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十歲,我媽難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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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送給讀者的話

  重生一世,我不再是那個被吸血一生的傻柱。

  這次,我要帶著全家,活出個人樣。

  作者是傻子,對,傻波一,我自己罵了,你們就別罵了

  ---

  何雨柱睜開眼。

  手裡捏著個白面饃饃。饃還溫著。

  裡屋傳來呻吟。聲音斷斷續續,像被人掐著脖子。

  何雨柱愣了一秒。

  記憶衝進腦子。2025年,病床,消毒水味道。1945年,北平,倒春寒。十歲。母親難產。父親何大清在豐澤園,給日本司令官做菜。

  他重生了。就重生在母親要死的這個早上。

  「柱兒……」

  裡屋傳來喊聲,虛弱極了。

  何雨柱轉身衝進去。他跑得很快,十歲的身體有點不習慣,但他顧不上。

  母親陳蘭香躺在炕上。臉白得像紙。汗把頭髮粘在額頭。她肚子高高隆起,手抓著炕沿,手指關節發白。

  「娘。」

  何雨柱聲音有點抖。他很久沒喊這個字了。

  「去……去豐澤園,喊你爹……」陳蘭香說完這句,整個人蜷起來,喉嚨里擠出壓抑的嗚咽。

  何雨柱沒動。

  他記得。前世他就跑去豐澤園了。日本司令官在吃飯,門口有衛兵,他根本進不去。他在外面凍了兩個小時,等何大清出來,趕回家,母親已經沒了氣。妹妹也沒生出來。

  這次不能去。

  他得找別的大夫。協和醫院被封了。產婆沒用,王婆子只會問保大保小。

  怎麼辦?

  就在這時,他腦子裡響起一個聲音。不是聲音,是直接出現在意識里的信息

  【命運抉擇系統綁定成功。】

  【新手事件:拯救母親。】

  【選擇A:前往豐澤園尋找父親何大清。】

  風險:遭遇日軍巡邏隊概率40%,被驅趕概率100%。父親可能無法脫身。

  潛在收益:無。

  【選擇B:相信鄰居,委託賈張氏去請產婆。】

  風險:賈張氏拖延概率100%,並會偷走你家五斗櫥里的雞蛋和紅糖。

  潛在收益:無。但會讓全院認為你「還是個孩子」。

  【選擇C:前往東堂子胡同,尋找產科聖手林婉秋。】

  風險:路上遭遇日軍盤查概率75%。林婉秋可能不在診所。

  潛在收益預覽:[畫面片段: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在昏暗燈光下將一盒西藥推到你面前。]

