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意志突破
原本還需要漫長歲月才能觸及層次，可如今在外界的死亡壓迫下，在求生本能的催動下，那道屏障竟然出現了裂痕。
轟！
剎那間，原本潰散的意志突然凝聚，不僅恢復了原狀，更是在原來的基礎上再進一步，達到了一個嶄新的高度！
虛空真神頂尖！
百源的意志在這生死關頭，硬生生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雖然依舊無法與對方抗衡，但至少，他那即將崩塌的意志重新穩住了陣腳，讓他得以在這股壓迫下勉力支撐。
可對方見狀，非但沒有露出絲毫驚訝或忌憚，反而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
「太弱了，就算你的意志增強十倍、百倍，也無法與我相提並論。」
百源心頭一沉。
那股壓迫雖然暫時被他勉強頂住，但對方自始至終都沒有真正發力。
「為什麼？」百源抬起頭，強撐著意志的疲憊，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占據貝敕星主軀體的存在。
「你為什麼要創造這樣一個虛假世界？總不能是故意報復羅峰吧？」
這句話說出口時，百源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一個意志層次遠超永恆真神的存在，費盡心力創造一個囊括無數生靈的虛假世界，難道僅僅是為了報復某個人？這聽起來未免太過兒戲。
然而，貝敕星主，或者說占據了他軀體的那個存在，聞言卻緩緩勾起嘴角，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你果然知曉一些不該知曉的事情，我也不怕告訴你。」
他向前邁了一步，俯瞰著百源，說話語氣充滿愉悅：
「就是你說的那樣，我創造這個世界的主要目的就是報復羅峰。」
「堂堂領主強者，在我的世界裡，卻只能任人宰割。」貝敕星主的聲音漸漸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瘋狂與暢快。
「哈哈哈哈，你想像過那個畫面嗎？一個高高在上的領主，連一個小小界獸都打不過，連保護自己身邊的人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迴蕩在整個黑紋石柱空間中。
百源沉默的看著他，看著這張熟悉的面孔上流露出的陌生神情，心中沒有恐懼，反而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
「無趣的發泄方式。」
笑聲戛然而止。
貝敕星主低下頭，冷冷的看著他。
百源毫不退縮的迎上那道目光：
「這裡的羅峰，只是你創造出來的虛假存在，一個你親手捏出來的提線木偶，連自我意識都是你賦予的，你卻在這樣的人偶身上發泄仇恨，還沾沾自喜？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啊。」
話音落下，貝敕星主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那雙眼睛中的冷漠與高高在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怒意。
「你倒是能說會道，換成以前的我，肯定會直接殺了你。只是現在我非但不殺你，還要留著你。」
「因為我身上有你感興趣的秘密，是吧？」百源沉聲道，「可你永遠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隨你怎麼說，等到界獸王者出現，我會親自操控界獸的身軀，毀滅一切！」
百源冷冷望著他，甚至懶得搭話。
與此同時，他也大致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先天渾源生命！
無論是吞噬星空中的界獸，還是雪鷹領主里的毀滅魔族，它們都是由至高規則從毀滅規則中誕生出來的存在。
它們同樣屬於悟道者的行列，同樣注重心境與意志方面的修煉。
但先天渾源生命完全不同。
它們天生就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只要能夠完美掌握自身的力量，實力便比大多數究極境都要強得多。
這就解釋了為何對方能創造出如此真實的幻境，修心和法則感悟方面卻平平無奇。
因為這力量是與生俱來的，就像天賦秘法一樣，根本無需參悟其中的原理，只需要懂得如何運用就行了！
下一刻，貝敕星主的神色陡然恢復正常，眼眸重新變得清明，舉止神態也恢復到了百源熟悉的模樣。
與此同時，百源只感覺意識一輕，那股幾乎要將他的意志碾碎，讓他昏厥過去的恐怖壓迫，忽然消散得無影無蹤。
黑紋石柱空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十六根石柱也不再嗡鳴震顫。
「剛剛怎麼了？我的身體什麼時候側過來了？」
貝敕星主疑惑的環顧四周，眉頭緊緊皺起。
