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要數值有數值，要機制有機制
眼見古傳恨仍要開戰，洪夜玄無奈搖頭。
「你也是九州人，為何聽聞此秘史卻仍要一意孤行？讓我重整河山不好麼？」
古傳恨卻是搖頭。
「一個政體在其所屬時代的本位中是正確的，這一點無可厚非，因為在那本位中暫時找不到比之更好的選擇。
但時代總歸是要前進的，總是要有更先進的思想來改易老舊的腐朽政體。
現在這個時代里，封建君主專政已經擋了路，
擋路的東西，或早或晚總是要被搬開剷除的。」
洪夜玄看著古傳恨心意已決，明顯的無奈嘆氣。
「卿本佳人，奈何反賊啊，唉，若你不是鐵了心的要反賊當到底，我到真想招納你入我麾下了，即便你打死了我的孫兒，我也不是不能大度，只可惜，唉。」
嘆氣完後，洪夜玄輕撫鎧甲，面上顯露些許追憶。
世人皆道最是無情帝王家，可洪夜玄知曉這蠻朝皇宮裡與自己種族一樣的親人便是自己的血脈子孫。
兒子與孫子已是他為數不多的親情所在，當兒子們因術法武道天賦皆不足而逝去後，這份親情便越來越少。
而當最有出息的孫子也死去後，這份親情已所剩無幾。
或許他此時所想的是，第一次抱著自己孫兒時的樣子吧？
「孫兒，爺爺會讓你願望成真的。」
他從未這樣溫柔對待過自己這一身神通所熔鑄的武鎧。
因為在孫兒融入武鎧前，身上只有負擔了十日三屠以及八十一日這血海深仇的蠻族野豬。
短暫的低語呢喃結束，洪夜玄也已擺開架勢。
「開打吧！古傳恨！」他吐氣開聲，擺出洪拳架勢一指定中原。
默契停駐一秒，二人皆足下生風般，在見底的乾涸人工湖內踩踏出巨大凹坑。
已被煮熟蒸熟的湖中錦鯉，還有來不及逃竄的白鵝黑鵝也因蒸煮發出了禽鳥身上特有的味道。
不過，魚鵝都被二人掀起的氣浪震飛，又在震飛中骨肉分離。
古傳恨已瞧見洪夜玄兩手做羌子拳形。也即是拇指虎口緊閉按緊食指後五指併攏，收曲其餘四指的第二指關節。
這是十形拳里的豹形，豹打連環，是要以點打面的以速逞威。
再而豹形拳間做側身寸橋，似乎建立兩道直逼古傳恨的擊打橋樑。
出手間便是在短時間內突破四道音障的短促爆發，急拳連打，古傳恨招架吃力，只是轉瞬間就被攻破守勢。
咬牙忍耐身上痛楚，古傳恨已見到兩臂兩肩血肉如泥，且被速打高溫炙烤為十成熟的跌墮在地。
即便一雙不化骨臂骨也多有折斷變形。
「就這點體魄麼？！古傳恨！」洪夜玄一聲暴喝，如催心神，使得雙全武道再提遲滯。
古傳恨躲閃不及露出破綻。
忽而洪夜玄豹打連環猛地一變，手為虎爪，腕似鶴頸，只是轉瞬之際以古傳恨眼力都看不清的變招轉為虎鶴雙形。
而那一身也配合洪拳十二橋做剛橋，剛者，硬也，也是洪拳中硬橋硬馬的由來，意即要將全部力量集中於手臂，讓手臂堅逾剛性之物。
凝聚雙手中的虎鶴雙形直直摧枯拉朽般，雙爪排風，進逼古傳恨前胸，欲要穿胸透至後背。
【「不妙啊，如果要將金剛不壞之境各項數據量化，那麼這個老傢伙便是四倍金剛不壞的數值了。」
八極拳見勢不妙，趕忙提醒古傳恨情形不對。
「他本身就是金剛不壞，而身上的鎧甲是有三個金剛不壞，的確是四倍金剛不壞之境，這般體魄，絕非古傳恨現在能夠輕鬆應對的敵手。」
大聖劈掛亦皺眉。
兩大拳法自知情況危急，但卻也知道此時是古傳恨之試煉，固然心中急迫，但卻仍舊按捺心思不曾出手。
可兩大拳法亦偷偷將眼神瞟向共同的骨血之孩子。
