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咱們為同一目標共事，犯不著互相猜疑
「大哥，你說……孤影他會不會……」
明誠坐在駕駛座上，眉頭緊鎖，壓著聲音問道，目光還不時瞥向車內後視鏡。
明樓沉默片刻，神情嚴肅，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這裡人多眼雜，小心說話，別被人聽了去。我相信他，已經安全撤離了。」
「你忘了，憲兵司令部遇襲，陳默群遭狙擊手伏擊，這都過去多久了？」明樓自問自答，語氣篤定，「至少十天了。」
「平田希子帶著特高課全城搜了這麼多天，也不過是端掉了幾個中統和軍統的聯絡站罷了。」
話到一半，明樓突然頓住——他看到李默群帶著畢忠良和崔默，正朝車子走來。
「小心點，提高警惕。」明樓低聲叮囑。
明誠微微點頭，目光一凜，率先推開車門下車，快步走到后座旁拉開車門，還抬手護住車頂，怕明樓碰頭。
李默群堆著虛偽的笑容走上前：「哈哈，明長官，忙活了一夜，辛苦你了。」
「李主任，畢處長，都是為皇軍效力，為大東亞共榮，談不上辛苦。」
明樓緩緩走下車，身形挺拔，嘴上說著客套的官話，眼神卻如利刃般銳利，暗藏鋒芒。
「明長官這份敬業，實在令人佩服。」
畢忠良皮笑肉不笑，目光在明樓身上反覆打量，帶著明顯的審視。
崔默站在一旁，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明樓面露淡然笑意，心底卻早已警鈴大作。
這時，畢忠良突然話鋒一轉，看向明誠問道：「明誠兄弟，昨晚一夜，你去了哪裡？」
明誠神色未變，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回道：
「畢處長說笑了，昨晚我不過處理些私人瑣事，在法租界裡轉了轉，沒去什麼特別的地方。」
畢忠良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懷疑，卻終究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輕輕點頭，移開了目光。
李默群見現場劍拔弩張，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沒必要個個冷著臉。」
明樓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靜：「咱們為同一目標共事，犯不著互相猜疑、彼此提防。」
「我弟弟有位養母，已是年事已高。」明樓緩緩開口，視線在眾人之間轉了一圈，心中早有說辭。
明誠立刻接話，語氣懇切：「老人家在法租界有處老宅，昨晚我去探望，見她身體不適，正需人寸步不離照料。」
「李主任，畢處長，說到底，這都是我們明家的私事。」
李默群回過神，見好就收：「是我誤會明長官了，這事是我的錯。」
……
四十分鐘後，日軍抓獲一名軍統特工。
畢忠良親自帶著陳深，火急火燎趕往審訊室。
這名特工本就是貪生怕死的軟骨頭，平日還嗜賭成性，沒熬多久便全招了，直接供出軍統魔都站的藏身之處。
「別殺我，畢處長！軍統魔都站，就在法租界華興洋行！」
畢忠良眼中閃過得意，立刻快步到平田希子面前稟報。
平田希子微微點頭，面露滿意：「呦西！畢處長，你的忠心，皇軍看在眼裡。」
畢忠良受寵若驚，當即躬身四十五度，恭敬回道：「多謝平田長官誇獎，能為皇軍效犬馬之勞，是我畢忠良最大的榮幸。」
平田希子眼神驟然冷峻，抬手下令：「立刻行動，把華興洋行團團圍住！」
副官沖野百惠子當即領命，迅速集結隊伍，在華興洋行外圍百米處，悄無聲息形成包圍圈。
「嗨！畢處長，率你的手下，隨我一同前往。」
畢忠良點頭哈腰應著，緊緊跟在沖野百惠子身後，心中暗自竊喜，只覺此番定能立下大功，揚眉吐氣。
就在這時，明樓帶著明誠走來，主動向平田希子請戰。
「平田長官，我請求帶舍弟一同參與此次行動。」明樓語氣沉穩，神情嚴肅。