  何雨柱看完了。

  系統?選擇?他來不及細想。但他信那個預覽畫面。西藥,1945年的北平,比金子還貴。

  「我選C。」

  他在心裡說。

  【選擇已確認。】

  【提示:林婉秋今日在診所。但她不見生人。你需要一個理由,或者,一個她能相信的急症。】

  何雨柱轉身就往外跑。

  「柱兒!你……你去哪?」陳蘭香在身後喊。

  「娘!你撐住!我找來大夫!」何雨柱頭也不回。

  他衝出正屋。院子裡有雪。他沒看。直接跑到東廂房,砸門。

  「易嬸子!易嬸子開門!」

  門開了。易李氏披著舊棉襖,臉沒洗。

  「柱子?咋了?」

  「我娘要生了!我爹不在!求您去幫忙照看一眼!就一眼!」何雨柱語速很快。

  易李氏臉色一變。

  「哎喲!我這就去!你去喊賈家嫂子,讓她去叫產婆!」

  「好!」

  何雨柱跑到對面賈家。手剛抬起來,裡面傳出賈張氏的聲音。

  「誰啊!大清早的!」

  「賈嬸子!我是柱子!我娘要生了,易嬸子讓您幫忙去叫個產婆!」


  裡面安靜了幾秒。然後才是窸窸窣窣的動靜。

  門拉開一條縫。賈張氏那張高顴骨的臉露出來。她眼睛在何雨柱身上掃,又往何家正屋瞟。

  「柱子啊……你爹走的時候,沒留點錢?請產婆得要錢。」

  何雨柱心裡罵了一句。這時候還惦記錢。

  「我爹留了!您快去吧,我娘等不得了!」

  「留了多少?」賈張氏不依不饒。

  「張如花!」

  拐杖頓地的聲音。

  聾老太太讓許趙氏攙著,站在中院。老太太頭髮梳得整齊,臉繃著,盯著賈張氏。

  「人命關天!你在這兒磨蹭什麼?快去!」

  賈張氏脖子一縮。

  「哎,老太太,我這就去,這就去。」她裹緊破棉襖,扭頭朝前院走了。走得不情不願。

  聾老太太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去東旭屋裡待著,外頭冷。」

  「不了太太,」何雨柱搖頭,「我還得去喊我爹。」

  「喊什么爹!」老太太拐杖又一頓,「外頭都是日本兵,你這孩子出去,找死嗎?回來!」

  何雨柱沒聽。

  他轉身就跑。朝著大門方向。

  「柱子!回來!東旭!攔住他!」老太太喊。

  賈東旭從自家門裡探出頭。他反應慢,等追出去,何雨柱已經沒影了。

  何雨柱出了四合院。

  街上冷清。風颳過來,帶雪沫子。他縮了縮脖子。棉襖不夠厚。

  他得弄輛車。靠腿跑,來不及。

  胡同口有輛黃包車。車夫五十多歲,臉凍得通紅,揣著手蹲在車邊。

  「大爺,去東堂子胡同。」

  車夫抬頭看他,擺手。

  「不去不去。那地界兒亂,日本兵老去。不去。」

  何雨柱從懷裡掏出那個白面饃饃。又摸出一塊大洋。簽到給的,就兩塊。

  「雙倍車錢。這饃饃也給你。我娘難產,要死了。求你。」

  車夫盯著饃饃。白面饃。這年頭,日本人控著白米白面,尋常人家根本見不到。

  車夫咽了口唾沫。他看看饃,看看大洋,又看看何雨柱。

  「你……你爹是?」

  「我爹是何大清,豐澤園掌勺的。您拉我這一趟,往後您家辦事,我讓我爹給您打折。」

  車夫猶豫了。三秒。五秒。

  他一把抓過饃饃,塞進懷裡。

