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最初變數
零號百源之所以做出這種行為，原因只有一個......
不給百源繼續提升的機會。
他想要得到百源的軀體，就必須在意志比拼中勝過他。
而百源若是繼續成長下去，勝負的天平將徹底傾斜。
零號百源沒有否認，也沒有辯解，而是選擇如實說道：
「你的提升太快了，我不能讓你繼續下去。」
百源的拳頭猛然攥緊，咬牙切齒道：「所以你在逼我！逼我主動與你融合！」
零號百源的目光沒有退縮，繼續說道：
「你的意志，已經達到了永恆真神的層次。你又自創出了『十大神形』那種堪比外掛般的手段。」
「如果讓你繼續積累下去……我沒有把握能穩贏你。」
他害怕了。
害怕百源變得太強。
害怕那個「最終的安排」，會因為百源的成長而功虧一簣。
所以，他選擇了沉默，任由百源突破虛空真神，引起造物者的意志降臨。
百源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怒火一寸一寸壓回胸腔。
「好，很好。」
「我現在意志不如你，又有強敵在外，唯一的選擇就是與你融合，由你來主導一切！否則，我們全都得死！」
零號百源點了點頭：「是這樣。」
眼看雙方火藥味越來越濃，唯一還算冷靜的十號百源突然開口了：
「你們別吵了。難道就沒發現問題嗎？造物主的意志明明已經降臨，為何只是一直在觀望，而不是直接出手？」
此話一出，兩人瞬間反應過來。
是啊。
如果造物主真想對他們出手，早就出手了，何須等到現在。
很明顯，造物主並不打算直接殺死百源。
以造物主的手段，殺百源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
可他之前已經動過好幾次手，結果呢？等到新的百源出現，照樣脫離他的掌控。
殺了也是治標不治本。
所以這一次，他選擇了觀望。
「哈哈哈哈！」百源心中無比暢快，「看來你還是漏算了一點！只要我不表現出任何問題，造物主就不會殺我！怎麼，難道你打算主動暴露自己的存在？引造物主出手？」
零號百源的臉色略微有些難看，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一聲。
他想過很多種結果。
唯獨沒想到，那個傢伙，這一次居然不準備出手！
片刻之後，造物主實在瞧不出什麼問題，乾脆也懶得再盯著了。
那股浩瀚意志悄然退去。
剛剛還定格的眾人，此時再次恢復正常。
仿佛方才那令整個宇宙海都為之凝滯的注視，不過是一場幻覺。
直到那股窺視感徹底消散，百源才終於鬆了口氣。
但他看向零號百源的眼神，沒有因此而柔和半分。
「事到如今，你就不想跟我說些什麼嗎？總不會下次還想著坑我一手吧？」
說句實話，要不是現在拿對方毫無辦法，百源真想立刻就弄死他。
一顆定時炸彈，他可不敢留在身邊。
這樣的存在，別說信任，連放在視線範圍內都覺得不安。
零號百源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斟酌措辭。
最終，他嘆了口氣。
他當然知道百源此刻在想什麼。
一旦雙方被徹底劃到對立面去，就別想再有迴旋的餘地。
更重要的是，零號百源心裡比誰都明白，他其實同樣無法完美融合其他的意識體。
這件事，終究需要百源出手。
只有百源願意配合，十二道意識體才有可能完成融合。
若是兩人徹底翻臉，他不光得不到百源的軀體，甚至連融合其他意識體的機會都會一併喪失，所以他不能把關係搞僵。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零號百源終於開口，「換作是我，也會想弄死我。」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說什麼都沒法抹掉，我只能告訴你，下次再有這種事，我會提前告訴你。」
「提前告訴我？」百源冷笑一聲，「你覺得我還會信你？」
零號百源沒有辯解。
半晌之後，他輕聲說了一句：
「你可以不信我，但你得信利益，我需要你，同樣你也需要我，只有我們兩個聯手，才能對抗那個傢伙。」
「這麼說來，你知曉造物主的真實身份嘍？」百源目光灼灼的盯著零號百源。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嘛。」零號百源語氣平靜，「他就是天生低等渾源生命。」
此言一出，百源和十號百源對視一眼，心中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猜測被證實了，可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疑問。
