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7 董芳卓說的對
距離那場0:3已經過去了三天。
卡靈頓訓練基地，陽光難得地穿透了曼徹斯特厚重的雲層。
博格巴站在訓練場上，腳下帶著球，面前是一個個塑料人，他嫻熟地雜耍著各種技術，飛快過掉了所有塑料人，將球傳向50米之外的圓圈區域。
最後球正好命中目標。
呼~
真是奇怪~
那天我咋會發揮那麼糟糕？
博格巴還是想不明白那天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兩天訓練，自己踢得多好啊！
那天就跟中了邪似的。
他跟穆里尼奧解釋過，可是穆里尼奧不相信，覺得他賽前一晚跑去鬼混了，沒有考慮球隊的利益。
心裡好苦啊。
隨後的對抗賽中，博格巴繼續用精彩的表現證明了自己沒有任何問題，狀態一點兒都不糟糕。
過人、傳球、助攻，樣樣都表現完美。
穆里尼奧站在辦公室的窗前，手裡端著咖啡，看著訓練場上奔跑的博格巴。
「你看他今天。」穆里尼奧頭也不回地說。
身後的法里亞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訓練場上的博格巴，世界前五。」法里亞說，「比賽場上的博格巴……」
他沒說完。
穆里尼奧替他接上了：「像換了個人。」
沉默了幾秒。
法里亞猶豫了一下，說：「何塞，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他是不是……在消極比賽？」
穆里尼奧轉過頭，盯著他。
法里亞繼續說：「訓練這麼好，比賽就失蹤。對德比郡那場，他上半場的表現，你覺得是一個正常球員該有的嗎？」
穆里尼奧沒說話。
沉默了很久。
「消極比賽……」他重複著這幾個字。
「我只是說一種可能。」法里亞趕緊補充。
穆里尼奧沒再說話。
他轉回頭，繼續看著窗外……
法里亞說的話不無道理啊。
這個可能性真的很大。
在他看來，博格巴多多少少是有問題的。
雖然博格巴目前沒有任何出格的行為，但他知道更衣室一點都不穩定。
穆里尼奧的管理很苛刻，是一個細節控，紀律嚴明的教練。
他要求球員絕對服從、專注訓練、保持職業形象，比如不紋身、不炫富等等。
偏偏他又視博格巴為重建曼聯的核心，這就頭疼了。
博格巴在場外的高調生活方式，如紋身、豪車、髮型等等，是穆里尼奧相當反感的。
博格巴有著巨星的心態。
博格巴自視甚高，認為自己是世界頂級球員，私底下並不認同穆里尼奧的高壓管理方式，認為其過於苛刻和不信任。
這倒不是空穴來風，不過八在新聞媒體面前有意無意的說過這些。
所以此時穆帥的心態也是不穩的。
「或許我們應該考慮一下另外的方案。」
他突然開口道。
「如果保羅無法馴服，那麼我們就應該考慮下一個球員。」
「你覺得陳如何？」
「陳？」法里亞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
「你是說德比郡那個？」
法里亞很驚訝，雖然之前把陳海的資料拿給了穆里尼奧，但他並不覺得陳海是一個可以考慮的選擇。
至少到目前為止，陳海還是一個謎，一個只踢了兩場比賽的球員，完全無法判斷他的未來。
曼聯青年隊那麼多青年才俊，踢了十來年，最終來到一線隊時同樣會泯然眾矣。
更何況一個只踢兩場比賽的球員？
陳海那天是踢得很驚艷，完全就是世界級的，可這樣的球員少嗎？
法里亞是不認同的，但他沒有提出意見，畢竟穆里尼奧才是老大。
穆里尼奧察覺到了，他看了法里亞一眼，繼續說道：
「現在還有大約半個月的時間，我們派一個球探去考察他，大概有三場比賽左右？」
「你知道的，董事會捨不得投錢買球員，所以我們只能刮彩票。青年隊是沒得玩了，如果你能夠從青年隊裡面找出一個球員，能夠像那個傢伙踢的那麼帥，那完全沒問題。」
「可是沒有，不是嗎？這並不是我一時興起……」
「我甚至連馬奎爾都買不來，我又不是真的上帝……」