「老豆（粵語拼音lou5 dau6）！」
通天拳術古截一心急如焚，已迫出己身特質加諸古傳恨之身。
兩大拳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沒看見。
女兒養得好那就真的是貼心小棉襖啊，古傳恨，你必須得得當個好父親才行啊。】
便在古傳恨眼睜睜看著虎爪將要抓開自身，將己身開膛破肚之時，他的雙臂已先一步以超過自身的速度動了起來。
通天拳術特質·截道。
這般特質不同於先前陰到沒邊的明搶暗偷，反而是光明正大的截取天地自然宇宙星辰的形而上之道，此般截道間也納入了聖王境之前路。
倒不如說聖王境中『聖境』立意能與截道特質相契合，所以才會被納入其中。
以通天拳術行三拳之功，兩臂白骨生肉一左一右緊抓虎爪鶴腕，忽而兩臂一左一右別開，即刻將洪夜玄兩手交叉，
再一推手，洪夜玄被拿住的左腕剛巧彎肘，卡住右臂肘部即大臂部分。
八極拳擒拿法·二郎捆人不用繩。
如此擒拿下，人體結構的發力就會受到鉗制。
即便是面對四倍金剛不壞之境，哪怕無法鉗制，也能造成短瞬的阻礙。
好在這阻礙為古傳恨找到了喘息之機，性命雙全武道一提再提。
而他腳下不懶，彈腳踢向洪夜玄腳下煉入骨子中的硬馬，欲要搓踢洪夜玄小腿脛骨，
這是武術中的埋根摧根之道理。根，即是立地生根，簡言之就是下盤之間的過招了。
雖是四倍金剛不壞，但洪夜玄現下兩臂遭擒，亦有破綻，若脛骨再遭踢更是要生出細微破綻。
高手對決之中亦要抓其破綻或者製造破綻，這是一種見招拆招的博弈，若不管破綻，那便只會生出更多破綻陷入劣勢。
然洪夜玄武道老辣，既然兩臂遭擒那便不能再有更多破綻了，當即以洪拳十二橋中分橋煉入腳下，膝蓋前頂再一拐，
即是要以膝撞古傳恨腹，更是偏轉脛骨避閃搓踢。
古傳恨亦提膝回防，肘法埋入膝頂，格開洪夜玄拐膝一打，忽而猛地跺腳，再以鐵山靠一撞。
洪夜玄立地的小腳趾被踩，而上身亦被古傳恨提起性命雙全加持霸王折疆的貼山靠撞開剛橋。
性命雙全武道，是能夠硬撼高數值敵手的。
洪夜玄吃痛間破綻已現，古傳恨抓住機會。
以大聖劈掛在身的加成，再以古截一截道特質，所截取的是記憶中大聖劈掛在神農架代打的道化拳神之功。
二郎捆人不用繩仿佛一條引線，點燃後引火，炸出了仿製於大聖劈掛的贗作道化拳神·清源妙道。
這又是一種卡bug，因為沒有大聖劈掛出手，所以不算試煉違規。
只是因為是仿製贗作，只取其少量形而其神微小，所以古傳恨身上也未出現什麼異相。
洪夜玄已感覺到古傳恨身上變化，身上武鎧隨即一抖。
以四倍金剛不壞掙脫古傳恨擒拿，千錘百鍊的洪拳再以剛橋融入十形拳中金行殛打而來。
源自於皇太主的武道大神通也於拳出之間立時放出。
那是一道包含侵略的拳意，仿佛要以拳鎮山河般霸道蠻橫至極。
可此拳意卻非用於實，反而是要當做祭品燃料般催出更上位的，獨屬於洪夜玄的武道大神通。
橋來橋上過，腳踢腳下消，橋入三關任我打！遑論山河？便是要以拳鎮陰陽佛道，以拳打造出仙魔道佛諸般道理意境兩兩對立的太極圖。
洪夜玄的武道之中不尊儒術，只用道佛，在於他眼中，佛本是道，佛亦是道。
因而，此般神通是為將佛化道的，近道敬道之武。
【「武道大神通·彼岸金橋。」】
雖取意道佛之中太極圖與此岸彼岸之意，但太極圖並未顯現，僅有一座陰陽之中遁出的橋樑。
