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你倆把我孫子抓起來
前往武裝部的路上，王岳蹬著自行車都要冒出火花來。
汗珠從他額頭不停地滾落，順著髮絲一滴滴墜下，警服的後背已被汗水浸透。
他的雙腿酸脹得厲害，但他絲毫不敢有片刻的放鬆。
王岳咬著牙，憑藉著最後毅力，終於趕到了武裝部的大門前。
門口兩名荷槍實彈的士兵上前阻攔。
王岳氣喘吁吁，費力地從口袋裡掏出早已被汗水浸濕的證件，上氣不接下氣道：
「我……我想見孫部長，他在不在啊？」
其中一名士兵仔細查驗證件後，對王岳道：「我先去通報一聲，您在這兒稍等。」
說完，便轉身走進崗亭，拿起電話撥通了部長辦公室的號碼，將情況詳細告知。
沒過一會兒，那名士兵再次出現：「往裡面走，第三排中間那間辦公室便是。」
「多謝同志啊！」
王岳把證件放回口袋，強忍著雙腿的酸痛，一步步走向部長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前，王岳抬手敲響了門
「咚咚咚」。
「請進。」裡面傳來聲音。
王岳推開門，進門後先端正地敬了個軍禮，然後自我介紹道：「孫部長，您好，我是……」
身著軍裝、戴著老花鏡的孫蒼海微微一怔，上下打量了王岳一番，問道：「王所長，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呢？」
王岳趕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聽完後，孫蒼海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你剛剛說，在你們那兒的舊廠區廠房裡發現了一輛坦克？」
「沒錯，而且有個孩子還開了炮，用的是空包彈。」
「砰！」孫蒼海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膽子也太大了，竟敢私自藏匿軍火，簡直是不知死活！」
說完，他看向王岳，「現場保護起來了嗎？」
「已經保護好了，關於坦克的事情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可能得麻煩部長您協助一下。」
「那是自然，這種大型軍事裝備，多年前就該收繳到軍部，沒想到居然還遺留在民間，而且還是輛坦克！」
孫蒼海眉頭緊鎖，深知此事的嚴重性，當即跑到外面大聲下令：「立刻通知三隊，停止訓練，馬上前往東城舊廠區！」
「是，部長！」
不一會兒，一輛綠色軍車便滿載著全副武裝的士兵。
王岳坐上孫蒼海的吉普車，與軍用卡車一同朝著東城舊廠區飛馳而去。
當車隊抵達舊廠區時，那些還在艱難維持生產的工人們紛紛走出廠區，好奇看著。
「這是咋回事啊？怎麼軍車都來了？」
「剛才沒聽到爆炸聲嘛，估計和這事兒有關！」
「好像是從南邊傳來的，那邊好像沒什麼廠子了吧？」
「誰知道呢，哦，我想起來了，這幾天我總看見吳老三他家小子帶著他妹妹往那邊跑，不會是那調皮蛋搞出來的事吧？」
「又是那臭小子，上次炸我家糞池的事兒我可還記得呢，這小子肯定又沒幹好事！」
「但也不至於軍隊都來吧？看這陣仗，不像是抓普通老百姓啊！」
「難道是通緝犯？……」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小聲議論著，可由於附近道路都被警察封鎖，誰也不清楚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孫蒼海一行人來到一面坍塌的牆體前，卡車也隨之停下。
士兵們迅速下車，端著槍來到廠房附近。
當他們看到廠區院子裡那輛全身刷著黑色油漆的龐然大物時，全都愣住了。
「真的是坦克啊？！」
「天吶！這兒居然有這玩意兒！」
「太不可思議了，看起來超帥啊！」
「是啊，這是什麼型號的坦克？我之前在軍區培訓的時候都沒見過。」
眾人議論紛紛。
孫蒼海望著院子裡的坦克，同樣大為震驚。
這輛黑色塗裝的坦克宛如一頭潛伏在戰場上的鋼鐵猛獸，散發著冷峻、強悍且充滿未來感的氣息，是他從未見過的款式。
儘管車身只是隨意地刷了一層黑漆，但依舊無法掩蓋其諸多細節。
