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小孩來給我們講課？
第26章 小孩來給我們講課？
技術員剛拿起筷子準備吃飯，一抬頭，忽然看見坐在對面的吳祖獨自一人。
林輝笑著解釋道：「這是兵工廠家屬的孩子，剛剛路上不小心撞到他了，就一起帶過來吃飯。」
聽到這話，技術員忍不住逗吳祖。
「小朋友，你知道這位是誰嗎？」
吳祖搖搖頭，他對這個並不感興趣，此時他的心思全在餐盤裡的紅燒肉上。
心裡想著，這兵工廠的伙食可真好啊，幸虧自己沒穿越到60年代，不然別說紅燒肉了，能吃飽飯都難。
見吳祖搖頭，年輕技術員忍不住炫耀起來：「這可是我老師，林輝教授！龍國最厲害的雷達專家！今天專門來跟一位天才學習最先進的技術呢！」
吳祖頭也不抬，繼續扒拉著飯：「哦。」
林輝見吳祖只顧著吃飯，忍不住笑了笑，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小朋友，以後要是想考西南大學，可以來找我，我在那兒當客座教授。」
吳祖接過名片，隨手塞進兜里。
「謝謝。」
看著吳祖這副不太在意的樣子，年輕技術員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林輝瞪了一眼。
兩人簡單吃了幾口後，便端著餐盤先走了。
技術員跟在後面，小聲嘟囔：「這小孩真沒見識，連您都不認識————」
林輝有點哭笑不得：「人家只是個孩子，怎麼可能認識我呢？你還真覺得你老師得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呀？」
說著說著，兩人就來到了小禮堂。
此時小禮堂里早已座無虛席，來自全國各地的技術專家們都聚集在此，翹首以盼那位傳說中的天才登場。
林輝坐在前排，正低聲和旁邊的同行交流著。
「聽說這位專家年紀輕輕，就已經攻克了數位化火控系統的核心技術。」
「是啊，聽說連鷹醬的M1坦克都比不上咱們這99A呢！」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閒聊的時候，台上走上一位年輕人，微笑著說道：「各位專家，歡迎來到江南兵工廠！」
頓時，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年輕人接著說：「接下來，有請我們的技術總指導——吳祖同志！」
掌聲再次響起，然而，當吳祖走上台的這一刻。
全場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林輝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筆記本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這————這不是食堂里的那個小孩嗎？！」
吳祖剛一登上講台，原本喧鬧的小禮堂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
熱烈的掌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專家們交頭接耳的嘈雜聲，以及對他身份的質疑。
一位戴著厚厚鏡片的中年男子從座位上站起來，手指向台上的吳祖，大聲叫嚷道。
「這是在搞什麼名堂？這孩子居然是要給我們做指導的專家？」
「這分明就是個小毛孩嘛！」
他身旁穿著藍色工裝的技術員也跟著附和，跟著起鬨。
「我們大老遠趕來，難道就是為了聽一個小學生來講課？這不是開玩笑嗎！
」
坐在第一排的林輝，眼鏡後的雙眼瞪得溜圓，整個人都被震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自己不遠千里趕來，一心期待的那位技術專家？
這情況也太離譜了吧！
他身旁的助手小王更是激動得直接跳了起來。
「老師，這絕對不可能啊！剛剛在食堂碰到的那個小孩，怎麼搖身一變成專家了呢！」
林輝抬手示意小王安靜下來，可他自己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死死地盯著台上那個甚至還沒有講台高的小小身影，內心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在他的認知里，兵工廠絕不可能開這種玩笑，畢竟這樣的場合無比嚴肅莊重。
但眼前這一幕，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儘管心裡都是疑惑，林輝還是決定先按捺住情緒，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陪同吳祖一同前來的技術員小李，看到這混亂的場景，氣得臉色鐵青。
他用力地拍了一下講台，大聲喊道。
「各位！請你們注意一下素質！要是不想聽，現在就可以離開！」
「素質？」
一個頭頂微禿的專家冷笑一聲，「讓一個小學生來給我們上課，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素質？」
說完，他轉過頭，對著吳祖，語氣里滿是嘲諷：「小朋友，你今年上幾年級啦？你知道什麼是數位化火控系統嗎？」
他這話一出，會場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吳祖卻鎮定自若，絲毫不為所動。