穆里尼奧長長嘆了一口氣。在很多人看來，真的把他當成了上帝，可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沒有好的球員，怎麼可能取得好成績？
就連現在曼聯排名聯賽第二都要被球迷罵，只因為曼聯落後曼城隊分數太多。
可你媽好歹也是第2名啊，為什麼不罵第第3第4名？
穆里尼奧真的覺得不可理喻，憑什麼曼聯就得爭冠軍，排名第二還得被罵？
不花錢還想爭冠軍！
好像一切都理所當然似的……
可能怎麼辦？名聲在外，就是這麼苦。
但凡他手上的轉會資金充足，就不會考慮未成品，可董事會就是tmd那麼摳門，就是不願意掏錢買人。
現在只能刮彩票。
放眼青年隊，真的沒有一個被他看上眼的。
「那個小傢伙視野很開闊，技術也很不錯，能踢中場也能踢前鋒，就是一個萬金油，如果他能夠持續穩定，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補充，唯一的缺點就是年紀有點大了……」
陳海如果知道穆里尼奧對他的評價，一定會氣得吐血。
年齡有點大？
還不到23歲耶！
如果是在中國的話，還是U23國家隊的。
雖然他一直沒有進過U23……
可也怪不了人家穆里尼奧這麼想，在國際足壇不是這樣的，23歲還混不出來，那確實天賦太糟糕了。
「那我……派個球探過去考察。」
法里亞順著穆里尼奧說道。
「但是周中，博格巴首發嗎？」
……
……
陳海當然不知道曼聯主帥穆里尼奧和助理教練會討論他。
如果他知道自己被曼聯盯上，他絕對會興奮的睡不著覺。
國內就更不用說了，但凡知道一點曼聯對他有興趣的消息，所有的體育媒體絕對會霸屏。
不過好巧不巧，真的有中國足球名宿站出來點評了陳海。
正是前曼聯球員董芳卓。
有球迷在直播間問了董芳卓，陳海能不能踢英超聯賽？
董芳卓發表了他的意見。
「嗨，我覺得大家想多了。足總杯可不是英超聯賽，每年足總杯爆冷的英冠甚至英甲的球隊有多少啊？曼聯輸球不是很正常嗎？」
「說他能踢英超聯賽，為時過早。他首先要在英冠聯賽中證明自己，怎麼說呢，至少要一個賽季進至少10個球以上。」
「英冠聯賽裡面一個賽季能打進10個球以上的前鋒可不少，但大家覺得那些球員能夠踢英超嗎？我告訴你們一個現實的答案，幾乎沒有。」
「所以大家就不要想那麼多了，再過段時間你們就看明白了……」
「我跟你們打賭。」
中國球迷沒有想到董芳卓的回答居然是這樣的，他們以為董芳卓會鼓勵陳海，覺得陳海可以踢英超聯賽。
現在看來，董芳卓心中應該是充滿了嫉妒，要不然不會這麼說話。
說點好聽的會死嗎？
你當然在曼聯也不咋滴，你也沒有踢過英冠聯賽，沒在英冠聯賽踢過10個球啊，為什麼現在說的那麼操蛋？
所以中國球迷在直播間罵了董芳卓。
「你當然在英超進了幾個球？又在英冠進了幾個球？你甚至在足總杯都沒進過球，你憑什麼這麼說？」
「陳海進了曼聯兩個球，請問你進了其他豪門多少個球？」
「你這就是赤果果的嫉妒。作為一個前輩，你應該鼓勵他，支持他，而不是踩他，否定他！」
……
董芳卓絕對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話會遭到球迷的反噬，他憤怒地中斷了直播。
呼~
這幫傻逼！
關掉麥後，董芳卓破口大罵。
他當然不會接受球迷們的說法。
他們都是傻逼，都是大傻逼。
當年自己18歲加盟曼聯，那是弗格森直接看上了天賦滿滿的他，陳海算個屌？
都快23歲了，只有傻逼的中國球迷才會意淫！
要是真有這個天賦，他能等到23歲？
你們就自己開心吧，我就等著看笑話，呵呵……
董芳卓不看好陳海的新聞上了國內體育新聞的頭條，鬧得沸沸揚揚的。
特別是懂求帝，輿論幾乎一片倒，都是支持陳海，罵董芳卓。
不過這一切對於陳海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他根本不關心國內的輿論。
哪怕球迷現在支持他，但他忘不了之前被踩到18層地獄的痛苦。
他也沒有忘乎所以，真的覺得自己踢出來了。