金橋之上紋路似道仿佛演化種種武學，通體而看比之跨海大橋還要更加雄偉厚重。
如此金橋由天而延，鋪展下地，直奔古傳恨而來。
此般大神通，便是武道締造的異象。
既不在此岸亦不在彼岸，卻可聯通此岸彼岸，既能超脫，又能鎮壓，更能對敵。
不必多說，洪夜玄自然是感受到性命雙全武道時不時的拔高，以免夜長夢多要以雷霆手段轟殺古傳恨。
可是古傳恨性命雙全武道已提起，又怎會懼怕這道彼岸金橋？
清源妙道一轉齊天大聖，古截一截道而來，生機玄機造化種種頓將翻天通背立意中的四猴熔煉為代表了元神心靈的第五猴。
四肢四棍融於脊椎二十四節通天骨化為另一棍類神兵，代表身體的表里內外四猴也融入心靈之中升格為『元神』轉變為第五猴。
二者都未取名，但現下，古傳恨已福至心靈的道出二者名字。
「元神大聖王·七十三變翻天棍。」
以性命雙全武道提元神大聖王展翻天棍，被古截一吸納的聖王境也讓此拳達至極道之境。
自下而上的通天一拳徹底搗毀飛來的武道大神通彼岸金橋。
樸實無華的拳沒有任何異象，只有數值與機制並存的強力美感。
洪夜玄已被此拳殛飛向天，即便身上武鎧那三倍金剛不壞之境的強度也生出裂痕。
【「皇太主的部分居然已經替我死了一次麼？」】
洪夜玄心中詫異，在止不住的沖天而飛間，加急催發冶竹貔的拳意作為燃料祭獻於方才被打破的彼岸金橋為基準，演化第二道武道大神通。
然而，仍舊身處地面的古傳恨卻已經擺出了一個瞄準的動作。
他兩手食指拇指比劃手槍姿態，左右框出長方形，將身在半空中的洪夜玄囊括其中。
口中自語，而古截一亦與古傳恨心靈相通。
「這個角度——」【「沒錯，這個角度——」】
「正是適合毆打的角度啊！」【「正是適合毆打的角度啊！」】
古傳恨踏地震腳，晃膀中再打翻天棍向上。
其腳下大地寸寸龜裂，更是地震般下陷三尺。
仿佛那拳製造了後坐力。
看不見的無形之拳卻如飛彈般直追天上洪夜玄。
【「武道大神通·先天太極。」】
這是由彼岸金橋逆反而來的一道先天太極。
洪夜玄已將神通展開。
然而拳出，卻直打入一張由人所化的太極圖中。
翻天棍居然並未建功？
古傳恨眼神微動。
已看到旮旯的文字轉播。
【「這等武道大神通？居然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是太極圖的模樣麼？」
八極拳不免愕然開口。
「那已經不是『圖畫』似平面的二維了，反而是『球體』般立體的三維，就如同一個奇點，無論從什麼角度去看都只是一個點，因此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只是一張太極圖。」
大聖劈掛看出那道武道大神通的形狀，以現代化的模板解釋道。
「可是為何女兒與傳恨的全功合一的通天棍沒有打穿？」八極拳請教道。
大聖劈掛眉頭更鎖。
「因為太極的立意是陰陽平衡，是水多加面面多加水的平衡，這顆太極球用於守勢能以相同的力量與外來的力量達成平衡從而抵消攻勢，這是一種動態平衡般的守勢。」
八極拳聞言心中一涼。
「那若是用於攻勢呢？」】
旮旯轉播完後，天上那顆球體已經展開，雖然不曾墜落，但凡是被球體籠罩的區域都變作了平面化。
猶如一張俯視圖，與正常的空間構成了高低的落差，但這種高低的落差卻並非薄到連一線都看不見。
那是一種不完全的降維打擊。
猶如天傾般要將一切都壓扁。
古傳恨，便也在這降維之中。