他輕輕踮起腳尖，從講台上拿起一支粉筆，嘴角微微上揚，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各位，既然你們不相信我的身份，那這樣吧，我出一道題，如果在場有人能解出來，我馬上就走，怎麼樣？」
還沒等眾人做出回應，他便踩著工作人員搬來的小板凳，在黑板上寫下了一道極為複雜的雷達信號處理方程。
粉筆與黑板摩擦發出的「嗒嗒」聲，清脆響亮，每一筆都仿佛敲擊在在場每一位專家的心上。
「這————這是什麼————」
林輝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猛地挺直了身體，眼鏡片上清晰地反射出黑板上那密密麻麻的公式。
他身旁的助手小王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老大，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了。
這題也太難了吧！
他完全看不懂吳祖在寫些什麼。
漸漸地，整個禮堂安靜了下來，只聽得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以及計算器按鍵的滴滴聲。
十分鐘過去了，沒有一個人舉手。
二十分鐘過去了，會場裡的氣氛愈發凝重，仿佛有一塊無形的大石頭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哼，裝模作樣！」
終於，有人忍不住打破了沉默，「我們解不出來，可不代表你就能解！你要是有本事自己解出來，我們就信你！」
「沒錯！你自己解出來給我們看看！」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附和，只是此時他們的語氣，已經不像剛開始理直氣壯了。
吳祖歪著頭，看了看眾人，忽然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好啊。」
他轉過身，面向黑板，小小的身軀幾乎要被黑板所淹沒。
當他開始提筆書寫的那一刻，整個人仿佛瞬間換了一種氣質。
粉筆在他的手中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行行工整的嚴謹公式出現在黑板上。
「等等————這個解題思路————」
林輝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緊緊抓住前排座椅的扶手，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他身旁的專家們也都緊張屏住了呼吸，甚至有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技術員剛拿起筷子準備吃飯，一抬頭，忽然看見坐在對面的吳祖獨自一人。
林輝笑著解釋道：「這是兵工廠家屬的孩子，剛剛路上不小心撞到他了，就一起帶過來吃飯。」
聽到這話，技術員忍不住逗吳祖。
「小朋友，你知道這位是誰嗎？」
吳祖搖搖頭，他對這個並不感興趣，此時他的心思全在餐盤裡的紅燒肉上。
心裡想著，這兵工廠的伙食可真好啊，幸虧自己沒穿越到60年代，不然別說紅燒肉了，能吃飽飯都難。
見吳祖搖頭，年輕技術員忍不住炫耀起來：「這可是我老師，林輝教授！龍國最厲害的雷達專家！今天專門來跟一位天才學習最先進的技術呢！」
吳祖頭也不抬，繼續扒拉著飯：「哦。」
林輝見吳祖只顧著吃飯，忍不住笑了笑，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小朋友，以後要是想考西南大學，可以來找我，我在那兒當客座教授。」
吳祖接過名片，隨手塞進兜里。
「謝謝。」
看著吳祖這副不太在意的樣子，年輕技術員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林輝瞪了一眼。
兩人簡單吃了幾口後，便端著餐盤先走了。
技術員跟在後面，小聲嘟囔：「這小孩真沒見識，連您都不認識————」
林輝有點哭笑不得：「人家只是個孩子，怎麼可能認識我呢？你還真覺得你老師得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呀？」
說著說著，兩人就來到了小禮堂。
此時小禮堂里早已座無虛席，來自全國各地的技術專家們都聚集在此，翹首以盼那位傳說中的天才登場。
林輝坐在前排，正低聲和旁邊的同行交流著。
「聽說這位專家年紀輕輕，就已經攻克了數位化火控系統的核心技術。」
「是啊，聽說連鷹醬的M1坦克都比不上咱們這99A呢！」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閒聊的時候，台上走上一位年輕人，微笑著說道：「各位專家，歡迎來到江南兵工廠！」
頓時，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年輕人接著說：「接下來，有請我們的技術總指導——吳祖同志！」
掌聲再次響起，然而，當吳祖走上台的這一刻。
全場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林輝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筆記本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這————這不是食堂里的那個小孩嗎？！」
