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老師且放心——小師弟之事，便是吾等之事！
眼見得元始天尊帶著諸位闡教門人離去.
「既如此，老道便也去也！」
那太清聖人老子此時也是自然開口告辭。
不過說完之後，他卻是先看了炻元一眼：「老道應諾的剩下兩件報酬，你且想好。」
「多謝大師伯了！」
而炻元也是對這位太清聖人恭敬開口。
「無妨。」
老子擺了擺手，再次跨上-青兕。
但末了，卻是說了一句：「求道二字，老道甚是喜歡。」
「還有你那童兒赤子之心，倒也不錯。」
說罷，便是馭兕踏雲而走。
只片刻之間，便不見了蹤跡。
只留下原地的炻元，神色卻有些莫名。
他自然聽得出。
老子這最後兩句話，其實不太像是太清聖人。
反倒更像是他不久前接觸的那位人間聖賢『李聃』。
尤其是對方言語之中居然提到了求道閣與淵靈，更讓他確定了這一點。
這也是炻元疑惑之處。
他其實一直不太明白，老子與李聃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李聃是老子化身，這是必然的。
但是李聃卻又顯然和太上老君不同。
太上老君乃是太清聖人的三屍化身之一。
而太清聖人三屍，卻是早在成聖之前就已然斬盡。
自然沒有李聃的位置。
故而炻元一開始認為，李聃可能就是老子的一個分神所孕。
了卻天命，就自然消失。
但偏生現在看起來，李聃對於老子卻又分明沒有這麼簡單。
尤其是這次交易。
截教得到了李聃的天賜功德與氣運。
老子隨後甚至還要再付出兩件東西作為報酬。
而老子所獲得的，則是他人教道統在人間流傳。
看似合理。
但實際上，炻元卻總有一種感覺。
那就是老子其實對於人教道統在人間是否鼎盛，並不在意。
他更在意的，反倒是化身李聃這件事情本身。
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錯覺。
「老師，大師伯他與那老聃到底...」
不過炻元卻是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不懂就問。
聖人的神通，如今的他自然還沒法理解。
但他這不是還有一個聖人老師麼？
何況有通天教主在周遭，他也根本不怕被人偷聽。
誰能偷聽聖人和他弟子的談話？
但是
「為師亦是不知！」
出乎炻元預料的是，通天教主似乎知道他要問什麼。
此時卻居然也是搖了搖頭。
隨後見得炻元那疑惑的目光，通天教主也是解釋道：「為師倒是能看得出，那老聃應當是老子師兄一部分聖人元靈所化...」
他話語中，卻也滿是感嘆。
聖人們在成聖之後，其真靈便已然寄託天道之下。
天道不滅，聖人真靈不滅，故而聖人才不死不滅。
而真靈寄託之後，聖人們最重要的便也是隨之凝成的聖人元靈了。
此物乃聖人獨有，高於真靈，乃感悟天道之用。
聖心如天心，有一部分便正是此物威能所在。
但通天教主卻看得出。
那李聃，赫然正是老子的一點聖人元靈所化。
其重要性，只怕甚至比三屍分身還要重要！
「老子師兄自昔日起，便一直是吾等之中悟道最深的。」
此時，通天教主也是直接說道。
「我與元始，還有那准提與接引二人，甚至乃至於女媧道友...」
他所說接引便是接引道人。
其乃是佛門聖人阿彌陀佛開闢佛道，棄道為佛之前的道號。
昔日封神量劫，那位阿彌陀佛便也是化身接引道人相助闡教參戰的。
「我們雖是都有自身聖人之道，但卻都為大教之事牽扯。」
「那位如今的阿彌陀佛或許稍稍好一些，但卻也多少會被大教之事牽扯。」
他感嘆道。
「唯獨老子師兄太上忘情，一心向道。」
「我雖自忖神通靈寶，或許可勝任何聖人。」
「但若是只論道行，他卻應當才是第一。」
通天教主之意，自然也很簡單。
眾聖皆是三界聖人，自然各有厲害之處。
而通天教主雖然靈寶神通無敵，誅仙劍陣在手更是堪稱眾聖第一。
但是他卻因截教之事牽扯，自然會耽擱了道行。
其他聖人也多半如此——元始為闡教，准提佛母與阿彌陀佛為佛門，而女媧則是為妖族之事操心。
但唯獨老子不同。
他雖然建立人教，但卻幾乎不曾傳教。
弟子更是只有一個獨苗。
所為的，便是潛心向道。
故而哪怕是通天教主，也根本不知道對方的道如今到了什麼地步。
也不明白，老子為什麼要分出聖人元靈化身李聃。
但是...