平田希子上下打量他片刻，最終點頭應允：「呦西，明先生，你的忠誠，值得皇軍信任。」
明樓與明誠並肩而立，目光堅定，跟隨著日軍和76號的大部隊，浩浩蕩蕩向華興洋行進發，將整棟洋行圍得密不透風。
不過十分鐘，軍統布在洋行外圍的巡邏崗與固定崗，便被76號特務悄無聲息解決。
……
華興洋行內，二樓一間房間裡。
林楠笙察覺異樣，手持望遠鏡，凝神觀察洋行外圍的動靜。
忽然，他瞥見街角出現日軍身影，心頭猛地一沉。
「站長，不好了！所有電話線都斷了！」
「站長，外面的崗哨，全都沒了動靜！」
軍統魔都行動隊的隊員慌慌張張衝上二樓，向站長王世安緊急報告。
王世安臉色驟變，猛地起身，厲聲下令：「快！把所有密碼本和重要文件全燒了，一點痕跡都不能留！」
「林楠笙，你帶行動隊的弟兄，務必在這裡堅守十五分鐘！」
林楠笙立刻重重點頭，緊握著槍，語氣堅定：「是，王站長！保證完成任務！」
「今日，是我軍統魔都站生死存亡的時刻。」
王世安目光灼灼地看著檔案科和電訊科的一眾特工，沉聲道，「各位同僚，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殺出一條生路！」
檔案科特工立刻行動，火速焚燒各類文件，電訊科工作人員則爭分奪秒拆除通訊設備。
林楠笙帶著行動隊隊員搬來沙袋，在各窗邊快速堆砌防禦工事。
偏偏就在這緊要關頭，一枚手雷被日軍從外面扔了進來。
林楠笙臉色一變，下意識向前撲倒，順勢就地一滾，躲開了手雷落點。
砰！
手雷轟然爆炸，濃煙瞬間瀰漫，彈片四處飛濺，現場一片混亂。
洋行外，平田希子拔出腰間指揮刀，眼中翻湧著兇狠，厲聲嘶吼：「殺！」
「給我徹底掃平這裡，把軍統魔都站連根拔起！雞犬不留，寸草不生！」
話音剛落，日軍第三大隊的士兵便推著擲彈筒和迫擊炮上前，迅速做好攻擊準備。
士兵快速裝填炮彈，炮口精準瞄準華興洋行。
第三大隊大隊長小野正男面色冷峻，沉聲下令：「開火！」
二十枚炮彈應聲而出，帶著呼嘯的風聲，瞬間擊穿洋行牆壁，火光沖天，爆炸聲接連不斷。
明誠坐在駕駛座上，眉頭緊鎖，壓著聲音問道，目光還不時瞥向車內後視鏡。
明樓沉默片刻，神情嚴肅，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這裡人多眼雜，小心說話，別被人聽了去。我相信他，已經安全撤離了。」
「你忘了，憲兵司令部遇襲，陳默群遭狙擊手伏擊，這都過去多久了？」明樓自問自答，語氣篤定，「至少十天了。」
「平田希子帶著特高課全城搜了這麼多天，也不過是端掉了幾個中統和軍統的聯絡站罷了。」
話到一半，明樓突然頓住——他看到李默群帶著畢忠良和崔默，正朝車子走來。
「小心點，提高警惕。」明樓低聲叮囑。
明誠微微點頭，目光一凜，率先推開車門下車，快步走到后座旁拉開車門，還抬手護住車頂，怕明樓碰頭。
李默群堆著虛偽的笑容走上前：「哈哈，明長官，忙活了一夜，辛苦你了。」
「李主任，畢處長，都是為皇軍效力，為大東亞共榮，談不上辛苦。」
明樓緩緩走下車，身形挺拔，嘴上說著客套的官話，眼神卻如利刃般銳利，暗藏鋒芒。
「明長官這份敬業，實在令人佩服。」
畢忠良皮笑肉不笑，目光在明樓身上反覆打量，帶著明顯的審視。
崔默站在一旁，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明樓面露淡然笑意，心底卻早已警鈴大作。
這時，畢忠良突然話鋒一轉，看向明誠問道：「明誠兄弟，昨晚一夜，你去了哪裡？」
明誠神色未變，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回道：
「畢處長說笑了，昨晚我不過處理些私人瑣事，在法租界裡轉了轉，沒去什麼特別的地方。」
畢忠良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懷疑，卻終究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輕輕點頭，移開了目光。