  「上車。」

  何雨柱跳上車。

  「快!越快越好!」

  車軲轆轉起來。何雨柱坐在車上,心裡算時間。從他醒來到現在,大概過去十五分鐘。母親還能撐多久?他不知道。他只能快。

  風颳著臉。疼。他不管。

  他閉眼,試著在腦子裡喚出系統面板。

  一個半透明的界面出現。

  **【宿主:何雨柱】**

  **【年齡:10歲】**

  **【當前事件:拯救母親(進行中)】**

  **【剩餘時間預估:38分鐘】**

  **【警告:逾期將導致任務失敗,劇情回歸原始軌跡。】**

  三十八分鐘。

  何雨柱睜開眼。

  「大爺!再快點!」

  「夠快了!這路滑!」車夫喊。

  車子拐進煤渣胡同。窄。雪厚。

  剛拐進去,何雨柱就聽見皮靴踩雪的聲音。

  咔。咔。咔。

  整齊。沉重。

  他心一沉。

  「停車!」

  三個土黃色身影從胡同那頭走出來。三八大蓋的刺刀,在雪地里反光。領頭的是個伍長,矮壯,羅圈腿。


  車夫嚇住了。猛地停車。

  何雨柱跳下車。

  「通行證!」伍長用生硬的中文喊,刺刀指向何雨柱。

  何雨柱舉起手。他手裡沒東西。

  「小孩!通行證!」伍長往前走兩步。

  車夫突然尖叫起來。

  「太君!他……他有白面饃饃!他剛才給我的!」

  車夫指著何雨柱,手指發抖。他想撇清自己。

  伍長的眼睛亮了。白面。他盯著何雨柱,又看向車夫。

  「饃饃,交出來!」

  車夫慌忙從懷裡掏出那個饃饃。饃饃已經被他捏得有點變形。他雙手遞過去。

  伍長接過饃饃,聞了聞。他笑了。露出黃牙。

  然後他看向何雨柱。

  「你,也有。交出來。」

  何雨柱沒動。他只有懷裡那塊大洋。但他不能交。交了,車夫可能也不會拉他了。

  「我沒有。」何雨柱說。

  「搜!」伍長對身後兩個兵揮手。

  一個日本兵走過來,伸手要抓何雨柱。

  何雨柱動了。

  他十歲的身體,力氣卻不小。簽到系統給的新手獎勵,有一瓶強化藥水,他昨晚喝了。現在他的身體素質,接近成年男子。

  他側身,躲開日本兵的手。然後抬腳,踹在對方小腿上。

  日本兵沒防備,痛叫一聲,單膝跪地。

  何雨柱沒停。他撲向伍長。

  伍長反應很快,刺刀往前捅。

  何雨柱矮身,刺刀從他頭頂划過。他撞進伍長懷裡,右手成肘,狠狠頂在對方胸口。

  悶響。

  伍長倒飛出去,砸在雪地里。不動了。

  剩下那個日本兵慌了,拉槍栓。

  何雨柱抓起地上那把刺刀。他沒用過刺刀,但系統給的「八極拳(滿級)」里,有短兵器的用法。

  他衝過去。日本兵槍口剛抬起來。

  何雨柱的刺刀扎進對方喉嚨。

  拔出。血噴出來。

  跪在地上的日本兵剛爬起來,何雨柱反手一刀,扎進他後心。

  安靜了。

  車夫傻了。他看著何雨柱,又看看地上的三具屍體。他張嘴,想叫。

  何雨柱轉身,看向他。

  車夫轉身就跑。

  何雨柱甩出手裡的刺刀。刺刀飛出去,扎進車夫後背。

  車夫撲倒。抽了兩下,不動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喘氣。冷空氣吸進肺里,針扎一樣。

