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談條件，南宮僕射當侍女！
「我們見過一面。」
「見過？」
南宮僕射仔細看贏長青的臉，努力回想。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沒印象，能否提示我一下？」
「義城，城門前。」
南宮僕射立刻喊道：「你是大秦帝國的王爺，贏長青！」
她最難忘的，就是贏長青在義城城門的華麗車駕。
可眼前的少年能完全隱藏自己的氣息。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在這裡釣魚，會以為那地方空無一人。
憑這一點，就不是普通人。
除了大秦帝國的王爺、陰陽家副掌門贏長青以外，南宮僕射想不出別人。
「王爺，你找我有什麼事？」
「另外，我很好奇，你用什麼方法讓我的血脈沸騰？」
贏長青看向南宮僕射，直接問道：「南宮姑娘，你一心要報殺母之仇，對吧？」
南宮僕射立刻雙刀出鞘，擺出十九停刀訣的起手式，戒備地盯著贏長青。
「你認得我，知道我要報仇，還知道什麼？」
說完，殺意爆發，周圍溫度驟降。
連贏長青面前的湖面都結了一層薄冰。
「你能引動我的血脈，又知道我要報仇，是謝觀應派你來的嗎？」
兩人氣氛緊張，贏長青稍有動作，南宮僕射就會立刻攻擊。
但贏長青表情依舊平靜。
「如果是謝觀應派我來的，南宮姑娘覺得，他有這個資格嗎？」
「我只是好奇。」
「南宮姑娘，如果你知道去聽潮亭會永遠報不了仇，你還會去嗎？」
南宮僕射臉色已經緩和。
她剛才因為母親的血海深仇，一時亂了心神。
現在想起來，謝觀音確實沒資格指揮大秦王爺。
最後那番話，讓南宮僕射心裡起了很大波動。
這個世界有能預測未來的泥菩薩，他的預言從沒錯過。
有精通八卦占卜的天機樓，還有陰陽家觀星測命的功法，都能看到未來片段。
贏長青是陰陽家副掌門，能觀星象知道天命，這很正常。
南宮僕射直接問：「我去聽潮亭，就報不了仇？」
「這是你用陰陽家的占星術，看到我的未來後知道的？」
「是的。」
南宮僕射得到肯定答覆，恭敬地拱手行禮：「剛才聽到母親的消息，情緒失控，請王爺原諒。」
贏長青笑了笑，揮手說：「百善孝為先。」
「南宮姑娘，你剛才這一切都屬正常，我並不介意。」
贏長青沒生氣，南宮僕射鬆了口氣。
「謝王爺理解。」
「王爺，你從占星律里看到我的命運是什麼？」
南宮僕射不信，贏長青放下魚竿。
「我看到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的母親是條大運氣的蛟龍，你的父親是春秋十大豪閥甲陽謝家的嫡長孫謝觀應。」
「謝觀應年少時就才華出眾，出類拔萃，與李義山並稱北謝南李，武學登峰造極。」
「他精通氣運之爭，認為天下分合不過是天命之爭。」
「這樣的人本該和你母親是天作之合。」
贏長青提到母親時，南宮僕射眼中流露溫暖和哀傷。
聽到謝觀應的名字，他握緊雙刀，殺意無法隱藏。
「可惜謝觀應野心極大，想竊取天下氣運稱霸。」
「他趁你母親化龍時出手搶奪氣運，導致她隕落。」
「不過，他的實力只能搶走部分氣運，剩下的氣運被分成了三份。」
「分別去了東海、北莽和太安城。」
「最後被天下第二王仙芝、北莽軍神拓跋菩薩和人貓韓貂寺得到。」
「所以說，你有四個仇人，這四個人就是你母親氣運的獲得者。」
……
「謝觀應！」
南宮僕射咬緊牙關，一字一頓地喊出謝觀應的名字。
她握著繡冬和春雷的手因為用力太大，指節都發白。
看著南宮僕射眼中深切的仇恨，贏長青悄悄點了點頭。
他現在更確定，南宮僕射一定能被他利用。
「南宮姑娘，如果你進聽潮亭，這輩子就報不了仇了。」
「就算這四個人最後都會死，但不會有一個死在你手裡。」
「就算你最想親手殺死的仇人謝觀應，也一樣。」
贏長青說完便不再說話，等著南宮僕射做決定。
南宮僕射已經完全相信了贏長青的話。
她和謝觀應的秘密，天下幾乎沒人知道。
但她又想起大秦的羅網組織。
