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萬事小心。
趙恆面露謙遜，看著鄭耀先回道：「六哥過獎了，這都是戴老闆指揮有方，我只是盡了分內之責。」
就在這時，戴笠也走了過來，看著趙恆，眼中滿是讚許：「趙恆，你這次幹得漂亮，但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切不可驕傲自滿。」
趙恆立刻挺身站直，神色嚴肅地回道：「請戴老闆放心，屬下隨時聽候調遣，絕無半句怨言！」
說到底，趙恆此刻不過是與虎謀皮，這番話不過是向戴笠表忠心罷了。
授勳儀式落幕，趙恆成了軍統最年輕的處長，他的名字與事跡，也在軍統六處被眾人傳揚，成了一段美談。
而春秋理髮店的秘密接頭，與明台潛伏小組的會面，也即將拉開序幕。
授勳儀式結束後的第二天中午，趙恆親自駕駛著一輛道奇轎車，緩緩駛出禮堂。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的臉上，暖意融融。
他輕輕摩挲著方向盤，嘴角微揚，心中滿是堅定與自豪。
轎車緩緩駛入林蔭大道，朝城東方向駛去。
他要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前往春秋理髮店理髮，順便與明台完成接頭。
畢竟，趙恆在魔都潛伏了近四十天，頭髮早已長得很長，正需好好修剪。
更何況，如今軍統大部分人都去參加授勳儀式了，各處戒備相對鬆懈，根本沒人敢貿然跟蹤他。
二十分鐘後，城東街巷裡，春秋理髮店的招牌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趙恆抬手推開了店門。
「先生，好久沒見您來了。」
明台正獨自守在櫃檯旁，見趙恆平安出現，臉上立刻漾起笑意，壓低聲音問：「您今天是來理髮的吧？」
「沒錯，去外地出了趟差，頭髮長得沒個樣子了。」
趙恆點頭應著，特意轉身望向店外，胡同口空無一人，確認周遭無異常，才徹底鬆了口氣。
趙恆躺上理髮椅，明台立刻走到店門口，關上門、拉上窗簾，把所有可能暴露的地方都封得嚴嚴實實。
「孤影同志，能看你平平安安的，我就徹底放心了。」
明台從柜子里拿出剪刀和刮鬍刀，手法嫻熟地為趙恆修剪頭髮，聲音也刻意放輕。
「明台，我奉戴笠的命令，獨自潛伏去魔都執行任務，暗殺漢奸陳默群。」
趙恆緩緩開口，言簡意賅地講完了此次魔都之行的經歷。
明台眼中倏地閃過光亮，滿臉喜色道：「太厲害了，孤影！你居然真的成功刺殺了梅機關的機關長。」
「就在今天，常凱申親自為我授銜，還破格提拔我當軍統一處代理處長。」
趙恆依舊壓著嗓音，只讓明台聽見，「往後，我能接觸到更多國民黨的絕密情報，及時傳給陝北聖地和南方局。」
明台手中的剪刀微微一頓，眼中滿是欽佩，低聲回應：「你的所有付出，組織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接下來我們會全力配合你，保證情報和物資的傳遞萬無一失。」
「我們？」趙恆心思敏銳，一下子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對，董書記特意派了兩位同志來山城，協助我開展工作。」明台答道。
「他們是誰？靠得住嗎？」趙恆忍不住追問。
明台緩緩道：「一位是男同志羅勇，還有一位女同志白玲。這位女同志可不一般，是莫斯科中央大學的畢業生，從陝北特科行動科調派到南方局的。」
「她原本是負責保護董書記安全的。」明台的話，讓趙恆頗感意外。
羅勇？白玲？這兩個名字聽著格外耳熟。
趙恆心頭一動，這不是年代劇《光榮時代》里的人物嗎？
他迅速壓下心頭的思緒，微微皺眉，繼續問：「他們什麼時候到山城？掩護身份是什麼？」
明台思索片刻答道：「羅勇同志的掩護身份是布匹商人，還開了家船運公司，在望龍門碼頭租了一間倉庫。
白玲同志則在山城警察廳任職，是緝私隊副隊長。」
「警察廳？我記下來了。」趙恆神色未變，緩緩閉上了眼睛。
望龍門碼頭地理位置得天獨厚，坐落在山城古城門「八閉門」之一的太安門下的江邊，貨物運輸量極大，再適合不過開展隱蔽行動。
明台接著說：「羅勇的船運公司，正好能為我們的物資運輸提供便利。」
趙恆思索片刻，裝作伸手去軍裝口袋取東西，實則從系統空間拿出兩根金條，遞到明台面前。
