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最初誕生的自我
宇宙海，百源的身影剛剛來到這裡，識海深處突然一震。
一道身影，毫無徵兆的出現了。
那身影的輪廓與他一般無二，可氣質卻截然不同，仿佛黑暗中凝聚了千萬紀元的寒冰，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想要退避的壓迫感。
他就那樣默默站在識海之中，瞬間吸引了百源的全部注意力。
而識海中原本那三位百源意識，幾乎在同一時刻睜開了眼睛。
三道目光齊刷刷的望向那道身影，目光之中沒有半分友善，只有濃烈到幾乎凝為實質的敵意與戒備。
「是你？你竟然又出現了！」
其中一位百源率先開口，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顯然對方的出現勾起了他極其不愉快的回憶。
另一位百源沉默了半晌，緩緩開口，語氣低沉：
「當初為何要阻止我們？明明我們即將成功！」
那身影聞言，目光掃過三位百源，神情沒有絲毫波動。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第三位百源身上，嘴角微微扯動，露出一絲近乎憐憫的弧度。
「我沒有興趣與失敗者交談。」
聲音很輕，可那輕描淡寫之中卻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漠然。
三位百源同時變了臉色。
憤怒、屈辱、不甘......各種情緒在他們臉上交替閃過。
可詭異的是，他們竟然都沒有反駁。
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他們心裡清楚，對方說的是事實。
當初那場九位一體的融合之戰，他們確實失敗了。
那道身影沒有再理會他們，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百源本體。
他的眼神在那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不再是漠然與冷淡，而是多了一絲認真，一絲審視，還有一絲……期待。
「不夠，你的意志還是不夠強，快點融合剩下的三具意識吧。」
他的目光與百源對視，一字一句的說道：
「只有那樣，你才有資格做我的對手。而你與我，最後活著的那個，才有資格去探究這個世界的真相。」
百源靜靜地聽完這番話，神情始終平靜如水。
他既沒有被對方的挑釁激怒，也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語而感到壓力。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問出了一個似乎與當前對話毫不相干的問題：
「相比於其他的事情，我更想知道，你是不是第一個誕生的『自我』？」
這個問題一出，整個識海的氣氛忽然一凝。
三位百源同時看向百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他們從未意識到這個問題值得追問。
可百源這麼一問，他們忽然覺得，這背後似乎隱藏著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那道身影的眼神也變了，微微眯起眼睛，盯著百源看了許久。
「你很聰明。」
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說了這麼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不過你知道這些也沒有用，因為最後活著的那個，肯定是我。」
話語中依舊是那種不可一世的篤定，仿佛結局早已註定，無論百源如何掙扎，都不會改變分毫。
然而百源卻沒有被他這句話帶偏。
片刻後，他再次開口，語氣比方才更加篤定：
「那我再猜一猜，你已經失敗過一次了，否則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裡。最新章引爆劇情！追更。」
話音剛落，整個識海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然凍結。
那三位百源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能清晰感受到，那身影周身的氣息在剎那間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那種變化極其短暫，快到幾乎無法捕捉，可他們每個人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那道身影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裂痕。
那種從容、那種篤定、那種居高臨下的漠然，在這一刻碎裂了一地。
雖然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可那一瞬間的失態，已經足夠讓在場的每一個人看清真相。
百源猜對了。
識海中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三位百源大氣都不敢出，緊緊盯著那道身影，等待著他的回應。
終於，那道身影開口了。
「哼，我沒有失敗，我只是暫時蟄伏起來，只要我再進一步，必然可以成功！」
話音落下，那道身影沒有給百源繼續問話的機會，迅速消散，眨眼間便從識海中徹底消失。
三位百源面面相覷，彼此眼中都寫滿了驚疑與不安。
而百源只是站在那裡，目光依舊望著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神情若有所思。
「第一個誕生的『自我』……失敗過一次……暫時蟄伏……」
對方的話雖然不多，可透露出來的信息卻極為豐富。
尤其是那一瞬間的失態，那是百源最在意的部分。
一個能夠在九位一體融合的關鍵時刻橫插一手、打斷進程的存在，按理說應該擁有絕對的自信和從容。
可當百源說出「你已經失敗過一次」的時候，對方的反應卻出賣了他。
這說明什麼？
說明對方並非不可戰勝，說明對方也有軟肋，也有不願面對的過去。
看來他對你很看重啊，將你視作他最後的對手。」七號百源緩緩說道。
百源輕輕搖頭：「我猜他未必是器重我，更像是受夠了漫長歲月的停滯，你們成為意識體之後，是不是一切都定格了？」
七號百源聞言，頓時恍然大悟：「你說得對，成為意識體後，我們確實一直在原地踏步，連意志都沒法再進一步。」
九號百源這時接話道：「你的意思是，他早在很久以前就出現在識海中了？按照計算，他已經度過了數十萬億紀元，可實力始終停滯不前。如果真是這樣，他的急躁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其實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數十萬億紀元說長也長，說短也短。
像兩大聖地的宇宙之主，許多人都活過了三個輪迴時代以上，所有百源加在一起的修煉歲月，未必比得上其中一位。
最折磨人的，莫過於實力始終無法寸進。
若能安心擺爛倒也罷了，怕就怕那些始終渴求突破的存在，那才真是煎熬中的煎熬。
而意識融合，這應該算是較為另類的提升方法了。
如果百源沒猜錯，對方的目的就是等他融合了其他意識，然後再將他融合。
「為什麼非要通過我呢？」百源有些不解。
九號百源苦笑一聲，說道：「因為我們做不到，當初所謂的融合，不過是強行拼湊在一起罷了，根本無法像你一樣完美融合，真正做到以心包容一切。」
「我猜他也一樣，根本沒辦法直接和我們融合，只能等你先把我們全部融合，再想辦法與你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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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毫無徵兆的出現了。
那身影的輪廓與他一般無二，可氣質卻截然不同，仿佛黑暗中凝聚了千萬紀元的寒冰，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想要退避的壓迫感。
他就那樣默默站在識海之中，瞬間吸引了百源的全部注意力。
