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是我哥
「就差一點了。」
薇薇安端坐桌前，面前一隻羽毛筆懸停空中，正在紙張上寫下歪歪扭扭的字跡：夏爾·梅洛……
「加油。」她皺緊眉頭，努力驅動，細密汗珠在白皙光潔的額頭顆顆滲出。
羽毛筆顫顫巍巍地晃動，艱難地寫下「就在」兩字，接著晃動幅度越來越大。
「下面呢，我哥哥下面呢？」薇薇安不禁站起身子，焦急出聲。
「啪。」羽毛筆終於不堪重負，摔在紙上，濺出一片墨點。
「唉，又失敗了。」薇薇安頹然坐回椅子，一種無力感爬滿全身。
緊接著，實木書桌開始輕微地晃動，幅度也在不斷加大。
薇薇安立刻撐著扶手艱難地站起來。
但是紙張上的墨跡飛騰起來，就像黑色細繩一樣在空中飛舞。
看著面前如同邪惡生物一樣搖擺的數根墨線，薇薇安大驚失色，努力想逃離，可是剛剛精神力幾乎消耗殆盡，跑出兩步就摔倒在地。
飛舞的墨線直接卷向她的小腿，死死纏繞，薇薇安感覺到自己正被拉向紙張。
「不要，老師，老師救我。」
她在地板上拼命地掙扎，但都無濟於事。
就在薇薇安陷入絕望的時候，一股水流「砰」地一聲沖開房門，直接將她、墨線和實木書桌裹住。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沉睡的元素之靈，聽取我的請求，禁錮他們。」
卡拉卡拉一陣響聲，水流迅速凝結成冰，薇薇安和她的書桌被凍成一個冰雕，但墨線也停住動作，緩慢融化成一點點墨跡。
「老師老師，放我出來。」薇薇安欣喜的說道。
一個水做的豹子啪噠啪噠的走到薇薇安身邊，蹲坐在她面前，「再凍一會。」
「不要，老師，好冷。」薇薇安忽閃著兩個大眼睛乞求道。
豹子沒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地板上的冰雕。
「老師，晚上吃蜜汁烤魚怎麼樣？」
「你個小混蛋，別想靠這個誘惑我。」豹子挪開頭，不再看薇薇安。
不過一陣碎裂的聲音後，冰層崩解，薇薇安揉著膝蓋站起身，「謝謝老師。」
「說吧，為什麼會引起魔法亂流。」
「我這不是在勤奮練習嘛。」薇薇安眼神躲閃。
水豹子沒說話，書桌上的紙張直接飛起飄到他面前，「果然是這樣，前天不是剛占卜嘛，你哥哥他還活著。」
「可是老師，我不知道他在哪，現在如何。」薇薇安絞著雙手，不敢低頭看面前的豹子。
「那你也不能如此亂來，差點葬送性命。」
「老師，我昨晚又做夢了，我和哥哥兩個人在海邊，他給了我一個貝殼，粉色的很漂亮，但是他竟然趁我低頭看貝殼的時候，放了一隻螃蟹在我頭上。」
薇薇安語氣故作輕鬆的說著，眼底卻湧起淚水。
「唉，你這孩子。」
水豹子嘩啦一聲砸落地板，化成一灘清水，接著一個頭戴法師尖帽、身穿藍色長袍的長鬍子老法師從水中緩緩升起。
「老師知道你很焦急，但也不能如此魯莽。」
老法師抬起一根手指，翻倒的高背椅慢慢地浮起，飄到他身後落下。
「我這老胳膊腿啊，從地下室跑上來。」他捶著腿，坐在椅子上。
「老師，幫幫我。」薇薇安來到老法師身後，伸出雙手幫他揉摁肩膀。
「薇薇安，老師問你，你還記得自己為什麼要學魔法的嗎？」
「記得，7年前，您在陽光廣場給大家表演魔力實驗，演示魔力場的存在，那時我就想成為一個魔法師。」
這個世界存在一個看不見摸不到的能量場，法師們依靠調用這種能量釋放魔法，所以它也被叫做魔力場，那次演示老法師成功在幾千人面前讓砂礫堆出現數十條放射狀的條紋，從而讓魔力場以另一種方式呈現在普羅大眾面前。
「原本只是應付你父親的請求，做個表演給他的深水港剪彩而已，結果沒想到竟然給我找到一個元素協調性達到82的好胚子。」