稜角分明的楔形炮塔，低矮的車身，傾斜的複合裝甲，整體線條剛硬有力。
125毫米口徑的巨大炮口，更是給人一種強大的威懾感。
不僅如此，這台坦克還配備了一些光學設備，整體看起來極具未來科技感。
孫蒼海眨了眨眼，湊近身邊的人低聲問道：「這坦克是什麼型號的？」
「沒見過這樣的，看樣子像是改裝過的。」
孫蒼海愣了好一會兒，又轉頭問王岳：「這坦克就是從這個廠里發現的？」
「對，當時我們接到報警，是一個小女孩說她哥哥在這兒開了一炮，那面牆就是炮彈打的。」
「這炮的威力怎麼這么小？」
「用的是空包彈。」
「啊？空包彈能有這麼大威力？」孫蒼海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緊接著又問：「那嫌疑人呢？」
「呃……嫌疑人已經被送回家了。」
「什麼？」孫蒼海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王岳，「你怎麼能把嫌疑人送回家？」
「這……因為他只是個孩子，今年才九歲，不過我們已經派民警過去了，他跑不了，主要是想去調查一下他的家人情況。」
一時間，現場眾人都驚愕不已。
九歲的孩子？坦克？
「一個九歲的孩子把坦克開出來，還開了一炮，真有這事兒？」
孫蒼海眼底隱隱泛起一絲怒意。
王岳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說：「是的，而且……聽說這坦克是他自己改裝的，空包彈也是他親手做的，廠里還有間工具房。」
「這簡直是胡說八道，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做到這些，你一個所長還信這種話？」
面對孫蒼海的質問，王岳一臉無奈：「剛開始我也不信，可看到他的操作……孫部長，您要不親自去看看吧。」
孫蒼海沒有回應，徑直走進了車間。
當看到乾乾淨淨的工具台，以及台上放置的125毫米炮彈殼時，他徹底驚呆了。
「真的是他幹的？」
「還不能確定，我們正在調查。」
「既然知道大概是誰了，就別磨蹭了，我現在去他家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敢把坦克放在家裡！」
孫蒼海說著，立刻往外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對身旁的人吩咐道：「你們把這裡封鎖起來，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
隨後，孫蒼海鑽進車裡，朝著吳祖家駛去。
沒過多久，吉普車停在了順平縣東城家屬院09戶門口。
孫蒼海剛準備進門，一個身影突然從裡面沖了出來。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個穿著背心的老頭拿著扇子追了出來。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
老頭跑到孫蒼海跟前，沒好氣地說道：「站在這兒幹啥呢？趕緊給我讓開！」
孫蒼海先是一愣，心裡想著：這老頭脾氣怎麼這麼沖？我穿著軍裝呢，他難道沒瞧見？
就在他打算開口教訓這個沒禮貌的老頭時，突然注意到老頭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彈痕。
緊接著，孫蒼海仔細端詳了一下老頭的面容，瞬間冷汗直冒。
一旁的王岳見孫蒼海被這般對待，趕忙說道：「喂，老頭，你怎麼說話呢，這可是咱們縣武裝部的部長……」
話還沒說完，就被孫蒼海打斷：「你怎麼說話呢，這是咱們東部軍分區的儘管吳老！」
王岳一臉疑惑：「啊？」
孫蒼海趕忙衝著老頭敬了個軍禮：「首長好！」
王岳也趕緊跟著敬禮。
老頭卻沒理會他們，依舊指著外面的吳祖罵罵咧咧：「那坦克可是當年咱們繳獲的戰利品，誰讓你給翻出來的？那可是我打算送給博物館的寶貝！」
吳祖站在門外，一臉委屈的說：「爺爺，我就是稍微改裝升級了一下，現在它比以前好用多了，幹嘛要送進博物館呀，多浪費呀！」
老頭雙手叉腰，剛要繼續追上去，突然又看向孫蒼海二人。