他的能力都是偷來的，很清楚自己的真實水平。
他在訓練場上的態度比任何一名隊友都要認真。
這一次他復盤博格巴的技術，更加確信自己依舊是一個菜雞。
博格巴那個往後拉球，然後腳後跟變向，將球踢向另一個方向的動作，他雖然能夠做得出來，但是真的很彆扭。
如同慢鏡頭回放。
那個馬賽迴旋玩的還行，但畢竟不是實戰。
至於遠射？
那就更不用說了……
這就是現實。
幸好主帥羅斯特對他愛護有加，並沒有把他放到對抗訓練里。
周五下午還特意讓陳海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
檢查結果自然沒有任何事情，他的右腳踝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意味著他周末可以首發出場。
不過陳海卻眉頭緊鎖，因為周末對陣的是英冠聯賽倒數第一博爾頓。
博爾頓爛到家了，他們的球員自然也是菜的不行。
那就意味著陳海要偷狀態的話，基本上沒有什麼期待的。
那天下午，看著博爾頓每一個傢伙的頭頂上都是一個5566，陳海實在是無力吐槽。
反倒是自己的搭檔漢森頭頂上閃爍著一個漂亮的【8】，他毫不猶豫偷了。
死隊友不死貧道嘛。
至少要保證自己的狀態良好。
在比賽中，他踢的很努力，很賣力的奔跑，觀察隊友，嘗試一些博格巴的技術動作。
但是很遺憾，他失敗了。
和上一場比賽簡直是天壤之別。
不過幸運的是，
這場比賽里他貢獻了一次助攻，他的頭球擺渡，給勞倫斯送上了助攻。
最終球隊1:0擊敗了對手。
但陳海不知道，看台上有一個老頭觀察了他整整90分鐘。
很失望。
一個助攻按理說表現不差，但是在弗格森看來遠遠不夠。
是的，
弗格森來到了現場。
他本以為陳海會又一次驚艷全場，又一次展示博格巴式的能力，但這一次和上一次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完全看不出來。
傳球、視野、技術、射門、各種，沒有一樣能讓他驚喜的。
弗格森搖了搖頭，將他的兜帽往下拉低。
心道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找到一個中國天才……
可當他即將走出球場時，他又停下了腳步，多了一絲想法。
有沒有可能？
是那個傢伙偷懶呢？
又或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一個平庸的大染缸里，很可能也會變得平庸？
是不是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至少很多年前他自己給過董芳卓機會。
那麼現在，是不是應該給一個？
……
……
國內很多中國球迷也看了直播。
他們也是一片懵逼。
今天的陳海突然就變陌生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上一場比賽的陳海和這一場比賽的陳海簡直是天壤之別。
肉人可見的不同。
「我草？」
「不是吧？太菜了吧？這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陳海嗎？雖然有一個助攻，但踢的也太噁心了，屎味的巧克力。」
「完全看不出他有什麼天賦，這感覺甚至都不如吳磊，真的，我不開玩笑，吳磊好歹有跑位。」
「上場比賽真的是打了雞血，祖墳冒青煙了。還是我們期望太高了。哪那麼容易出現第二個董芳卓，我錯了，我給董芳卓道歉！」
「就這個水平，確實只能踢英冠，不要有任何幻想……」
「沒有絲毫驚艷之處，哎，咱們還是太想當然了。」
「都洗洗睡吧……」
球迷們很失望。
然後輿論又變了，主流媒體又開始變臉。
《體壇周報》的馬德杏寫到：你們都看不起董芳卓，現在看來你們又錯了。
懂求帝：董芳卓說的對，陳海確實很一般。
……
卡靈頓訓練基地，陽光難得地穿透了曼徹斯特厚重的雲層。