李默群見現場劍拔弩張，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沒必要個個冷著臉。」
明樓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靜：「咱們為同一目標共事，犯不著互相猜疑、彼此提防。」
「我弟弟有位養母，已是年事已高。」明樓緩緩開口，視線在眾人之間轉了一圈，心中早有說辭。
明誠立刻接話，語氣懇切：「老人家在法租界有處老宅，昨晚我去探望，見她身體不適，正需人寸步不離照料。」
「李主任，畢處長，說到底，這都是我們明家的私事。」
李默群回過神，見好就收：「是我誤會明長官了，這事是我的錯。」
……
四十分鐘後，日軍抓獲一名軍統特工。
畢忠良親自帶著陳深，火急火燎趕往審訊室。
這名特工本就是貪生怕死的軟骨頭，平日還嗜賭成性，沒熬多久便全招了，直接供出軍統魔都站的藏身之處。
「別殺我，畢處長！軍統魔都站，就在法租界華興洋行！」
畢忠良眼中閃過得意，立刻快步到平田希子面前稟報。
平田希子微微點頭，面露滿意：「呦西！畢處長，你的忠心，皇軍看在眼裡。」
畢忠良受寵若驚，當即躬身四十五度，恭敬回道：「多謝平田長官誇獎，能為皇軍效犬馬之勞，是我畢忠良最大的榮幸。」
平田希子眼神驟然冷峻，抬手下令：「立刻行動，把華興洋行團團圍住！」
副官沖野百惠子當即領命，迅速集結隊伍，在華興洋行外圍百米處，悄無聲息形成包圍圈。
「嗨！畢處長，率你的手下，隨我一同前往。」
畢忠良點頭哈腰應著，緊緊跟在沖野百惠子身後，心中暗自竊喜，只覺此番定能立下大功，揚眉吐氣。
就在這時，明樓帶著明誠走來，主動向平田希子請戰。
「平田長官，我請求帶舍弟一同參與此次行動。」明樓語氣沉穩，神情嚴肅。
平田希子上下打量他片刻，最終點頭應允：「呦西，明先生，你的忠誠，值得皇軍信任。」
明樓與明誠並肩而立，目光堅定，跟隨著日軍和76號的大部隊，浩浩蕩蕩向華興洋行進發，將整棟洋行圍得密不透風。
不過十分鐘，軍統布在洋行外圍的巡邏崗與固定崗，便被76號特務悄無聲息解決。
……
華興洋行內，二樓一間房間裡。
林楠笙察覺異樣，手持望遠鏡，凝神觀察洋行外圍的動靜。
忽然，他瞥見街角出現日軍身影，心頭猛地一沉。
「站長，不好了！所有電話線都斷了！」
「站長，外面的崗哨，全都沒了動靜！」
軍統魔都行動隊的隊員慌慌張張衝上二樓，向站長王世安緊急報告。
王世安臉色驟變，猛地起身，厲聲下令：「快！把所有密碼本和重要文件全燒了，一點痕跡都不能留！」
「林楠笙，你帶行動隊的弟兄，務必在這裡堅守十五分鐘！」
林楠笙立刻重重點頭，緊握著槍，語氣堅定：「是，王站長！保證完成任務！」
「今日，是我軍統魔都站生死存亡的時刻。」
王世安目光灼灼地看著檔案科和電訊科的一眾特工，沉聲道，「各位同僚，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殺出一條生路！」
檔案科特工立刻行動，火速焚燒各類文件，電訊科工作人員則爭分奪秒拆除通訊設備。
林楠笙帶著行動隊隊員搬來沙袋，在各窗邊快速堆砌防禦工事。
偏偏就在這緊要關頭，一枚手雷被日軍從外面扔了進來。
林楠笙臉色一變，下意識向前撲倒，順勢就地一滾，躲開了手雷落點。
砰！
手雷轟然爆炸，濃煙瞬間瀰漫，彈片四處飛濺，現場一片混亂。
洋行外，平田希子拔出腰間指揮刀，眼中翻湧著兇狠，厲聲嘶吼：「殺！」
「給我徹底掃平這裡，把軍統魔都站連根拔起！雞犬不留，寸草不生！」
話音剛落，日軍第三大隊的士兵便推著擲彈筒和迫擊炮上前，迅速做好攻擊準備。
士兵快速裝填炮彈，炮口精準瞄準華興洋行。
第三大隊大隊長小野正男面色冷峻，沉聲下令：「開火！」
二十枚炮彈應聲而出，帶著呼嘯的風聲，瞬間擊穿洋行牆壁，火光沖天，爆炸聲接連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