「明台，這是戴笠嘉獎我的金條，你找機會交給羅勇同志，讓他換成大洋，當作你們行動小組的經費。」
明台看著眼前的兩根金條，愣了一瞬，隨即眼神堅定，接過金條道：「明白，我會妥善處理，你放心。」
話音剛落，明台便把金條放進西裝內袋，貼身收好。
趙恆叮囑道：「倉庫別只租一間，老話講，不要把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你告訴羅勇，讓他在磁器口碼頭租三間倉庫，再在東水門碼頭租兩間。」
說完，他坐起身，從左側軍褲口袋拿出五千法幣，一併遞給明台：「這五千法幣是常凱申賞的，你也拿著，當作組織的經費。」
明台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擔憂地問：「那你呢？你潛伏在軍統一處，處處都要用錢。」
「這點你不用操心，缺錢了，就從漢奸身上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就找戴笠借錢，故意留些把柄在他手裡。」
趙恆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要是表現得太過完美，一點弱點都沒有，戴笠反倒不會真正信任我。」
明台聽罷點頭，心中對趙恆的深謀遠慮愈發佩服。
「好，你一定要格外小心，注意自身安全。」
明台的語氣里滿是鄭重的關心，「董書記特意囑咐我，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我們這個潛伏小組，所有行動都要優先保障你。
只有你能在軍統潛伏得更深，我們才能獲取更多國民黨的機密情報，護住南方局和陝北聖地首長們的安全。」
趙恆淡淡一笑，眼神里滿是自信與堅毅：「放心，我心裡有數。
接下來我會儘快熟悉軍統一處代理處長的各項職責，借著這個身份，多打探些有價值的情報。」
「你們這邊也千萬小心，羅勇和白玲剛到，一定要幫他們儘快適應山城的環境，確保每一次行動都萬無一失。」
明台鄭重點頭，反覆叮囑：「我記牢了。
你也多提防身邊人，軍統魚龍混雜，指不定就有別有用心之徒盯著你。」
「若遇上棘手事，你可以去找風箏商量。」明台這話，讓趙恆頗感意外。
顯然，明台是知曉鄭耀先真實身份的人。
趙恆抬手拍了拍明台的肩膀，神色凝重：「我心裡清楚，如今局勢複雜，每一步都得謹小慎微，半分馬虎不得。」
「日後若有緊急情況，你便在理髮店門口第三個台階下擺一盆梅花，我會開車路過，不過不會進店。」
「除了理髮店這個聯絡點，你再找個地方開家送奶站當備用，送奶站的情況，只能你自己知道。」
說罷，趙恆站起身，理了理軍裝，對著鏡子看了看新剪的髮型，滿意點頭：「手藝還是這麼好，我先走了，保持聯絡。」
明台送他到理髮店門口，又低聲補了句：「萬事小心。」
趙恆微微頷首，推門走出店門，坐上道奇轎車，朝軍統本部大樓駛去，心中已開始盤算後續的行動。
而軍統情報一處副處長羅立忠，早已在那裡等候。
午後的軍統總部，情報一處辦公區因一紙人事任命，氛圍格外壓抑。
戴笠親自領著趙恆走進辦公區，這一舉動，無疑是向眾人宣告，他對趙恆有著絕對的信任。
剎那間，情報一處的核心人員紛紛起身，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趙恆這個陌生身影上。
「趙恆的名字，各位想必聽過，從今日起，由他擔任軍統一處代理處長。」戴笠率先開口，打破了現場的凝滯。
話音落，他抬手指向左手邊的一位中校：「這位是軍統一處副處長，羅立忠。」
羅立忠立刻敬了個標準軍禮，他留著濃密的八字鬍，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高聲道：「戴老闆！趙處長！」
「卑職羅立忠，早聽聞趙處長孤身刺殺梅機關少將的壯舉，心中滿是欽佩，您真是我輩榜樣！」
「這是黨國之幸，更是軍統之幸啊！」
趙恆上下打量著羅立忠，心底悄然生出警惕——這人表面熱情隨和，眼底卻藏著一絲難以遮掩的銳利。
他心裡清楚，羅立忠實則心狠手辣，為達目的向來不擇手段。
趙恆微微點頭，以官方客套話回應：「羅副處長過譽了，日後共事，望你我齊心協力，為委員長，為黨國，為軍統再立新功。」
聽聞此言，羅立忠眼中精光一閃，隨即朗聲大笑：「趙處長太過謙虛，您深入虎穴立下大功，委員長都親自授勳表彰，這可是至高榮耀。」
