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古代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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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直身子,看著這幾十號攤著的鬼子。五行輪完了,該換祖宗的法子了。

  一個個來?太慢。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法神·分身萬千。」,上百個分身出現在數字部隊面前。

  「老祖宗的規矩,今兒個,給各位上一課。」

  石井四郎面前的我,手裡多了把柳葉薄刃小刀。刀身窄,刃口在昏暗光線下泛著青冷冷的芒。我沒跟他廢話,左手揪住他衣領,右手刀尖就貼上了他左側臉頰,耳朵下方一寸的位置。

  刀尖輕輕往裡一送,刺破皮膚,然後橫著,極其緩慢地,拉出一道兩寸長的口子。不深,剛割開真皮層,血珠立刻滲出來,連成一條細線。

  石井四郎渾身一抖,想叫被我另一個分身掐住了下頜骨。

  我手腕極穩,刀鋒沿著那道口子上緣,薄薄地片起一層皮肉。像片烤鴨皮,但更慢,更仔細。刀鋒過處,皮肉分離,露出下面淡粉色的脂肪層和鮮紅的肌肉纖維。血開始流得多了些,順著他脖子往下淌。

  這才第一刀,凌遲要三千六百刀。

  不急,有的是工夫。

  北野政次面前的我,手裡是一根小孩胳膊粗、燒得通紅的銅柱。柱子插在一個鐵架子上,下面炭火盆還燒著,熱氣烤得人臉發燙。銅柱紅得發亮,靠近了能聽見細微的噼啪聲。

  我抓著他的右手,強迫他攤開手掌,然後,穩穩地按向那根紅銅柱。

  嗤!!

  青煙猛地竄起,皮肉燒焦的惡臭瞬間爆開。北野政次的慘叫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猛地鬆開,尖利得變了調。他想抽手,手腕被我鐵鉗般攥住,動彈不得。

  手掌皮膚在高溫下瞬間碳化、收縮、黏連在銅柱上。我按著他,讓手掌在銅柱上停留了三秒,才猛地扯開。

  噗的一聲輕響,掌心一層焦黑的皮肉被撕了下來,露出下面鮮紅、抽搐、冒著熱氣和水泡的嫩肉,有些地方已經能看到白森森的掌骨。他整隻手怪異地蜷縮著,像只烤熟了的雞爪,不住地劇烈顫抖。

  炮烙之刑,這才剛開始。

  碇常重面前的我,拖過來一個厚重的木驢。這玩意兒是老物件了,驢背上有根碗口粗、一尺多長的硬木橛子,橛子頭削得尖,但不夠鋒利。

  我把他面朝下按在木驢背上,讓那根木橛子對準他下身。然後我抬起腳,踩住他後背,用力往下一壓!

  「呃啊!!!」

  碇常重的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喉嚨里擠出非人的嚎叫。

  增田知貞和吉村壽人面前,各站著一個我。我們手裡拿著的是特製的細鐵絲,鐵絲一端磨得極尖。

  增田知貞被按跪在地上,頭被迫後仰。一個我捏住他上眼皮,另一個我」將鐵絲尖,對準他眼球側面,慢慢、穩穩地刺了進去。

  噗

  很輕的一聲。眼球被刺破,晶狀體液體混著血水,從破口溢出來。鐵絲繼續深入,穿過眼球,從另一側刺出。然後兩個我配合,捏著鐵絲兩端,開始緩慢地、像拉鋸一樣,來回拉扯。

  拉大據扯大據,小孩門口唱大戲。

  「嗬……嗬……」

  增田知貞的慘叫堵在喉嚨里,身體觸電般劇顫。鐵絲摩擦著眼球內部的組織,那種無法形容的、尖銳到極致的痛苦,讓他恨不得立刻死掉。

  這叫洞幽,專治眼瞎心盲。

  旁邊的吉村壽人也沒閒著,用鐵鉤子勾穿了他的鎖骨,把他吊離地面一小段。另一個拿著把小矬子,不是金屬的,是粗糙的石矬子。矬子對準他腳底板,開始一下一下,用力地銼。

  石矬子粗糙,每銼一下,就刮掉一層皮肉,露出下面鮮紅的真皮層,血珠立刻冒出來。腳底板神經密集,這種鈍器刮擦的痛苦,尖銳又持久,直往腦仁里鑽。吉村壽人疼得渾身亂扭,吊著的鐵鉤扯動鎖骨傷口,更是雪上加霜。