他記得自己明明正對著黑紋石柱，不知何時轉向了百源那邊。
「百源，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百源看著他的神情，心中已然明了。
剛才那個意志恐怖的存在退出之後，貝敕星主的意識重新掌控了身體，但對被占據期間發生的一切，他完全沒有印象。
「剛剛有人占據了你的身體，與我談論了一些問題。」百源解釋道，目光直視著貝敕星主。
「什麼？」
貝敕星主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有人占據了我的身體？真的假的？」
如果換成別人說這種話，貝敕星主根本不會搭理，但百源說的話，他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我有跟你開過玩笑嗎？」百源反問道。
貝敕星主沉默了，他與百源在黑紋石柱空間中相處了數億年之久，深知對方的性格，絕不會在這種事情上信口開河。
他閉上雙眼，仔細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和意志，確認沒有任何損傷或異常之後，才重新睜開眼。
論意志，他已經超越了真神級。
整個宇宙海中，能在意志方面勝過他的或許能有一兩位。
但要說誰能在他毫無察覺，毫無反抗的情況下，占據他的軀殼，恐怕一個都沒有，這已經不僅僅是實力差距的問題了。
百源沒有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貝敕星主。
說多了，也只會加重貝敕星主的震驚與不安。
要是貝敕星主知曉這一切都是虛假的，知曉自己所在的世界、所經歷的一切、甚至連他自己都只是某個更高存在隨手創造出來的虛假造物，誰知道他會做出怎樣的行為？
百源不知道答案。
但他很清楚，這種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難以承受的打擊。
別說貝敕星主了，就連他自己，當初在融合一號百源的意識後，接觸到那部分真相時，同樣被震驚得無以復加。
那種深入骨髓的荒謬感與無力感，百源至今記憶猶新。
那種衝擊，絕非言語可以形容。
但至少，百源還有一線希望。
他還有融合其他意識體的目標，還有脫離這個虛假世界，回到真實宇宙的可能。
可貝敕星主呢？
估摸著，是沒可能了。
貝敕星主不是百源這樣的特殊存在。
他只是那個先天渾源生命為了構建這個虛假世界而創造出來的無數造物之一，或許重要一些，強大一些。
但本質上，與這個世界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沒有任何區別。
轟！
剎那間，原本潰散的意志突然凝聚，不僅恢復了原狀，更是在原來的基礎上再進一步，達到了一個嶄新的高度！
虛空真神頂尖！
百源的意志在這生死關頭，硬生生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雖然依舊無法與對方抗衡，但至少，他那即將崩塌的意志重新穩住了陣腳，讓他得以在這股壓迫下勉力支撐。
可對方見狀，非但沒有露出絲毫驚訝或忌憚，反而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
「太弱了，就算你的意志增強十倍、百倍，也無法與我相提並論。」
百源心頭一沉。
那股壓迫雖然暫時被他勉強頂住，但對方自始至終都沒有真正發力。
「為什麼？」百源抬起頭，強撐著意志的疲憊，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占據貝敕星主軀體的存在。
「你為什麼要創造這樣一個虛假世界？總不能是故意報復羅峰吧？」
這句話說出口時，百源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一個意志層次遠超永恆真神的存在，費盡心力創造一個囊括無數生靈的虛假世界，難道僅僅是為了報復某個人？這聽起來未免太過兒戲。
然而，貝敕星主，或者說占據了他軀體的那個存在，聞言卻緩緩勾起嘴角，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你果然知曉一些不該知曉的事情，我也不怕告訴你。」
他向前邁了一步，俯瞰著百源，說話語氣充滿愉悅：
「就是你說的那樣，我創造這個世界的主要目的就是報復羅峰。」
「堂堂領主強者，在我的世界裡，卻只能任人宰割。」貝敕星主的聲音漸漸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瘋狂與暢快。
「哈哈哈哈，你想像過那個畫面嗎？一個高高在上的領主，連一個小小界獸都打不過，連保護自己身邊的人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迴蕩在整個黑紋石柱空間中。
百源沉默的看著他，看著這張熟悉的面孔上流露出的陌生神情，心中沒有恐懼，反而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
