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法術聯合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也許不知道魔法天賦對於一個普通人有多麼難得。」

  阿菲夫拿著那枚小蛋糕,舉到薇薇安的身前,「我們每個人,或者說每個智慧生物,都擁有自己的靈魂,這是創世神訂立的規則,無法改變。」

  「這個我知道,老師。」薇薇安眨眨眼睛,點點頭。

  「那你知道魔法天賦是怎麼來的嗎?」阿菲夫看了一眼邊上的維克托,對方只是聳聳肩,表示自己還沒有教給學生這方面的知識。

  「這個……」薇薇安想了幾秒鐘,還是搖搖頭。

  「你知道世界上存在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能量場,就是魔力場,而我們可以和魔力場產生共鳴,從而調用這股力量。」阿菲夫笑了笑,開始講解這方面的知識,「但是原則上,和魔力場共鳴的是我們的靈魂,每個靈魂都可以與魔力場產生共鳴,只是共鳴效果有強有弱而已。」

  「那這樣是不是就意味著,每個人都能學習魔法?」薇薇安追問道,可是她以前卻聽說,魔法天賦非常稀少。

  「不,我想你應該知道,實際情況並不是這樣,」阿菲夫舉了舉那個小蛋糕,「假設這就是我們這些智慧生物,而靈魂就是蛋糕內在的鬆軟麵餅,但在麵餅外面,卻包裹著一層厚厚的奶油。」

  「您的意思,是我們的靈魂外面也有一層『奶油』?」薇薇安的雙眼盯著那隻小蛋糕,在燭火映襯下,蛋糕上的晶瑩的奶油和松仁碎屑,散發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香味。

  「魔法界把它稱為『魂殼』,它保護了我們,不受魔法誘惑的影響。」阿菲夫點點頭。

  「但為什麼有的人能學習魔法?」

  「很簡單,」阿菲夫用手輕輕捏了一下小蛋糕,表面的奶油殼子在手指的影響下,出現了幾道裂紋,顯露出裡面的麵餅,「有的人,他的『魂殼』天生就會出現裂縫,這樣他的靈魂就會暴露在魔力場中,這也讓他們具有了學習魔法的先天條件。」

  「裂縫?」薇薇安抿了抿嘴唇,「原來是這樣……」

  「這樣的人在群體中非常少見,但是他們在魔力場中行走,就像是一個個微小的漩渦,普通人根本就不會察覺,但像我們這樣的大魔法師,卻可以通過魔力場的波動來發現周圍的『種子』。」

  阿菲夫說完,就將那枚小蛋糕塞進自己的嘴裡,咀嚼幾下之後,滿意地說道:「嗯,她們的手藝還是那樣,真不錯。」

  邊上的維克托瞥了一眼滿足的阿菲夫,仿佛是看出來對方是在故意強調蛋糕的來源,但他撇撇嘴後,轉頭不再理會阿菲夫,而是抖了抖自己的長鬍鬚,和薇薇安說道:「之前那次幫助你父親的表演,我一開始還以為魔法波動是因為我做的演示,但演示結束後,我意外地察覺波動還在,於是我才將你收為了徒弟。」

  「是那次港口落成典禮嗎?」薇薇安看著自己的老師,聲音里聽不出多少情緒,現在知道了哥哥的情況,也明白對方沒什麼危險後,她逐漸從悲傷中走了出來。

  大法師維克托點點頭,慈祥地看著自己的愛徒。

  「那麼老師,」薇薇安看了一眼桌上僅剩的幾個小蛋糕,「普通人就沒其他辦法可以突破那層『奶油』嗎?」

  「自己突破?」阿菲夫咽下嘴裡的食物,有些意外地看著少女。

  「對,如果都是由所謂的先天決定,那不是非常稀少?」

  「也不是沒有過,」阿菲夫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絹布擦擦手,「但那已經是很早以前的事了,那時出現過一種魔藥,普通人喝下去,確實會打開自己的『魂殼』,從而和魔力場產生共鳴,只是之後,這種魔藥也消失在歷史長河裡了。」

