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發難與反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羅檳與栗娜並沒有在大樓正門下車,而是直接讓司機將車子開到了地下停車場,司機老黃是羅檳可以信任的。

  他和栗娜下車之後,看了看律所的車子,顧婕已經到了,因為羅檳今天特意來晚了一些。

  走過去用備用鑰匙解鎖,然後來到副駕駛的位置,從行車記錄儀之中取下儲存卡,接著將一張新的重新裝上去。

  鎖了車子,他和栗娜、老黃一起上了電梯。

  栗娜問道:「這算不算違法?」

  「不算,車子是律所的資產,儲存卡也是。」羅檳一笑,然後說道:「這事情暫時不要說出去。」

  「好!」栗娜和老黃同時說道。

  來到律所,各自歸位,羅檳拿了一個讀卡器,因為事情就發生在昨天晚上和今早,所以黃珏與顧婕之間的對話以及通話全部記錄了下來。

  熟悉劇情的羅檳完整的拿到了證據鏈,而那個叫做黃珏的女人,之前曾是封印負責案件的委託人。

  她上學的時候遭遇霸凌,但是封印負責案子,最後給雙方達成了和解,而黃珏的母親拿了錢。

  最後事情結束,但是黃珏的噩夢並沒有結束,她一直被人周圍的人看不起,即便是換了學校,最後也總是被人將事情扒出來。

  無奈之下只能出國,但是出國的費用不夠,但是原主羅檳知道之後,正好和藍紅的婚事黃了,於是將準備結婚的錢,以封印的名義捐贈給了對方。

  黃珏對於當時的事情耿耿於懷,認為封印的做法才是她悽慘的根源,於是想要報復封印,這才與顧婕沆瀣一氣。

  事情對錯不說,當年如果她母親沒有拿錢,而是繼續起訴,這個案子最後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因為霸凌者根本沒有成年。

  顧婕已經開始了行動,她來到律師之後,第一個見的就是何塞,她會提出晉升何塞為高級合伙人。

  因為這件事情見不得光,說不得太過明白,所以顧婕的手法就是使用模糊的概念,以及拉攏其他高級合伙人,以不記名投票的方式逼迫封印下台。

  顧婕會告訴所有人,一個女孩來投訴封印,但是為了保護這個女孩的安全和隱私,顧婕不會告訴任何女孩的信息。

  而封印是被人下了藥,直接昏睡了一夜,他什麼事情都說不清楚,更加無法解釋。

  而羅檳在看完了行車記錄儀之後,完全掌握了顧婕全部罪證,如果不顧及黃珏,甚至可以直接對其提起訴訟。

  ……

  顧婕幾天的時間裡,不斷的與律所的高級合伙人會面,拿出一個個的條件來,拉攏他們。

  羅檳則冷眼旁觀,律所的一些高級合伙人他並不喜歡,顧婕可以帶走一些人,但是不能帶走客戶,這是羅檳最後不起訴的她的條件。

  封印心軟,那麼就由羅檳在做,他討厭顧婕已經很久了,包括原主也是討厭這個娘們。

  斷人財路啊!

  顧婕之前攔著羅檳,不讓他成為高級合伙人,這就是斷人財路的大仇了,要不是封印攔著,早就收拾顧婕了。

  現在封印自身難保的情況下,羅檳拿出證據來釘死顧婕,到時候封印也是無話可說的,他們雖然是創始合伙人,但是律所並不是他們兩人的。

  律所最寶貴的是律師,羅檳就是其中最為寶貴的一個,現在羅檳即便是拉出去單幹,那也是有一大群客戶跟著的。

  他甚至不需要合伙人律師,直接帶著一群工薪律師就可以撐起一家律所來。

  苗錦的案件已經結束了,劉軍急於切割他的助理,但是他的助理掌握了大量關於他的內幕,羅檳僅僅是適時的出現,就拿到了這些。

  苗錦的案件獲勝,羅檳繼續成為她的法律顧問。

  而在新一周的例會上,顧婕開始發難了。

  顧婕說道:「我們誰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包括封印律師本人,他說他睡著了。」

  顧婕說到這裡她並沒有去看封印,而是看向了羅檳,因為她十分的好奇,為什麼這幾天羅檳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羅檳看著顧婕點頭笑了笑,一副十分的好友的姿態,顧婕眉頭一皺。

  此時封印說道:「如果有人想要起訴我,我起碼應該知道她是誰,要麼你去法院起訴我,要麼到公安去報案。」

  「現在她躲在暗處,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這太荒謬了。」


  顧婕立刻說道:「抱歉,我現在還不能說出被害人的姓名,因為她是一個女孩子,女孩子在這方面有所顧忌是人之常情。」

  「但是,我以我的人格和名譽發誓,我說的都是真話。」

  羅檳此時終於開口了,問道:「顧大律師以自己的人格和名譽作為保證?」

  「沒錯!」顧婕肯定的說道。

  「那麼如果這件事情那個不是真的,顧大律師準備怎麼做?」羅檳又問道。

  「你什麼意思?」顧婕問道。

  羅檳隨後說道:「各位,這幾天律所的事情我都知道,栗娜是我的女朋友和秘書,她的消息來源一向是精準的,尤其是在律所之內。」

  「顧大律師聯絡各位,應該是給了不少的條件,同時說封印犯了一個錯誤,具體是什麼錯誤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因為顧大律師就是讓你們自己腦補,而不是從她口中得到答案。」

  「一個封印自己不清楚的錯誤,受害人我們也不清楚,就全憑她一張嘴而已,甚至給你們不少的好處。」

  「那麼我不禁要問問,我們都是律師啊!」

  「如此模稜兩可的話,大家要如何判斷,是根據好處嗎?」

  「所謂的被害人是始終不露面,就以女孩子為藉口,就來斷定了我們權璟的主任有罪,是不是太過荒謬了?」

  「現在唯一的保證就是顧大律師的人格和名譽,對此我是不太滿意的。」

  「我需要顧大律師更深一層的保證,如果這件事情是莫須有的,那麼顧大律師就是損害了封印的名譽,甚至有意欺騙我們在座的各位。」

  「我需要顧大律師離開權璟,並且不帶走一個客戶,當然要帶走一些人是可以的,這方面我還是很大度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