「無趣的發泄方式。」
笑聲戛然而止。
貝敕星主低下頭，冷冷的看著他。
百源毫不退縮的迎上那道目光：
「這裡的羅峰，只是你創造出來的虛假存在，一個你親手捏出來的提線木偶，連自我意識都是你賦予的，你卻在這樣的人偶身上發泄仇恨，還沾沾自喜？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啊。」
話音落下，貝敕星主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那雙眼睛中的冷漠與高高在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怒意。
「你倒是能說會道，換成以前的我，肯定會直接殺了你。只是現在我非但不殺你，還要留著你。」
「因為我身上有你感興趣的秘密，是吧？」百源沉聲道，「可你永遠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隨你怎麼說，等到界獸王者出現，我會親自操控界獸的身軀，毀滅一切！」
百源冷冷望著他，甚至懶得搭話。
與此同時，他也大致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先天渾源生命！
無論是吞噬星空中的界獸，還是雪鷹領主里的毀滅魔族，它們都是由至高規則從毀滅規則中誕生出來的存在。
它們同樣屬於悟道者的行列，同樣注重心境與意志方面的修煉。
但先天渾源生命完全不同。
它們天生就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只要能夠完美掌握自身的力量，實力便比大多數究極境都要強得多。
這就解釋了為何對方能創造出如此真實的幻境，修心和法則感悟方面卻平平無奇。
因為這力量是與生俱來的，就像天賦秘法一樣，根本無需參悟其中的原理，只需要懂得如何運用就行了！
下一刻，貝敕星主的神色陡然恢復正常，眼眸重新變得清明，舉止神態也恢復到了百源熟悉的模樣。
與此同時，百源只感覺意識一輕，那股幾乎要將他的意志碾碎，讓他昏厥過去的恐怖壓迫，忽然消散得無影無蹤。
黑紋石柱空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十六根石柱也不再嗡鳴震顫。
「剛剛怎麼了？我的身體什麼時候側過來了？」
貝敕星主疑惑的環顧四周，眉頭緊緊皺起。
他記得自己明明正對著黑紋石柱，不知何時轉向了百源那邊。
「百源，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百源看著他的神情，心中已然明了。
剛才那個意志恐怖的存在退出之後，貝敕星主的意識重新掌控了身體，但對被占據期間發生的一切，他完全沒有印象。
「剛剛有人占據了你的身體，與我談論了一些問題。」百源解釋道，目光直視著貝敕星主。
「什麼？」
貝敕星主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有人占據了我的身體？真的假的？」
如果換成別人說這種話，貝敕星主根本不會搭理，但百源說的話，他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我有跟你開過玩笑嗎？」百源反問道。
貝敕星主沉默了，他與百源在黑紋石柱空間中相處了數億年之久，深知對方的性格，絕不會在這種事情上信口開河。
他閉上雙眼，仔細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和意志，確認沒有任何損傷或異常之後，才重新睜開眼。
論意志，他已經超越了真神級。
整個宇宙海中，能在意志方面勝過他的或許能有一兩位。
但要說誰能在他毫無察覺，毫無反抗的情況下，占據他的軀殼，恐怕一個都沒有，這已經不僅僅是實力差距的問題了。
百源沒有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貝敕星主。
說多了，也只會加重貝敕星主的震驚與不安。
要是貝敕星主知曉這一切都是虛假的，知曉自己所在的世界、所經歷的一切、甚至連他自己都只是某個更高存在隨手創造出來的虛假造物，誰知道他會做出怎樣的行為？
百源不知道答案。
但他很清楚，這種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難以承受的打擊。
別說貝敕星主了，就連他自己，當初在融合一號百源的意識後，接觸到那部分真相時，同樣被震驚得無以復加。
那種深入骨髓的荒謬感與無力感，百源至今記憶猶新。
那種衝擊，絕非言語可以形容。
但至少，百源還有一線希望。
他還有融合其他意識體的目標，還有脫離這個虛假世界，回到真實宇宙的可能。
可貝敕星主呢？
估摸著，是沒可能了。
貝敕星主不是百源這樣的特殊存在。
他只是那個先天渾源生命為了構建這個虛假世界而創造出來的無數造物之一，或許重要一些，強大一些。
但本質上，與這個世界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