而識海中原本那三位百源意識，幾乎在同一時刻睜開了眼睛。
三道目光齊刷刷的望向那道身影，目光之中沒有半分友善，只有濃烈到幾乎凝為實質的敵意與戒備。
「是你？你竟然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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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百源沉默了半晌，緩緩開口，語氣低沉：
「當初為何要阻止我們？明明我們即將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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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最終落在第三位百源身上，嘴角微微扯動，露出一絲近乎憐憫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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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很輕，可那輕描淡寫之中卻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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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屈辱、不甘......各種情緒在他們臉上交替閃過。
可詭異的是，他們竟然都沒有反駁。
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他們心裡清楚，對方說的是事實。
當初那場九位一體的融合之戰，他們確實失敗了。
那道身影沒有再理會他們，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百源本體。
他的眼神在那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不再是漠然與冷淡，而是多了一絲認真，一絲審視，還有一絲……期待。
「不夠，你的意志還是不夠強，快點融合剩下的三具意識吧。」
他的目光與百源對視，一字一句的說道：
「只有那樣，你才有資格做我的對手。而你與我，最後活著的那個，才有資格去探究這個世界的真相。」
百源靜靜地聽完這番話，神情始終平靜如水。
他既沒有被對方的挑釁激怒，也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語而感到壓力。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問出了一個似乎與當前對話毫不相干的問題：
「相比於其他的事情，我更想知道，你是不是第一個誕生的『自我』？」
這個問題一出，整個識海的氣氛忽然一凝。
三位百源同時看向百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他們從未意識到這個問題值得追問。
可百源這麼一問，他們忽然覺得，這背後似乎隱藏著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那道身影的眼神也變了，微微眯起眼睛，盯著百源看了許久。
「你很聰明。」
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說了這麼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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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中依舊是那種不可一世的篤定，仿佛結局早已註定，無論百源如何掙扎，都不會改變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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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再次開口，語氣比方才更加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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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身影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裂痕。
那種從容、那種篤定、那種居高臨下的漠然，在這一刻碎裂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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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海中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三位百源大氣都不敢出，緊緊盯著那道身影，等待著他的回應。
終於，那道身影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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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一瞬間的失態，那是百源最在意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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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百源說出「你已經失敗過一次」的時候，對方的反應卻出賣了他。
這說明什麼？
說明對方並非不可戰勝，說明對方也有軟肋，也有不願面對的過去。
看來他對你很看重啊，將你視作他最後的對手。」七號百源緩緩說道。
百源輕輕搖頭：「我猜他未必是器重我，更像是受夠了漫長歲月的停滯，你們成為意識體之後，是不是一切都定格了？」
七號百源聞言，頓時恍然大悟：「你說得對，成為意識體後，我們確實一直在原地踏步，連意志都沒法再進一步。」
九號百源這時接話道：「你的意思是，他早在很久以前就出現在識海中了？按照計算，他已經度過了數十萬億紀元，可實力始終停滯不前。如果真是這樣，他的急躁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其實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數十萬億紀元說長也長，說短也短。
像兩大聖地的宇宙之主，許多人都活過了三個輪迴時代以上，所有百源加在一起的修煉歲月，未必比得上其中一位。
最折磨人的，莫過於實力始終無法寸進。
若能安心擺爛倒也罷了，怕就怕那些始終渴求突破的存在，那才真是煎熬中的煎熬。
而意識融合，這應該算是較為另類的提升方法了。
如果百源沒猜錯，對方的目的就是等他融合了其他意識，然後再將他融合。
「為什麼非要通過我呢？」百源有些不解。
九號百源苦笑一聲，說道：「因為我們做不到，當初所謂的融合，不過是強行拼湊在一起罷了，根本無法像你一樣完美融合，真正做到以心包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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