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塞巴斯蒂安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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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爾之前有過許多次想要詢問阿加莎,她的塞巴斯蒂安家族是否還有什麼親戚活著,為什麼從來沒見她提起過。

  但是這麼詢問一位女性不是太好,對方已經變成了鬼婆,再這麼問簡直就是在傷口上撒鹽,所以夏爾一直都刻意迴避這個問題。

  現在穆薩大叔的出現,讓夏爾久違的體驗到了家人的感覺,也讓阿加莎有些失態,於是他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對方此時的心理問題。

  「沒,沒有。」阿加莎沉默幾秒鐘後,有些結巴的說道,她整個人站在石屋的門口,原本有些駝的背看起來更加彎了。

  就在她想立刻離開這裡的時候,夏爾再次出聲說道:「有些事情如果一直埋在心裡是會憋出病的,我們既然是盟友,那麼幫盟友分擔問題也是必要的義務。」

  阿加莎沉默的轉身看向桌邊的哥布林,夏爾則是回報以一個鼓勵的眼神。

  氣氛就這麼詭異的安靜了好幾秒鐘,直到夏爾想再次出言時,阿加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她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拿起剛才沒吃完的那一半小薑餅,夏爾瞥到阿加莎的手指竟然在微微的顫抖,似乎那塊小薑餅有千鈞重量。

  「我原本不是太想說。」阿加莎捏著零食,並沒有急於送入口中,而是雙眼有些無神的看向石屋牆壁,「不過你說的對,有些事情是需要讓盟友知道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這些事讓你感到很不舒服,我想可以……」夏爾看著桌子對面鬼婆的神情,出聲說道。

  不過阿加莎抬手擺了擺,阻止了哥布林後面要說的話,「不,不用,你說的對,有些事情是需要去面對的。」

  夏爾沒再說什麼,而是將雙手放在桌上,一副安心靜聽的模樣,他知道自己現在最好做一個傾聽者,而不是一個建議人。

  「這幾天有數次,你讓我產生一點嫉妒心理,」阿加莎沒有看向夏爾,而是雙目聚焦在手上的半個小薑餅,那是做成一個小人形狀的薑餅,而且還是一個小女孩的外觀,不過此時已經被她從中間掰斷,另一邊早已經吃下肚,「我很抱歉會這麼想,但是夏爾,你有一位好妹妹。」

  「難道你也有一位妹妹?」

  「嗯,」阿加莎微微點點頭,她的細長慘白的手指緩緩刮擦著半個薑餅人的臉部,「當然如果她還能算我妹妹的話。」

  夏爾皺了一下眉頭,沒有接話,而是沉默的看著對方,果然後面的話就讓他震驚無比,「我想我變成鬼婆就是她搞的鬼。」

  「你妹妹?親生妹妹嗎?」

  「對,而且是雙胞胎妹妹。」阿加莎慘笑一下,紫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是不是很狗血,妹妹竟然會使用惡毒詛咒來害親姐姐,這簡直就比那些書商賣的狗血家庭<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小說還要狗血。」

  「因為什麼原因,她要這麼做?」夏爾問道。

  「妒忌,」阿加莎長吐一口氣,「以前我沒想通的時候,以為會是什麼壞人在覬覦我們家族的血脈,但是當我仔細排查過之後,才逐漸確定是她。」

  「我的妹妹,艾爾瑪·塞巴斯蒂安,親手把附著了詛咒之物的灰燼放在了我的飲食或飲水中,讓我變成鬼婆。」

  夏爾咬了咬牙,之前阿加莎告訴過他這種變身詛咒是要先取得受害人的身體的一部分,例如血液頭髮或是趾甲,然後施術之後再將灰燼讓受害者吃下去才能生效,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在追查自己的貼身侍衛奧博多,只要找到失蹤的奧博多,也許就能確認到底是誰在害自己。

  「她妒忌你什麼?」夏爾出言詢問道。

  「很多方面,」阿加莎不再刮擦半個小薑餅,而是將其捏在手上,「從長相、身高、學習能力,還有魔法天賦上。」

  「這麼多?」

  「我就比她早生出來不到半小時,不過也因為我們的出生,導致了母親的身體出了問題,」阿加莎緩慢說道,「但是也許並不是完全是我們的問題,畢竟母親不是十二血脈家族的成員,所以在生下我們之後,她的身體大不如前,沒多久就去世了,而也因此父親不是很喜歡艾爾瑪。」

  「這也很沒辦法,隨著我們長大,我無論從長相身高還是智力上,都比妹妹出色,這導致父親經常會用我來貶低她。」

  「而當我們覺醒魔法能力後,這種貶低達到了更高程度。」

  「而當我們覺醒魔法能力後,這種貶低達到了更高程度。」

  「更高程度?」夏爾眯了一下雙眼。

  「你知道我們是十二血脈的後人,原來祖先的魔法能力隨著時間的延續,到如今早已經不在那麼強勢了,就像我,也只是會幾個血脈魔法而已,雖然能召喚星界巨犬魯伯斯,但這在這幾代血脈術士中已經算是佼佼者了。」

  阿加莎抿了抿嘴唇,停頓幾秒鐘後再次說道:「但是艾爾瑪,她的血脈能力要遠遠弱於我,她也只能覺醒召喚星界小蛇,更不要說我還有一定的魔法天賦在,可以學習奧術魔法。」

  「從那之後,她就像一個透明人一樣,被家族所遺忘,唯一能夠被提起的機會就是我又出了什麼成績,或是得到讚許。」

  「在那之後沒多久,父親也因為思念母親而病逝,我們是被親戚撫養長大的。」

  她伸出手慢慢撫摸著薑餅人,語氣很落寞,「那時開始我就體會到什麼叫惡意,什麼叫別人都在覬覦你的血脈,什麼叫沒有的東西應該趁早扔掉,也就是那時我才真正了解了艾爾瑪的處境。」

  阿加莎嘆了一口氣,「雖然之後我努力和妹妹維繫關係,想要彌補年少時候自己不懂事造成的結果,但很可惜,這些似乎都沒什麼用,直到我們成年,我以優異的成績和魔法天賦而被王家文法學校所錄取,而艾爾瑪只能去讀一所非常普通的教會學校。」

  「之後當我們再次見面後沒多久,我就發現自己在金雀花城的郊外林子裡醒來,」她用力捏著那半個小薑餅人,可是整個手都在微微顫抖,卻又控制著自己的力道,讓薑餅不至於被捏壞,「那時我就是已經是一個鬼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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