這就是那武道大神通的攻勢。
「你也是九州人，為何聽聞此秘史卻仍要一意孤行？讓我重整河山不好麼？」
古傳恨卻是搖頭。
「一個政體在其所屬時代的本位中是正確的，這一點無可厚非，因為在那本位中暫時找不到比之更好的選擇。
但時代總歸是要前進的，總是要有更先進的思想來改易老舊的腐朽政體。
現在這個時代里，封建君主專政已經擋了路，
擋路的東西，或早或晚總是要被搬開剷除的。」
洪夜玄看著古傳恨心意已決，明顯的無奈嘆氣。
「卿本佳人，奈何反賊啊，唉，若你不是鐵了心的要反賊當到底，我到真想招納你入我麾下了，即便你打死了我的孫兒，我也不是不能大度，只可惜，唉。」
嘆氣完後，洪夜玄輕撫鎧甲，面上顯露些許追憶。
世人皆道最是無情帝王家，可洪夜玄知曉這蠻朝皇宮裡與自己種族一樣的親人便是自己的血脈子孫。
兒子與孫子已是他為數不多的親情所在，當兒子們因術法武道天賦皆不足而逝去後，這份親情便越來越少。
而當最有出息的孫子也死去後，這份親情已所剩無幾。
或許他此時所想的是，第一次抱著自己孫兒時的樣子吧？
「孫兒，爺爺會讓你願望成真的。」
他從未這樣溫柔對待過自己這一身神通所熔鑄的武鎧。
因為在孫兒融入武鎧前，身上只有負擔了十日三屠以及八十一日這血海深仇的蠻族野豬。
短暫的低語呢喃結束，洪夜玄也已擺開架勢。
「開打吧！古傳恨！」他吐氣開聲，擺出洪拳架勢一指定中原。
默契停駐一秒，二人皆足下生風般，在見底的乾涸人工湖內踩踏出巨大凹坑。
已被煮熟蒸熟的湖中錦鯉，還有來不及逃竄的白鵝黑鵝也因蒸煮發出了禽鳥身上特有的味道。
不過，魚鵝都被二人掀起的氣浪震飛，又在震飛中骨肉分離。
古傳恨已瞧見洪夜玄兩手做羌子拳形。也即是拇指虎口緊閉按緊食指後五指併攏，收曲其餘四指的第二指關節。
這是十形拳里的豹形，豹打連環，是要以點打面的以速逞威。
再而豹形拳間做側身寸橋，似乎建立兩道直逼古傳恨的擊打橋樑。
出手間便是在短時間內突破四道音障的短促爆發，急拳連打，古傳恨招架吃力，只是轉瞬間就被攻破守勢。
咬牙忍耐身上痛楚，古傳恨已見到兩臂兩肩血肉如泥，且被速打高溫炙烤為十成熟的跌墮在地。
即便一雙不化骨臂骨也多有折斷變形。
「就這點體魄麼？！古傳恨！」洪夜玄一聲暴喝，如催心神，使得雙全武道再提遲滯。
古傳恨躲閃不及露出破綻。
忽而洪夜玄豹打連環猛地一變，手為虎爪，腕似鶴頸，只是轉瞬之際以古傳恨眼力都看不清的變招轉為虎鶴雙形。
而那一身也配合洪拳十二橋做剛橋，剛者，硬也，也是洪拳中硬橋硬馬的由來，意即要將全部力量集中於手臂，讓手臂堅逾剛性之物。
凝聚雙手中的虎鶴雙形直直摧枯拉朽般，雙爪排風，進逼古傳恨前胸，欲要穿胸透至後背。
【「不妙啊，如果要將金剛不壞之境各項數據量化，那麼這個老傢伙便是四倍金剛不壞的數值了。」
八極拳見勢不妙，趕忙提醒古傳恨情形不對。
「他本身就是金剛不壞，而身上的鎧甲是有三個金剛不壞，的確是四倍金剛不壞之境，這般體魄，絕非古傳恨現在能夠輕鬆應對的敵手。」
大聖劈掛亦皺眉。
兩大拳法自知情況危急，但卻也知道此時是古傳恨之試煉，固然心中急迫，但卻仍舊按捺心思不曾出手。
可兩大拳法亦偷偷將眼神瞟向共同的骨血之孩子。
「老豆（粵語拼音lou5 dau6）！」
通天拳術古截一心急如焚，已迫出己身特質加諸古傳恨之身。