這個組織號稱能掌握一切，沒人能躲過它的監視。
南宮僕射擔心贏長青不是靠占星術知道這些的，而是通過羅網得到的情報。
所以她沒有完全相信，而是試探著說：「聽說陰陽家的占星術只能看天下大局，看不到細節。」
「沒想到你連人的命都能算出來……」
說到這裡，南宮僕射突然停住。
她心裡忽然很奇怪，感覺時間好像被抽走了，自己好像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種感覺非常可怕，像是被時間拋棄，永遠孤獨。
她看到贏長青的眼睛閃過銀光。
那一瞬間，似乎看到了宇宙的運轉和秘密。
南宮僕射完全相信贏長青的話。
震驚地看著贏長青，不明白對方如何能看透時間的秘密。
但她沒有問。
贏長青不會輕易告訴這個秘密。
而且這無關緊要，自己最想的是親手殺死那四個仇人。
南宮僕射沒有親手殺死拓跋菩薩、韓貂寺和王仙芝，她還能勉強接受。
這三個人只是沾了她母親的一點運氣，母親不是因為他們死。
但是，親手害死她母親的謝觀應沒有死在自己手裡，南宮僕射絕對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想到這裡，南宮僕射再次拱手，躬身。
「請問王爺，我怎樣才能親手復仇，請王爺指點！」
「南宮姑娘，你去聽潮亭需要待十年。」
「十年後，若出此庭，則此下眾生，此上無人。」
「你真的要我為你算命嗎，我的要價很高。」
南宮僕射聽了，立刻回答。
「那又怎樣，我不要當天下第一。」
「如果我殺不了謝觀應那個畜生，給母親報仇。」
「登頂天下第一毫無意義。」
南宮僕射嘆道。
「請王爺告訴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讓你為我卜命！」
南宮僕射眼神堅定。
贏長青知道，現在正是他展示能力的時候。
他提出的條件非常苛刻。
只有讓南宮僕射完全相信能幫她大幅提升實力，她才會答應。
「南宮姑娘，你一定想知道血脈沸騰的原因吧？」
南宮僕射點頭。
「見過？」
南宮僕射仔細看贏長青的臉，努力回想。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沒印象，能否提示我一下？」
「義城，城門前。」
南宮僕射立刻喊道：「你是大秦帝國的王爺，贏長青！」
她最難忘的，就是贏長青在義城城門的華麗車駕。
可眼前的少年能完全隱藏自己的氣息。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在這裡釣魚，會以為那地方空無一人。
憑這一點，就不是普通人。
除了大秦帝國的王爺、陰陽家副掌門贏長青以外，南宮僕射想不出別人。
「王爺，你找我有什麼事？」
「另外，我很好奇，你用什麼方法讓我的血脈沸騰？」
贏長青看向南宮僕射，直接問道：「南宮姑娘，你一心要報殺母之仇，對吧？」
南宮僕射立刻雙刀出鞘，擺出十九停刀訣的起手式，戒備地盯著贏長青。
「你認得我，知道我要報仇，還知道什麼？」
說完，殺意爆發，周圍溫度驟降。
連贏長青面前的湖面都結了一層薄冰。
「你能引動我的血脈，又知道我要報仇，是謝觀應派你來的嗎？」
兩人氣氛緊張，贏長青稍有動作，南宮僕射就會立刻攻擊。
但贏長青表情依舊平靜。
「如果是謝觀應派我來的，南宮姑娘覺得，他有這個資格嗎？」
「我只是好奇。」
「南宮姑娘，如果你知道去聽潮亭會永遠報不了仇，你還會去嗎？」
南宮僕射臉色已經緩和。
她剛才因為母親的血海深仇，一時亂了心神。
現在想起來，謝觀音確實沒資格指揮大秦王爺。
最後那番話，讓南宮僕射心裡起了很大波動。
這個世界有能預測未來的泥菩薩，他的預言從沒錯過。
有精通八卦占卜的天機樓，還有陰陽家觀星測命的功法，都能看到未來片段。
贏長青是陰陽家副掌門，能觀星象知道天命，這很正常。
南宮僕射直接問：「我去聽潮亭，就報不了仇？」
「這是你用陰陽家的占星術，看到我的未來後知道的？」
「是的。」
