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金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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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

  這回玩點不一樣的,我走到儲藏室最裡頭。牆角堆的鐵傢伙我都掃了一遍。熔爐、鐵砧、鐵鏈、鐵鉤子、鐵箱子……還有幾個密封的鐵罐子,晃了晃,裡頭液體咣當響。

  先從這個開始。

  我拎起一個鐵罐,挺沉。打開蓋子,裡面是銀亮亮的液體,晃起來像水,但重得多。水銀。

  我沒先找那幾個老面孔,目光掃過去,落在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鬼子身上。這傢伙叫小林介,資料里說他負責特別移送人員的初步體檢和分類。簡單說,就是他決定誰先上實驗台。

  他縮在牆角,抱著膝蓋,頭低著。

  我走過去,一腳踹在他肩膀上。他仰面摔倒,驚恐地看著我。

  「你,」我蹲下來,「喜歡量血壓是吧?喜歡聽心跳是吧?」

  他搖頭,想往後蹭。

  我把他拖到大廳中間,讓他平躺。然後我騎在他身上,膝蓋壓住他胳膊。左手捏住他鼻子,他只好張嘴呼吸。

  右手拿起水銀罐子,罐口對準他張開的嘴。

  水銀很重,流出來是一股銀亮的細流。第一股流進他嘴裡,他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

  水銀順著食道往下走,那感覺肯定很奇怪,又涼又沉。我倒得不快,讓他一點點往下咽。

  灌了大概有三分之一罐,他肚子微微鼓起來了。我鬆開捏他鼻子的手。

  他立刻側頭乾嘔,但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口水混著幾顆細小的水銀珠從嘴角滑出來。水銀太沉,已經到胃裡了。