兩大拳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沒看見。
女兒養得好那就真的是貼心小棉襖啊，古傳恨，你必須得得當個好父親才行啊。】
便在古傳恨眼睜睜看著虎爪將要抓開自身，將己身開膛破肚之時，他的雙臂已先一步以超過自身的速度動了起來。
通天拳術特質·截道。
這般特質不同於先前陰到沒邊的明搶暗偷，反而是光明正大的截取天地自然宇宙星辰的形而上之道，此般截道間也納入了聖王境之前路。
倒不如說聖王境中『聖境』立意能與截道特質相契合，所以才會被納入其中。
以通天拳術行三拳之功，兩臂白骨生肉一左一右緊抓虎爪鶴腕，忽而兩臂一左一右別開，即刻將洪夜玄兩手交叉，
再一推手，洪夜玄被拿住的左腕剛巧彎肘，卡住右臂肘部即大臂部分。
八極拳擒拿法·二郎捆人不用繩。
如此擒拿下，人體結構的發力就會受到鉗制。
即便是面對四倍金剛不壞之境，哪怕無法鉗制，也能造成短瞬的阻礙。
好在這阻礙為古傳恨找到了喘息之機，性命雙全武道一提再提。
而他腳下不懶，彈腳踢向洪夜玄腳下煉入骨子中的硬馬，欲要搓踢洪夜玄小腿脛骨，
這是武術中的埋根摧根之道理。根，即是立地生根，簡言之就是下盤之間的過招了。
雖是四倍金剛不壞，但洪夜玄現下兩臂遭擒，亦有破綻，若脛骨再遭踢更是要生出細微破綻。
高手對決之中亦要抓其破綻或者製造破綻，這是一種見招拆招的博弈，若不管破綻，那便只會生出更多破綻陷入劣勢。
然洪夜玄武道老辣，既然兩臂遭擒那便不能再有更多破綻了，當即以洪拳十二橋中分橋煉入腳下，膝蓋前頂再一拐，
即是要以膝撞古傳恨腹，更是偏轉脛骨避閃搓踢。
古傳恨亦提膝回防，肘法埋入膝頂，格開洪夜玄拐膝一打，忽而猛地跺腳，再以鐵山靠一撞。
洪夜玄立地的小腳趾被踩，而上身亦被古傳恨提起性命雙全加持霸王折疆的貼山靠撞開剛橋。
性命雙全武道，是能夠硬撼高數值敵手的。
洪夜玄吃痛間破綻已現，古傳恨抓住機會。
以大聖劈掛在身的加成，再以古截一截道特質，所截取的是記憶中大聖劈掛在神農架代打的道化拳神之功。
二郎捆人不用繩仿佛一條引線，點燃後引火，炸出了仿製於大聖劈掛的贗作道化拳神·清源妙道。
這又是一種卡bug，因為沒有大聖劈掛出手，所以不算試煉違規。
只是因為是仿製贗作，只取其少量形而其神微小，所以古傳恨身上也未出現什麼異相。
洪夜玄已感覺到古傳恨身上變化，身上武鎧隨即一抖。
以四倍金剛不壞掙脫古傳恨擒拿，千錘百鍊的洪拳再以剛橋融入十形拳中金行殛打而來。
源自於皇太主的武道大神通也於拳出之間立時放出。
那是一道包含侵略的拳意，仿佛要以拳鎮山河般霸道蠻橫至極。
可此拳意卻非用於實，反而是要當做祭品燃料般催出更上位的，獨屬於洪夜玄的武道大神通。
橋來橋上過，腳踢腳下消，橋入三關任我打！遑論山河？便是要以拳鎮陰陽佛道，以拳打造出仙魔道佛諸般道理意境兩兩對立的太極圖。
洪夜玄的武道之中不尊儒術，只用道佛，在於他眼中，佛本是道，佛亦是道。
因而，此般神通是為將佛化道的，近道敬道之武。
【「武道大神通·彼岸金橋。」】
雖取意道佛之中太極圖與此岸彼岸之意，但太極圖並未顯現，僅有一座陰陽之中遁出的橋樑。
金橋之上紋路似道仿佛演化種種武學，通體而看比之跨海大橋還要更加雄偉厚重。
如此金橋由天而延，鋪展下地，直奔古傳恨而來。
此般大神通，便是武道締造的異象。
