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清單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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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沒有回家,直接去了城西一個廢棄的貨運站,這是他和掌柜約定的緊急聯絡點之一,他用特定的敲擊節奏敲響了一扇生鏽的鐵門。

  門開了,裡面正是掌柜秦先生,他看到何雨柱表情很嚴肅,什麼也沒問就帶他進了一間密室。

  「我拿到了東西。」

  何雨柱閉上眼,心裡一動,系統空間的三張照片就出現在他手裡,照片的材質很特殊,是一種很薄的膠片,在油燈下影像有些模糊,但上面的關鍵文字和紅圈標記依然很清楚。

  掌柜接過照片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得很難看,當他看到濟生診所和後面那行秘密處理的批註時,端著茶杯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好狠的手段,好毒的心腸!」

  掌柜把照片狠狠的拍在桌上,胸口劇烈的起伏,他打了一輩子仗見慣了生死,但這份清單上的陰險和惡毒還是讓他感到一陣寒意,抗戰還沒勝利這些人就迫不及待的要對自己人下手了。

  「學徒,你立下了天大的功勞!」掌柜看著何雨柱,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欣賞,「這份東西比一個師的情報還有價值,它能救下我們無數同志的性命!」

  何雨柱很平靜的問,「接下來怎麼辦?」

  掌柜在密室里來回踱步,飛快的想著辦法,幾分鐘後他停下腳步,眼神已經恢復了冷靜和銳利。

  「硬碰硬我們現在不占優勢,但他們既然想玩陰的,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掌柜冷笑著說,「他們不是想把我們打成漢奸、附逆嗎,那我們就先讓全北平的人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國賊!」

  他立刻下達了一系列指令。

  當晚組織的地下印刷廠連夜開工,他們沒有直接公布照片那會暴露何雨柱,而是根據照片上的內容整理出了一份份猛料。

  一份材料詳細列出了清單上被國民黨權貴私下瓜分的日偽產業,從紡織廠到銀行再到金店每一筆都價值連城,這份材料被悄悄的塞進北平城裡幾家有影響力但跟軍統不是一路的報社門縫裡,標題很有煽動性,血戰八年,誰在準備竊取勝利果實?

  另一份材料則著重列出了被誣陷為赤色據點的文化團體、學校和進步人士的住址,這份材料通過秘密渠道送到了燕京大學、輔仁大學的一些知名教授,以及城中幾位有聲望的民主人士手裡,信里沒有挑明是誰要動手,只是善意的提醒他們風雨將至,警惕宵小借清算之名行黨同伐異之實。

  而最重要的一份情報,關於濟生診所等幾個明確被標記為秘密處理的聯絡點,則由掌柜親自負責連夜通知相關人員,立刻啟動最高等級的應急預案轉移和潛伏。

  一場暗中的較量,在北平的夜裡就這樣打響了。

  何雨柱沒有參與後續的行動,掌柜讓他暫時休息等通知,他回到絨線胡同的小院時天已經快亮了。

  陳蘭香和何大清一夜沒睡,看到兒子平安回來,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柱子,沒事吧?」陳蘭香迎上來,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問。

  「沒事,媽,就是幫朋友辦了點事。」何雨柱笑了笑。

  何大清則默默的去廚房給他下了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面,這個男人不愛說話,只會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表達關心。

  吃著面,何雨柱心裡卻在盤算另一件事,清單的風波必然會讓鄭克明和胡宗承非常緊張,他們會瘋狂的追查泄密的源頭,自己雖然沒有暴露但風險依然存在。更重要的是院子裡的易中海這個禍害,這次外部的危機暫時由組織去應對,但內部的威脅必須由他親手解決,他不能容忍一個隨時可能在背後捅刀子的人生活在自己身邊。

  兩天後,何雨柱的布局開始有了效果。

  北平城裡幾家小報突然用不起眼的版面刊登了幾則社會新聞,一則說「聽聞城中某些接收大員尚未到任,已將前朝產業內定瓜分」,另一則說「有愛國學生擔憂,抗戰勝利後,會有人借鋤奸之名,迫害思想進步之士」。

  這些消息寫的捕風捉影,卻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緊接著,幾位文化界的名人聯名在世界日報上發表公開信,呼籲未來的市政府在處理敵偽資產和甄別漢奸問題上,必須成立由社會各界人士組成的監督委員會,這樣才能讓大家信服。

  一時間,整個北平的上層社會都私底下議論紛紛。

  東城椿樹胡同,胡宗承的家裡。

  啪的一聲!

  一個宋代青瓷茶杯被鄭克明狠狠的摔在地上,碎了。


  「廢物!一群廢物!」他指著胡宗承的鼻子破口大罵,「我千叮萬囑清單是絕密,現在怎麼會搞得滿城風雨?說,是不是你走漏了風聲?」

  「冤枉啊,鄭專員!」胡宗承嚇得跪在地上,「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泄露半個字啊,會不會是我們內部出了問題?」

  鄭克明的臉色陰晴不定,他覺得更可能是內部出了叛徒,但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他們的計劃已經暴露,必須立刻做出調整。

  「傳我的命令,」鄭克明聲音冰冷的說,「所有行動暫停,另外給我查,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泄密的內鬼給我挖出來,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他不知道,他要找的內鬼此刻正在南鑼鼓巷的院子裡磨著一把菜刀。

  菜刀是何大清的,磨刀石是院裡的老物件,何雨柱挽著袖子一下一下的磨著,動作不急不緩,刺耳的唰唰聲傳遍了整個院子。

  許富貴探頭探腦的看了一眼,縮了回去。

  賈老蔫的兒子賈東旭,因為母親的死對何家充滿怨恨,隔著窗戶投來怨毒的目光。

  西廂房裡,易中海聽著這磨刀聲沒來由的一陣心慌,他總覺得這刀就是磨給他看的,他咽了口唾沫,悄悄的把門閂給插上了。

  何雨柱對這一切看都沒看一眼,他的眼神專注的落在刀刃上越來越鋒利的寒光上。

  刀,快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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