戴笠又抬手指向右手邊的一位少校，繼續介紹：「這位是情報一處行動隊隊長，吳作林。」
就在這時，戴笠也走了過來，看著趙恆，眼中滿是讚許：「趙恆，你這次幹得漂亮，但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切不可驕傲自滿。」
趙恆立刻挺身站直，神色嚴肅地回道：「請戴老闆放心，屬下隨時聽候調遣，絕無半句怨言！」
說到底，趙恆此刻不過是與虎謀皮，這番話不過是向戴笠表忠心罷了。
授勳儀式落幕，趙恆成了軍統最年輕的處長，他的名字與事跡，也在軍統六處被眾人傳揚，成了一段美談。
而春秋理髮店的秘密接頭，與明台潛伏小組的會面，也即將拉開序幕。
授勳儀式結束後的第二天中午，趙恆親自駕駛著一輛道奇轎車，緩緩駛出禮堂。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的臉上，暖意融融。
他輕輕摩挲著方向盤，嘴角微揚，心中滿是堅定與自豪。
轎車緩緩駛入林蔭大道，朝城東方向駛去。
他要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前往春秋理髮店理髮，順便與明台完成接頭。
畢竟，趙恆在魔都潛伏了近四十天，頭髮早已長得很長，正需好好修剪。
更何況，如今軍統大部分人都去參加授勳儀式了，各處戒備相對鬆懈，根本沒人敢貿然跟蹤他。
二十分鐘後，城東街巷裡，春秋理髮店的招牌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趙恆抬手推開了店門。
「先生，好久沒見您來了。」
明台正獨自守在櫃檯旁，見趙恆平安出現，臉上立刻漾起笑意，壓低聲音問：「您今天是來理髮的吧？」
「沒錯，去外地出了趟差，頭髮長得沒個樣子了。」
趙恆點頭應著，特意轉身望向店外，胡同口空無一人，確認周遭無異常，才徹底鬆了口氣。
趙恆躺上理髮椅，明台立刻走到店門口，關上門、拉上窗簾，把所有可能暴露的地方都封得嚴嚴實實。
「孤影同志，能看你平平安安的，我就徹底放心了。」
明台從柜子里拿出剪刀和刮鬍刀，手法嫻熟地為趙恆修剪頭髮，聲音也刻意放輕。
「明台，我奉戴笠的命令，獨自潛伏去魔都執行任務，暗殺漢奸陳默群。」
趙恆緩緩開口，言簡意賅地講完了此次魔都之行的經歷。
明台眼中倏地閃過光亮，滿臉喜色道：「太厲害了，孤影！你居然真的成功刺殺了梅機關的機關長。」
「就在今天，常凱申親自為我授銜，還破格提拔我當軍統一處代理處長。」
趙恆依舊壓著嗓音，只讓明台聽見，「往後，我能接觸到更多國民黨的絕密情報，及時傳給陝北聖地和南方局。」
明台手中的剪刀微微一頓，眼中滿是欽佩，低聲回應：「你的所有付出，組織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接下來我們會全力配合你，保證情報和物資的傳遞萬無一失。」
「我們？」趙恆心思敏銳，一下子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對，董書記特意派了兩位同志來山城，協助我開展工作。」明台答道。
「他們是誰？靠得住嗎？」趙恆忍不住追問。
明台緩緩道：「一位是男同志羅勇，還有一位女同志白玲。這位女同志可不一般，是莫斯科中央大學的畢業生，從陝北特科行動科調派到南方局的。」
「她原本是負責保護董書記安全的。」明台的話，讓趙恆頗感意外。
羅勇？白玲？這兩個名字聽著格外耳熟。
趙恆心頭一動，這不是年代劇《光榮時代》里的人物嗎？
他迅速壓下心頭的思緒，微微皺眉，繼續問：「他們什麼時候到山城？掩護身份是什麼？」
明台思索片刻答道：「羅勇同志的掩護身份是布匹商人，還開了家船運公司，在望龍門碼頭租了一間倉庫。
白玲同志則在山城警察廳任職，是緝私隊副隊長。」
「警察廳？我記下來了。」趙恆神色未變，緩緩閉上了眼睛。
望龍門碼頭地理位置得天獨厚，坐落在山城古城門「八閉門」之一的太安門下的江邊，貨物運輸量極大，再適合不過開展隱蔽行動。
明台接著說：「羅勇的船運公司，正好能為我們的物資運輸提供便利。」
趙恆思索片刻，裝作伸手去軍裝口袋取東西，實則從系統空間拿出兩根金條，遞到明台面前。
「明台，這是戴笠嘉獎我的金條，你找機會交給羅勇同志，讓他換成大洋，當作你們行動小組的經費。」
明台看著眼前的兩根金條，愣了一瞬，隨即眼神堅定，接過金條道：「明白，我會妥善處理，你放心。」
