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賀時洲:你那裡......有沒有什麼補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賀林彥雖然曾經在江城生活過,但是他之前住過的那片平民區早就已經拆遷了,所以他現在來江城出差還是住在酒店裡。

  賀時洲到了江城市區之後,是跟他住在一家酒店,所以見面也不困難。

  到了晚上等到駱尤睡下,賀時洲才起身開門出去,到了賀林彥的房間裡,兄弟兩個對面對坐著。

  賀林彥抬頭看了賀時洲好幾次,又低下頭,有一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要怎麼說。

  賀時洲把駱尤單獨留在了房間裡,還有一些不放心,所以也不想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

  他看向賀林彥,微微眯了眯眯眼睛,把賀林彥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也大概能猜到賀林彥想跟他說什麼,但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哥,你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賀林彥張了張嘴巴,最後還是開口。

  「時洲,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兩個綁匪會得到他們應有的下場,但......能不能不往後查了?」

  賀林彥的聲音有些低,這些話他也知道自己不應該說出口,但是又不得不說。

  賀時洲眸子裡透出一抹失望,賀林彥有想要保護的人,但他也有人需要護著。

  何況這次的事情,受害者本來就是駱尤。

  「哥,你當真要這麼護著背後的人嗎?」賀時洲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賀林彥「縱然是那幾個綁匪劫的人,但是始作俑者不應該是他們背後的人嗎?」

  賀林彥的手攥緊,他知道賀時洲說的對,但是那個人他真的不能說出來。

  「時洲,我保證以後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賀氏繼承權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這件事......到此為止好不好?」

  賀時洲輕笑出聲,聲音里卻全是嘲諷,笑完他搖了搖頭。

  「哥,那合同已經印好了,你如果想要,我現在就可以簽字,我已經離開賀氏了,我又怎麼會想要那繼承權呢,但我以為你能夠分得清對錯的,做錯了事,就應該得到該有的懲罰。」

  賀時洲站起身來,往外走,背對著賀林彥又繼續道。

  「那兩個劫匪我會讓人接過去,哥,這件事在我們之前還是不要再提了,不然真的會影響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賀時洲說完離開,門被他關上,發出一聲輕響。

  賀林彥嘆了一口氣,目光移向窗外,愣神了許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才拉回了他的思緒。

  賀林彥拿起手機,看著上面跳動的三個字,目光微動,過了一會接通,把手機放到了耳邊。

  那邊低沉的嗓音響起,是一道略有些冷漠的男聲。

  「怎麼樣?事情解決了嗎?」

  賀林彥「嗯」了一聲。

  那人明明什麼都知道還非得再問他一遍。

  「那自己考慮好了,要怎麼跟我『道歉』。」

  賀林彥又「嗯」了一聲,之前確實是他誤會那個男人了,道歉也是應該的,他也知道這個「道歉」是什麼意思,所以什麼都不說。

  「我現在在外地出差,過陣子才能回去,你多在江城待一陣子,等我回去,讓人過去接你。」那個人繼續道。

  「可是......我這邊的事情快忙完了,過幾天時洲回去我就準備跟他一塊回去了。」賀林彥皺起眉頭,低聲道。

  「林林......我可以讓你重新忙起來。」

  賀林彥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嘆了一口氣,還是答應下來。

  賀氏分公司在江城才剛剛起步,可經不起出什麼亂子,那個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他清楚的。

  他也就只能順著了。

  賀時洲離開之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好在他離開的時間短,所以小傢伙還沒有醒。

  賀時洲坐在床沿上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又湊上去吻了幾下才離開,去浴室里洗澡。

  這幾天他跟小傢伙就一直膩歪在床上,一天還不知道要洗幾次,所以一會不洗他還感覺有些難受。

  何況兩個人現在都不怎麼喜歡戴,都是直接來的,他多洗幾次小傢伙免得生病,不然一會他躺下,小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又要摸過來了。

  賀時洲躺下,夜裡駱尤醒了一次,結束之後兩個人又睡下。


  第二天晚上,賀時洲先睡醒,低頭看了看懷裡還在睡著的人,他湊過去在小傢伙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

  又躺了一會,他準備先起身去做飯,畢竟晚上兩個人都有一些累了,駱尤醒來肯定是要餓的。

  所以他還是要提前準備。

  賀時洲輕輕的把自己的手臂從駱尤的腦袋底下抽出來,然後掀開被子起身,剛站起來,他就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陣發黑,身子晃了晃差點又摔下去。