「82有什麼用，奧術魔法學得這麼慢。」薇薇安撅嘴說道。
「小混蛋，你老師我也才71。」老法師氣得一跺腳，「我問你，既然你學習魔法好幾年了，魔法學派有幾個？」
「四個，塑能、奧術、神術、黑暗，哦對，還有那幫血脈術士也算一派。」
「那你再回答我，魔法由哪三個部分組成？」
「能量、媒介和模型。」
「既然知道，還敢貿然進入奧術魔法的領域，而且還是更難的真知分支。」
「可是老師，你不是說我魔法天賦很高嗎？」
「高你個頭，你的天賦都在元素協調性上，而且是4系元素均等，這種情況整個大陸百年難遇。」
老法師伸出手，書桌上一本三指厚的魔法書籍飛到他手中：「《奧術入門精講》？才學了這麼點就敢釋放占卜術，你真是異想天開。」
薇薇安接過魔法書，小聲說道：「我已經都看完了，法師之手這個法術都已經用得很熟練了。」
說罷，她放在桌上的手套浮到空中，飛臨老法師肩膀，代替她的雙手揉捏起來。
「趕緊省省你的精神力吧。」老法師抓住手套，丟回桌上，「我問你，塑能魔法的能量和媒介是什麼？」
「能量來自元素之力，媒介是魔力場。」薇薇安回答，同時心裡吐槽所以這也是塑能法師喜歡待在相應元素密集之地，不喜歡挪窩的原因，就像您一直住海底。
「那奧術學派呢？」
「能量來自魔力場，媒介是自身。」
「既然知道，你還敢冒險實驗？你不知道這群奧術學派的，沒事幹就冥想鍛鍊精神力，而你平日的訓練內容是元素協調和塑能模型。你怎麼敢貿然施展這麼強的奧術魔法。」
老法師一副恨鐵不成鋼：「咱們拼誰能吃，他們拼誰能睡。就你那點精神力，根本就不夠壓榨的，想學奧術，每天冥想20個小時吧。」
「啊？那我的御風飛行術什麼時候能學會啊。」
「飛行術？」老法師斜了眼薇薇安，「手伸出來。」
「老師……」
「伸出來。」老法師語氣不容置疑。
薇薇安躲躲閃閃地將雙手伸至老師面前，還故意將衣袖遮蓋了小臂。
老法師一把擼起她的衣袖，只見薇薇安小臂上出現藍色的閃電樣花紋。
「你你。」老法師氣得說話都斷斷續續，「一周前你的魔疫剛結束，你這又要來第2次了。」
魔疫是和魔力場共鳴之後留下的後遺症，每個玩魔法的人都有，每個月固定的一天，法術從業者會從渾身乏力到肌肉痙攣再到劇烈疼痛，時間持續一整天，沒有什麼好辦法應對，現在只能是靠吃麻痹藥劑和治療藥水來硬挺過去。
而魔疫出現的徵兆就是手臂上出現藍色閃電樣花紋。
「你不是不知道，一個月要是出現3次魔疫，你的下場就只有死而已。」
薇薇安沉默地抽回手臂，放下袖子。
幾秒鐘後，她緩緩抬起頭，直視老法師的雙眼，綠色的瞳孔充滿堅定：「他是我哥。」
「唉——」老法師喟然長嘆，「那你也不能如此，要是你出事了，又有誰能幫助他。」
「老師，就沒有更加便捷的學習方法嗎？」薇薇安懇求道。
「便捷方法嗎？」老法師笑了一下，隨即一本書從戒指里飛出，「嘩啦嘩啦」地翻到一頁，「你看看。」
薇薇安接過書籍，快速閱讀：「我來到他們的王城，這裡建築材料竟然是潔白的大理石，地面一塵不染。我很驚奇如此美麗的純白之城竟然漂浮在空中。」
「街上到處都是行人，他們很乾淨，至少比我乾淨。還有人騎著魔獸經過，我不禁好奇他們是如何馴服如此邪惡的生物。」
「嚮導叫住了我，他說是現在就去魔法學院嗎？我終於記得自己此行的目的，這座城市如此的美麗，讓人目不暇接，身處其中就會讓你忘記一切。」
「嚮導和我說學習魔法很容易，他們高等精靈會教授別的種族魔法，但魔法學院不在這裡。」
「啊，如此美麗的城市，難道魔法學院還在更加美麗的地方嗎？我不禁暢想。」
「嚮導打斷了我，他說如果想去魔法學院需要穿越界牆，我需要有人帶領，如果自己去會迷失在空間中。」
「我很好奇，那地方到底在哪裡？」
「他說那地方叫通天塔，就在時間裡。」
