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名聲盡毀
百源剛剛說完，歸一尊者身後的真空王忽然開口：
「師弟能為一個萍水相逢之人做到這一步，倒也難得。此事需要的混元單位，就由我這個師兄一力承擔吧。」
骨龍王和界石王聞言，對視一眼，立馬笑道：「豈能讓八師弟一人出錢，也算上我們兩個吧。」
「多謝三位師兄。」百源拱手道謝。
時間僅僅過去半天，歸一尊者忽然笑了起來。
「老師答應了，只不過，他老人家提出了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百源心神一凝，連忙問道。
「從今往後，你將被當作界主級天才對待。」歸一尊者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此外，你闖過宇宙級原始通天山的成績，將被視作作弊處理。這對你的名聲影響可不小，即使你日後突破界主，也無法獲得那一億積分的獎勵。」
「嗯？」百源一愣，沒想到混沌城主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這個決定，對他來說，確實意味著不小的損失。
但轉念一想，虛名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
至於那一億積分，雖然心疼，但也不是非要不可。
何況界主級秘境資格戰需要十萬年才會開啟一次。
如此漫長的時間，足夠他真正突破到界主級了，也不用擔心排名跌落太初區。
「怎麼樣？想好了再回答。」
「我答應。」百源幾乎沒有猶豫，便給出了答案。
歸一尊者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為什麼？總不會是因為心軟吧？」
「心軟是一部分。」百源坦然道，「但更重要的是，我認為一億積分，換取一位絕世天才加入人族，很值得。」
「弟子在鏡海世界中親眼見過靈孔的戰鬥，此人天賦不俗，重情重義，若能用一億積分換他真心加入虛擬宇宙公司，這筆買賣不虧。」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靈孔絕對是個可造之才。
為了這樣的人付出一些代價，值得。
何況此行他得到了一枚鏡海晶石，單是這一收穫，就已經不虛此行了。
歸一尊者聞言，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讚許之色，緩緩點了點頭。
百源這種捨棄自身利益，只為人族再添一位天才的心態，他很滿意。
修行路上，見過太多人為了一點點蠅頭小利爭得頭破血流，也見過太多天才因為捨不得眼前的利益，最終止步不前。
而百源能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選擇，足以說明他的心性已經遠超同輩，而且一心向著人族。
「好。」歸一尊者輕輕吐出這一個字，語氣中帶著欣慰，「既然如此，此事便定下了，你且在此等候，最多三日，便會有結果。」
百源深深一拜：「多謝老師，多謝三位師兄。」
真空王擺擺手，笑道：「不必多禮，有機會我們師兄弟聚一聚。」
骨龍王和界石王也笑著附和。
他們已經從黑鴉王那裡得知了一些事情，明白百源真正可怕之處在於他的意志。
正因如此，他們也願意與百源多多交好。
——
葬海深淵處，百源睜開雙眼，三人立刻望向他。
此時靈能已經有些失控的跡象，全靠萬玄動用世界之力強行壓制。
「成功了。」百源看向靈能，「你現在可以自我了結，之後會有人復活你。」
「謝謝！」
靈能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選擇了自我了結。
反正結果再壞，也不會比現在更糟了。
靈孔深吸一口氣，朝著自我了結的父親深深行了一禮。
隨後，他轉向百源：
「多謝恩人，不知恩人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
「沒什麼，也就損失了一億積分，外加名聲盡毀而已。」百源淡淡道。
「額？」靈孔一臉茫然，「具體是個什麼數目呢？」
百源想了想，換了個他能理解的說法：
「名聲的事情暫且放到一邊，一億積分，往少了說也相當於一億混元單位，而一位普通不朽神靈的全部身家，大概是一萬混元單位。」
「也就是說，你去殺死一萬個不朽神靈，大概就能彌補我的損失了。」
「一萬個神靈？」萬玄驚呼出聲，「整個鏡海世界都沒有這麼多神靈吧！」
這個代價，實在太大了！
靈孔更是瞳孔猛然收縮。
一萬名不朽神靈的全部身家，才能換取這一次復活。
而且聽百源的意思，他付出的代價還遠不止這些。
「我……」靈孔聲音有些發顫，「我不知道能不能還上，但我會拼盡全力的！」
「呵呵。」百源笑了笑，語氣輕鬆，「去虛擬宇宙公司的時候好好表現就行，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
然而，百源表現得越是不在意，靈孔心中那份虧欠感就越發沉重。
三人離開葬海深淵後，百源便進入了閉關狀態，準備煉化那枚鏡海晶石。
而靈孔和萬玄，百源贈予了他們兩台智能光腦，讓他們得以進入虛擬宇宙。
三天後，他們終於如約見到了靈能！
靈能激動得語無倫次：「你們是不知道，復活我的那位強者，僅僅只是站在那裡，我就嚇得腿都軟了！」
其餘兩人聞言，目光中也滿是嚮往。
逆轉時空，這等手段，他們也渴望擁有啊。
另一邊，虛擬宇宙公司內部可謂是徹底翻了天。
一則消息突然公布：「經核查，百源的靈魂之力早已突破至界主級，因此其闖過宇宙級原始通天山的成績予以取消，視為無效。」
消息一出，頓時激起千層浪。
那些原本對百源推崇備至、驚嘆於他天賦卓絕的天才們，此刻紛紛變了臉色。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有人進步得這麼快，原來是得了機緣，靈魂之力先一步突破到了界主級。這算什麼天才？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可不是嘛。」旁邊一人附和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意。
「界主級的靈魂之力去闖宇宙級的通天山，那能叫天才嗎？虧得我之前還把他當榜樣，真是瞎了眼。」
「呵，靈魂之力突破到界主，說起來也算是有幾分本事。可問題是，他明明占了這麼大便宜，卻一聲不吭，任由大家把他捧成絕世天才，這不是沽名釣譽嘛？」
「最可氣的是，百源表面上看著人畜無害，一副謙遜低調的樣子，誰能想到背地裡是這樣的人！」
「我倒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一個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可很快被更多的議論聲淹沒。
「有什麼不簡單的？消息都出來了，明明白白寫著成績取消，這還能有假？」
「就是就是，虛擬宇宙公司向來公正，總不會冤枉他吧？」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落井下石，也有人冷眼旁觀。
而百源的那些朋友，此刻聽到這些議論，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他們想替百源說些什麼，可事實擺在眼前，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
一時間，虛擬宇宙公司上下，全是關於百源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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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三位師兄。」百源拱手道謝。