話音剛落，明台便把金條放進西裝內袋，貼身收好。
趙恆叮囑道：「倉庫別只租一間，老話講，不要把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你告訴羅勇，讓他在磁器口碼頭租三間倉庫，再在東水門碼頭租兩間。」
說完，他坐起身，從左側軍褲口袋拿出五千法幣，一併遞給明台：「這五千法幣是常凱申賞的，你也拿著，當作組織的經費。」
明台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擔憂地問：「那你呢？你潛伏在軍統一處，處處都要用錢。」
「這點你不用操心，缺錢了，就從漢奸身上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就找戴笠借錢，故意留些把柄在他手裡。」
趙恆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要是表現得太過完美，一點弱點都沒有，戴笠反倒不會真正信任我。」
明台聽罷點頭，心中對趙恆的深謀遠慮愈發佩服。
「好，你一定要格外小心，注意自身安全。」
明台的語氣里滿是鄭重的關心，「董書記特意囑咐我，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我們這個潛伏小組，所有行動都要優先保障你。
只有你能在軍統潛伏得更深，我們才能獲取更多國民黨的機密情報，護住南方局和陝北聖地首長們的安全。」
趙恆淡淡一笑，眼神里滿是自信與堅毅：「放心，我心裡有數。
接下來我會儘快熟悉軍統一處代理處長的各項職責，借著這個身份，多打探些有價值的情報。」
「你們這邊也千萬小心，羅勇和白玲剛到，一定要幫他們儘快適應山城的環境，確保每一次行動都萬無一失。」
明台鄭重點頭，反覆叮囑：「我記牢了。
你也多提防身邊人，軍統魚龍混雜，指不定就有別有用心之徒盯著你。」
「若遇上棘手事，你可以去找風箏商量。」明台這話，讓趙恆頗感意外。
顯然，明台是知曉鄭耀先真實身份的人。
趙恆抬手拍了拍明台的肩膀，神色凝重：「我心裡清楚，如今局勢複雜，每一步都得謹小慎微，半分馬虎不得。」
「日後若有緊急情況，你便在理髮店門口第三個台階下擺一盆梅花，我會開車路過，不過不會進店。」
「除了理髮店這個聯絡點，你再找個地方開家送奶站當備用，送奶站的情況，只能你自己知道。」
說罷，趙恆站起身，理了理軍裝，對著鏡子看了看新剪的髮型，滿意點頭：「手藝還是這麼好，我先走了，保持聯絡。」
明台送他到理髮店門口，又低聲補了句：「萬事小心。」
趙恆微微頷首，推門走出店門，坐上道奇轎車，朝軍統本部大樓駛去，心中已開始盤算後續的行動。
而軍統情報一處副處長羅立忠，早已在那裡等候。
午後的軍統總部，情報一處辦公區因一紙人事任命，氛圍格外壓抑。
戴笠親自領著趙恆走進辦公區，這一舉動，無疑是向眾人宣告，他對趙恆有著絕對的信任。
剎那間，情報一處的核心人員紛紛起身，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趙恆這個陌生身影上。
「趙恆的名字，各位想必聽過，從今日起，由他擔任軍統一處代理處長。」戴笠率先開口，打破了現場的凝滯。
話音落，他抬手指向左手邊的一位中校：「這位是軍統一處副處長，羅立忠。」
羅立忠立刻敬了個標準軍禮，他留著濃密的八字鬍，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高聲道：「戴老闆！趙處長！」
「卑職羅立忠，早聽聞趙處長孤身刺殺梅機關少將的壯舉，心中滿是欽佩，您真是我輩榜樣！」
「這是黨國之幸，更是軍統之幸啊！」
趙恆上下打量著羅立忠，心底悄然生出警惕——這人表面熱情隨和，眼底卻藏著一絲難以遮掩的銳利。
他心裡清楚，羅立忠實則心狠手辣，為達目的向來不擇手段。
趙恆微微點頭，以官方客套話回應：「羅副處長過譽了，日後共事，望你我齊心協力，為委員長，為黨國，為軍統再立新功。」
聽聞此言，羅立忠眼中精光一閃，隨即朗聲大笑：「趙處長太過謙虛，您深入虎穴立下大功，委員長都親自授勳表彰，這可是至高榮耀。」
戴笠又抬手指向右手邊的一位少校，繼續介紹：「這位是情報一處行動隊隊長，吳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