  他殺了四個人。其中三個是日本兵。

  他沒時間後悔。他走過去,在每個日本兵身上摸。

  子彈。壓縮餅乾。通行證。一塊懷表。幾枚日本軍票。

  他揮手。屍體消失了。黃包車也消失了。全收進系統空間。空間一千立方米,裝這些綽綽有餘。

  地上只剩血。雪上的血,紅得刺眼。

  何雨柱轉身跑出胡同。他得繼續去東堂子胡同。沒車了,只能跑。

  他跑得很快。強化過的身體,耐力也好。

  十分鐘後,他站在東堂子胡同37號門口。

  破木牌,「濟生診所」。漆都掉了。

  何雨柱拍門。

  「林大夫!救命!」

  沒反應。

  他又拍。

  「林大夫!開門!救人!」

  門裡傳來腳步聲。門開了條縫。一個女人的臉。三十多歲,齊耳短髮,臉色蒼白,眼睛很亮。

  「誰?」

  「我娘難產!要死了!求您去看看!」何雨柱說。

  林婉秋打量他。一個孩子。渾身是雪,臉凍得通紅,呼吸急促。

  「你爹呢?」


  「我爹在豐澤園,給日本人做飯,回不來。」

  林婉秋眉頭皺了一下。

  「哪裡?」

  「南鑼鼓巷95號。」

  林婉秋沉默了兩秒。

  「進來。」

  她拉開門。何雨柱進去。

  診所里很冷。藥櫃空了一半。桌上擺著些器械。

  林婉秋快速收拾一個小皮箱。聽診器,剪刀,紗布,幾個小瓶子。

  「你娘陣痛多久了?」

  「半個多時辰了。」

  「見紅了嗎?」

  「見了。」

  林婉秋動作頓了一下。她看何雨柱一眼。

  「你倒是清楚。」

  她拎起箱子。

  「帶路。」

  「您有車嗎?」何雨柱問。

  「沒有。」

  「那……我背您跑。」

  林婉秋愣了一下。她看著何雨柱。十歲的孩子,說背她跑。

  「你背不動。」

  「我背得動。」何雨柱語氣肯定,「我娘等不了了。」

  林婉秋又看了他兩秒。

  「走吧。」

  兩人出門。雪還在下。

  何雨柱蹲下。

  「上來。」

  林婉秋猶豫了一下,趴到他背上。她很輕。

  何雨柱站起來,跑。

  他跑得穩。速度不慢。林婉秋抓緊箱子,沒說話。

  何雨柱專挑小路。避開大路,避開可能有日軍巡邏的地方。

  他跑過兩條街。拐進一條窄巷。

  突然,他停住。

  巷子那頭,站著兩個人。穿黑皮制服,偵緝隊的。他倆在抽菸,聊天。

  何雨柱放下林婉秋。

  「退後。」

  林婉秋退到牆邊。

  兩個偵緝隊員看見他們了。

  「站住!幹什麼的!」一個喊。

  何雨柱往前走。

  「小孩,問你話呢!」另一個走過來。

  何雨柱沒回答。他加速,衝過去。

  第一個偵緝隊員伸手抓他。何雨柱抓住對方手腕,擰,踹膝彎。

  對方慘叫倒地。

  第二個掏槍。何雨柱更快。他從系統空間取出一把刺刀,扎進對方肚子。

  拔刀。再扎。

  兩個偵緝隊員都倒了。

  何雨柱彎腰,在他們身上摸。兩把盒子炮,一些子彈,幾張紙鈔。全收走。

  林婉秋看著他。她臉色更白了。但她沒說話。

  何雨柱走回來。

  「繼續。」

  他背起林婉秋,跑出巷子。

  五分鐘後,他們站在南鑼鼓巷95號門口。

  四合院大門關著。

  何雨柱放下林婉秋,拍門。

  「開門!易嬸子!開門!」

  門開了。易李氏的臉。她看見何雨柱,又看見林婉秋。

  「柱子!你……你找到大夫了?」

  「快讓開!」

  何雨柱拉著林婉秋衝進去。

  中院裡,賈張氏正蹲在何家門口,跟裡面說話。

  「蘭香啊,不是我說,你這胎位不正,王婆子說了,得保一個。要我說,保小!兒子才是根兒!」

  「張如花!你閉嘴!」裡面傳出陳蘭香虛弱但憤怒的聲音。

  聾老太太拄著拐站在一邊,臉黑著。

  何雨柱衝過去。

  「讓開!」

  賈張氏回頭,看見何雨柱和林婉秋。


  「喲,柱子回來了?這誰啊?」

  「大夫。」何雨柱推開她,拉開門。

  林婉秋進去。

  屋裡一股血腥味。陳蘭香躺在炕上,身下褥子紅了半邊。王婆子站在邊上,兩手是血。

  「你誰啊?」王婆子問。

  「大夫。」林婉秋放下箱子,「熱水,乾淨毛巾。快。」

  王婆子看何雨柱。何雨柱點頭。

  「聽她的。」

  易李氏趕緊去端熱水。

  林婉秋洗手,擦乾。她走到炕邊,掀開被子看了一眼。

  她眉頭皺緊了。

  「胎位不正。橫位。」

  「能正嗎?」何雨柱問。

