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最終解除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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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所中的詛咒只是初級的變身詛咒而已,」阿加莎看了一眼夏爾,「我想你也可能會是這樣。」

  「初級有什麼問題嗎?」夏爾出聲問道。

  「初級詛咒是可以通過一定手段描繪在魔法捲軸上的,但是變身詛咒需要的魔法能力不弱,許多低級法師並不能驅動這個魔法,甚至還有可能會反噬,黑暗魔法反噬起來要比那些奧術和元素塑能要痛苦得多,非常容易丟掉性命。」阿加莎重新伸手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完整的薑餅人,「而根據我妹妹艾爾瑪的情況,她應該不可能驅動這種魔法,就算她花費一大筆錢從黑市搞到魔法捲軸,也用不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夏爾挑挑眉毛。

  「大概率她還是拿到了我的毛髮然後委託了一位黑暗法師施術,這樣我只要打到她說出施術人是誰,然後再弄死那個施術人就可以了。」阿加莎猛地掰斷薑餅人的腦袋,然後丟進了自己嘴裡。

  「這辦法倒是可以,但如果無法找到那個傢伙呢?」

  「所以我才來到噩夢森林,想要在這裡找到關於通天塔的傳說。」阿加莎看著對面的哥布林,表情很平靜,「當然以前它可能是傳說,現在看了那些符文之語,聽了那些骷髏勇士的經歷後,我倒是對整個高等精靈的文明,對飄在天上的純白之城更感興趣了。」

  「通天塔嗎?」

  「嗯,我相信那裡一定有辦法找到解除這種魔法的辦法。」

  「好吧,」夏爾聳聳肩,接著再次問道,「你剛剛說這種變形詛咒我們只是初級效果,那如果是高級呢?」

  他無法告訴對方,自己通過面板識別自己的情況,看到自己中的可不是初級,而是高級。

  「高級變形詛咒我聽說過,」阿加莎捏著剩下薑餅人「殘骸」,「那是由高階大法師施放的詛咒,這種詛咒很難解除,因為黑暗法師有時很難被殺死,他們有許多方法會轉移自己的靈魂,甚至還能保持靈魂不滅一段時間,所以就算弄死他們的身體,只要靈魂不滅,詛咒仍然無法解除。」

  「也就是說高級變形詛咒,只要施術人靈魂沒有被消滅掉,就無法解除?」夏爾皺著眉頭認真問道。

  「對,所以高級變形詛咒才被視為異常惡毒的手段。」阿加莎點點頭,然後咬了一小塊薑餅。

  夏爾沉默著看了看自己綠色的手掌,他現在越發篤定害自己的一定是兩位王子中的一個,能夠請動高階黑暗大法師,這個級別的魔法人物可不是什麼貴族都能做到的,想當初他父親為了慶祝深水港開通,可是花了一筆錢加上遊說了薇薇安老師很久才終於成功的,也是在那次慶典之後,那位老法師才收了薇薇安為徒。

  而自己只是一個男爵之子,這麼興師動眾的被變成一隻哥布林,對方到底在想什麼,是嫉妒自己之前的容貌,還是害怕殺了自己導致別人通過魔法找過去?

  那為什麼又不將自己殺了換賞金,而是用了這麼絕頂惡毒的詛咒,難道自己在不經意間挖了王族的祖墳?

  「不過,我想我們都是中的初級變形詛咒,現在還好對付,」阿加莎低頭嚼著薑餅,沒有注意到夏爾的表情,「我只要從妹妹里獲得對方的身份,而你只要找到害你們家族的黑手,然後從對方那裡問出魔法師的身份就行了,還是好對付的。」

  「嗯,」夏爾敷衍的笑笑,「應該吧。」

  現在看來也許自己才是那個急需找到通天塔的人,他想著以後如果穆薩大叔成功打進三王子集團內部,那麼通過國家網絡想要找到阿加莎的妹妹應該不會很難,這樣估計幾年後,阿加莎就會變成原來美麗端莊的模樣,而自己想要徹底的幹掉一個大法師的靈魂,這簡直太難了。

  「幾條路一起走吧,第一步還是得先摻合一下弗蘭王國裡面的爭權破事。」夏爾微微搖搖頭。

  「那麼事情說完了,我也要去看看瘸腿有沒有把那些純白之石拆了。」阿加莎站起身,接著伸手拿起桌上裝著小薑餅的袋子,但是手伸到一半,又想起這是夏爾的家人,穆薩大叔買的,於是又收了回來。

  「喜歡就拿去吃吧,我們是盟友嘛。」夏爾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阿加莎看著袋子,忽然抬頭問道,「對了,之前有個事情想問你。」

  「什麼事?」

  「王國的行政大臣利奧德·波茨,到底是不是如同書上所說的那樣,是一位,呃,『愛好廣泛』的傢伙?」

  夏爾嘴角一扯,仿佛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那老傢伙,確實不是好東西,但是如果說愛好廣泛,我更想稱呼他為哀嚎洞穴。」

  「哀嚎洞穴?」

  「對,那老東西,喜歡和男下屬玩遊戲,脫光衣服的那種。」

  「男下屬?行政大臣不是男的嗎?」

  「對,」夏爾重重的點點頭,他講述了自己的親身見聞,他在畢業之後就靠著朋友父親的介紹,成功成為了一個政務助理,有一次和朋友在香水百合大街遊玩結束,想起還有一份文件忘記在辦公室,於是不得不特意回去,當他趁著黃昏天還沒有完全變暗時來到辦公樓里時,意外的聽到了輕微的哀嚎聲。

  當時因為時間很晚了,樓里只有門口站著兩個衛兵,整間樓里沒有什麼人在辦公,夏爾壯著膽子走了過去,意外的看見了一副至今都無法忘記的畫面——一位老男人<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俯身被綁在一個木頭架子上,還有兩位<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的年輕男子正拿著小鞭子和蠟燭,而當他推開門時還明顯聽到老男人說「還要」。

  至於洞穴,夏爾相信阿加莎不會想要了解的。

  「太噁心了,」阿加莎狠狠的說道,接著她瞥了一眼夏爾,然後伸手拎起桌上的小布袋,「我走了。」

  「別啊,我還想吃的,」夏爾小聲說道,但鬼婆頭也不回的走了,他嘀咕道:「看到那老傢伙的玩法又不怪我。」

  「整個金雀花城的貴族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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