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開始破壞
之前因為廚藝和自然災害，這方面的收入較少，但是這兩年可是緩過來了，自然又興盛了起來，國人講究一個面子的問題。
多的一家能擺上十幾、二十桌，少的三五桌也是有的，另外還有辦白事的，當然這個不設靈堂什麼的，可是飯要吃一頓吧？
一桌兩塊錢，這一個月能有多少的收入？
何雨柱現在存摺上有五百塊錢，另外家裡的現金也有幾十塊，他將這些和房本直接收入空間之內。
其它的也就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了！
收拾妥當，他現在就是何雨柱了，林長青的名字暫時封存在記憶深處。
水燒開了，他灌上暖水瓶，剩下的他洗臉、刷牙，另外也是將腳丫子給洗了，換了一雙襪子穿上棉鞋。
至於換下來的襪子？
留給秦淮茹來洗，她不是願意給何雨柱收拾家務嗎？
那就讓她干，何雨柱的計劃就有這麼一環！
今天是周六，依然要上班的，這可沒有什麼雙休日的說法，而且今天晚上何雨水要回家，何雨柱肯定是要做些好的給妹妹吃的。
很快，外面傳來了聲音，各家各戶都起來了，尤其是女人們開始起床做早飯，而何雨柱根本不用做。
在食堂的好處就在這裡了，早上直接去食堂有的吃，中午也在食堂吃，何雨柱說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那也不算是錯的。
妹妹何雨水是快要結婚了，到時候給她置辦好嫁妝，讓她風風光光的嫁出去，各種大件兒給她置辦上。
天色還是黑的，北方的冬季天亮的很晚，何雨柱也不等了，直接推門而出，友好的與鄰居們打個招呼，然後走了。
趕路基本靠走、通訊基本靠吼的年月，何雨柱帶著手悶子，迎著寒風向著軋鋼廠走去。
……
來到廠里抵達二食堂後廚，此時已經有人在忙活了，何雨柱的徒弟馬華也在，一看何雨柱來了，立刻上前，「師傅，您今兒個來的這麼早？」
「起早了，在家待著沒事兒！」何雨柱在後廚內，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馬華立刻將已經沏好的茶缸子送過來。
「師傅，剛沏的，還燙著呢！」馬華小心的放在一旁。
何雨柱滿意的點了點頭，此時還沒有收下胖子，就馬華一個徒弟，於是他說道：「行了，你去忙吧！」
「刀工上多下功夫。」
「是！」馬華立刻轉身去切墩了。
何雨柱就坐在這裡，不會兒馬華又送來了二頜面的饅頭和菜，這就是早飯了。
填飽了肚子，這才起身，戴上了白圍裙和廚師帽，等會食堂主任過來，他要帶著人去後面的倉庫領取食材，這一天的忙碌對他來說，才算是開始。
一直和何雨柱不太對付的劉嵐，此時已經跟剛來不久的李副廠長勾搭在一起了，她雖然看何雨柱不爽，但是也沒有辦法。
軋鋼廠的級別有限，炊事員的等級上不去，像是何雨柱這種大廚他們也找不到，人家根本不來。
何雨柱的炊事員等級上不去，一方面是他自己嘴臭，另外方面則是因為廠里也是故意壓著他。
不然級別上去了，人家不在這裡幹了呢？
平時的招待餐可不給加班費的，領導吃到什麼時候，他就需要等到什麼時候，因為這個沒有辦法統計，同時也是超出了軋鋼廠的級別，所以何雨柱這才可以帶菜回去。
不然，何雨柱一鬧，全廠領導一個別跑。
劇中的何雨柱就是不太明白這些，他的精明都在小事兒上，這種事情沒人教他哪裡會的？
現在不同了，只要搞破壞，那麼首先就從廠里開始，食堂主任是要好好收拾一下的。
穿上了圍裙，戴好了帽子，他又坐了下來，拿起茶缸子吹了吹。
要說何雨柱去過的酒樓、大飯莊還是不少的，他最開始跟著父親何大清學習譚家菜和魯菜，跟隨父親一起進了豐澤園。
在1950年的時候，峨眉酒家在四九城開業，他被送去當了學徒，即便是後來何大清走了，他依然在這裡學藝。
解放之後，學徒是有工資的，不過工資並不高，何大清又拿走了全部的積蓄，僅僅是每個月匯錢回來。