  「那魔藥有配方嗎?」薇薇安向前傾著身子,好奇的詢問。

  「嗯哼,」維克托在邊上咳嗽了一聲,接著用嚴厲的聲音說道:「薇薇安,你今天的練習完成了嗎?」

  「啊,老師,」薇薇安立刻縮了縮,「我今天一直都在,都在外面收集消息。」

  「修習魔法必須要勤勉,不能偷懶,」維克托皺著眉,看著自己的徒弟,「你該回去自己的房間,好好練習法術了。」

  「但是,老師……」

  「你想放棄飛行術的學習?」維克托的聲音聽上去又嚴厲了幾分,「快去練習吧。」

  「是,老師。」薇薇安撅撅嘴,很不情願地起身,準備離開,不過她剛走開兩步,就被維克托叫住,「把這些小蛋糕拿走,真是的,做的這麼甜。」

  「這麼甜,你還連續吃了好幾塊。」邊上,阿菲夫直接嘲諷,絲毫沒有給對方留面子。

  而薇薇安則是快步走來,直接端起桌上的托盤,然後吐了吐舌頭,轉身低頭離開了這個房間。

  「你說的太多了,阿菲夫。」見少女已經離去,維克托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只是隨便說了一點,難道她還真的想去滿世界的找納迦嗎?」阿菲夫不在意地向後靠了靠,接著伸手從桌上拿起咖啡杯。

  「那孩子,有股韌勁,同時還很有想法,」維克托扭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他確認自己的學生已經離開,後面的交談不會被偷聽,「我怕說的太多,她又會生出什麼奇怪的念頭來。」

  「得了吧,維克托,」阿菲夫喝了一小口咖啡,接著微微皺了皺眉頭,「誰都知道納迦一族已經消失了很多年,現在滿世界都找不到他們,想要再搞到魔藥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而且你知道,」他有些嫌棄地將咖啡杯放在桌上,轉頭直接看著自己的「老友」,「那些傢伙不會讓魔藥再次出現的。」

  「他們……」維克托欲言又止,他知道對方說的對,幾千年前對納迦一族的追殺,背後就有著那群人的影子,「都是魔法師,為什麼會如此地短視呢?」

  「因為魔藥會影響他們的地位,」阿菲夫不客氣地直接說道,比起坐在他對面的「老友」,他的性格更加直接一點,「如果魔藥泛濫,法術聯合會就不會有存在的必要了,少了這些權力,他們會瘋了的。」

  「不是說了,不要介入各大王國的政治嗎?」維克托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杯子,裡面的紅牛他一口都還沒動過。

  「你真的相信那群傢伙?」阿菲夫輕輕搖搖頭,「作為我熟悉的人,你肯定是不會摻和王國里的諸多事務,但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還有許多人很享受那種被尊敬甚至被討好的狀態。」

  說完,他伸手招了招,維克托面前的杯子直接飄了起來,然後快速的朝著他飛去。

  「我還沒喝過。」維克托皺了皺眉。

  「我知道,」阿菲夫笑了一下,接著趁維克托使用法術前,一把抓住了裝滿紅牛的杯子,「那咖啡味道太差了,我還是換紅牛吧。」

  「那你也不應該告訴薇薇安,」維克托放下舉起的手臂,語氣中有些埋怨,「你和那孩子交流的時間還短,不知道她的性格,她可是敢想敢幹,之前……」

  說著,他停頓了幾秒,像是回憶之前發生的事,「她在沒有自己哥哥消息的時候,就敢一個人鑽研奧術魔法,甚至引起了魔法亂流,差點被反噬發生危險。」

  「所以你直接把她帶來了我這裡?」阿菲夫喝了一小口紅牛後,微微點點頭,看得出來味道比那杯咖啡要好一點,「我說你怎麼會,主動來拜訪我。」

  「那孩子確實在魔法方面很有天賦,」維克托點點頭,「當然,我也是怕她自己搗鼓,會再出錯,如果我不在魔法塔,可能就會發生不可挽回的後果。」

  「這是你這輩子做過的最好的選擇。」阿菲夫笑著「誇讚」著自己的「老友」,只是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像是在炫耀。

  「哼,當初如果不是你,『安娜』也不會……」維克托撇撇嘴,絲毫沒有給對方留面子。

  「算了,」阿菲夫喝了一口紅牛,接著平靜地問道:「說起來,這些年,海邊真的沒有一點納迦族的消息嗎?」

  「沒有。」維克托很肯定的點點頭。

  「但我知道,有些魔法師還在尋找他們,這些傢伙就是不死心。」阿菲夫輕嘆一口氣,明顯有些不滿。

  「那你還告訴薇薇安納迦族的事?」

  「別說我,你之前也告訴了她關於浮空城的事情,還有那本書。」阿菲夫直接反唇相譏,氣勢上一點沒輸。

  「我有什麼辦法,她當時就差親自跑出魔法塔了,我只能給她一個渺茫的念想。」維克托捋著自己的長鬍子,語氣帶著一點落寞,「反正我們誰都沒見過通天塔,可是有了這個蘋果吊在面前,她還會安分一點。」