「你們倆，把他給我抓起來！」
汗珠從他額頭不停地滾落，順著髮絲一滴滴墜下，警服的後背已被汗水浸透。
他的雙腿酸脹得厲害，但他絲毫不敢有片刻的放鬆。
王岳咬著牙，憑藉著最後毅力，終於趕到了武裝部的大門前。
門口兩名荷槍實彈的士兵上前阻攔。
王岳氣喘吁吁，費力地從口袋裡掏出早已被汗水浸濕的證件，上氣不接下氣道：
「我……我想見孫部長，他在不在啊？」
其中一名士兵仔細查驗證件後，對王岳道：「我先去通報一聲，您在這兒稍等。」
說完，便轉身走進崗亭，拿起電話撥通了部長辦公室的號碼，將情況詳細告知。
沒過一會兒，那名士兵再次出現：「往裡面走，第三排中間那間辦公室便是。」
「多謝同志啊！」
王岳把證件放回口袋，強忍著雙腿的酸痛，一步步走向部長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前，王岳抬手敲響了門
「咚咚咚」。
「請進。」裡面傳來聲音。
王岳推開門，進門後先端正地敬了個軍禮，然後自我介紹道：「孫部長，您好，我是……」
身著軍裝、戴著老花鏡的孫蒼海微微一怔，上下打量了王岳一番，問道：「王所長，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呢？」
王岳趕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聽完後，孫蒼海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你剛剛說，在你們那兒的舊廠區廠房裡發現了一輛坦克？」
「沒錯，而且有個孩子還開了炮，用的是空包彈。」
「砰！」孫蒼海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膽子也太大了，竟敢私自藏匿軍火，簡直是不知死活！」
說完，他看向王岳，「現場保護起來了嗎？」
「已經保護好了，關於坦克的事情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可能得麻煩部長您協助一下。」
「那是自然，這種大型軍事裝備，多年前就該收繳到軍部，沒想到居然還遺留在民間，而且還是輛坦克！」
孫蒼海眉頭緊鎖，深知此事的嚴重性，當即跑到外面大聲下令：「立刻通知三隊，停止訓練，馬上前往東城舊廠區！」
「是，部長！」
不一會兒，一輛綠色軍車便滿載著全副武裝的士兵。
王岳坐上孫蒼海的吉普車，與軍用卡車一同朝著東城舊廠區飛馳而去。
當車隊抵達舊廠區時，那些還在艱難維持生產的工人們紛紛走出廠區，好奇看著。
「這是咋回事啊？怎麼軍車都來了？」
「剛才沒聽到爆炸聲嘛，估計和這事兒有關！」
「好像是從南邊傳來的，那邊好像沒什麼廠子了吧？」
「誰知道呢，哦，我想起來了，這幾天我總看見吳老三他家小子帶著他妹妹往那邊跑，不會是那調皮蛋搞出來的事吧？」
「又是那臭小子，上次炸我家糞池的事兒我可還記得呢，這小子肯定又沒幹好事！」
「但也不至於軍隊都來吧？看這陣仗，不像是抓普通老百姓啊！」
「難道是通緝犯？……」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小聲議論著，可由於附近道路都被警察封鎖，誰也不清楚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孫蒼海一行人來到一面坍塌的牆體前，卡車也隨之停下。
士兵們迅速下車，端著槍來到廠房附近。
當他們看到廠區院子裡那輛全身刷著黑色油漆的龐然大物時，全都愣住了。
「真的是坦克啊？！」
「天吶！這兒居然有這玩意兒！」
「太不可思議了，看起來超帥啊！」
「是啊，這是什麼型號的坦克？我之前在軍區培訓的時候都沒見過。」
眾人議論紛紛。
孫蒼海望著院子裡的坦克，同樣大為震驚。
這輛黑色塗裝的坦克宛如一頭潛伏在戰場上的鋼鐵猛獸，散發著冷峻、強悍且充滿未來感的氣息，是他從未見過的款式。
儘管車身只是隨意地刷了一層黑漆，但依舊無法掩蓋其諸多細節。
稜角分明的楔形炮塔，低矮的車身，傾斜的複合裝甲，整體線條剛硬有力。
125毫米口徑的巨大炮口，更是給人一種強大的威懾感。