也不明白，老子為什麼要分出聖人元靈化身李聃。
但是...
「若照為師猜測，老子師兄所願...只怕是如道祖那般吧。」
通天教主言語至此，炻元也是瞭然。
道祖鴻鈞，其昔日教導三界眾生，開闢修行之道。
故而稱作『道祖』。
尤其是巫妖量劫之後，道祖更是與天道相合。
其不再只是鴻鈞，而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了冥冥之中天道的一部分。
難以揣摩，難以理解。
一想就錯，一思就謬。
老子求道，其最終的目的多半也就是達到這個層次了。
所以，炻元只能聳聳肩。
行吧。
連通天教主都看不透老子行為的目的，他自然也就不去多猜了。
不過也正是此時...
「弟子，拜見聖人老師！」
「多年未曾拜謁老師，願老師聖體金安！」
此前一直在一旁未曾開口的金靈聖母，趙公明與雲霄三人。
此時也是已然走到了通天教主面前，齊齊以三跪九叩的大禮相拜！
堂堂三位縱橫天地的准聖。
此時面容上，卻帶著難以掩蓋的激動與愧疚之色！
自封神之後，一直不敢前去碧游宮的他們。
這還是第一次，再見到通天教主！
而通天教主則是看著三人...
「這些年，苦了你們了。」
他嘆息一聲，顯出慈祥如父的神色。
很難想像，一位聖人會顯露出如此神色。
事實上諸聖之中，只怕也唯有通天教主一人會如此了。
而聽得通天教主這簡單的一句話。
那趙公明何等鐵骨錚錚的漢子，此時卻是虎目含淚。
而那雲霄與金靈聖母，則更是淚流不止。
「昔日吾等敗落門庭，愧對老師！」
「便是萬死也難贖，如何敢言苦？」
三人齊齊開口。
「...唉，痴兒，痴兒！」
通天教主聞言，卻是搖頭嘆息：「爾等昔日入劫，卻都是為我截教而入。」
「我又怎會怪得你們。」
一邊說著，他卻也是一邊抬手灑落一道道螢光一般的靈液。
炻元細細一看，才發現那靈液赫然正是他此前獻給通天教主的帝流漿。
只不過通天教主卻不知施展了什麼手段。
此時那帝流漿的效果，竟是似乎還更勝了一籌。
不過炻元心中的疑惑很快也是得到了消解。
「這些帝流漿，乃是為師以聖人法力煉化千日所得。」
「其效果比等閒帝流漿會強出不少——爾等自煉化一部分，剩下部分帶回天庭給我截教門人服用。」
「如此一來，當可完全盡復過往修為！」
通天教主說道。
炻元一聽，自然也就明白了。
這些特殊的帝流漿，居然是通天教主親自以聖人法力閉關煉化而來。
而讓一位聖人以千日歲月，日夜煉化帝流漿。
這天地間，有這等面子的人那是少之又少了。
其珍貴程度，自然無需多言！
「弟子慚愧！」
而趙公明三人，聞言自然是心中又喜又愧。
喜者在於，聖人老師確實不曾忘記他們。
愧者在於，他們居然還讓聖人老師受累。
作為弟子，實在是不孝！
「好了！莫要再做小兒女姿態！」
而通天教主此時卻是直接肅然道：「爾等若真想報答與我，便拿出昔日模樣來。」
····0··
「我與爾等小師弟如今正當重興截教，你們這樣子如何能相助？」
此話一出，確實是很有效果。
「遵聖人老師法詔！」
趙公明三人一聽，便也是瞬間精神一振。
對於他們而言，脫離封神榜自然是想都不敢想。
重興截教，就幾乎是他們心中最大的執念了！
各自穩固道心，眼神也是堅定起來！
「很好——這才像是我通天的弟子！」
見狀，通天教主方才是滿意點了點頭。
「今日之事已了，爾等便自回返天庭去。」
「且謹記，決不可再如昔日那般頹廢——還有，爾等小師弟一人行走三界。」
「你們於天庭也算有司職，且照應著點！」
他卻是還不忘囑託幾人一句。
順便，還瞥了炻元一眼。
「自然如此！」
「老師且放心——小師弟之事，便是吾等之事！」
「既如此，老道便也去也！」
那太清聖人老子此時也是自然開口告辭。
不過說完之後，他卻是先看了炻元一眼：「老道應諾的剩下兩件報酬，你且想好。」
「多謝大師伯了！」
而炻元也是對這位太清聖人恭敬開口。