「你又是如何知曉的？別告訴我也是猜的！」
畢竟造物主的真實身份，這個世界的本質真相，這些信息根本不在他們這個層次所能接觸的範圍內。
零號百源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憶一段很久遠很久遠的往事。
「是……某位前輩告訴我的。」
「我們這些意識體之所以能夠存活，能夠不被那個渾源生命發現，能夠在這幻境之中保有自我，都是那位前輩留下的手段。」
百源和十號百源聞言，紛紛大吃一驚。
能夠在低等渾源生命編織的幻境之中，不動聲色的布下如此精妙的保護機制，還能讓多個意識體暗中存活至今，絕不是尋常強者能做到的。
究極境？不可能。
那種層次的存在，或許能在幻境中自保，但絕無餘力去庇護他人，更不可能留下如此深遠的後手。
莫非……是真正的渾源強者出手了？
百源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如果真是那樣，就意味著在這個被低等渾源生命掌控的幻境世界裡，還有另一股力量在暗中博弈，還有更高層次的存在在關注著這裡的一切。
「對。」
零號百源點了點頭，目光有些悠遠，似乎穿透了無盡的時空，回到了那個改變他一生命運的時刻。
「當初，我本也是這幻境中的一員，渾渾噩噩，沒有自己的思想，就像一顆被隨意擺放在棋盤上的棋子，按照既定的軌跡運轉。」
「可突然有一天……」他的聲音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名狀的光芒，「我遇到了那位前輩。」
百源聽出了他語氣中的變化。那是一種近乎虔誠的感激。
「之後，我就一直跟隨在前輩左右。」零號百源繼續說道。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耳濡目染之下，我漸漸有了自己的思考，自己的情感，自己的意志，最終誕生了完整的自我。」
「前輩臨走之前，告訴了我這個世界的真相，我們身處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境，是由那個天生低等渾源生命編織出來的囚籠。」
不給百源繼續提升的機會。
他想要得到百源的軀體，就必須在意志比拼中勝過他。
而百源若是繼續成長下去，勝負的天平將徹底傾斜。
零號百源沒有否認，也沒有辯解，而是選擇如實說道：
「你的提升太快了，我不能讓你繼續下去。」
百源的拳頭猛然攥緊，咬牙切齒道：「所以你在逼我！逼我主動與你融合！」
零號百源的目光沒有退縮，繼續說道：
「你的意志，已經達到了永恆真神的層次。你又自創出了『十大神形』那種堪比外掛般的手段。」
「如果讓你繼續積累下去……我沒有把握能穩贏你。」
他害怕了。
害怕百源變得太強。
害怕那個「最終的安排」，會因為百源的成長而功虧一簣。
所以，他選擇了沉默，任由百源突破虛空真神，引起造物者的意志降臨。
百源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怒火一寸一寸壓回胸腔。
「好，很好。」
「我現在意志不如你，又有強敵在外，唯一的選擇就是與你融合，由你來主導一切！否則，我們全都得死！」
零號百源點了點頭：「是這樣。」
眼看雙方火藥味越來越濃，唯一還算冷靜的十號百源突然開口了：
「你們別吵了。難道就沒發現問題嗎？造物主的意志明明已經降臨，為何只是一直在觀望，而不是直接出手？」
此話一出，兩人瞬間反應過來。
是啊。
如果造物主真想對他們出手，早就出手了，何須等到現在。
很明顯，造物主並不打算直接殺死百源。
以造物主的手段，殺百源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
可他之前已經動過好幾次手，結果呢？等到新的百源出現，照樣脫離他的掌控。
殺了也是治標不治本。
所以這一次，他選擇了觀望。
「哈哈哈哈！」百源心中無比暢快，「看來你還是漏算了一點！只要我不表現出任何問題，造物主就不會殺我！怎麼，難道你打算主動暴露自己的存在？引造物主出手？」
零號百源的臉色略微有些難看，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一聲。
他想過很多種結果。
唯獨沒想到，那個傢伙，這一次居然不準備出手！
片刻之後，造物主實在瞧不出什麼問題，乾脆也懶得再盯著了。
那股浩瀚意志悄然退去。