不僅如此，這台坦克還配備了一些光學設備，整體看起來極具未來科技感。
孫蒼海眨了眨眼，湊近身邊的人低聲問道：「這坦克是什麼型號的？」
「沒見過這樣的，看樣子像是改裝過的。」
孫蒼海愣了好一會兒，又轉頭問王岳：「這坦克就是從這個廠里發現的？」
「對，當時我們接到報警，是一個小女孩說她哥哥在這兒開了一炮，那面牆就是炮彈打的。」
「這炮的威力怎麼這么小？」
「用的是空包彈。」
「啊？空包彈能有這麼大威力？」孫蒼海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緊接著又問：「那嫌疑人呢？」
「呃……嫌疑人已經被送回家了。」
「什麼？」孫蒼海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王岳，「你怎麼能把嫌疑人送回家？」
「這……因為他只是個孩子，今年才九歲，不過我們已經派民警過去了，他跑不了，主要是想去調查一下他的家人情況。」
一時間，現場眾人都驚愕不已。
九歲的孩子？坦克？
「一個九歲的孩子把坦克開出來，還開了一炮，真有這事兒？」
孫蒼海眼底隱隱泛起一絲怒意。
王岳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說：「是的，而且……聽說這坦克是他自己改裝的，空包彈也是他親手做的，廠里還有間工具房。」
「這簡直是胡說八道，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做到這些，你一個所長還信這種話？」
面對孫蒼海的質問，王岳一臉無奈：「剛開始我也不信，可看到他的操作……孫部長，您要不親自去看看吧。」
孫蒼海沒有回應，徑直走進了車間。
當看到乾乾淨淨的工具台，以及台上放置的125毫米炮彈殼時，他徹底驚呆了。
「真的是他幹的？」
「還不能確定，我們正在調查。」
「既然知道大概是誰了，就別磨蹭了，我現在去他家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敢把坦克放在家裡！」
孫蒼海說著，立刻往外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對身旁的人吩咐道：「你們把這裡封鎖起來，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
隨後，孫蒼海鑽進車裡，朝著吳祖家駛去。
沒過多久，吉普車停在了順平縣東城家屬院09戶門口。
孫蒼海剛準備進門，一個身影突然從裡面沖了出來。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個穿著背心的老頭拿著扇子追了出來。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
老頭跑到孫蒼海跟前，沒好氣地說道：「站在這兒幹啥呢？趕緊給我讓開！」
孫蒼海先是一愣，心裡想著：這老頭脾氣怎麼這麼沖？我穿著軍裝呢，他難道沒瞧見？
就在他打算開口教訓這個沒禮貌的老頭時，突然注意到老頭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彈痕。
緊接著，孫蒼海仔細端詳了一下老頭的面容，瞬間冷汗直冒。
一旁的王岳見孫蒼海被這般對待，趕忙說道：「喂，老頭，你怎麼說話呢，這可是咱們縣武裝部的部長……」
話還沒說完，就被孫蒼海打斷：「你怎麼說話呢，這是咱們東部軍分區的儘管吳老！」
王岳一臉疑惑：「啊？」
孫蒼海趕忙衝著老頭敬了個軍禮：「首長好！」
王岳也趕緊跟著敬禮。
老頭卻沒理會他們，依舊指著外面的吳祖罵罵咧咧：「那坦克可是當年咱們繳獲的戰利品，誰讓你給翻出來的？那可是我打算送給博物館的寶貝！」
吳祖站在門外，一臉委屈的說：「爺爺，我就是稍微改裝升級了一下，現在它比以前好用多了，幹嘛要送進博物館呀，多浪費呀！」
老頭雙手叉腰，剛要繼續追上去，突然又看向孫蒼海二人。
「你們倆，把他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