傷了，族長陸江明趕忙帶著他去村醫那兒包紮。
族長和殺牛匠一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
這牛才殺了一半，算怎麼回事呢？
男女老少都眼巴巴地盼著吃牛下水呢，畢竟祭祀用不上這些。
大家來這兒，一方面是想看殺牛，另一方面也是等著分點下水。
現在突然不殺了，孩子們都快急哭了。
「老三，要不你上？」
「你平常不是殺豬嘛，殺牛不也差不多？」有人開始喊了起來。
他們說的老三是陸江明的三弟陸振雲，他是賣豬肉的，手上可是有幾百條豬的「性命」。
村民們想得簡單，覺得殺豬和殺牛不就一回事嘛。
哪知道，陸振雲一個勁地搖頭。
「不行不行！」
「豬也就幾百斤，牛可有一千多斤呢，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再說了，殺牛這裡面可是有技術含量的。」
「為啥沈大撇子敢要十斤牛肉？這活兒可不是誰都能幹得了的。」
通常來說，殺牛的方法無非就是用錘子或者刀子。
牛鼻子上方有個命門，要是敲准了，一錘子下去牛就暈死過去了。
不過，在農村一般不用這種方法，因為這樣殺牛沒放血，肉會特別腥膻。
歐美那邊流行電擊殺牛，同樣也是沒放血，肉質很腥，咱們龍國人吃不慣。
最好的辦法還是用刀。
剛才沈大撇子就犯了個錯，沒把牛腿用繩子綁住。
得把牛的前腿、後腿分別綁起來，然後把四個蹄子併攏，這樣牛就沒法掙扎了。
這時候再找幾個人按住牛頭，才能下刀。
下刀的時候一定要乾脆利落，爭取一刀斃命，不然牛一掙扎，就麻煩了。
殺完牛放完血，接下來就是剝皮，這同樣是個技術活。
牛皮能賣錢，不像豬，退毛就行。
剝完皮之後還要分肉，牛肉價格貴，分肉也有講究。
現在分得更細了，像頸部肉、裡脊肉、眼肉、臀肉、腿肉、牛腩、牛腱等等，都得分清楚。
要是對牛不夠了解，根本不敢輕易下刀。
「媽媽，我想吃牛肉。」
「爺爺，你不是說今天能吃牛下水嗎？」
「嗚嗚嗚……你們大人都是騙子。」
……
孩子們盼了好久，這會兒忍不住哭鬧起來。
倒不是說吃不起肉，主要是這麼大一頭黃牛，現場殺了就吃，多新鮮啊。
就連楊蜜蜜都饞得不行，城市裡吃的大多是冰凍牛肉，哪能跟這比啊。
女人們忙著哄孩子，男人們則在一旁抽菸閒聊。
【哈哈……這下尷尬了！】
【這就像小寡婦看到花轎，干著急沒辦法。】
【真是夠沒用的，那麼多人圍著牛，就是吃不到嘴。】
【笑死我了，那小孩哭得鼻涕都冒泡了。】
……
網友們見狀，樂開了花，紛紛打趣。
楊蜜蜜微微皺起眉頭，眼前這場景，著實有點狼狽。
牛被沈大撇子捅了一刀，身上血糊糊的，這會兒被拴在樹上，誰都不敢靠近。
「我來吧！」就在這時，陸良開口了。
啊？所有人都扭頭看向他。
只見陸良從太師椅上跳了下來。
難不成天祖舅姥爺又要搞出什麼大動作？
楊蜜蜜趕緊把鏡頭對準陸良。
就剛才陸良把黃牛摔暈那一段，她的直播間直接爆火了。
好傢夥，各種禮物刷個不停，火箭嗖嗖飛，甚至還有人送藏寶圖。
就那麼一小會兒，她就賺了五萬塊錢，這差不多相當於她一年的工資了。
【六六六，小太爺又要開始表演了？】
【我承認，陸良力氣確實大得驚人，可殺牛是個技術活啊。】
【饒了這頭牛吧！】
【讓牛緩一緩，改天再折騰不行嗎？】
……
網友們這會兒有點同情牛了，剛才那一下可把牛摔得不輕，到現在還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呢。
村民們也趕忙上去阻攔。
「太爺爺，這可不行啊，祭祀用的牛，講究多著呢。」
「沒有個十年八年的經驗，根本弄不了。」
「光放血就是個大學問，得找准位置，一刀致命，不然血一亂濺，肉就不好吃了。」
「一張牛皮能賣好幾百塊呢，可不能糟蹋了啊。」
……
農村人過日子仔細，就拿殺豬來說，豬毛都捨不得扔，留著做刷子。
這牛皮能賣錢，就更得珍惜了。
大家覺得太爺爺要是出手，肯定是亂來。
畢竟他一直在縣城上學，從來沒殺過牛，光靠一身蠻力，肯定弄得亂七八糟，連牛皮都保不住。
更何況，陸乾村在這十里八村可是數一數二的，好多人都看著呢，祭祀用的肉必須得是大塊的。
婦女們也機靈，趕緊把孩子拉過來，讓孩子去勸陸良。
「老祖宗，我不喜歡吃牛肉。」
「對呀，我最討厭吃牛肉了，難吃死了！」
兩個小男孩說得有模有樣，一看就是家長教的。
旁邊一個小女孩卻哇哇地哭了出來：
「我喜歡吃，那可怎麼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