  開始咳嗽,臉憋得發紅。手想捂肚子,但被我壓著。水銀在胃裡墜著,又涼又重,還帶著毒。他身體開始輕微抽搐,嘴角流出口水,裡面閃著銀光。

  好,這個先放著。

  第二個我盯上了一個矮胖的軍官,叫松本一郎。他是這裡的後勤主任,所有實驗耗材包括活人耗材的調配都要經他手,檔案照片裡他總是笑眯眯的。

  他現在笑不出來了,背靠著牆,看見我走過來,想往旁邊爬。

  我一腳踩住腳踝,他痛叫一聲。拖到那個鐵箱子旁邊,箱子是長方形的,像口小棺材,但蓋子可以密封。箱子內壁是光滑的鐵皮。

  把箱子立起來,打開蓋子。然後我把松本一郎頭朝下塞了進去。箱子剛好能容下他,擠得滿滿當當。他腳還在外面亂蹬。

  蓋上蓋子,但沒鎖死,留了一條縫,讓他能呼吸。

  然後找來一根鐵棍,插進箱子側面的一個環里。鐵棍當撬槓,我開始慢慢轉動箱子。

  箱子是鐵做的,很沉。我轉動它,裡面的松本一郎也跟著頭下腳上地轉圈。一開始轉得慢,他還能叫喚。後來越轉越快,箱子成了個陀螺。

  裡面傳來悶悶的撞擊聲和慘叫,他在裡頭天旋地轉,腦漿子都快晃勻了。鐵箱子撞在地面上,哐哐響。

  轉了大概兩分鐘,停下,打開蓋子。

  松本一郎從裡面滑出來,癱在地上。他臉漲成豬肝色,眼睛翻白,嘴裡吐出白沫,還混著點血絲。他趴在那兒乾嘔,身子軟得像麵條,站都站不起來。

  第三個是個技術員,叫佐藤浩二。他負責維護實驗室的通風系統。那些毒氣實驗後的廢氣,都是經過他管理的管道排出去的。間接的劊子手。

  他躲在桌子底下,被我拽著腳拖出來。把他按在鐵砧上。鐵砧冰涼梆硬。然後我拿起一把小鐵錘,又抓了一把生鐵釘。鐵釘有小指長,一頭尖。

  拿起一根鐵釘,對準他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縫。

  他好像明白了,拼命往回縮手。我踩住他手腕,鐵釘尖抵在指甲縫邊緣。

  「你們排毒氣的時候,」我說,「想過那些人喘不上氣是什麼感覺嗎?」

  說完我一錘子敲在鐵釘尾部。

  「啊!!!」

  佐藤浩二的慘叫拔高了八度,鐵釘穿透指甲,扎進指甲下的嫩肉里。十指連心,這一下夠他受的。

  我沒停,拿起第二根鐵釘,對準他食指指甲縫,又是一錘。

  然後是中指,無名指,小指。左手五指,每根指甲下面都釘進一根鐵釘。鐵釘尖從指腹穿出來一點,帶著血珠。

  他左手攤在鐵砧上,五根手指被鐵釘釘穿,動彈不得。血順著鐵釘往下流,滴在鐵砧上,積了一小灘。


  右手還好好的,我把右手也拉過來,如法炮製。五根鐵釘,一根不少。

  現在兩隻手都被釘在鐵砧上了,十指鑽心地疼,他想握拳握不了,想伸直伸不直,只能保持著那個怪異的姿勢,渾身抖得像篩糠,慘叫一聲接一聲。

  第四個是個軍醫,叫高橋信。他資歷老,很多年輕醫生都是他帶出來的。那些殘忍的手術手法,不少是他言傳身教。

  我把他拖到熔爐旁邊,爐火正旺,裡面燒著幾根鐵條。鐵條已經燒紅了,發著橘黃色的光。

  用鐵鉗夾出一根。鐵條有小拇指粗,一米來長,紅得發亮,熱氣撲面。把高橋信按跪在地上,從他背後,用這根燒紅的鐵條,勒住了他的脖子。

  嗤啦~~!!

  一陣白煙冒起來,皮肉燒焦的臭味瞬間散開。

  高橋信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他想掙扎,但我用膝蓋頂住了他的背。燒紅的鐵條陷進他脖子的皮肉里,滋滋作響。

  鐵條的熱量還灼傷了他的氣管和喉嚨。

  我勒了十秒鐘,才把鐵條拿開。他脖子上留下一圈焦黑的烙印,皮肉翻卷,深可見骨。他趴在地上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帶著血沫,疼得直抽搐。

  第五個是個年輕守衛,叫田中武。他負責把不聽話的實驗體拖去特別處理,檔案里照片上的他眼神兇狠。

  他現在眼神不凶了,只有恐懼。把他拖到一堆鐵鏈旁邊,鐵鏈有大拇指粗,一環扣一環。

  我把他捆在了一根支撐屋頂的鐵柱子上。先用鐵鏈繞腳踝捆緊,然後一圈圈往上纏,小腿,膝蓋,大腿,腰,胸口。像纏木乃伊一樣,把他和鐵柱子纏在一起。

  鐵鏈很涼,很硬,勒進肉里。我纏得很緊,鐵鏈之間的縫隙都勒得他皮肉凸出來。

  纏到脖子的時候,他臉色已經發紫了。鐵鏈壓迫著他的氣管和血管,呼吸困難,頭開始發暈。

  最後我把一截沉重的鐵鏈掛在他脖子上,像狗鏈子。鐵鏈另一端拴在柱子上,他頭都抬不起來,只能耷拉著。

  他就那樣被鐵鏈從頭到腳捆在柱子上,動彈不得,呼吸困難,脖子上還掛著沉重的負擔。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鐵鏈的壓迫感會越來越強。

  還有其他幾十號人,我一個個收拾過去。

  年輕的女護士,她也參與了注射實驗,我找來幾支最大的金屬注射器,拔掉針頭,把針管直接塞進她嘴裡,然後推動活塞。冰涼的生理鹽水強行灌進她的胃,直到肚子鼓得像皮球,她才在窒息和內臟壓迫的痛苦中昏過去。

  戴眼鏡的細菌培養員,我把他關進一個密封的鐵櫃裡。鐵櫃內壁我貼滿了薄鐵片。然後我從外面用鐵錘敲打鐵櫃。

  「哐!哐!哐!」

  聲音在密閉的鐵櫃裡迴蕩放大,震耳欲聾。他在裡面捂著耳朵慘叫,但聲音被敲擊聲淹沒。敲了五分鐘,打開柜子,他癱出來時,耳朵眼睛鼻子都在滲血,是被活活震的。

  胖胖的廚子負責給研究人員做飯,當然,也負責處理一些特殊廢棄物。我把他塞進一個大鐵桶,桶里先倒進去半桶冰冷的鐵砂。然後我蓋上蓋子,開始滾動鐵桶。

  鐵桶在水泥地上滾,裡面的鐵砂也跟著嘩啦嘩啦響,摩擦著他的身體。鐵砂很硬,很糙,很快就把他的皮膚磨得血肉模糊。滾了十分鐘,倒出來時,他像個血人,身上沒一塊好皮。

  五行還剩最後一樣。

  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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