  這叫鋸足,讓你站不穩,走不了。

  大廳里,上百個我,同時進行著上百種不同的,卻同樣源自古籍記載或民間傳說的刑罰。

  有個負責記錄的文書,被我用浸了油的麻繩捆成粽子,然後點著了麻繩。火焰慢慢燒灼他的皮膚,油助火勢,皮肉嗞嗞作響,空氣中瀰漫開烤肉和焦布混合的臭味,這叫火織。

  有個年輕的守衛,被我塞進一個狹窄的土坑,只露出頭。然後牽來幾匹馬,讓馬繞著坑邊奔跑。馬蹄揚起塵土,不斷落進他嘴裡、鼻子裡、眼睛裡。土越積越多,他呼吸越來越困難,最後在塵土瀰漫中窒息,這叫土掩。


  有個管倉庫的,被綁在架子上,用鈍口的鐵鑿子,一點一點,敲掉他滿口牙齒。不是猛地砸碎,是一顆一顆,從牙根處慢慢鑿松、撬下來。每掉一顆,都帶著血淋淋的牙根肉。他滿嘴是血,嗚嗚哀嚎,叫不出清晰字句,這叫拔本。

  有個女護士,被我用長針蘸了熱油,一針一針,刺進她十指的指甲縫裡。熱油順著針孔流進去,燙灼著指甲下最嬌嫩的神經。十指連心,她疼得死去活來,手指腫得像胡蘿蔔,這叫油灼。

  ……

  鬼子享受著精心準備的古法招待。

  慘叫已經不是此起彼伏,而是匯成了一片持續不斷,高低錯落的痛苦交響。空氣里味道複雜到了極點,血腥、焦臭、土腥、尿臊、糞便、還有各種體液和化學物質混合的怪味。

  我平靜地進行著。手法精準,節奏穩定。該慢的絕不快,該細的絕不粗。確保每個人都能充分「體驗」到刑罰的精髓,感受到每一絲痛苦是如何產生、疊加、直至淹沒神智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

  石井四郎臉上、身上已經被片下了上百片薄如蟬翼的肉片,整個人像個血葫蘆,但還活著,眼神渙散,喉嚨里只有出氣聲。

  北野政次兩隻手都烙在了銅柱上,皮肉焦黑粘連,露出骨頭。

  碇常重在木驢上已經沒了聲息,只有下身還在微微滲血。增田知貞一隻眼球被鐵絲攪爛,另一隻呆滯無光。

  吉村壽人腳底板被銼得血肉模糊,可見白骨……

  其他人也各有各的慘狀,無一完形。

  差不多了。

  所有的我同時停手。

  強大的時間偉力籠罩整個空間,所有正在流淌的鮮血倒退回傷口,所有被剝離的皮肉飛回原處,所有斷裂的骨骼接續,所有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所有微弱的氣息變得有力……

  眨眼之間,鬼子再次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大廳地板上。

  石井四郎蜷在牆角,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臉,指甲在皮膚上劃出血痕,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仔細聽,是破碎的。

  「一刀……兩刀……三千……」,他在數剛才被片了多少刀。

  北野政次看著自己完好但不住顫抖的雙手,突然發出嘶啞的狂笑,笑著笑著又開始乾嘔,吐出來的只有胃酸和膽汁。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第一輪古刑,效果不錯。

  這才哪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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