剛剛還定格的眾人，此時再次恢復正常。
仿佛方才那令整個宇宙海都為之凝滯的注視，不過是一場幻覺。
直到那股窺視感徹底消散，百源才終於鬆了口氣。
但他看向零號百源的眼神，沒有因此而柔和半分。
「事到如今，你就不想跟我說些什麼嗎？總不會下次還想著坑我一手吧？」
說句實話，要不是現在拿對方毫無辦法，百源真想立刻就弄死他。
一顆定時炸彈，他可不敢留在身邊。
這樣的存在，別說信任，連放在視線範圍內都覺得不安。
零號百源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斟酌措辭。
最終，他嘆了口氣。
他當然知道百源此刻在想什麼。
一旦雙方被徹底劃到對立面去，就別想再有迴旋的餘地。
更重要的是，零號百源心裡比誰都明白，他其實同樣無法完美融合其他的意識體。
這件事，終究需要百源出手。
只有百源願意配合，十二道意識體才有可能完成融合。
若是兩人徹底翻臉，他不光得不到百源的軀體，甚至連融合其他意識體的機會都會一併喪失，所以他不能把關係搞僵。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零號百源終於開口，「換作是我，也會想弄死我。」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說什麼都沒法抹掉，我只能告訴你，下次再有這種事，我會提前告訴你。」
「提前告訴我？」百源冷笑一聲，「你覺得我還會信你？」
零號百源沒有辯解。
半晌之後，他輕聲說了一句：
「你可以不信我，但你得信利益，我需要你，同樣你也需要我，只有我們兩個聯手，才能對抗那個傢伙。」
「這麼說來，你知曉造物主的真實身份嘍？」百源目光灼灼的盯著零號百源。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嘛。」零號百源語氣平靜，「他就是天生低等渾源生命。」
此言一出，百源和十號百源對視一眼，心中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猜測被證實了，可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疑問。
「你又是如何知曉的？別告訴我也是猜的！」
畢竟造物主的真實身份，這個世界的本質真相，這些信息根本不在他們這個層次所能接觸的範圍內。
零號百源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憶一段很久遠很久遠的往事。
「是……某位前輩告訴我的。」
「我們這些意識體之所以能夠存活，能夠不被那個渾源生命發現，能夠在這幻境之中保有自我，都是那位前輩留下的手段。」
百源和十號百源聞言，紛紛大吃一驚。
能夠在低等渾源生命編織的幻境之中，不動聲色的布下如此精妙的保護機制，還能讓多個意識體暗中存活至今，絕不是尋常強者能做到的。
究極境？不可能。
那種層次的存在，或許能在幻境中自保，但絕無餘力去庇護他人，更不可能留下如此深遠的後手。
莫非……是真正的渾源強者出手了？
百源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如果真是那樣，就意味著在這個被低等渾源生命掌控的幻境世界裡，還有另一股力量在暗中博弈，還有更高層次的存在在關注著這裡的一切。
「對。」
零號百源點了點頭，目光有些悠遠，似乎穿透了無盡的時空，回到了那個改變他一生命運的時刻。
「當初，我本也是這幻境中的一員，渾渾噩噩，沒有自己的思想，就像一顆被隨意擺放在棋盤上的棋子，按照既定的軌跡運轉。」
「可突然有一天……」他的聲音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名狀的光芒，「我遇到了那位前輩。」
百源聽出了他語氣中的變化。那是一種近乎虔誠的感激。
「之後，我就一直跟隨在前輩左右。」零號百源繼續說道。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耳濡目染之下，我漸漸有了自己的思考，自己的情感，自己的意志，最終誕生了完整的自我。」
「前輩臨走之前，告訴了我這個世界的真相，我們身處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境，是由那個天生低等渾源生命編織出來的囚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