「通天塔？」薇薇安瞪著兩個大眼睛瞅著老法師，「老師這裡怎麼去啊？」
老法師沒說話，只是示意她看看封面。
薇薇安翻到封面一看書名，《斯賓塞的幻想遊記》。
「這，幻想？」薇薇安滿頭問號。
「對，就是幻想，所以你明白嗎，沒有任何便捷方法，魔法沒有速成。」老法師一抬手，這本幻想遊記咻的一聲飛回戒指。
「那我該怎麼辦，老師。」
「唉，我等下就去寫信給阿菲夫，叫他再過來一趟。」老法師不忍心看見薇薇安失落的樣子，只好另想辦法。
「前天施展占卜術的那位高階奧術大法師嗎？」薇薇安睫毛輕顫。
「嗯，你記得，千萬離那老色狼遠點。」
薇薇安點點頭，那位大法師來的時候，身穿鑲滿珍珠的粉色長款貴族禮服，頭戴高禮帽，手拿一支刻滿花紋的金色手杖，長鬍子被編成一個麻花辮垂在身前，辮尾還繫著一個粉色蝴蝶結。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騷包的老貴族。
而且聽說他的魔法塔建在王都紅燈區里，薇薇安還是第一次聽說高階大法師將自己的魔法塔建在那種地方。
老法師說完又吟誦了一句咒語，化身成一隻水豹子，走出房間。
「不許叫小魚人，自己把房間清理乾淨。」
「還有，一個小時之後去地下室看看那小王八蛋怎麼樣了。」
「哦，好的老師。」薇薇安答應道，老師的魔法塔地下室里還有一個天賦極高的傢伙，土元素協調性93的「怪物」。
豹子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地上只留下幾小攤梅花樣的水跡，但老法師蒼老的聲音依然在迴蕩：「蜜汁烤魚要海鱸魚，灑滿芝麻。」
「哦。」薇薇安扁扁嘴，起身收拾房間。
「海鱸魚處理起來還行，就是要提前準備醬料。」
「給老師準備一條，」靈動的雙眼一亮，「我吃兩條。」
「也不知道哥哥現在情況如何。」
薇薇安端坐桌前，面前一隻羽毛筆懸停空中，正在紙張上寫下歪歪扭扭的字跡：夏爾·梅洛……
「加油。」她皺緊眉頭，努力驅動，細密汗珠在白皙光潔的額頭顆顆滲出。
羽毛筆顫顫巍巍地晃動，艱難地寫下「就在」兩字，接著晃動幅度越來越大。
「下面呢，我哥哥下面呢？」薇薇安不禁站起身子，焦急出聲。
「啪。」羽毛筆終於不堪重負，摔在紙上，濺出一片墨點。
「唉，又失敗了。」薇薇安頹然坐回椅子，一種無力感爬滿全身。
緊接著，實木書桌開始輕微地晃動，幅度也在不斷加大。
薇薇安立刻撐著扶手艱難地站起來。
但是紙張上的墨跡飛騰起來，就像黑色細繩一樣在空中飛舞。
看著面前如同邪惡生物一樣搖擺的數根墨線，薇薇安大驚失色，努力想逃離，可是剛剛精神力幾乎消耗殆盡，跑出兩步就摔倒在地。
飛舞的墨線直接卷向她的小腿，死死纏繞，薇薇安感覺到自己正被拉向紙張。
「不要，老師，老師救我。」
她在地板上拼命地掙扎，但都無濟於事。
就在薇薇安陷入絕望的時候，一股水流「砰」地一聲沖開房門，直接將她、墨線和實木書桌裹住。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沉睡的元素之靈，聽取我的請求，禁錮他們。」
卡拉卡拉一陣響聲，水流迅速凝結成冰，薇薇安和她的書桌被凍成一個冰雕，但墨線也停住動作，緩慢融化成一點點墨跡。
「老師老師，放我出來。」薇薇安欣喜的說道。
一個水做的豹子啪噠啪噠的走到薇薇安身邊，蹲坐在她面前，「再凍一會。」
「不要，老師，好冷。」薇薇安忽閃著兩個大眼睛乞求道。
豹子沒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地板上的冰雕。
「老師，晚上吃蜜汁烤魚怎麼樣？」