吳祖剛一登上講台，原本喧鬧的小禮堂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
熱烈的掌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專家們交頭接耳的嘈雜聲，以及對他身份的質疑。
一位戴著厚厚鏡片的中年男子從座位上站起來，手指向台上的吳祖，大聲叫嚷道。
「這是在搞什麼名堂？這孩子居然是要給我們做指導的專家？」
「這分明就是個小毛孩嘛！」
他身旁穿著藍色工裝的技術員也跟著附和，跟著起鬨。
「我們大老遠趕來，難道就是為了聽一個小學生來講課？這不是開玩笑嗎！
」
坐在第一排的林輝，眼鏡後的雙眼瞪得溜圓，整個人都被震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自己不遠千里趕來，一心期待的那位技術專家？
這情況也太離譜了吧！
他身旁的助手小王更是激動得直接跳了起來。
「老師，這絕對不可能啊！剛剛在食堂碰到的那個小孩，怎麼搖身一變成專家了呢！」
林輝抬手示意小王安靜下來，可他自己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死死地盯著台上那個甚至還沒有講台高的小小身影，內心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在他的認知里，兵工廠絕不可能開這種玩笑，畢竟這樣的場合無比嚴肅莊重。
但眼前這一幕，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儘管心裡都是疑惑，林輝還是決定先按捺住情緒，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陪同吳祖一同前來的技術員小李，看到這混亂的場景，氣得臉色鐵青。
他用力地拍了一下講台，大聲喊道。
「各位！請你們注意一下素質！要是不想聽，現在就可以離開！」
「素質？」
一個頭頂微禿的專家冷笑一聲，「讓一個小學生來給我們上課，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素質？」
說完，他轉過頭，對著吳祖，語氣里滿是嘲諷：「小朋友，你今年上幾年級啦？你知道什麼是數位化火控系統嗎？」
他這話一出，會場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吳祖卻鎮定自若，絲毫不為所動。
他輕輕踮起腳尖，從講台上拿起一支粉筆，嘴角微微上揚，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各位，既然你們不相信我的身份，那這樣吧，我出一道題，如果在場有人能解出來，我馬上就走，怎麼樣？」
還沒等眾人做出回應，他便踩著工作人員搬來的小板凳，在黑板上寫下了一道極為複雜的雷達信號處理方程。
粉筆與黑板摩擦發出的「嗒嗒」聲，清脆響亮，每一筆都仿佛敲擊在在場每一位專家的心上。
「這————這是什麼————」
林輝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猛地挺直了身體，眼鏡片上清晰地反射出黑板上那密密麻麻的公式。
他身旁的助手小王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老大，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了。
這題也太難了吧！
他完全看不懂吳祖在寫些什麼。
漸漸地，整個禮堂安靜了下來，只聽得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以及計算器按鍵的滴滴聲。
十分鐘過去了，沒有一個人舉手。
二十分鐘過去了，會場裡的氣氛愈發凝重，仿佛有一塊無形的大石頭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哼，裝模作樣！」
終於，有人忍不住打破了沉默，「我們解不出來，可不代表你就能解！你要是有本事自己解出來，我們就信你！」
「沒錯！你自己解出來給我們看看！」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附和，只是此時他們的語氣，已經不像剛開始理直氣壯了。
吳祖歪著頭，看了看眾人，忽然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好啊。」
他轉過身，面向黑板，小小的身軀幾乎要被黑板所淹沒。
當他開始提筆書寫的那一刻，整個人仿佛瞬間換了一種氣質。
粉筆在他的手中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行行工整的嚴謹公式出現在黑板上。
「等等————這個解題思路————」
林輝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緊緊抓住前排座椅的扶手，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他身旁的專家們也都緊張屏住了呼吸，甚至有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