  賀時洲搖了搖頭,把腦袋裡的眩暈感甩開,他才離開房間

  一出房間賀時洲就找到自己的手機給蘇洮打電話。

  電話接通,對面的人似乎還在睡著,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兩句。

  賀時洲輕聲咳了一聲,然後小聲的道。

  「你那裡......有沒有什麼補藥?」

  「嗯?補藥?」蘇洮有一些不明白,但作為一個專攻前列腺方面多年的專家,他就是想都沒想的就道,「你腎虛?」

  他說完,電話那邊的聲音停了停,過了許久才傳來一個淡淡的:「嗯。」

  蘇洮瞬間清醒,猛的從床上坐起來,提高了聲音道。

  「賀時洲,你說你腎虛?」

  賀時洲沉默著,回頭看了看臥室的門依舊是關著小傢伙沒有醒,他才放下開心,繼續跟蘇洮說。

  雖然他有些不願意承認,但是賀時洲畢竟也只是一個正常男人,遇上小人魚的發情期,一天還不知道多少次,他實在是有心無力,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他需要補補。

  二十分鐘之後,蘇洮跟賀時洲面對面坐在沙發上,然後往桌子上一瓶一瓶的擺著藥。

  「我拿來的有八瓶,我都給你介紹一下效果,你選一選你需要哪種......」

  蘇洮剛要準備說,就被賀時洲攔住。

  賀時洲隨便從桌子上拿起一瓶藥,然後把剩下的又往蘇洮面前一推。

  「行了,你不用說了,我隨便拿一瓶,剩下的你帶回去自己用吧。」

  蘇洮往桌子上瞄了一眼,就知道賀時洲拿的是哪一瓶,他小聲的道。

  「我還沒跟你說呢,你急什麼,你拿的那一瓶有副作用會嗜睡的。」

  賀時洲把自己手裡的那一瓶放下,然後又拿了另一瓶。

  「那瓶也不行,效果不太好。」蘇洮又道。

  賀時洲立刻又換了一瓶,也不想再聽蘇洮再說下去,小傢伙估計就要醒了,要是被聽到了他以後,可就再也沒有面子了。

  「行了,你別囉嗦了,趕緊走。」

  賀時洲把桌子上剩下的幾瓶都拿起來塞到蘇洮的懷裡,然後拉著他走向門口打開門,剛準備推他出去,又被蘇洮一把拉住。

  蘇洮轉了身,靠近賀時洲耳邊小聲的問道。

  「怎麼樣?發情期是不是很爽,跟兄弟說說,兄弟給你分析分析。」

  賀時洲撇了蘇洮一眼,一把把他推出去,然後重重的把門關上。

  蘇洮在門外摸了摸鼻子,小聲的嘟囔著。

  「不說就不說嘛,這麼粗魯幹嘛?虧的小爺還從床上爬起來給你送藥,沒良心的東西。」

  蘇洮捂著自己的衣擺,防止藥掉出來,然後一邊說著,一邊往自己房間走,還沒走到自己房門前,就看到站在他房門口提了東西的傅硯安。

  傅硯安也看到了蘇洮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麼早,蘇洮就出去了,怪不得他剛剛按了兩次門鈴沒人開門。

  蘇洮往前走了兩步,在傅硯安面前站定。

  「大早上的,你怎麼過來了?」

  傅硯安抬起手給他看自己手裡提著的早飯。

  「聽說酒店不遠處有家鋪子的包子不錯,只有早上賣,我特意去買了一些給你拿過來。」

  「包子啊,陳記那家的嗎?」

  蘇洮的臉上露出驚喜,他之前就聽說那家鋪子的包子好吃,但因為他早上起不來,所以也吃不到,昨天還跟聞楓說有些可惜呢,沒想到今天傅硯安就給他買過來了。

  「對,好像是叫陳記。」傅硯安見他開心,臉上也露出淡淡的笑。


  昨天就聽他跟聞楓說想吃那家的包子,但又起不來,所以今早才特意早起去給他買的。

  他果然喜歡。

  蘇洮伸手接過來:「謝謝,就憑這包子,我以後就把你當兄弟了,有事找兄弟。」

  蘇洮一手提著包子,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傅硯安的肩膀,一副社會大哥的模樣。

  傅硯安臉上的笑消失剛要回答,他就聽到一陣嘩啦啦的聲音落在地上,他低頭看去,從蘇洮的衣服里掉出一堆藥瓶。

  傅硯安心中一緊以為是蘇洮生病了,立刻蹲下身去撿,蘇洮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

  傅硯安拿著手裡的藥看了看。

  「匯仁腎寶片......強陽保腎丸......」

  他身子還蹲在地上,抬頭看向蘇洮,然後又看向蘇洮的雙腿之間,兩個人的姿勢有幾分尷尬。

  蘇洮乾笑幾聲:「我說,不是我吃,你信嗎?」

  傅硯安沒正面回答他,只是地上的幾瓶都撿起來,委婉的道。

  「藥吃多了,不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