  「可我們都知道,通天塔確實存在。」阿菲夫皺了皺眉,「只是唯一知道通天塔情況的那個法師,斯賓塞,也消失幾百年了。」

  「能不消失嘛,這群傢伙現在還在懸賞坎寧安呢。」維克托沒好氣地說道,「名義上是造成了大規模死傷事件,但還不是為了對方手裡,關於魔疫的研究手稿。」


  「唉——」聽了老友的話,阿菲夫也嘆了一口氣,二人就這麼沉默的對坐著,幾分鐘後,屋子邊上的落地鍾忽然發出「噹噹」的響聲。

  「該去見見他們了。」阿菲夫伸手拿起桌上的紅牛,直接一口喝乾,然後他拿起身邊放著的手杖,站起身。

  「哆」的一聲,手杖被頓在地板上,緊接著,阿菲夫腳下升騰起紫色的雲霧,很快就將他的身體包裹住。

  而他的對面,維克托也早已處於紫色雲霧中。

  「呼——」房間裡不知道從哪裡吹來一股風,紫色的雲霧快速飄散,房間裡已經沒有兩位高階大法師的身影了。

  …………

  「人快到齊了?」

  紫色的雲霧中,一個古樸的石質大圓桌,邊上已經坐滿了人。

  雲霧中,阿菲夫和維克托緩緩走了出來,接著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現在就開始嗎?」圓桌邊上,一個法師出聲說道。

  可是緊接著,雲霧中就傳來一個聲音,「等等,我馬上到。」

  十幾秒之後,一個身影急匆匆的從雲霧中鑽了出來,坐到了最後那個位置上。

  「你遲到了,隆多·阿達爾。」一個法師有些不滿的說道。

  「很抱歉,因為一些事絆住了,不過我還是儘快趕來了。」法師隆多連忙道歉,看得出來他似乎在這個群體裡,地位不是很高。

  「那麼,開始我們今天的會議吧,各位法術聯合會的成員。」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紛紛閉上嘴。

  「第一個議題,有人有關於通天塔或是斯賓塞的任何消息嗎?」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是仍然沒有人有回應,「看來這次又是白問了。」

  「會長,也許這個叫斯賓塞的傢伙,早已經死了。」邊上一個法師出言勸道。

  可是聯合會的會長直接搖搖頭,「不可能,任何用於招魂的法術都無法獲得任何回應,他應該還活著。」

  「還活著?」阿菲夫小聲嘀咕著,他微微側頭和坐在身邊的維克托視線對撞,雙方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驚訝,接著他們又一起轉過視線,都落在了石質大圓桌的中心。

  那裡放著一個頭顱大小的玻璃罩,罩子裡面是一個小巧的灰色金屬部件,看起來很像一枚鑰匙的一部分,上面有著不規則的齒。

  「大家繼續尋找斯賓塞的蹤跡,如果發現,就還是按照之前說好的步驟,通知所有人。」會長端坐在圓桌旁,他的年紀看起來已經很老了,整個人有些消瘦,白色的長鬍鬚被梳理得很整齊,而兩對白色的長眉垂了下來,直接擋住了眼睛。

  「第二個議題,交換情報吧。」說著,會長主動拋出一個問題,「我們懸賞的坎寧安,現在有消息嗎?」

  「有了,」一個大法師出言說道,「有冒險者似乎在去往羊角鎮的公共馬車上看到了,但不能保證一定是他,只是說和他的樣貌很像。」

  「他去了羊角鎮?」法師隆多驚奇地問道,「那裡有什麼他需要的?」

  「不知道,」那個法師搖搖頭,「也許是去搞幾隻哥布林的?」

  「他在研究魔疫,需要做實驗,哥布林應該是不錯的實驗對象,」會長點點頭,「這些傢伙的靈魂骯髒不堪,但又可以用,對於坎寧安來說,應該是最為安全的實驗材料了。」

  「需要哥布林的話,可以和奴隸商人買啊。」隆多仍然很納悶。

  「不清楚,難道是發現了什麼特別的哥布林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