「你個小混蛋，別想靠這個誘惑我。」豹子挪開頭，不再看薇薇安。
不過一陣碎裂的聲音後，冰層崩解，薇薇安揉著膝蓋站起身，「謝謝老師。」
「說吧，為什麼會引起魔法亂流。」
「我這不是在勤奮練習嘛。」薇薇安眼神躲閃。
水豹子沒說話，書桌上的紙張直接飛起飄到他面前，「果然是這樣，前天不是剛占卜嘛，你哥哥他還活著。」
「可是老師，我不知道他在哪，現在如何。」薇薇安絞著雙手，不敢低頭看面前的豹子。
「那你也不能如此亂來，差點葬送性命。」
「老師，我昨晚又做夢了，我和哥哥兩個人在海邊，他給了我一個貝殼，粉色的很漂亮，但是他竟然趁我低頭看貝殼的時候，放了一隻螃蟹在我頭上。」
薇薇安語氣故作輕鬆的說著，眼底卻湧起淚水。
「唉，你這孩子。」
水豹子嘩啦一聲砸落地板，化成一灘清水，接著一個頭戴法師尖帽、身穿藍色長袍的長鬍子老法師從水中緩緩升起。
「老師知道你很焦急，但也不能如此魯莽。」
老法師抬起一根手指，翻倒的高背椅慢慢地浮起，飄到他身後落下。
「我這老胳膊腿啊，從地下室跑上來。」他捶著腿，坐在椅子上。
「老師，幫幫我。」薇薇安來到老法師身後，伸出雙手幫他揉摁肩膀。
「薇薇安，老師問你，你還記得自己為什麼要學魔法的嗎？」
「記得，7年前，您在陽光廣場給大家表演魔力實驗，演示魔力場的存在，那時我就想成為一個魔法師。」
這個世界存在一個看不見摸不到的能量場，法師們依靠調用這種能量釋放魔法，所以它也被叫做魔力場，那次演示老法師成功在幾千人面前讓砂礫堆出現數十條放射狀的條紋，從而讓魔力場以另一種方式呈現在普羅大眾面前。
「原本只是應付你父親的請求，做個表演給他的深水港剪彩而已，結果沒想到竟然給我找到一個元素協調性達到82的好胚子。」
「82有什麼用，奧術魔法學得這麼慢。」薇薇安撅嘴說道。
「小混蛋，你老師我也才71。」老法師氣得一跺腳，「我問你，既然你學習魔法好幾年了，魔法學派有幾個？」
「四個，塑能、奧術、神術、黑暗，哦對，還有那幫血脈術士也算一派。」
「那你再回答我，魔法由哪三個部分組成？」
「能量、媒介和模型。」
「既然知道，還敢貿然進入奧術魔法的領域，而且還是更難的真知分支。」
「可是老師，你不是說我魔法天賦很高嗎？」
「高你個頭，你的天賦都在元素協調性上，而且是4系元素均等，這種情況整個大陸百年難遇。」
老法師伸出手，書桌上一本三指厚的魔法書籍飛到他手中：「《奧術入門精講》？才學了這麼點就敢釋放占卜術，你真是異想天開。」
薇薇安接過魔法書，小聲說道：「我已經都看完了，法師之手這個法術都已經用得很熟練了。」
說罷，她放在桌上的手套浮到空中，飛臨老法師肩膀，代替她的雙手揉捏起來。
「趕緊省省你的精神力吧。」老法師抓住手套，丟回桌上，「我問你，塑能魔法的能量和媒介是什麼？」
「能量來自元素之力，媒介是魔力場。」薇薇安回答，同時心裡吐槽所以這也是塑能法師喜歡待在相應元素密集之地，不喜歡挪窩的原因，就像您一直住海底。
「那奧術學派呢？」
「能量來自魔力場，媒介是自身。」
「既然知道，你還敢冒險實驗？你不知道這群奧術學派的，沒事幹就冥想鍛鍊精神力，而你平日的訓練內容是元素協調和塑能模型。你怎麼敢貿然施展這麼強的奧術魔法。」
老法師一副恨鐵不成鋼：「咱們拼誰能吃，他們拼誰能睡。就你那點精神力，根本就不夠壓榨的，想學奧術，每天冥想20個小時吧。」
「啊？那我的御風飛行術什麼時候能學會啊。」
「飛行術？」老法師斜了眼薇薇安，「手伸出來。」
「老師……」
「伸出來。」老法師語氣不容置疑。
薇薇安躲躲閃閃地將雙手伸至老師面前，還故意將衣袖遮蓋了小臂。
老法師一把擼起她的衣袖，只見薇薇安小臂上出現藍色的閃電樣花紋。