但是，易中海沒有交給何雨柱，如此造成了兄妹兩個生活困頓，但是還不至於去撿垃圾吃，畢竟何雨柱在峨眉酒家有飯吃的。
只不過何雨水上學需要學費，加上衣服、書本之類的，以及生活開支。
到了1955年公私合營，峨眉酒家同樣要合營，何雨柱雖然學成了，但是比較其他大師傅，他的手藝還是不行。
而正好鴻賓樓來到四九城，他就又去了鴻賓樓，這次學習的是清真菜。
直到1958年，軋鋼廠擴建，這才去了軋鋼廠的後廚工作。
最開始也是從學徒開始，只不過何雨柱是真的有手藝，單單刀工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如此，被楊廠長發現之後，開始做招待菜，如此炊事員等級才提升了。
但是，因為他嘴臭，總是得罪人，包括食堂主任在內，如此他的工級一直提不上去，現在也才是八級炊事員而已。
他今天就要找找麻煩，軋鋼廠的炊事員最高等級是六級，是大灶的標準，連中灶都達不到。
軋鋼廠多大的臉就給他一個八級炊事員？
這幾年物資又豐富了起來，各個單位誰不想要好廚子？
為什麼廚子吃香？
因為這個年月衣食住行都是國家分配，所以可以靈活的就是吃，都喜歡吃的好。
「傻柱~」就在何雨柱琢磨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扯著嗓子喊傻柱，不過何雨柱根本沒有動。
繼續的喝著茶水，對方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又不耐煩的喊了一聲，「傻柱~」
何雨柱還是不動，馬華急忙過來，小聲說道：「師傅，主任叫您呢！」
「我姓傻？」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滾回去切你的菜！」
「是！」馬華急忙回去切菜，他心中一想，這是師傅又要收拾主任了。
食堂主任是個小矮個，一身幹部裝也撐不起來，快步走了進來，其他人都是在看熱鬧。
尤其是劉嵐！
多的一家能擺上十幾、二十桌，少的三五桌也是有的，另外還有辦白事的，當然這個不設靈堂什麼的，可是飯要吃一頓吧？
一桌兩塊錢，這一個月能有多少的收入？
何雨柱現在存摺上有五百塊錢，另外家裡的現金也有幾十塊，他將這些和房本直接收入空間之內。
其它的也就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了！
收拾妥當，他現在就是何雨柱了，林長青的名字暫時封存在記憶深處。
水燒開了，他灌上暖水瓶，剩下的他洗臉、刷牙，另外也是將腳丫子給洗了，換了一雙襪子穿上棉鞋。
至於換下來的襪子？
留給秦淮茹來洗，她不是願意給何雨柱收拾家務嗎？
那就讓她干，何雨柱的計劃就有這麼一環！
今天是周六，依然要上班的，這可沒有什麼雙休日的說法，而且今天晚上何雨水要回家，何雨柱肯定是要做些好的給妹妹吃的。
很快，外面傳來了聲音，各家各戶都起來了，尤其是女人們開始起床做早飯，而何雨柱根本不用做。
在食堂的好處就在這裡了，早上直接去食堂有的吃，中午也在食堂吃，何雨柱說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那也不算是錯的。
妹妹何雨水是快要結婚了，到時候給她置辦好嫁妝，讓她風風光光的嫁出去，各種大件兒給她置辦上。
天色還是黑的，北方的冬季天亮的很晚，何雨柱也不等了，直接推門而出，友好的與鄰居們打個招呼，然後走了。
趕路基本靠走、通訊基本靠吼的年月，何雨柱帶著手悶子，迎著寒風向著軋鋼廠走去。
……
來到廠里抵達二食堂後廚，此時已經有人在忙活了，何雨柱的徒弟馬華也在，一看何雨柱來了，立刻上前，「師傅，您今兒個來的這麼早？」
「起早了，在家待著沒事兒！」何雨柱在後廚內，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馬華立刻將已經沏好的茶缸子送過來。