既不在此岸亦不在彼岸，卻可聯通此岸彼岸，既能超脫，又能鎮壓，更能對敵。
不必多說，洪夜玄自然是感受到性命雙全武道時不時的拔高，以免夜長夢多要以雷霆手段轟殺古傳恨。
可是古傳恨性命雙全武道已提起，又怎會懼怕這道彼岸金橋？
清源妙道一轉齊天大聖，古截一截道而來，生機玄機造化種種頓將翻天通背立意中的四猴熔煉為代表了元神心靈的第五猴。
四肢四棍融於脊椎二十四節通天骨化為另一棍類神兵，代表身體的表里內外四猴也融入心靈之中升格為『元神』轉變為第五猴。
二者都未取名，但現下，古傳恨已福至心靈的道出二者名字。
「元神大聖王·七十三變翻天棍。」
以性命雙全武道提元神大聖王展翻天棍，被古截一吸納的聖王境也讓此拳達至極道之境。
自下而上的通天一拳徹底搗毀飛來的武道大神通彼岸金橋。
樸實無華的拳沒有任何異象，只有數值與機制並存的強力美感。
洪夜玄已被此拳殛飛向天，即便身上武鎧那三倍金剛不壞之境的強度也生出裂痕。
【「皇太主的部分居然已經替我死了一次麼？」】
洪夜玄心中詫異，在止不住的沖天而飛間，加急催發冶竹貔的拳意作為燃料祭獻於方才被打破的彼岸金橋為基準，演化第二道武道大神通。
然而，仍舊身處地面的古傳恨卻已經擺出了一個瞄準的動作。
他兩手食指拇指比劃手槍姿態，左右框出長方形，將身在半空中的洪夜玄囊括其中。
口中自語，而古截一亦與古傳恨心靈相通。
「這個角度——」【「沒錯，這個角度——」】
「正是適合毆打的角度啊！」【「正是適合毆打的角度啊！」】
古傳恨踏地震腳，晃膀中再打翻天棍向上。
其腳下大地寸寸龜裂，更是地震般下陷三尺。
仿佛那拳製造了後坐力。
看不見的無形之拳卻如飛彈般直追天上洪夜玄。
【「武道大神通·先天太極。」】
這是由彼岸金橋逆反而來的一道先天太極。
洪夜玄已將神通展開。
然而拳出，卻直打入一張由人所化的太極圖中。
翻天棍居然並未建功？
古傳恨眼神微動。
已看到旮旯的文字轉播。
【「這等武道大神通？居然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是太極圖的模樣麼？」
八極拳不免愕然開口。
「那已經不是『圖畫』似平面的二維了，反而是『球體』般立體的三維，就如同一個奇點，無論從什麼角度去看都只是一個點，因此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只是一張太極圖。」
大聖劈掛看出那道武道大神通的形狀，以現代化的模板解釋道。
「可是為何女兒與傳恨的全功合一的通天棍沒有打穿？」八極拳請教道。
大聖劈掛眉頭更鎖。
「因為太極的立意是陰陽平衡，是水多加面面多加水的平衡，這顆太極球用於守勢能以相同的力量與外來的力量達成平衡從而抵消攻勢，這是一種動態平衡般的守勢。」
八極拳聞言心中一涼。
「那若是用於攻勢呢？」】
旮旯轉播完後，天上那顆球體已經展開，雖然不曾墜落，但凡是被球體籠罩的區域都變作了平面化。
猶如一張俯視圖，與正常的空間構成了高低的落差，但這種高低的落差卻並非薄到連一線都看不見。
那是一種不完全的降維打擊。
猶如天傾般要將一切都壓扁。
古傳恨，便也在這降維之中。
這就是那武道大神通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