「無妨。」
老子擺了擺手，再次跨上-青兕。
但末了，卻是說了一句：「求道二字，老道甚是喜歡。」
「還有你那童兒赤子之心，倒也不錯。」
說罷，便是馭兕踏雲而走。
只片刻之間，便不見了蹤跡。
只留下原地的炻元，神色卻有些莫名。
他自然聽得出。
老子這最後兩句話，其實不太像是太清聖人。
反倒更像是他不久前接觸的那位人間聖賢『李聃』。
尤其是對方言語之中居然提到了求道閣與淵靈，更讓他確定了這一點。
這也是炻元疑惑之處。
他其實一直不太明白，老子與李聃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李聃是老子化身，這是必然的。
但是李聃卻又顯然和太上老君不同。
太上老君乃是太清聖人的三屍化身之一。
而太清聖人三屍，卻是早在成聖之前就已然斬盡。
自然沒有李聃的位置。
故而炻元一開始認為，李聃可能就是老子的一個分神所孕。
了卻天命，就自然消失。
但偏生現在看起來，李聃對於老子卻又分明沒有這麼簡單。
尤其是這次交易。
截教得到了李聃的天賜功德與氣運。
老子隨後甚至還要再付出兩件東西作為報酬。
而老子所獲得的，則是他人教道統在人間流傳。
看似合理。
但實際上，炻元卻總有一種感覺。
那就是老子其實對於人教道統在人間是否鼎盛，並不在意。
他更在意的，反倒是化身李聃這件事情本身。
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錯覺。
「老師，大師伯他與那老聃到底...」
不過炻元卻是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不懂就問。
聖人的神通，如今的他自然還沒法理解。
但他這不是還有一個聖人老師麼？
何況有通天教主在周遭，他也根本不怕被人偷聽。
誰能偷聽聖人和他弟子的談話？
但是
「為師亦是不知！」
出乎炻元預料的是，通天教主似乎知道他要問什麼。
此時卻居然也是搖了搖頭。
隨後見得炻元那疑惑的目光，通天教主也是解釋道：「為師倒是能看得出，那老聃應當是老子師兄一部分聖人元靈所化...」
他話語中，卻也滿是感嘆。
聖人們在成聖之後，其真靈便已然寄託天道之下。
天道不滅，聖人真靈不滅，故而聖人才不死不滅。
而真靈寄託之後，聖人們最重要的便也是隨之凝成的聖人元靈了。
此物乃聖人獨有，高於真靈，乃感悟天道之用。
聖心如天心，有一部分便正是此物威能所在。
但通天教主卻看得出。
那李聃，赫然正是老子的一點聖人元靈所化。
其重要性，只怕甚至比三屍分身還要重要！
「老子師兄自昔日起，便一直是吾等之中悟道最深的。」
此時，通天教主也是直接說道。
「我與元始，還有那准提與接引二人，甚至乃至於女媧道友...」
他所說接引便是接引道人。
其乃是佛門聖人阿彌陀佛開闢佛道，棄道為佛之前的道號。
昔日封神量劫，那位阿彌陀佛便也是化身接引道人相助闡教參戰的。
「我們雖是都有自身聖人之道，但卻都為大教之事牽扯。」
「那位如今的阿彌陀佛或許稍稍好一些，但卻也多少會被大教之事牽扯。」
他感嘆道。
「唯獨老子師兄太上忘情，一心向道。」
「我雖自忖神通靈寶，或許可勝任何聖人。」
「但若是只論道行，他卻應當才是第一。」
通天教主之意，自然也很簡單。
眾聖皆是三界聖人，自然各有厲害之處。
而通天教主雖然靈寶神通無敵，誅仙劍陣在手更是堪稱眾聖第一。
但是他卻因截教之事牽扯，自然會耽擱了道行。
其他聖人也多半如此——元始為闡教，准提佛母與阿彌陀佛為佛門，而女媧則是為妖族之事操心。
但唯獨老子不同。
他雖然建立人教，但卻幾乎不曾傳教。
弟子更是只有一個獨苗。
所為的，便是潛心向道。
故而哪怕是通天教主，也根本不知道對方的道如今到了什麼地步。
也不明白，老子為什麼要分出聖人元靈化身李聃。
但是...