  「我試試。」林婉秋把手放在陳蘭香肚子上,「大姐,你忍著點。疼就喊,別憋著。」

  陳蘭香點頭。她嘴唇咬破了。

  林婉秋開始推。手法很穩,但力道不小。

  陳蘭香慘叫。

  何雨柱攥緊拳頭。他沒出去。他盯著。

  推了大概兩分鐘。林婉秋額頭見汗。

  「好了。正過來了。」她鬆口氣,「現在,得讓她自己生。她沒力氣了。有吃的嗎?」

  「有紅糖水。」易李氏說。

  「餵她喝。再煮幾個雞蛋。快。」

  易李氏去煮雞蛋。

  何雨柱走到炕邊,握住陳蘭香的手。

  「娘,沒事了。大夫來了。您使勁。」

  陳蘭香看著他,眼淚流下來。

  「柱兒……娘……娘怕是不行了……」

  「您行。」何雨柱聲音很穩,「您得看著我娶媳婦,看著雨水長大。」

  陳蘭香哭了。但她點頭。

  林婉秋指揮著。王婆子幫忙。易李氏餵紅糖水。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

  林婉秋喊:「看見頭了!使勁!再使點勁!」

  陳蘭香嘶喊。

  何雨柱握緊她的手。

  然後,一聲嬰兒啼哭。

  「哇——哇——」

  響亮。

  「生了!閨女!母女平安!」王婆子喊。

  何雨柱鬆開手。他退後一步,靠在牆上。

  成了。

  他救下來了。

  林婉秋處理後續。剪臍帶,包孩子。她動作熟練。

  何雨柱走出去。門外,聾老太太站著。

  「柱子。」

  「太太。」

  「那大夫,你從哪兒請的?」

  「東堂子胡同。」

  「沒遇著事兒?」

  「遇著了。解決了。」何雨柱說。

  聾老太太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你爹回來,你得跟他說清楚。」

  「我知道。」

  屋裡,林婉秋走出來。她擦著手。

  「孩子沒事。產婦失血多,得養。這幾天不能動,吃好的。」

  「謝謝您。」何雨柱鞠躬。

  「診金。」林婉秋說。

  何雨柱從懷裡摸出那塊大洋。

  「就一塊?」

  「我爹回來,再補。」

  林婉秋接過大洋。她看了何雨柱一眼。

  「你剛才,殺了兩個偵緝隊的。」

  「他們擋路。」

  「你不怕?」

  「怕。但我娘更重要。」

  林婉秋沉默。

  「你叫什麼?」

  「何雨柱。叫我柱子就行。」

  「柱子。」林婉秋點頭,「我記住了。以後有事,可以來診所找我。當然,最好是沒事。」


  她拎起箱子。

  「我送您。」何雨柱說。

  「不用。你照顧你娘。」林婉秋往外走。

  何雨柱送她到門口。看她走遠。

  他回到屋裡。陳蘭香睡著了。臉色還是白,但呼吸平穩。

  一個小襁褓放在她旁邊。裡面是個小臉皺巴巴的嬰兒。

  何雨柱走過去,看了一眼。

  他妹妹。何雨水。

  這一世,他救下來了。

  他走出正屋。院子裡,賈張氏湊過來。

  「柱子,那大夫收多少錢啊?你家有錢給嗎?要不要嬸子借你點?利息好說。」

  何雨柱看她。

  「賈嬸子。」

  「哎。」

  「滾。」

  賈張氏愣住。

  「你……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滾。」何雨柱又說一遍。他眼神冷。

  賈張氏張張嘴,沒說出話。她哼了一聲,扭身回屋了。

  何雨柱站在院子裡。雪還在下。

  他腦子裡,系統提示音響起。

  【新手事件:拯救母親——完成。】

  【獎勵結算中……】

  【你獲得:林婉秋的「生死契」(一次性)。】

  【效果:在你或直系親屬生命垂危時,可無條件召喚林婉秋全力救治一次。】

  【你解鎖隱藏信息片段:[深夜,林婉秋擦拭著一把精緻的小手槍,對面坐著一位穿長衫、背影模糊的男人。]】

  【你觸發後續關聯選擇:[是否探究林婉秋的另一重身份?]】

  【是/否】

  何雨柱看著那個選擇。

  他沒急著選。

  他先走回屋裡。關上門。

  炕上,母親和妹妹都在。

  他坐在炕沿上。

  這一世,他不會再讓這個家散了。

  誰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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