「你你。」老法師氣得說話都斷斷續續，「一周前你的魔疫剛結束，你這又要來第2次了。」
魔疫是和魔力場共鳴之後留下的後遺症，每個玩魔法的人都有，每個月固定的一天，法術從業者會從渾身乏力到肌肉痙攣再到劇烈疼痛，時間持續一整天，沒有什麼好辦法應對，現在只能是靠吃麻痹藥劑和治療藥水來硬挺過去。
而魔疫出現的徵兆就是手臂上出現藍色閃電樣花紋。
「你不是不知道，一個月要是出現3次魔疫，你的下場就只有死而已。」
薇薇安沉默地抽回手臂，放下袖子。
幾秒鐘後，她緩緩抬起頭，直視老法師的雙眼，綠色的瞳孔充滿堅定：「他是我哥。」
「唉——」老法師喟然長嘆，「那你也不能如此，要是你出事了，又有誰能幫助他。」
「老師，就沒有更加便捷的學習方法嗎？」薇薇安懇求道。
「便捷方法嗎？」老法師笑了一下，隨即一本書從戒指里飛出，「嘩啦嘩啦」地翻到一頁，「你看看。」
薇薇安接過書籍，快速閱讀：「我來到他們的王城，這裡建築材料竟然是潔白的大理石，地面一塵不染。我很驚奇如此美麗的純白之城竟然漂浮在空中。」
「街上到處都是行人，他們很乾淨，至少比我乾淨。還有人騎著魔獸經過，我不禁好奇他們是如何馴服如此邪惡的生物。」
「嚮導叫住了我，他說是現在就去魔法學院嗎？我終於記得自己此行的目的，這座城市如此的美麗，讓人目不暇接，身處其中就會讓你忘記一切。」
「嚮導和我說學習魔法很容易，他們高等精靈會教授別的種族魔法，但魔法學院不在這裡。」
「啊，如此美麗的城市，難道魔法學院還在更加美麗的地方嗎？我不禁暢想。」
「嚮導打斷了我，他說如果想去魔法學院需要穿越界牆，我需要有人帶領，如果自己去會迷失在空間中。」
「我很好奇，那地方到底在哪裡？」
「他說那地方叫通天塔，就在時間裡。」
「通天塔？」薇薇安瞪著兩個大眼睛瞅著老法師，「老師這裡怎麼去啊？」
老法師沒說話，只是示意她看看封面。
薇薇安翻到封面一看書名，《斯賓塞的幻想遊記》。
「這，幻想？」薇薇安滿頭問號。
「對，就是幻想，所以你明白嗎，沒有任何便捷方法，魔法沒有速成。」老法師一抬手，這本幻想遊記咻的一聲飛回戒指。
「那我該怎麼辦，老師。」
「唉，我等下就去寫信給阿菲夫，叫他再過來一趟。」老法師不忍心看見薇薇安失落的樣子，只好另想辦法。
「前天施展占卜術的那位高階奧術大法師嗎？」薇薇安睫毛輕顫。
「嗯，你記得，千萬離那老色狼遠點。」
薇薇安點點頭，那位大法師來的時候，身穿鑲滿珍珠的粉色長款貴族禮服，頭戴高禮帽，手拿一支刻滿花紋的金色手杖，長鬍子被編成一個麻花辮垂在身前，辮尾還繫著一個粉色蝴蝶結。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騷包的老貴族。
而且聽說他的魔法塔建在王都紅燈區里，薇薇安還是第一次聽說高階大法師將自己的魔法塔建在那種地方。
老法師說完又吟誦了一句咒語，化身成一隻水豹子，走出房間。
「不許叫小魚人，自己把房間清理乾淨。」
「還有，一個小時之後去地下室看看那小王八蛋怎麼樣了。」
「哦，好的老師。」薇薇安答應道，老師的魔法塔地下室里還有一個天賦極高的傢伙，土元素協調性93的「怪物」。
豹子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地上只留下幾小攤梅花樣的水跡，但老法師蒼老的聲音依然在迴蕩：「蜜汁烤魚要海鱸魚，灑滿芝麻。」
「哦。」薇薇安扁扁嘴，起身收拾房間。
「海鱸魚處理起來還行，就是要提前準備醬料。」
「給老師準備一條，」靈動的雙眼一亮，「我吃兩條。」
「也不知道哥哥現在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