「師傅，剛沏的，還燙著呢！」馬華小心的放在一旁。
何雨柱滿意的點了點頭，此時還沒有收下胖子，就馬華一個徒弟，於是他說道：「行了，你去忙吧！」
「刀工上多下功夫。」
「是！」馬華立刻轉身去切墩了。
何雨柱就坐在這裡，不會兒馬華又送來了二頜面的饅頭和菜，這就是早飯了。
填飽了肚子，這才起身，戴上了白圍裙和廚師帽，等會食堂主任過來，他要帶著人去後面的倉庫領取食材，這一天的忙碌對他來說，才算是開始。
一直和何雨柱不太對付的劉嵐，此時已經跟剛來不久的李副廠長勾搭在一起了，她雖然看何雨柱不爽，但是也沒有辦法。
軋鋼廠的級別有限，炊事員的等級上不去，像是何雨柱這種大廚他們也找不到，人家根本不來。
何雨柱的炊事員等級上不去，一方面是他自己嘴臭，另外方面則是因為廠里也是故意壓著他。
不然級別上去了，人家不在這裡幹了呢？
平時的招待餐可不給加班費的，領導吃到什麼時候，他就需要等到什麼時候，因為這個沒有辦法統計，同時也是超出了軋鋼廠的級別，所以何雨柱這才可以帶菜回去。
不然，何雨柱一鬧，全廠領導一個別跑。
劇中的何雨柱就是不太明白這些，他的精明都在小事兒上，這種事情沒人教他哪裡會的？
現在不同了，只要搞破壞，那麼首先就從廠里開始，食堂主任是要好好收拾一下的。
穿上了圍裙，戴好了帽子，他又坐了下來，拿起茶缸子吹了吹。
要說何雨柱去過的酒樓、大飯莊還是不少的，他最開始跟著父親何大清學習譚家菜和魯菜，跟隨父親一起進了豐澤園。
在1950年的時候，峨眉酒家在四九城開業，他被送去當了學徒，即便是後來何大清走了，他依然在這裡學藝。
解放之後，學徒是有工資的，不過工資並不高，何大清又拿走了全部的積蓄，僅僅是每個月匯錢回來。
但是，易中海沒有交給何雨柱，如此造成了兄妹兩個生活困頓，但是還不至於去撿垃圾吃，畢竟何雨柱在峨眉酒家有飯吃的。
只不過何雨水上學需要學費，加上衣服、書本之類的，以及生活開支。
到了1955年公私合營，峨眉酒家同樣要合營，何雨柱雖然學成了，但是比較其他大師傅，他的手藝還是不行。
而正好鴻賓樓來到四九城，他就又去了鴻賓樓，這次學習的是清真菜。
直到1958年，軋鋼廠擴建，這才去了軋鋼廠的後廚工作。
最開始也是從學徒開始，只不過何雨柱是真的有手藝，單單刀工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如此，被楊廠長發現之後，開始做招待菜，如此炊事員等級才提升了。
但是，因為他嘴臭，總是得罪人，包括食堂主任在內，如此他的工級一直提不上去，現在也才是八級炊事員而已。
他今天就要找找麻煩，軋鋼廠的炊事員最高等級是六級，是大灶的標準，連中灶都達不到。
軋鋼廠多大的臉就給他一個八級炊事員？
這幾年物資又豐富了起來，各個單位誰不想要好廚子？
為什麼廚子吃香？
因為這個年月衣食住行都是國家分配，所以可以靈活的就是吃，都喜歡吃的好。
「傻柱~」就在何雨柱琢磨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扯著嗓子喊傻柱，不過何雨柱根本沒有動。
繼續的喝著茶水，對方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又不耐煩的喊了一聲，「傻柱~」
何雨柱還是不動，馬華急忙過來，小聲說道：「師傅，主任叫您呢！」
「我姓傻？」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滾回去切你的菜！」
「是！」馬華急忙回去切菜，他心中一想，這是師傅又要收拾主任了。
食堂主任是個小矮個，一身幹部裝也撐不起來，快步走了進來，其他人都是在看熱鬧。
尤其是劉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