博格巴站在訓練場上，腳下帶著球，面前是一個個塑料人，他嫻熟地雜耍著各種技術，飛快過掉了所有塑料人，將球傳向50米之外的圓圈區域。
最後球正好命中目標。
呼~
真是奇怪~
那天我咋會發揮那麼糟糕？
博格巴還是想不明白那天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兩天訓練，自己踢得多好啊！
那天就跟中了邪似的。
他跟穆里尼奧解釋過，可是穆里尼奧不相信，覺得他賽前一晚跑去鬼混了，沒有考慮球隊的利益。
心裡好苦啊。
隨後的對抗賽中，博格巴繼續用精彩的表現證明了自己沒有任何問題，狀態一點兒都不糟糕。
過人、傳球、助攻，樣樣都表現完美。
穆里尼奧站在辦公室的窗前，手裡端著咖啡，看著訓練場上奔跑的博格巴。
「你看他今天。」穆里尼奧頭也不回地說。
身後的法里亞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訓練場上的博格巴，世界前五。」法里亞說，「比賽場上的博格巴……」
他沒說完。
穆里尼奧替他接上了：「像換了個人。」
沉默了幾秒。
法里亞猶豫了一下，說：「何塞，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他是不是……在消極比賽？」
穆里尼奧轉過頭，盯著他。
法里亞繼續說：「訓練這麼好，比賽就失蹤。對德比郡那場，他上半場的表現，你覺得是一個正常球員該有的嗎？」
穆里尼奧沒說話。
沉默了很久。
「消極比賽……」他重複著這幾個字。
「我只是說一種可能。」法里亞趕緊補充。
穆里尼奧沒再說話。
他轉回頭，繼續看著窗外……
法里亞說的話不無道理啊。
這個可能性真的很大。
在他看來，博格巴多多少少是有問題的。
雖然博格巴目前沒有任何出格的行為，但他知道更衣室一點都不穩定。
穆里尼奧的管理很苛刻，是一個細節控，紀律嚴明的教練。
他要求球員絕對服從、專注訓練、保持職業形象，比如不紋身、不炫富等等。
偏偏他又視博格巴為重建曼聯的核心，這就頭疼了。
博格巴在場外的高調生活方式，如紋身、豪車、髮型等等，是穆里尼奧相當反感的。
博格巴有著巨星的心態。
博格巴自視甚高，認為自己是世界頂級球員，私底下並不認同穆里尼奧的高壓管理方式，認為其過於苛刻和不信任。
這倒不是空穴來風，不過八在新聞媒體面前有意無意的說過這些。
所以此時穆帥的心態也是不穩的。
「或許我們應該考慮一下另外的方案。」
他突然開口道。
「如果保羅無法馴服，那麼我們就應該考慮下一個球員。」
「你覺得陳如何？」
「陳？」法里亞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
「你是說德比郡那個？」
法里亞很驚訝，雖然之前把陳海的資料拿給了穆里尼奧，但他並不覺得陳海是一個可以考慮的選擇。
至少到目前為止，陳海還是一個謎，一個只踢了兩場比賽的球員，完全無法判斷他的未來。
曼聯青年隊那麼多青年才俊，踢了十來年，最終來到一線隊時同樣會泯然眾矣。
更何況一個只踢兩場比賽的球員？
陳海那天是踢得很驚艷，完全就是世界級的，可這樣的球員少嗎？
法里亞是不認同的，但他沒有提出意見，畢竟穆里尼奧才是老大。
穆里尼奧察覺到了，他看了法里亞一眼，繼續說道：
「現在還有大約半個月的時間，我們派一個球探去考察他，大概有三場比賽左右？」
「你知道的，董事會捨不得投錢買球員，所以我們只能刮彩票。青年隊是沒得玩了，如果你能夠從青年隊裡面找出一個球員，能夠像那個傢伙踢的那麼帥，那完全沒問題。」
「可是沒有，不是嗎？這並不是我一時興起……」
「我甚至連馬奎爾都買不來，我又不是真的上帝……」
穆里尼奧長長嘆了一口氣。在很多人看來，真的把他當成了上帝，可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沒有好的球員，怎麼可能取得好成績？
就連現在曼聯排名聯賽第二都要被球迷罵，只因為曼聯落後曼城隊分數太多。