也不明白，老子為什麼要分出聖人元靈化身李聃。
但是...
「若照為師猜測，老子師兄所願...只怕是如道祖那般吧。」
通天教主言語至此，炻元也是瞭然。
道祖鴻鈞，其昔日教導三界眾生，開闢修行之道。
故而稱作『道祖』。
尤其是巫妖量劫之後，道祖更是與天道相合。
其不再只是鴻鈞，而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了冥冥之中天道的一部分。
難以揣摩，難以理解。
一想就錯，一思就謬。
老子求道，其最終的目的多半也就是達到這個層次了。
所以，炻元只能聳聳肩。
行吧。
連通天教主都看不透老子行為的目的，他自然也就不去多猜了。
不過也正是此時...
「弟子，拜見聖人老師！」
「多年未曾拜謁老師，願老師聖體金安！」
此前一直在一旁未曾開口的金靈聖母，趙公明與雲霄三人。
此時也是已然走到了通天教主面前，齊齊以三跪九叩的大禮相拜！
堂堂三位縱橫天地的准聖。
此時面容上，卻帶著難以掩蓋的激動與愧疚之色！
自封神之後，一直不敢前去碧游宮的他們。
這還是第一次，再見到通天教主！
而通天教主則是看著三人...
「這些年，苦了你們了。」
他嘆息一聲，顯出慈祥如父的神色。
很難想像，一位聖人會顯露出如此神色。
事實上諸聖之中，只怕也唯有通天教主一人會如此了。
而聽得通天教主這簡單的一句話。
那趙公明何等鐵骨錚錚的漢子，此時卻是虎目含淚。
而那雲霄與金靈聖母，則更是淚流不止。
「昔日吾等敗落門庭，愧對老師！」
「便是萬死也難贖，如何敢言苦？」
三人齊齊開口。
「...唉，痴兒，痴兒！」
通天教主聞言，卻是搖頭嘆息：「爾等昔日入劫，卻都是為我截教而入。」
「我又怎會怪得你們。」
一邊說著，他卻也是一邊抬手灑落一道道螢光一般的靈液。
炻元細細一看，才發現那靈液赫然正是他此前獻給通天教主的帝流漿。
只不過通天教主卻不知施展了什麼手段。
此時那帝流漿的效果，竟是似乎還更勝了一籌。
不過炻元心中的疑惑很快也是得到了消解。
「這些帝流漿，乃是為師以聖人法力煉化千日所得。」
「其效果比等閒帝流漿會強出不少——爾等自煉化一部分，剩下部分帶回天庭給我截教門人服用。」
「如此一來，當可完全盡復過往修為！」
通天教主說道。
炻元一聽，自然也就明白了。
這些特殊的帝流漿，居然是通天教主親自以聖人法力閉關煉化而來。
而讓一位聖人以千日歲月，日夜煉化帝流漿。
這天地間，有這等面子的人那是少之又少了。
其珍貴程度，自然無需多言！
「弟子慚愧！」
而趙公明三人，聞言自然是心中又喜又愧。
喜者在於，聖人老師確實不曾忘記他們。
愧者在於，他們居然還讓聖人老師受累。
作為弟子，實在是不孝！
「好了！莫要再做小兒女姿態！」
而通天教主此時卻是直接肅然道：「爾等若真想報答與我，便拿出昔日模樣來。」
····0··
「我與爾等小師弟如今正當重興截教，你們這樣子如何能相助？」
此話一出，確實是很有效果。
「遵聖人老師法詔！」
趙公明三人一聽，便也是瞬間精神一振。
對於他們而言，脫離封神榜自然是想都不敢想。
重興截教，就幾乎是他們心中最大的執念了！
各自穩固道心，眼神也是堅定起來！
「很好——這才像是我通天的弟子！」
見狀，通天教主方才是滿意點了點頭。
「今日之事已了，爾等便自回返天庭去。」
「且謹記，決不可再如昔日那般頹廢——還有，爾等小師弟一人行走三界。」
「你們於天庭也算有司職，且照應著點！」
他卻是還不忘囑託幾人一句。
順便，還瞥了炻元一眼。
「自然如此！」
「老師且放心——小師弟之事，便是吾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