時間僅僅過去半天，歸一尊者忽然笑了起來。
「老師答應了，只不過，他老人家提出了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百源心神一凝，連忙問道。
「從今往後，你將被當作界主級天才對待。」歸一尊者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此外，你闖過宇宙級原始通天山的成績，將被視作作弊處理。這對你的名聲影響可不小，即使你日後突破界主，也無法獲得那一億積分的獎勵。」
「嗯？」百源一愣，沒想到混沌城主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這個決定，對他來說，確實意味著不小的損失。
但轉念一想，虛名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
至於那一億積分，雖然心疼，但也不是非要不可。
何況界主級秘境資格戰需要十萬年才會開啟一次。
如此漫長的時間，足夠他真正突破到界主級了，也不用擔心排名跌落太初區。
「怎麼樣？想好了再回答。」
「我答應。」百源幾乎沒有猶豫，便給出了答案。
歸一尊者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為什麼？總不會是因為心軟吧？」
「心軟是一部分。」百源坦然道，「但更重要的是，我認為一億積分，換取一位絕世天才加入人族，很值得。」
「弟子在鏡海世界中親眼見過靈孔的戰鬥，此人天賦不俗，重情重義，若能用一億積分換他真心加入虛擬宇宙公司，這筆買賣不虧。」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靈孔絕對是個可造之才。
為了這樣的人付出一些代價，值得。
何況此行他得到了一枚鏡海晶石，單是這一收穫，就已經不虛此行了。
歸一尊者聞言，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讚許之色，緩緩點了點頭。
百源這種捨棄自身利益，只為人族再添一位天才的心態，他很滿意。
修行路上，見過太多人為了一點點蠅頭小利爭得頭破血流，也見過太多天才因為捨不得眼前的利益，最終止步不前。
而百源能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選擇，足以說明他的心性已經遠超同輩，而且一心向著人族。
「好。」歸一尊者輕輕吐出這一個字，語氣中帶著欣慰，「既然如此，此事便定下了，你且在此等候，最多三日，便會有結果。」
百源深深一拜：「多謝老師，多謝三位師兄。」
真空王擺擺手，笑道：「不必多禮，有機會我們師兄弟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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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他們也願意與百源多多交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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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能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選擇了自我了結。
反正結果再壞，也不會比現在更糟了。
靈孔深吸一口氣，朝著自我了結的父親深深行了一禮。
隨後，他轉向百源：
「多謝恩人，不知恩人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
「沒什麼，也就損失了一億積分，外加名聲盡毀而已。」百源淡淡道。
「額？」靈孔一臉茫然，「具體是個什麼數目呢？」
百源想了想，換了個他能理解的說法：
「名聲的事情暫且放到一邊，一億積分，往少了說也相當於一億混元單位，而一位普通不朽神靈的全部身家，大概是一萬混元單位。」
「也就是說，你去殺死一萬個不朽神靈，大概就能彌補我的損失了。」
「一萬個神靈？」萬玄驚呼出聲，「整個鏡海世界都沒有這麼多神靈吧！」
這個代價，實在太大了！
靈孔更是瞳孔猛然收縮。
一萬名不朽神靈的全部身家，才能換取這一次復活。
而且聽百源的意思，他付出的代價還遠不止這些。
「我……」靈孔聲音有些發顫，「我不知道能不能還上，但我會拼盡全力的！」
「呵呵。」百源笑了笑，語氣輕鬆，「去虛擬宇宙公司的時候好好表現就行，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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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靈孔和萬玄，百源贈予了他們兩台智能光腦，讓他們得以進入虛擬宇宙。
三天後，他們終於如約見到了靈能！
靈能激動得語無倫次：「你們是不知道，復活我的那位強者，僅僅只是站在那裡，我就嚇得腿都軟了！」
其餘兩人聞言，目光中也滿是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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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有人進步得這麼快，原來是得了機緣，靈魂之力先一步突破到了界主級。這算什麼天才？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可不是嘛。」旁邊一人附和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意。
「界主級的靈魂之力去闖宇宙級的通天山，那能叫天才嗎？虧得我之前還把他當榜樣，真是瞎了眼。」
「呵，靈魂之力突破到界主，說起來也算是有幾分本事。可問題是，他明明占了這麼大便宜，卻一聲不吭，任由大家把他捧成絕世天才，這不是沽名釣譽嘛？」
「最可氣的是，百源表面上看著人畜無害，一副謙遜低調的樣子，誰能想到背地裡是這樣的人！」
「我倒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一個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可很快被更多的議論聲淹沒。
「有什麼不簡單的？消息都出來了，明明白白寫著成績取消，這還能有假？」
「就是就是，虛擬宇宙公司向來公正，總不會冤枉他吧？」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落井下石，也有人冷眼旁觀。
而百源的那些朋友，此刻聽到這些議論，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他們想替百源說些什麼，可事實擺在眼前，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
一時間，虛擬宇宙公司上下，全是關於百源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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