可你媽好歹也是第2名啊，為什麼不罵第第3第4名？
穆里尼奧真的覺得不可理喻，憑什麼曼聯就得爭冠軍，排名第二還得被罵？
不花錢還想爭冠軍！
好像一切都理所當然似的……
可能怎麼辦？名聲在外，就是這麼苦。
但凡他手上的轉會資金充足，就不會考慮未成品，可董事會就是tmd那麼摳門，就是不願意掏錢買人。
現在只能刮彩票。
放眼青年隊，真的沒有一個被他看上眼的。
「那個小傢伙視野很開闊，技術也很不錯，能踢中場也能踢前鋒，就是一個萬金油，如果他能夠持續穩定，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補充，唯一的缺點就是年紀有點大了……」
陳海如果知道穆里尼奧對他的評價，一定會氣得吐血。
年齡有點大？
還不到23歲耶！
如果是在中國的話，還是U23國家隊的。
雖然他一直沒有進過U23……
可也怪不了人家穆里尼奧這麼想，在國際足壇不是這樣的，23歲還混不出來，那確實天賦太糟糕了。
「那我……派個球探過去考察。」
法里亞順著穆里尼奧說道。
「但是周中，博格巴首發嗎？」
……
……
陳海當然不知道曼聯主帥穆里尼奧和助理教練會討論他。
如果他知道自己被曼聯盯上，他絕對會興奮的睡不著覺。
國內就更不用說了，但凡知道一點曼聯對他有興趣的消息，所有的體育媒體絕對會霸屏。
不過好巧不巧，真的有中國足球名宿站出來點評了陳海。
正是前曼聯球員董芳卓。
有球迷在直播間問了董芳卓，陳海能不能踢英超聯賽？
董芳卓發表了他的意見。
「嗨，我覺得大家想多了。足總杯可不是英超聯賽，每年足總杯爆冷的英冠甚至英甲的球隊有多少啊？曼聯輸球不是很正常嗎？」
「說他能踢英超聯賽，為時過早。他首先要在英冠聯賽中證明自己，怎麼說呢，至少要一個賽季進至少10個球以上。」
「英冠聯賽裡面一個賽季能打進10個球以上的前鋒可不少，但大家覺得那些球員能夠踢英超嗎？我告訴你們一個現實的答案，幾乎沒有。」
「所以大家就不要想那麼多了，再過段時間你們就看明白了……」
「我跟你們打賭。」
中國球迷沒有想到董芳卓的回答居然是這樣的，他們以為董芳卓會鼓勵陳海，覺得陳海可以踢英超聯賽。
現在看來，董芳卓心中應該是充滿了嫉妒，要不然不會這麼說話。
說點好聽的會死嗎？
你當然在曼聯也不咋滴，你也沒有踢過英冠聯賽，沒在英冠聯賽踢過10個球啊，為什麼現在說的那麼操蛋？
所以中國球迷在直播間罵了董芳卓。
「你當然在英超進了幾個球？又在英冠進了幾個球？你甚至在足總杯都沒進過球，你憑什麼這麼說？」
「陳海進了曼聯兩個球，請問你進了其他豪門多少個球？」
「你這就是赤果果的嫉妒。作為一個前輩，你應該鼓勵他，支持他，而不是踩他，否定他！」
……
董芳卓絕對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話會遭到球迷的反噬，他憤怒地中斷了直播。
呼~
這幫傻逼！
關掉麥後，董芳卓破口大罵。
他當然不會接受球迷們的說法。
他們都是傻逼，都是大傻逼。
當年自己18歲加盟曼聯，那是弗格森直接看上了天賦滿滿的他，陳海算個屌？
都快23歲了，只有傻逼的中國球迷才會意淫！
要是真有這個天賦，他能等到23歲？
你們就自己開心吧，我就等著看笑話，呵呵……
董芳卓不看好陳海的新聞上了國內體育新聞的頭條，鬧得沸沸揚揚的。
特別是懂求帝，輿論幾乎一片倒，都是支持陳海，罵董芳卓。
不過這一切對於陳海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他根本不關心國內的輿論。
哪怕球迷現在支持他，但他忘不了之前被踩到18層地獄的痛苦。
他也沒有忘乎所以，真的覺得自己踢出來了。
他的能力都是偷來的，很清楚自己的真實水平。
他在訓練場上的態度比任何一名隊友都要認真。
這一次他復盤博格巴的技術，更加確信自己依舊是一個菜雞。
博格巴那個往後拉球，然後腳後跟變向，將球踢向另一個方向的動作，他雖然能夠做得出來，但是真的很彆扭。