南宮僕射得到肯定答覆，恭敬地拱手行禮：「剛才聽到母親的消息，情緒失控，請王爺原諒。」
贏長青笑了笑，揮手說：「百善孝為先。」
「南宮姑娘，你剛才這一切都屬正常，我並不介意。」
贏長青沒生氣，南宮僕射鬆了口氣。
「謝王爺理解。」
「王爺，你從占星律里看到我的命運是什麼？」
南宮僕射不信，贏長青放下魚竿。
「我看到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的母親是條大運氣的蛟龍，你的父親是春秋十大豪閥甲陽謝家的嫡長孫謝觀應。」
「謝觀應年少時就才華出眾，出類拔萃，與李義山並稱北謝南李，武學登峰造極。」
「他精通氣運之爭，認為天下分合不過是天命之爭。」
「這樣的人本該和你母親是天作之合。」
贏長青提到母親時，南宮僕射眼中流露溫暖和哀傷。
聽到謝觀應的名字，他握緊雙刀，殺意無法隱藏。
「可惜謝觀應野心極大，想竊取天下氣運稱霸。」
「他趁你母親化龍時出手搶奪氣運，導致她隕落。」
「不過，他的實力只能搶走部分氣運，剩下的氣運被分成了三份。」
「分別去了東海、北莽和太安城。」
「最後被天下第二王仙芝、北莽軍神拓跋菩薩和人貓韓貂寺得到。」
「所以說，你有四個仇人，這四個人就是你母親氣運的獲得者。」
……
「謝觀應！」
南宮僕射咬緊牙關，一字一頓地喊出謝觀應的名字。
她握著繡冬和春雷的手因為用力太大，指節都發白。
看著南宮僕射眼中深切的仇恨，贏長青悄悄點了點頭。
他現在更確定，南宮僕射一定能被他利用。
「南宮姑娘，如果你進聽潮亭，這輩子就報不了仇了。」
「就算這四個人最後都會死，但不會有一個死在你手裡。」
「就算你最想親手殺死的仇人謝觀應，也一樣。」
贏長青說完便不再說話，等著南宮僕射做決定。
南宮僕射已經完全相信了贏長青的話。
她和謝觀應的秘密，天下幾乎沒人知道。
但她又想起大秦的羅網組織。
這個組織號稱能掌握一切，沒人能躲過它的監視。
南宮僕射擔心贏長青不是靠占星術知道這些的，而是通過羅網得到的情報。
所以她沒有完全相信，而是試探著說：「聽說陰陽家的占星術只能看天下大局，看不到細節。」
「沒想到你連人的命都能算出來……」
說到這裡，南宮僕射突然停住。
她心裡忽然很奇怪，感覺時間好像被抽走了，自己好像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種感覺非常可怕，像是被時間拋棄，永遠孤獨。
她看到贏長青的眼睛閃過銀光。
那一瞬間，似乎看到了宇宙的運轉和秘密。
南宮僕射完全相信贏長青的話。
震驚地看著贏長青，不明白對方如何能看透時間的秘密。
但她沒有問。
贏長青不會輕易告訴這個秘密。
而且這無關緊要，自己最想的是親手殺死那四個仇人。
南宮僕射沒有親手殺死拓跋菩薩、韓貂寺和王仙芝，她還能勉強接受。
這三個人只是沾了她母親的一點運氣，母親不是因為他們死。
但是，親手害死她母親的謝觀應沒有死在自己手裡，南宮僕射絕對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想到這裡，南宮僕射再次拱手，躬身。
「請問王爺，我怎樣才能親手復仇，請王爺指點！」
「南宮姑娘，你去聽潮亭需要待十年。」
「十年後，若出此庭，則此下眾生，此上無人。」
「你真的要我為你算命嗎，我的要價很高。」
南宮僕射聽了，立刻回答。
「那又怎樣，我不要當天下第一。」
「如果我殺不了謝觀應那個畜生，給母親報仇。」
「登頂天下第一毫無意義。」
南宮僕射嘆道。
「請王爺告訴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讓你為我卜命！」
南宮僕射眼神堅定。
贏長青知道，現在正是他展示能力的時候。
他提出的條件非常苛刻。
只有讓南宮僕射完全相信能幫她大幅提升實力，她才會答應。
「南宮姑娘，你一定想知道血脈沸騰的原因吧？」
南宮僕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