如同慢鏡頭回放。
那個馬賽迴旋玩的還行，但畢竟不是實戰。
至於遠射？
那就更不用說了……
這就是現實。
幸好主帥羅斯特對他愛護有加，並沒有把他放到對抗訓練里。
周五下午還特意讓陳海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
檢查結果自然沒有任何事情，他的右腳踝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意味著他周末可以首發出場。
不過陳海卻眉頭緊鎖，因為周末對陣的是英冠聯賽倒數第一博爾頓。
博爾頓爛到家了，他們的球員自然也是菜的不行。
那就意味著陳海要偷狀態的話，基本上沒有什麼期待的。
那天下午，看著博爾頓每一個傢伙的頭頂上都是一個5566，陳海實在是無力吐槽。
反倒是自己的搭檔漢森頭頂上閃爍著一個漂亮的【8】，他毫不猶豫偷了。
死隊友不死貧道嘛。
至少要保證自己的狀態良好。
在比賽中，他踢的很努力，很賣力的奔跑，觀察隊友，嘗試一些博格巴的技術動作。
但是很遺憾，他失敗了。
和上一場比賽簡直是天壤之別。
不過幸運的是，
這場比賽里他貢獻了一次助攻，他的頭球擺渡，給勞倫斯送上了助攻。
最終球隊1:0擊敗了對手。
但陳海不知道，看台上有一個老頭觀察了他整整90分鐘。
很失望。
一個助攻按理說表現不差，但是在弗格森看來遠遠不夠。
是的，
弗格森來到了現場。
他本以為陳海會又一次驚艷全場，又一次展示博格巴式的能力，但這一次和上一次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完全看不出來。
傳球、視野、技術、射門、各種，沒有一樣能讓他驚喜的。
弗格森搖了搖頭，將他的兜帽往下拉低。
心道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找到一個中國天才……
可當他即將走出球場時，他又停下了腳步，多了一絲想法。
有沒有可能？
是那個傢伙偷懶呢？
又或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一個平庸的大染缸里，很可能也會變得平庸？
是不是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至少很多年前他自己給過董芳卓機會。
那麼現在，是不是應該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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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內很多中國球迷也看了直播。
他們也是一片懵逼。
今天的陳海突然就變陌生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上一場比賽的陳海和這一場比賽的陳海簡直是天壤之別。
肉人可見的不同。
「我草？」
「不是吧？太菜了吧？這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陳海嗎？雖然有一個助攻，但踢的也太噁心了，屎味的巧克力。」
「完全看不出他有什麼天賦，這感覺甚至都不如吳磊，真的，我不開玩笑，吳磊好歹有跑位。」
「上場比賽真的是打了雞血，祖墳冒青煙了。還是我們期望太高了。哪那麼容易出現第二個董芳卓，我錯了，我給董芳卓道歉！」
「就這個水平，確實只能踢英冠，不要有任何幻想……」
「沒有絲毫驚艷之處，哎，咱們還是太想當然了。」
「都洗洗睡吧……」
球迷們很失望。
然後輿論又變了，主流媒體又開始變臉。
《體壇周報》的馬德杏寫到：你們都看不起董芳卓，現在看來你們又錯了。
懂求帝：董芳卓說的對，陳海確實很一般。
……